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01章 贾宝玉反了…衍圣遭劫 贰臣叛逆 诛杀令 群臣激愤 利爭
荣庆堂
在得知贾瑄入城、太上皇命文武百官和皇室诸王公出城迎接贾瑄,又用帝鑾將贾瑄载入宫中之后,贾母就命王熙凤早早的准备起来了。
不仅寧荣二府,就连后街的族亲们也都请来了,內外两席,都请了戏班子。
自贾瑄正式执掌贾家族长印信之后,家族在他的带领下一扫疲敝,做到了幼有所教、老有所养,贫有所扶。
族中成年男丁或是入了京营、或是安排了做事儿,少有游手好閒者。
全族上下对这位族长无不敬服。
得知立下奇功的家主回归,自是欣然前往相贺。
府上的丫鬟婆子小廝们每人都加赏了半年的月钱。
今年开春以来、贾家便喜事连连,这小半年下来、丫鬟小廝们拿到的赏银都快赶得上他们一年的月钱了。
荣庆堂外厅,贾代修、贾芸等一眾族亲男丁、外加薛蟠齐聚一堂,见贾环、贾琮、贾兰簇拥著贾瑄进来,纷纷起身相迎,每个人都带著激动的笑容,犹如朝圣。
“拜见家主!”贾代修这位贾府在京八房硕果仅存的代字辈宿老领著眾人施礼。
贾瑄忙笑道:“三爷爷,各位叔伯兄弟,礼重了、快请起。”
眾人起身后贾代修笑道:“家主当此次出京连战连捷、生俘元庭金庭之主、屡立奇功,功勋已迈寧荣二公,大大光耀了我贾族门楣,我贾族子弟与有荣焉,家主完全当得起此礼。”
“哈哈,三爷爷言重了。”贾瑄哈哈一笑,请了贾代修上座,贾代修三辞之后,便在贾瑄身边坐了下来。
管家林之孝忙命开席、开戏。
贾瑄在宫中已经吃过了一席,这会儿倒是不饿、便与眾人喝起酒来。
对於族人们的敬酒,贾瑄自是来者不拒。
酒过三巡,已经微醺,不过贾瑄却隱隱感觉族人们对自己是敬仰多过了亲近。
就连贾环这个跟著自己做了几年的传令兵,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是拘束得很,完全没有旬日里的跳脱。
超雄综合徵患者薛蟠薛大脑袋在自己面前也跟个乖宝宝似的,污言秽语也不来了…
看著薛大脑袋想说话又屡屡憋回去的样子,贾瑄洒然一笑。
没法子,这就是大家长模式管理下的家族,族人们都快把自己当成精神图腾了,想让他们在自己面前隨意起来,的確是难为他们了。
这时候贾母使了鸳鸯来请贾瑄。
“三爷,老太太请您过去呢。”鸳鸯一袭穿花锦绣青色裙装,面含羞怯的在贾瑄耳边低语道。
贾瑄点了点头,与眾人告辞一声,吩咐贾琮、贾环照应好大家之后便跟著鸳鸯往內帷去了。
“鸳鸯,这个给你…”贾瑄从袖兜中取出了一颗红宝石戒指,抓著鸳鸯修长的手指,给她戴了上去。
鸳鸯被贾瑄抓住縴手,禁不住混身一颤,眼睛里面都要滴出水来了。
“这是三爷缴获的战利品,它的原主人是一位草原公主。”
“三爷…”鸳鸯芳心剧颤,双腿都软了,一颗芳心顿时被塞的满满的。
鸳鸯年纪比贾瑄大上几岁,已经从情竇初开到了烈情似火的年纪,近距离与梦中情郎接触,感受著他身上令自己著迷的气息,整个人仿佛得道成仙了似的。
“走吧,大家还等著呢。”贾瑄的大手鬆开,鸳鸯才缓过气来,忙快步跟了上去。
…
贾母满头银丝,看著被姊妹们簇拥在中间的贾瑄、脸上的笑容中满是落寞。
这三孙子除了进门时给自己施了一礼之外,不曾主动跟自己说过一句话,也没有问问自己的身体好没好些、关心一下自己。
反倒是一直被她看不起的邢夫人,贾瑄还主动关心问候了两句、还说从草原上带了些礼物回来、待会儿挑几件给她送去,喜的邢夫人跟中了头彩似的,脸上的笑都快裂开了……
