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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贾母想做王太妃?詔令:贾家老太君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02章 贾母想做王太妃?詔令:贾家老太君亲书套贼檄文 心臟
    辅政殿,白虎堂外
    两名小太监和四名军机阁行走屏息凝神、听著堂內的“虎啸龙吟”,白虎堂大门就这么敞开著,好像生怕別人听不见一般。
    大秦军方最具实权的两位大佬,因为大同府军功封赏、第一次爆发衝突…
    “何铭坚,你也配跟老子谈大局?”
    贾瑄怒道:“打压有功之臣、党同伐异,有功不赏!这就是你这个军机辅政大臣的大局吗?”
    何铭坚:“老子行得正坐得直!”
    “直尼玛……你敢不敢把你核定的功勋报给太上皇看看。”
    “王…”
    爭执从相互挖苦转为互相咒骂、问候祖宗,然后…陷入了沉寂。
    白虎堂外、四名军机阁行走各自抱著一摞奏章票擬、若有所思…
    辅政殿白虎堂、掌帝国军机,是两位军机辅政大臣商议军国大事的地方,除了贾瑄和曹国公之外,只有辅政殿总管太监刘洪有资格进入。
    除此而外,即便是忠顺王、罗炳和乐祁善这三位辅政大臣也是不能进去的。
    这时,辅政殿总管太监刘洪快步从外走来,看了看噤若寒蝉的几人:“各位大人这是怎么了?”
    一兵部员外郎出身的军机行走忙上前道:“內相大人来的正好,快进去看看吧…两位大人刚才吵得很凶…现在又没了动静,可別出了什么事儿。”
    吵的很凶
    又没了动静?
    刘洪一惊、两位可都是脾气暴躁的主儿,何铭坚是一怒之下能把亲儿子一刀两断的,三爷更血气方刚的年纪、元庭大汗是说杀就杀,別一个忍不住把曹国公给干掉……
    忙快步走了进去。
    入门一看,却见贾瑄和曹国公何铭坚两人在红泥小火炉旁边相对而坐,面前小几上一壶清酒两个茶杯、一碟花生米,边吃边聊、哪里有半点剑拔弩张的样子。
    桌案上放著一封新擬好的报功摺子。
    刘洪脸上浮现出瞭然的神色:真是两只狐狸。
    “呦,两位大人,你们还有閒心在这閒聊呢,出大事儿了…群臣都在等著你们呢。”
    何铭坚疑惑道:“內相,出什么事儿了?”
    刘洪忙道:“山东白莲教造反,裹挟了十几万流民、攻破了衍圣公府…”
    “哦?”何铭坚只是皱了皱眉,衍圣公对於大秦武勛的影响力也就那样,破了也就破了,真正让他关心的是白莲教造反的事儿。
    “走,去看看。”何铭坚看了贾瑄一眼,放下酒杯起身往外走去。
    三人一行往奉天殿而去。
    “內相,具体是什么情况?”何铭坚大步流星的走著,一边询问情况。
    刘洪一边追、一边说道:“急报上说,衍圣公孔传礼拒不开仓放粮,还让庄丁打伤了闹事的流民,然后流民就在白莲教的鼓譟下造反了。
    他们拥立白莲圣子贾宝玉为督帅,先破曲阜城,再破衍圣公府,攻破了粮仓、焚毁了至圣先师祠堂,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曲阜已经完全陷落…衍圣公一脉暂不知所终!”
    何铭坚侧目看向贾瑄:“贾宝玉,就是你们贾家那个衔玉而诞的?”
    贾瑄:“我贾家没有这號人。”
    说话间、两人的右脚几乎同时迈入了奉天殿。
    入殿瞬间、贾瑄便感觉有数十道怨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好像自己拋了他们家祖坟似的。
    对於这样的目光,贾瑄自是波澜不惊,大步走进殿中。
    忠顺王赵仁迎上前两步,急切说道:“曹国公、汾阳侯你们来的正好,曲阜城被反贼占据、圣人宗祠被毁、衍圣公血脉罹难,朝廷需迅速调派兵马,平定叛乱…”
    贾瑄淡淡道:“区区贼寇,弹指可灭。不如就让本侯率兵出征…”
    “不可!”
