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04章 黛玉:……第一难 洋马与黑珍珠 公主训夫 大典
贾府、別苑
贾瑄和黛玉刚到廊桥上,就听得丝竹管弦伴著咿咿呀呀的唱腔穿过层层水波传来。
“是龄官她们在编练新曲子。”黛玉与贾瑄並肩而走、明媚的双眼似笑非笑的睇了贾瑄一眼。
“她们练曲就练曲,林妹妹怎生用这种眼神看我?”贾瑄有些奇怪。
黛玉微笑不语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
转过迴廊便看到那环水迴廊之中,一身著明光丝缎蟒袍、头戴束髮紫金冠的身影手拿摺扇,摇头晃脑的看著对面戏台上卖力表演的龄官。
戏台上的龄官一袭银盔银甲、身后插的是贾字旗…
“三郎,酒宴这么快就结束了?”宝公主见贾瑄回来、摺扇一收起身相迎。
“差不多结束了,有人帮忙照看著。”贾瑄目光投向戏台上,恰见龄官扮演的小將一枪將对面戴著元庭大汗扫落在地。
“这唱的是我?”
“正是。”黛玉盈盈笑道:“这是公主姐姐亲自编的一齣戏…贾驃骑力擒乞顏可汗。”
“真是你编的?”贾瑄惊讶的看向宝公主。
“嗯,別人编的我觉著不好,就亲自编了一个。”宝公主笑指著台上的龄官道:“这丫头別的戏唱的不算出挑,偏偏唱你的戏最是传神。”
看著台上的龄官,贾瑄也不由讚许道:“嗯,是唱的不错。”
“三哥哥,你还不知道吧,现在京城的戏班都在唱你的戏,什么江南平乱、铁网山救驾,两擒异族可汗。”黛玉不无揶揄的道:“除了戏,还有评书、话本、差点把你说成天神转世、武曲星临凡了…现在关於你的话本大行其道,神京的纸都贵了不少呢?”
洛阳纸贵?
贾瑄讶然:“有这么夸张?”
“夸张倒不至於。”林黛玉满面娇笑,像贾瑄这样立下泼天大功的少年英雄,那些戏班子、说书人要是不说反而奇怪了。
“不过,你知道这些话本、评书、戏曲都是什么人在推广吗?”
贾瑄笑问道:“该不会是林妹妹你吧?”
林黛玉拿手帕轻甩了贾瑄一下,她倒是悄悄给贾瑄编了两段评书、不过还没想到要不要让人去说呢。
“是锦衣卫的人在推波助澜,他们秘密资助了不少说书客、潦倒文人,专门给你吹嘘呢,不过他们做的很隱秘、要不是我们有人在锦衣卫、还察觉不到呢。”
“锦衣卫指挥使陆昭…”贾瑄神色微动,这傢伙倒是精明,自自己崛起之后、陆昭便表示出了足够的友好,待自己上位辅政大臣之后更是暗中投靠了过来。
科举世人养望士林。
武勛翘楚的根基却在民间,一台好戏、一部好的评书,便能让你在民间竖立起崇高威望。
不过武勛很少有敢这么干的,因为这事儿犯皇室忌讳…
梨园戏班、说书先生一般都不会为本朝武勛鼓吹,即便有、那也是鼓吹已故去功臣,很少有人还在活著就给搬上戏台的。
当然如今朝局动盪、贾瑄身份又正当好,宣传吹嘘一番、却也能起到稳定朝局、震慑宵小的作用,是以、忌讳不忌讳的、诸辅政大臣、皇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三哥哥,不会是你让陆昭帮你吹嘘的吧?”林黛玉揄笑道。