这让贾母恨不得脱下鞋垫子狠狠抽她两个耳光。
不过可惜,即便是邢夫人、现在也不是她想收拾就收拾,想甩脸子就甩脸子的了…
薛姨妈也来了,就陪坐在贾母身旁,笑眯眯的看著正在举著酒杯与贾瑄对饮的宝釵。
从薛姨妈的角度看过去,宝釵几乎要拉丝的眼神尽落眼底。
薛姨妈悄悄看了一眼贾母、发现贾母也在看,一时心中暗怪女儿不爭气…
一遇贾瑄,端庄贤淑全都不见了。
不过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了,堂中的少年、长得极好看不说,诗词歌赋、仕途经纪、战场功勋哪样都是一绝,如此少年、便是她也…
“亲家,老身听说前阵子你家在给宝丫头寻摸人家,如今可有眉目了?”贾母的声音將薛姨妈拉回了现实。
“还没呢,下面的人乱传的。”薛姨妈语气凌乱的说道:“宝丫头我还想多留两年…”
贾母笑了笑:再留就是老姑娘了。
“亲家说的事儿,女儿家就是出嫁前在娘家能过点鬆快日子,出嫁到夫家之后就不一样了…”贾母笑呵呵的说道。
薛姨妈笑笑道:“老太太说的在理。”
在薛蟠的攛掇和宝釵的默许下,薛姨妈已经盯上了贾瑄的侧妃之位,早间过来的时候她便吩咐了薛蟠,让他跟贾瑄提一提。
她却哪里知道,她那个往日吆五喝六的大头儿子见了贾瑄之后就变成了小鵪鶉,哪里还敢提…
“三哥哥,我敬你一杯。”探春俏脸微红、捧著酒盅、俊眼中闪烁著一丝悸动,巴巴的看著贾瑄。
“三妹妹,我也敬你…”贾瑄抬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个,探春一饮而尽,俊眼却还巴巴的看著贾瑄,似是失神。
贾瑄身坐著的林黛玉看了看探春、忙將她拉在身旁坐下:“三丫头,少喝些,一会子再醉了。”
“嗯”探春轻嗯了声,悄悄低下了头。
待姊妹们都喝过一巡之后,坐在上首的贾母才满面慈祥的笑问道:“瑄哥儿、你们的亲事儿、太上皇和太妃那边可有什么说法了。”
男女成婚,本是双方父母长辈商定便可以的,可偏贾瑄要娶的是公主,这事儿贾家的人还不好直接去问太上皇…
宝公主不入门,黛玉自然也不好迈过去。
如今贾府第三代都成婚了,唯有贾瑄还被掛著。
贾母虽然没有那么关心贾瑄,但她还是有几分关心黛玉的,另外、宝公主嫁给贾瑄,对贾府的意义同样重大…
“多谢老太太关心,还没有呢。”贾瑄淡笑道。
贾母点了点头,也不好再说什么
正在此时,看门的小角儿快步跑了进来:
“侯爷,老太太,理国公府的黄氏夫人来了,求见老太太和侯爷。”
贾母神色一变:“柳芳夫人?快请进来…”
堂上的喜闹也瞬间安静下来。
理国公府一等子柳芳被元人俘虏的事儿早就在京城传开了。
大同府之战,开国一脉好几家武勛都立了大功,原本这柳芳也是守城有功,结果贪功冒进、被人活捉了…
封赏自然也就没了,不过战场胜败乃常事,朝廷倒也没有因此就降罪了。
片刻功夫、柳芳夫人黄氏便在侍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侯爷,快救救理国公府…”黄氏刚入正堂,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的说道。
“夫人快请起。”贾瑄忙让侍女將黄氏扶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理国公府不还好好的吗?