    贾瑄话还没说完,一名御史便大步出列,笏板一竖,朗声道:“造反的是贾族子弟,汾阳侯身为贾族族长,还是迴避的好。”
    贾瑄转头看向那人,冷声道:“本侯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我贾族哪个子弟造反了?”
    “贾…贾…汾阳侯、是微臣说错了。”
    那御史被贾瑄冰冷的目光嚇得连退了两步,不过还是咬牙道:“不过贾宝玉毕竟出身贾家,平乱之事,汾阳侯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那御史刚说完,又有一名御史附和道:“没错,贾宝玉虽已被贾家除籍,但京城谁人不知你家那位老封君最是宠溺此贼…所以汾阳侯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贾瑄目光在两位御史身上扫过,心中泛起一丝冷笑,记的没错的话、这两位御史应该是忠顺王赵仁的门人。
    此番出手阻挠、到底是出於义愤、还不想让自己建功扩权,亦或者还有別的什么企图,的確有待商榷。
    白莲反贼不同於异族韃虏,一群乌合之眾、兵甲不齐、训练不足,过去平叛简直就是收人头、抢战功。
    自己连立奇功,已经很让人眼红、忌惮了。
    “汾阳侯稍安勿躁,区区贼寇还用不上你这位大秦战神。”站在群臣首位的吴王赵元【五皇子】满脸笑意的说道。
    贾瑄目光扫过大殿,却发现真正想要阻拦自己出征的人只是少数几个,包括之前向自己投来仇恨目光的腐儒、都没有想要阻拦的意图。
    毕竟他们不是真的蠢,迁怒贾家是一回事儿,平叛、挽救衍圣血脉是另外一回事儿,没有人会认为自己和反贼是一伙的…
    “行,不参与就不参与。只希望你等以后別后悔就是。”贾瑄冷笑道。
    忠顺王心中一喜,笑道:“既如此,那平叛事宜就由曹国公安排。”
    曹国公何铭坚郑重的点了点头:“诸位放心,本公一定不辱使命,早日平定叛乱。”
    “不是平定叛乱,首要任务是解救衍圣公血脉,传承圣人香火!”礼部尚书赵正良忙提醒道。
    “行,解救衍圣血脉、本公知道了。”曹国公点了点头。
    已经升任兵部尚书的贾雨村出列道:“臣还有一议,请诸宰辅採纳,那贾宝玉生父贾政如今正在山东济南知府任上,何不让其隨军都师、討伐逆贼?
    如此一来、以父伐子,必可重创叛军士气。”
    贾瑄看了看贾雨村,心说这老小子倒是机伶,如此一来倒是可以帮贾洗去一些骂声。
    不过就是把贾政架在火上烤了。
    “此议可行,不过需派人对贾政严加看管,以免其父子合流!”
    群臣之后,一名青年御史大步出列:“微臣还有一议,听闻荣国太夫人自小宠溺那逆贼,以至將其养的乖张叛逆…辅政殿何不下詔旨一封,请荣国太夫人亲书討贼檄文,广布四海,以灭叛贼气焰?”
    贾瑄惊讶的看向那御史:人才啊。
    咱大秦朝廷上,还是有人才的!
    “汾阳侯以为此议可否?”忠顺王笑看向贾瑄。
    贾瑄:“別问我,我迴避!”
    忠顺王:……
    …
    朝议结束,贾瑄第一个离开了奉天殿、径直往宫外走去。
    曹国公何铭坚大步追上,大声喊道:“汾阳侯,你这是去哪儿?平定山东叛匪的事、本公还要和侯爷商量呢…”
    贾瑄停下脚步,冷笑道:“別,这事儿本侯不掺和,曹国公你自己决定就好,免得到时候出了岔子,別人又怀疑我通匪。”
    “那本公可就当仁不让了。”何铭坚哈哈一笑,又道:“对了,大同府一战封功的事儿就照我们之前商定的来了?”