“还真不是。”贾瑄笑道。
自己也是太忙了、没顾得上这些,这完全陆昭发挥了他的主观能动性。
林黛玉莞尔,她知道贾瑄的心思。
要是陆昭不帮忙吹,他早晚也会自己吹起来。
这种国之柱石的形象、立的越稳越好,越多人知道越好。
不说增加声望影响,深入人心的英雄形象其实也是一张无形的护身符。
即令將来某位皇孙登基坐殿,想要对付自己也得考虑名声影响。诸臣面对自己的时候都要多上三分敬畏,做很多事情都可以理直气壮几分…
“林妹妹,你自己不也给三郎编了话本么?”宝公主笑说道。
林黛玉:“姐姐~”
一时,丝竹锣鼓渐歇,台上的龄官握著花枪、对著台下深施一礼,一个健步跃下台来。
“三爷。”
“嗯,唱得不错,扮相也好。”贾瑄笑说著將隨身携带的一块玉佩取了下来,递给龄官。
“这是三爷从元庭大汗那边抢来的,送你了。”
“多谢三爷。”龄官柔眸如水、小手微颤著將玉佩接了,微福一礼,转身去了。
贾瑄无奈一笑,林妹妹的性情如今是越来越舒阔了,未来汾阳王妃的气度拿捏得死死的,倒是这龄官越来越像原著中的林妹妹了,眉宇流波、自带一丝幽惋,病娇西子…
这时,绿衣快步走来,与贾瑄黛玉、宝公主施了一礼后道:“三爷,丁俊和徐旭两人从南边回来了,在前面候著呢。”
“真是,劳碌命。”
贾瑄无奈道。
宝公主笑道:“就你怪话多,快去吧。”
……
汾阳侯府,麒麟堂。
太上皇亲手所书、仁义无双、当世楷模的匾额高悬堂上。
堂外,倪二一身重甲,双戟在背、宛如铁塔一般守在那儿。
“侯爷!”
“拜见侯爷!”
贾瑄刚进门,丁俊、徐旭二人忙行礼见过。
“免礼。”贾瑄笑著摆了摆手,在主位上落座:“坐下说。”
丁俊徐旭二人忙谢过起身,正襟落座。
“丁俊、徐旭,我们也有小一年没见了吧。”贾瑄笑问道。
“自去年年祭之前拜望过侯爷之后,已经有快一年了。”丁俊不无讚嘆的道:“侯爷北镇元庭之时,我们二人刚从海上归来,得知侯爷大破韃虏,弟兄们可是足足醉了一天一夜呢。”
“哈哈。”贾瑄哈哈一笑;“你们也不必羡慕,这样的机会以后还有很多…说说、这次下南洋都有什么收穫?”
最近这几年,惊龙商行在丁家和江南大营提督周尧的支持下发展的不错,生意不仅逐步在江南扩张,而且还大力涉足海运海贸。
以海龙岛为基础的近海基地也逐渐完善起来。
年前,为开拓外海,由丁俊、徐旭二人率领的一部分贾家亲卫、惊龙商行、惊龙帮江湖高手组成的武装商队踏上了下西洋的征程。
此次下西洋,一则是为了了解现在西洋各国的情况。
二则就是为了锻炼队伍。
航海、海战,不同於陆地,光有坚船利炮不行,合格的水手、船长也是不可或缺的。
不把人马拉到大洋上去捶打一番,休想打造出真正的无敌舰队来。
“侯爷,这是我们此次下西洋的航海图志,还有经贸所得。”
徐旭忙將一部帐本和一本小册子递给贾瑄,待贾瑄接过之后,正色道:“此次我与丁俊率商队下南洋途经安南、暹罗,爪哇…之后过新州入西洋、西至东非沿海,可谓是大涨见识…不过也遇到了不少事情。
南洋的天已经开始变了!”