难道柳芳那廝…
黄氏满面惊惶的说道:“侯爷,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锦衣卫忽然將理国公府给围了,说什么许出不许进…我刚去了娘家、恰好不在府中…”
“锦衣卫围府?”贾瑄眉头一皱。
这时,桃夭快步走了进来,对著贾瑄微施一礼、冷声道:
“侯爷,刚从锦衣卫那边得到消息,理国公府一等子柳芳变节了,他投靠了元庭、被封为了征南將军、他还写了几封秘信给昔日旧部,被锦衣卫截获…”
“这…”黄氏夫人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贾瑄冷声道:“属实吗?”
桃夭:“应该不会错了。”
“简直可耻!”贾瑄冷喝一声。
柳芳这是自寻死路。
战场被俘、和变节完全就是两码事…
如果只是战场被俘,还能给他转圜一二,有机会还能把他救出来。
而这柳芳变节之后还妄图联络旧部,將更多人拉下水。
其气节却是连个妓女都不如了。
他也不想想妻儿老小,也不想想族人祖宗会因为他的变节遭遇什么。
这事儿传出去,开国一脉都要为之蒙羞。
“送她回理国公府去。”贾瑄看了看晕死过去的黄氏、淡淡的吩咐道。
立即有几名僕妇上前,將其抬了下去。
“瑄哥儿,理国公府到底是开国一脉、为国立过殊勛的,柳芳又曾在你的麾下,这事儿…能说话还是帮他们家说一句吧。”贾母有些不忍的说道。
“老太太,前面的事儿你不懂,就不要多管了。”贾瑄淡淡的说了句。
贾母顿时愣在了当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么多人,这三孙子竟不给她丝毫面子。
“老太太,前面的事儿就让侯爷去操心吧。”薛姨妈笑著说道;“侯爷他见多识广、朝廷多少大事儿都靠著他呢,该怎么处置肯定比我们这些內宅妇人清楚。”
贾母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姨太太这话说的在理,是我老糊涂了。”
出了这档子事儿,宴会的气氛被破坏的一乾二净,贾瑄没了待下去的兴趣,略说了两句便散了宴席。
贾瑄与林黛玉並肩走出荣庆堂,停下脚步对桃夭道:
“桃夭,传令锦衣卫、军机阁、內阁,朝廷悬赏十万两银子,取柳芳狗头,传令中外、无论谁人取了柳芳狗头,功封一等子!
汉奸走狗,人人得而诛之!
我大秦决不允许汉奸存在。”
“是!”桃夭凛然应道。
眾女闻言也都是神色凛然。
正在此时,一名辅政殿的小太监快步走了进来,恭施一礼:
“侯爷,诸辅政请侯爷过去,商议如何处置柳芳和理国公府。”
贾瑄摆了摆手:“告诉他们,柳芳曾是我部属,又是开国一脉,此事我迴避…”
“是!”小太监恭敬的施了一礼,快步离开了。
“三哥哥英明。”探春俊眼灼灼,笑说道:“柳家这事儿,於情三哥哥该帮他们说句话,於理却又不能,不参与最好……今后若是平元一脉那边出乱子,曹国公也需迴避。
这个迴避制度应该定下来才是。”
贾瑄讚许道:“三妹妹果然聪敏,不愧是我们家的女尚书,举一反三。”
“你们兄妹就不要相互吹嘘了。”林黛玉笑道,一个说对方聪敏、一个说对方英明…
宴会散去
不过姊妹们却没有散去的意思,一眾人隨著贾瑄到了湖心岛青莲居,缠著贾瑄说些这次出京之后的见闻。