    “哼!”贾瑄黑著脸冷冷的扫了何铭坚一眼:“老东西,你別得意,总有你们落到本侯手里的时候!”说完、衣袖一甩,转身离去。
    跟出来的忠顺王赵仁见之、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隱晦的笑意。
    开国一脉的功勋被压,看来父皇那边也意识到贾瑄的势力膨胀的太快,有意要压制一下了。
    参照之前曹国公领了一半禁军兵权,重掌蓝田大营,还有翼王执掌京城九门…
    而贾瑄这边呢,立下泼天大功、却只得到了一个大秦海师,就海师那大小几十艘破船…
    当然、这也不能证明太上皇冷落贾瑄了,毕竟贾瑄身上兼领著的诸多职务一样也没下掉,依旧是神京城最具权势的男人。
    只是、针对贾瑄的平衡、辖制,似乎变多了。
    忠顺王也知道贾瑄要出海的计划—因为他私下嚷嚷要出海开疆拓土的事情现在已经传的满神京都知道了…
    现在想来,父皇將海师兵权允给他,也是在给他留一条退路…毕竟父皇那么宠溺宝公主,肯定不会让她和贾瑄蹈向绝路的…
    “国公爷別生气,三郎他年少气盛,您別和他一般见识。”忠顺王赵仁笑著走到曹国公面前,行止间满是亲近之意。
    曹国公:“看在圣人的面子上,本公自不会与他一般见识。”
    吴王赵元看了看二人,快步向贾瑄追去,一边追一边喊道:
    “贾小三、大侯爷…等等本王。”
    贾瑄止住脚步、看向了赵小五,但见其人瘦的只剩下原来的一半了,身上的气质也是大变。
    人瘦了,但却变得更丑了。
    以前那个大胖子,还有三分富態样。
    如今瘦了,倒是把缺点都突出出来了。
    这货是把永正帝所有难看的地方都继承发扬了,而皇后娘娘的优点却是半点都没遗传到。
    贾瑄皱眉道:“赵小五、我还以为你改好了呢,怎么还是咋咋呼呼的。”
    “呸,改个屁!”赵元轻啐了一声,“老子现在是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装,要是老子不装、不爭,老子和母后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你以为老子愿意呢…也就跟你小子,老子才能卸下偽装。”
    “呵”贾瑄呵呵一笑,要不是自己天生就能感应到別人说的话是真是假,还真给他骗了。
    “你不信老子?”赵元绿豆小眼一瞪,愤声道。
    哌
    贾瑄一巴掌呼在这廝的后脑勺上。
    “我是你爹!谁让你在老子面前称老子的?”说著还不解气,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將他踹了个趔趄。
    “球攮的,我才是你…住手…再打老子要翻脸…哎呦,你这杀千刀的,老子的伤口裂了。”赵元捂著半边不太对称的屁股惨叫起来。
    那夜宫变、他的屁股上被皇太孙赵乾剌了好大一坨肉下来,现在还没长好……
    “怂货。”贾瑄撇了撇嘴,继续往外走去。
    “等等老…我!”赵元一瘸一拐的追上贾瑄:“那个,贾瑄、你真的想要出海啊?”
    “废话,老子几年前就说要出海,你以为是假的?”贾瑄冷笑道:“海外有数不尽的大陆、开垦不尽的良田、资源,谁耐烦看你们几个龟孙窝里斗?”
    “那啥,到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一个?”赵元贱兮兮的跟上来。
    贾瑄:“带你?你不是要爭当皇帝吗。”
    赵元巴巴看著贾瑄,眼神中透著清澈的愚蠢:“那你能帮我爭吗?我要是贏了,保证將大秦打造成你最强大的后盾。”
    贾瑄:“不需要!”