“没错,侯爷。”
丁俊也起身道:“现在葡里牙、英吉利、荷兰人都忙著在西洋抢地盘,莫臥儿王朝日渐衰微、只怕不是这些红毛鬼的对手。
这红毛鬼天生侵略成性,时常扮成海盗袭击过往船商,一旦让他们彻底掌控西洋,必会向我大秦来犯。如今他们的战船已经开过了马六甲海峡…我们的船队就与他们有过交手。”
“嗯,这个我知道。”
贾瑄微微頷首,这个时代、恰好就是西方殖民主义兴起,四下扩张的大时代,丁俊他们要是不碰上这些红毛海盗才叫有鬼了。
如今朝廷官方海贸虽已处於半荒废边缘,不过南方世家、打著皇商旗號的商人和西洋人的生意却做的风生水起,京城里也有不少远道而来的葡里亚、荷兰商人。
“太上皇詔令,让我做了大秦水师大都督,统管天下水师…接下来,我们就要重整海师了。”
丁俊先是一喜,隨即道:“侯爷,大秦海师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啊…”
“我知道。”
贾瑄摆了摆手,笑道:“海师荒废了数十年,能用的船只都没几艘,不过、我要的不是船、也不是人,而是大秦海师这块招牌。”
“你们两个回来的正好,这次我准备调你们两人入海师为將、还有此行下南洋的弟兄,也调拨至少一半过来,整军练兵…”
“太好了!”丁俊大喜过望,重重的跪在贾瑄面前:“多谢侯爷大恩,丁俊必不负侯爷所望。”
丁家,不过是盐商之家,仗著丁家老爷子丁富贵和太上皇的关係才搏了一身富贵。
但到底只是商人之家,手中无权,比不得那些手眼通天的江南巨室。
能入朝堂获得官身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徐旭轰然下跪,行礼道:“多谢侯爷提拔,徐旭愿为侯爷肝脑涂地,以报侯爷大恩。”
“快请起。”贾瑄笑著对二人抬了抬手,“这两天你们先休息一下,等朝廷献俘大典之后,我招海师衙门將校入京,正式调你们入职。”
“是!”二人激动应声道。
“对了侯爷,还有两件事儿。”
徐旭忙道:“此次船队途经安南时,安南那边发生了政变、老国王被驱逐…开国一脉那位南安郡王似乎有牵扯其中,他支持的是安南老国王,如今新王上位之后欲要起兵报復、將那安南老王抓回…”
“南安国变?”
贾瑄神色一变,原著中、那位南安郡王败於藩国之手,最后不得不选择嫁女和亲。
那南安太妃巧施手段,让探春替了嫁…
如今大秦內忧外患四起,南安郡王这老傢伙却是胆大包天、为了一己私利,瞒著朝廷捲入安南內乱。
他这是想做皇帝么?
西南天高皇帝远,南安郡王府世镇西南,自己的势力都集中在京城、九边、江南之地、一时倒是把他给忽略了。
“还有呢?”贾瑄又道。
丁俊正色道:“还有,侯爷如今执掌了大秦海师,那平海王的势力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平海王?
这是一个大型海盗团体,相当於是海上绿林了。
平海王鲁怀原是一个私盐贩子,被朝廷通缉之后拉了一伙兄弟逃到海上,渐渐成了海盗、然后发展壮大,自封平海王。
“侯爷,平海王这些年之所以发展飞快,是因为朝中有人、江南世家海外行商也多得此人庇护……”丁骏说著、忍了忍、低头道:“就连我们惊龙商行,还有丁家的海贸其实也和平海王有关。”
贾瑄一时无语:“合著我们还成了海贼王的金主了?”
这平海王不仅做海寇、打击不合作的私人海贸,打起朝廷水师来更是毫不手软。
加上朝廷现在又没有精力去发展海师…以至於发展到现在、平海王反这个地下灰色势力反而在事实上成了大秦海权的执行者了。
“差不离吧。”
丁骏苦笑。
如今平海王已经是尾大不掉了,民间海贸如果没有平海王的允许,却是寸步难行的。
贾瑄要想重振海师,第一个要收拾的反而不是西洋海寇、而是这个平海王。
这个平海王可不简单,其麾下水贼势力与南方巨室盘根错节。
自己重整海师,第一个要触动的利益也是那些江南巨室,届时他们势必会联合一起反扑过来…
“行,我知道了。”贾瑄点了点头,吩咐管家给丁骏安排住宿,至於徐旭、则是回自己家了。
刚送走二人,外面来报、镇国公府牛继宗嫡次子牛珩求见。
镇国公府世子牛开殞命铁网山之后,这牛珩便成了世子。
“拜见侯爷!”