贾瑄也將从科尔沁草原带来的礼物分给了她们。
……
午后
朝廷关於理国公府的处置就下来了,除了贾瑄发布的那条悬赏追杀令被认可之外。
理国公府抄家、夺爵,祖宗牌位移交旁脉急死。
理国公府世子柳湘泽被判腰斩,其余成年二子也被判梟首,女眷充入教坊司…未及冠二子流三千里。
柳芳身为镇国公府之主,投降变节,影响极为恶劣。
不严惩不足以谢天下。
不仅贾瑄没有出头求情,开国一脉其余各家也没有人出面求情。
青莲居
听闻这个消息,贾瑄微嘆了一声。
可惜了。
柳湘泽那小子还是有几分能力的,可惜被他老子给带害了。
贾瑄没想过要给他走后门。
身为武勛子弟,享受了家族父辈的荣光余荫,也应该承担相应的罪责。
自己身为辅政大臣,有些情面是不能开的。
“三哥哥,別多想了、这事儿不怪你的。”林黛玉伸手握住贾瑄的手,温声劝慰道:“该做的你都做了,你又不欠他们家什么。”
贾瑄握著林妹妹的手紧了紧:“林妹妹说得对,我不欠他们什么。”
姊妹们一直待到晚饭过后才各自散回了自己的住处。
贾瑄则亲自將宝公主和林妹妹一起送回了瀟湘馆。
“你怎么还不走,赖在这儿做什么?”瀟湘馆、黛玉臥房內,宝公主沐浴过后,身上一袭明黄色的睡裙,明黄色肚兜,锦缎长发披散著,灵眸睨看著贾瑄。
贾瑄倒吸了一口凉气
风华绝代
宝公主比自己大了几岁,如今正是花开正艷的时候,举手投足间的风姿已然不在甄贵太妃之下,尤其是她的皮肤、简直跟婴儿似的。
“捨不得走。”贾瑄走上前去,轻轻將她抱住。
自家老婆,抱著就是舒服,香喷喷的。
“別闹了。”
宝公主嘴上这么说,却是微微一软靠在贾瑄怀中:“林妹妹要出来了。”
“三哥哥还没…”黛玉漂亮的脑袋刚从屏风探出来,便定住了。
“林妹妹~”贾瑄顺手一拉將她拉了过来。
林黛玉脸色一变:“三哥哥,你…”
“宝儿,玉儿,我想你们了…”贾瑄只说了一句,二人便软了下来。
星眸看著贾瑄,柔情化水。
宝公主:“那我们就说说话。”
其实两人也很想贾瑄,就像热恋中的少年一般,心永远是懵动的。
很美
拔步床,枕褥高垫,贾瑄靠在中央、宝公主和黛玉一左一右靠在他的怀中,三人小声聊著天。
蕊儿、雪雁和紫鹃则守在门口,不时进来瞧瞧。
“真想早点把你们娶进门,好好疼爱。”
“其实,晚点也好。”宝公主双脚死併拢,明眸如丝:“母妃说了,还是做姑娘的时候喜欢人的感觉最好。”
黛玉微眯著双眼,轻哼:“三哥哥,你该走了。”
…
贾瑄回到青莲居的时候,已经是子夜时分了。
灯火阑珊下,晴雯双手紧紧环住贾瑄的腰背,似要將自己彻底融化到贾瑄身上一般。
半晌之后,俏美婢才鬆开了双手,不好意思的笑道:
“三爷,快沐浴吧,我和绿衣姐姐都把水热了两遍了,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休息了呢。”
贾瑄转头看向一袭薄衫定定看著自己的绿衣,顺势將她揽入怀中。
“绿衣姐姐,想我没有?”
绿衣与自己的情分不同於她人,她和迎春一样,都是陪著自己从艰难中走过来的。
“嗯,想了…”
……
翌日清晨
贾瑄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侧脸看去,只见晴雯穿著红色小肚兜,手脚麻利的穿著衣服。
“爷,你醒了?”