    “你不帮老子,老子拿什么跟人去爭?”赵元满脸失望、颓然嘆道:
    “现在父皇被幽禁,夹带里的人手都做了鸟兽散,五爷我现在在朝堂上孤掌难鸣,如何能与忠顺父子相爭。还不如隨你出海算了!”
    贾瑄毫不客气的道:“你老子那是咎由自取!”
    永正帝的所作所为,千刀万剐都是轻的,幽静已经很便宜他了。
    若非为了稳定人心稳定朝局,太上皇估计早就將其赐死了。
    “子不言父过。”赵元摇了摇头、似乎也在为其父的行径感到失望和懊恼。目光一转、绿豆小眼直视著贾瑄。
    “不管你信不信,我对那个位置真没太多妄想,只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奋力爭上一爭。
    我知道你不想搅和进来。將来我要是败了、希望你能保我母后一命…”
    赵元说完,毅然转身离去。
    看著吴王赵元的背影,贾瑄冷笑了一声。
    这廝说的话除了最后那句,其余全是胡扯。
    此人的权欲,丝毫不弱於他老子。
    这样的人会愿意出海?
    ……
    贾府
    贾瑄的车子到汾阳侯府门口,管家林之孝便迎了上来。
    “侯爷,开国一脉各家老亲、侯爷的部曲下属和家眷们一大早就来道贺了,老太太吩咐在荣禧堂、荣庆堂摆了酒宴…”
    贾瑄打开车窗一看,果见寧荣街靠府门的一侧停满了车轿。
    “得,又得去应酬。”贾瑄笑著摇了摇头。
    这就是权力向心效应。
    官越大,事越多,越是不得閒,处理完朝事、还有人情世故。
    好在自己现在权位高了,一般人、哪怕是开国一脉的老亲要见自己也得提前投个拜帖。
    加之武勛聚集比较犯忌讳,不遇红白喜事、三节两寿立功封赏,一般是不会明目张胆的聚集的。
    梁王妃、吴王妃、东平郡王太妃、南安太妃、北静王妃、西寧郡王太妃、永昌公主和一眾郡主、县主齐聚荣庆堂。
    贾母满头银髮与永昌公主、几位亲王郡王妃坐在首席之上,一张老脸笑开了花儿。
    这等盛况、即便是寧荣二公还在,她还在做孙媳妇儿的时候也很少见到。
    黛玉、迎春探春惜春还有史湘云、薛宝釵、薛宝琴都被一群誥命、小姐围著。
    黛玉三春自不必说,那是汾阳侯的未婚妻和姊妹,史湘云也是侯府嫡小姐。
    便是薛家两姊妹现在也不同了,薛蟠如今也混入了勛贵行列,薛蝌入了藩王府邸做官,也是有品级的。再不是之前那的皇商了…
    南安太妃不无羡慕的说道:“老姐姐,你这可算是老来得福了,亲孙子马上就要封王了…”
    “可不是。”东平郡王太妃语带艷羡的说道。
    如今开国一脉四大王爵、除却北静王府因功依旧承袭郡王位,南安郡王府坐镇西南未曾降爵之外,西寧郡王府和东平郡王府都只剩下两个老太妃撑著了。
    “汾阳侯封王,老姐姐你的位份岂不是要升上一升?”西寧郡王太妃笑著问了句。
    贾母神色一滯
    “这…”
    这一句话却是戳到了贾母的痛处。
    按道理、孙子升王爵,她这个祖母老太君是要跟著抬成郡王太妃才是,可是…这事儿也在两可之间。
    一则贾瑄的汾阳侯府是自己挣来的,贾瑄继承的又不是荣国府爵位,升爵与荣国府无关。
    与她这位荣国太夫人自然就没太大关係。
    当然,如果皇家有恩典,那三孙子又愿意替自己爭个门面,倒也可以上表请求追封贾代善和老国公为郡王…如此一来她也就可以获封郡王太妃了。
    这事儿对皇家而言就是个惠而不费的事儿,换个牌匾、换个称呼,面子就有了。
    也无需给荣国府补什么皇庄爵產。
    然…
    宫里完全没有这样的风声传出。
    也没有宫人来给她量身做什么郡王太妃的朝服冠冕…
    那三孙子更是完全没想到…
    贾母到底是老辣,短暂失神之后便笑道:“什么太妃不太妃的,只要儿孙们家业兴旺,我一个老婆子也不爭竞这些。”
    说出这话的时候,贾母感觉胸中有一股气,憋得慌。
    “老姐姐说的是…”
    在场的王妃太妃、郡主县主誥命夫人哪个不是人精,谁不知道贾母和汾阳侯是什么情况。
    一个个暗自幸灾乐祸。
    这老太太,也是眼瞎心盲了。
    她若是將对那块玉的好拿出一点点来对汾阳侯,今天这个郡王太妃的牌位她也是拿定了。
    女人这辈子最在乎的不就是那块誥命牌子么。
    但凡是个女人,谁会不在乎?