牛珩一袭秀才儒衫,谦恭有礼,与逝去的牛开完全是两个路线的。
“免礼”贾瑄上下打量了牛珩一眼,“你进学了?”
十六七岁的年纪,能考中秀才,可见在读书上是有些天赋的。
“你父亲跟我说了,让你跟著我。”贾瑄开门见山道;“我现在想听听你的意见,你是想继续科举,还是转走武勛之路。”
“自然是武勛之路。”牛珩恭敬的说道:“侯爷也知道,我等武勛之家若无缘法、强行挤入文官士人的群体,不会有什么好前途。
更何况、父兄烈志在前,牛珩虽天赋駑钝,却也不愿父兄打下的基业后继无人。”
“好,是个有志气的。”贾瑄讚许的点了点头,是个有头脑的,“待献俘大典见过你父亲之后,你便来我府上,早晨跟著亲卫训练,平时助我处理军务。”
“是!”
贾瑄刚送走牛珩,拿著丁俊二人送来的帐本和航海图志出了麒麟堂,便见平儿似笑非笑的迎了上来。
“平儿,你笑什么?”贾瑄有些奇怪。
“三爷,你快去看看吧…园子里。”平儿捂嘴偷笑。
贾瑄疑惑:“园子里有什么?精怪?”
隨著平儿一路来到青莲居。
一路上不时有婆子丫鬟急急赶来…看西洋景?
青莲居,芦苇盪、草坪上。
“不是…”
只远远地看了一眼,贾瑄就无语了。
黑珍珠!
大洋马…
几个身材高挑,浑身黝黑如同珍珠、但又面容姣好的女子,与几名金髮碧眼、红髮蓝眼的美女大大方方的站在那儿,周围围满了看稀奇的丫鬟婆子。
“这尼玛…谁送的?”贾瑄眨了眨眼睛。
这大洋马也就罢了。
黑珍珠…
其实,真正长得好看的黑珍珠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身材…嗯…
平儿捂嘴偷笑,“除了那个丁俊和徐旭还能有谁?”
贾瑄在人群中看到了宝公主和林黛玉,二人也是一脸的稀奇,待发现贾瑄之后,立即似笑非笑起来。
“得,你们看吧。”贾瑄转身就往书房走去。
“三郎,別走啊,好不容易收罗来的美人儿,不好好看看岂非遗憾?”宝公主冷笑著冲贾瑄招了招手。
贾瑄只得硬著头皮走了过去。
“三郎,可以啊,爱好挺广泛的。”宝公主故意咬著后槽牙说道。
“不,公主误会了。”贾瑄忙摆手,“这是丁骏和徐旭自作主张弄来的、回头我就把去收拾他们。
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把她们送出去。”
宝公主斜睨著他:“確定不是你自己要的?”
“不是,绝对不是,我保证。”贾瑄连连保证,眼神清澈而愚蠢。
宝公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行,那她们我就留下了。”
贾瑄一怔:“你,收下?”
宝公主:“怎么,不捨得?”