晴雯声音有些嘶哑。
“你起这么早作甚,再睡会儿。”贾瑄伸手將她拉过。
“爷,別闹了…你今儿还要上朝呢。”
“不上了!”
上朝?
如今朝堂上爭论的都是新政的事情,三爷可没兴致去听那些文臣掰扯。
新政这事儿,让忠顺王、罗炳和乐祁善去处置就是了。
少掺和为妙…
据贾瑄所知,同为军机辅政的何铭坚也很少上朝。
当然不上朝不能等於不干事儿,大多时候曹国公都是直接去辅政殿处置军机阁的奏疏和票擬的。
…
奉天殿,又一天的大朝会。
自新政开始施行以来,大朝会几乎每天不断。
“报,八百里加急,山东白莲教造反,攻破曲阜城…”
刚还在討论山东賑灾的朝臣们都懵了。
圣城曲阜,被反教攻破了?
“快,呈上来!”忠顺王大惊,若是衍圣公府出了岔子,他们三大辅政大臣將难辞其咎。
老太监刘洪亲自上前將急报接过,送到忠顺王手中…
“贾宝玉…白莲圣子衔玉而诞!”
“什么!”
乐祁善、罗炳二人凑了过去…
三日前
聚集於曲阜城外十数万流民在白莲教的蛊惑下揭竿而起,攻破了曲阜城墙,焚毁衍圣宗祠,攻破了衍圣公府粮仓,屠戮衍圣一脉。
锦衣卫急报,叛军奉白莲教主东方盛为主,奉白莲教圣子贾宝玉为帅,並且还喊出了白莲圣子、衔玉而诞,白莲降世、万民翻身的口號…
贾宝玉衔玉而诞,天生就有大福运。
这个在神京贵圈传了十多年的笑话,如今竟一语成讖了。
“该死!”
“毁灭圣祠,罪大恶极,贾氏国贼、当诛!”
“贾氏国贼,当诛!”
奉天殿內,群情激奋。
公卿大臣们一个个咬牙切齿。
圣人宗祠,那是读书人的心灵圣地,便是当年异族入侵,也不敢毁了圣人宗祠…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平乱,是解救孔圣后人。”忠顺王赵仁强忍著激动的心情,大声喊道。
贾宝玉造反,还把孔圣宗祠都给灭了。
这事儿、贾家无论如何都脱不开干係。
哪怕贾宝玉已经被除了族籍,也不能完全撇清了关係。
站在群臣之首的吴王赵元忽然朗声说道:“诸位,这贾宝玉早不是贾家人了,贾家族长汾阳侯贾瑄刚为国立下殊勛,却不是尔等可以妄论的。”
梁王赵曦也忙道:“没错,贾宝玉是贾宝玉,贾家是贾家…”
大殿內,顿时一寂,吵闹之声顿停。
…
辅政殿,早朝开始的时候,贾瑄就已经开始坐衙视事了。
离京近两月,虽然军机事务有曹国公处置,但自己也需再看一遍执录,做到心中有数才好。
另外,大同府之战、科尔沁擒王之战的功勋也要在这两日定下来,报给太上皇核准。
麾下人马封爵晋升的事儿,和曹国公还有一番掰扯。
牛继宗上报的军功,在军机阁那边就被人压了一遍。
“不行,这军功没这么压的,连压两级……
是不是今后你们平元一脉的军功本侯也给你们压上两级?
这个红,老子不批,老子的意思是就照牛继宗所报…”辅政殿,白虎堂內、贾瑄將军机阁整理过后的报功折扔到了一边。
拿起牛继宗的奏疏,直接御笔硃批。
何铭坚也是毫不示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汾阳侯、你是辅政大臣,要看的是全局,不能光盯著开国一脉的利益。
牛继宗此次所报功勋太过了、完全是比著灭国之功去的。
毕竟只是击溃了元庭大军,草原十八部虽元气大损,但根基还在…若都像这般封赏,那国朝名爵还值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