    “老太太,宫里的天使来了…”就在此时,琥珀提著裙摆、快步走了进来。
    “天使…”
    贾母神色一动。
    难道是宫里的荫赏下来了?
    郡王太妃…
    荣庆堂上也是为之一静,眾誥命、小姐俱是齐齐看向门口。
    “快,鸳鸯扶我迎接天使…”贾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杵著龙头拐站起身来。
    说话间,一名小黄门手持印信踏著方步走了进来。
    “不是圣旨?”贾母神色微微一变。
    小黄门来在堂中,衝堂上贵人微施一礼,然后朗声道:“辅政殿詔令:今有贾府除籍人贾宝玉,伙同白莲反贼於山东曲阜起兵造反,攻破曲阜城、摧毁衍圣公府,自號督帅…號曰白莲圣子、衔玉而诞…”
    “什么、宝玉他…”
    贾母听到一半,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幸而鸳鸯早有防备、及时扶住了老太太。
    荣庆堂上,寂静无声。
    几位王太妃、王妃都瞪大了眼睛,诸誥命们也是面面相覷…
    那个凤凰蛋,竟然敢造反。
    还把衍圣公府都给毁了…
    汾阳侯在北边为国而战,那凤凰蛋在山东造反…
    小黄门看著晕过去的贾母,也愣在了当场,不知道这詔令还要不要宣读下去。
    正在招呼宾客的王熙凤闻讯赶到,与鸳鸯一起將贾母送至软榻,又是掐人中,又是缓气,忙碌了一会儿、便將贾母救了回来。
    “宝玉、宝玉这么乖巧听话,怎么会造反、不可能…必是受了奸人裹挟…”贾母有气无力的靠在软枕上、连声哀嘆。
    在场宾客闻言、暗自腹誹不已。
    乖巧听话?
    先娶花魁气老子,害得贵妃被贬不算,现在又造反。
    就这还乖巧听话?
    这老太太…
    “这位公公,不知宫里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儿?”林黛玉一边给贾母顺气,一边问道。
    “这位贵人,不是宫里、是诸辅政大臣下的詔令。”小太监虽不识得林黛玉,却不敢怠慢,施了一礼之后才道。
    “诸辅政与文武百官议定,让太夫人手书討贼檄文一封、申斥贾宝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数典忘祖…然后传於中外。”
    林黛玉:……
    眾宾客个个讶然,神情各异的与相熟者对视。
    这瓜
    真大。
    让老太君手书套贼檄文,声討她的凤凰蛋!
    朝廷那群文官的心眼子,真的是…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宝玉不是这样的,他一定是被奸人利用了…”贾母靠在王熙凤怀里,眼泪婆娑的呢喃著。
    “老封君,此乃辅政內阁詔令,太上皇有言、辅政內阁诸宰辅共决之詔令,与圣旨无异、老夫人还是莫要推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