“不是”贾瑄忙笑道:“只是有些意外…”
“哼。”宝公主轻哼了一声,“你可別打歪主意,你要是敢碰这些人,別怪我跟你翻脸。”
贾瑄:得,这位还有这方面的洁癖。
不过自己其实也不想,黑珍珠、白珍珠,味冲、经不起。
这时探春、迎春她们也到了,看了一回西洋景,又看了一回公主训夫,都忍俊不禁起来。
其实大家都知道,公主和林妹妹是把贾瑄当成宝贝在宠的,寻常事儿也不与他爭,但这异族女子…眾人本能的都有些排斥。
……
山东平叛的事情,贾瑄说不过问,便是真的不过问了。
不过曹国公何铭坚的布置贾瑄还是知道的。
学著自己玩骑兵突袭。
武威伯宣武伯一明一暗。
武威伯明面上先率领亲兵简从赶往山东,都督统合山东、苏北各地卫抵挡、限制叛军兵锋、三万京畿精锐步卒隨后开拔。
暗地里却是由宣武伯率领从灞上、蓝田大营抽组的五千轻骑兵为先锋、快速突进。
妄图在叛军气焰刚起的时候就將其压下。
可惜
贾瑄並不看好这项计划。
因为,千里突袭、不是什么人、什么军队都能做到的,实力不济、只能是纸上谈兵。
灞上大营和蓝田大营临时抽组的五千轻骑兵,还没有能力完成这样的突袭行动。
蓝田大营的骑兵上次在科尔沁草原几乎尽数折损,仓促间弄出三千骑兵来,训练根本不足。灞上大营那边经歷了铁网山之变、军心初定…
以这样一批兵马、在大秦腹地內完成千里突袭,谈何容易?
沿途穿州过县,如何保证军机不被泄露?
白莲教作为专业反教,筹谋良久举兵造反,必然是准备充分的。
別说现在的蓝田骑兵做不到,就是之前那一万蓝田精骑也难做到。
贾瑄率风字营千里北上、那是因为风字营的控场能力够强、速度够快,一人二马、三马,狂飆突进,根本不给敌人反应时间。
时间转瞬即逝
贾瑄回朝第三日。
一大早
宽阔的玄武大道上就出现了大批穿著黑色鎧甲的禁军,十里长街、禁军列阵两侧,街道两旁各留出近三丈空位,以供市民观礼。
街道两侧的酒馆店家早在三日前就被人包圆了。
献俘大典
大秦立国逾百年,南征北战无数,自太宗迁都神京之后,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现过此等盛况了。
元庭大汗,金庭老汗王。
北边两个最强的君王、成了大秦的阶下囚,数以万计的牛羊、俘虏…
中心街道戒严,
锦衣卫,內卫司也派出了大量高手、把控关键节点,四周房顶上都站著身穿飞鱼服的弓弩手,以备不虞。
待官军布防完毕之后,市民们得以从各入口进场观礼。
呜呜呜~
低沉悠远的號角声
音波激盪著人们的心臟。
“来了,是汾阳侯,快看、是汾阳侯…”
隨著人们的呼喊声,旌旗开道、礼乐伴奏,一百名身穿金色战甲的金吾卫开道,之后是赵氏皇族的龙纛、贾字军旗大纛。
贾瑄身著银色战甲,胯下神俊白马,一尊铁塔一般的怪物坦克牵马执韁,太上皇的虎威大將军【老虎】伴隨左右。
之后是镇国公一等伯牛继宗率领的立功將校。
“汾阳侯,那就是汾阳侯…好年轻,好生俊朗…不愧为我大秦护国神將,我大秦的驃骑大將军,我要是有女儿、定要送给汾阳侯…”
“老王,別做你的清秋大梦了,就你长得那贼眉鼠眼样儿,养个女儿也是个抽八怪,连给侯爷做丫鬟都不够格…”
“那就是太上皇的虎威大將军吧…那虎爪子、比老子的腰杆还粗,他老是拍老子一下,老子肯定是一声不吭!”
嗖~
贾瑄坐在马上,享受著民眾的欢呼讚嘆,说实话、挺爽…就在此时,一个东西从旁边的酒楼二楼飞了过来。
回头一看,是个手帕裹著香囊…
尼玛,当本侯状元夸街了么?
再一看那包房,窗欞掀开一角、恰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