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92章 皇帝疯了吧 新画风 赏赐 …德妃 高兴不起来了
大同府初战告捷、大同府城算是暂时守住了,然奉天殿上並非是人人欢呼雀跃。
隨著辅政衙门大推新政之后,大秦朝堂的气氛就变得很诡异了。
一开始、旧党还能勾连士人学子来个宫门死諫,被强势弹压之后表面上是平静了,可背地里的小动作一直没停过。
更有甚者开始给朝廷使绊子、出难题,大放流言飞语,儼然將新政说成是逆天虐民的暴政,將辅政內阁诸僚说成了祸国殃民的权奸。
他们目的自然是要千方百计將新政搅黄了。
然朝廷以锦衣卫、武勛为刀,强势推行新政。官绅士人根本无力抵抗。
此时恰好元军大举来犯,边关告急。
不少田连阡陌的士绅豪阀其实是希望朝廷狠狠的败上一阵的。
好好打击一下武勛的囂张气焰,打击一下皇室和辅政內阁的威望…让新政胎死腹中。
於他们而言,谁做皇帝不重要,哪怕是向异族称臣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把这“恶政”停下,保住家里的財富和手中的地位就行。
哪怕最终局势糜烂,异族君临天下,不也照样要依靠他们这些官绅士人来治理天下么?
到时候他们摇身一变,照样是朝廷栋樑。
前元时不就是这样吗?
丹陛之下。
北静王水溶兔儿爷一般的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笑容,心中却暗嘆可惜。
武勛大臣们有喜也有忧,喜的自然是开国一脉的。
忧的却是平元一脉的。此战,若贾瑄领著开国一脉挡住韃子兵锋,怕是又有不少人要因功加官进爵,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文臣之中,新擢拔起来的新党自是大喜过望。旧党自然不可能人人都是王八蛋、也有不少人弹冠相庆。
“好!”
“干得好。”
辅政大臣罗炳满面红光、连叫了两声好,接下来只要国战得胜、朝廷携大胜之威施行新政,必无往而不利。
“曹国公、依你之见,大同府之危可解了么?”
何铭坚点了点头:“有汾阳侯坐镇、借大同府城坚之利,当下元庭兵锋已不成问题,加之如今大同府天寒地冻、元庭大军锋锐已失、必不能持久,退走已经是迟早的事儿。
更遑论还有神武將军冯唐所率京营援军…”
罗炳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后,更是欣喜:“大同府的事儿便让汾阳侯和曹国公去操心,我等当专注於新政。”
户部新任左侍郎张俭大步出列:“罗大人,新政推行自然重要,不过今年北方大寒、很多地方秋粮绝收,加之连年天灾,多地藩库已空、多地都出现了流民,賑济灾民的力度也需要加大。
只是如今户部钱粮紧张,那查抄晋商所得资財是不是先归入国库?”
张俭此言一出,朝臣纷纷响应。
这是財权之爭。
眾臣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皇室以抄家为名,將所有財物全部敛入內帑。
无论是新党还是旧党都不愿看到这种情况。
之前钱庄票號被归入皇家钱庄就让他们十分不爽了。
乐祁善插话道:“抄没罪商、罪官所得財物,除却拨出一部分留作军资之外,其他自然都要归属户部。”
张俭又道:“既如此,那下官请从御史台、户部选调干吏参与锦衣卫查抄,以免国帑流失。”说著还瞄了一眼锦衣卫指挥使陆昭,戒心满满。
如果说文官对武勛是敌意满满,那么对锦衣卫那就是深恶痛绝、视同仇寇了。
“哼!”陆昭轻哼了一声。
罗炳皱了皱眉,如今朝廷施行大政、光靠新党干吏显然是不行的,还得借用锦衣卫的刀才行。
再者,查抄晋商的具体流程是太上皇定下的,他们也改不了。
“辅政诸臣已经议定、此事由锦衣卫主导、內卫司监察,无需再言。至於六部內阁、还是把精力用在賑灾和新政上。”
……
鸞凤阁
刚用过福寿膏的永正帝穿著一袭宽鬆的衣裳,半躺在龙榻上,神情慵懒。
贾贵嬪半跪在他的旁边,轻柔的帮他捏著肩膀。
“哦。”永正帝舒坦的哼了声。
不用操心朝事,彻底放鬆下来的感觉是真的好。
“陛下,大同府八百里加急。”戴权走了进来、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榻上的永正帝。
“八百里加急?”永正帝狭长的双眸一凝。
莫非大同府失陷了?
要是那贾瑄也死在大同府就好了!
半跪在一旁的贾元春丰满的脸上闪过一丝期待。
大同府总兵正是王子腾,若王家舅父能战场建功…
“怎么说?”
戴权:“战报上说,王子腾附逆、引元军入寇…”
永正帝双手猛地握住了元春的肩头。
王子腾身为总兵官附逆,那大同府不就完了吗…
此时,永正帝已经顾不得王子腾是他的人这件事儿了,他只觉得、王子腾反的好。
最好把贾瑄一起葬在大同府!
贾元春娇躯一颤…
“快说,后面怎么了?”永正帝语气兴奋,仿佛自己化身成了元庭之主。
戴权笑道:“好在牛继宗、柳芳和锦衣卫四大太保早有警觉,守住了大同府城不失。
大前天夜里、王子腾身边的內卫司探子在王子腾叛军大营中狙杀了元庭王子,迫使王子腾叛军与元军大战。
至前日清晨,汾阳侯千里越进、狂飆突袭,率十八骑凿穿元庭大军,斩纳古斯部大汗,招降叛军,活捉了王子腾,附逆將校尽数被格杀…”
永正帝听完,顿时像被抽空了气的猪尿泡,重新跌坐回了榻上。
元春则是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王子腾完了…
她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下去吧。”永正帝懒懒的摆了摆手。
有此一战,贾瑄这个太上皇的化身、已然是金身不破,而他自己的最后一颗棋子也废了。
一想到王子腾竟然附逆元庭,永正帝心中更是五內俱焚。
自己真的是瞎了吗?
选中谁谁背叛!
戴权又道:“陛下、今日贾府大办喜宴,贾家两位小爵爷贾琮和贾环今日同时娶亲,双喜临门。太后娘娘和皇后已经赐下贺礼…”
“贾环是你胞弟吧?”永正帝看了看元春。
元春默然点头。
这个胞弟…
永正帝:“戴权,你替朕和贾妃送一份贺礼过去给那贾环。”
元春:贾妃?
自己两起两落,现在只是贵嬪…
戴权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问道:“陛下是要復贵嬪娘娘妃位?”
永正帝脸色一沉:“怎么不可以吗?朕没有这个权利吗?”
说著也不去看戴权,枯瘦宛如七十老者的手掌拉起元春的小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朕的德妃了。”
“多谢陛下。”元春双膝跪地,眼中水雾瀰漫。
造化弄人。
五年前自己封妃时,陛下正值当年,自己满心欢喜…以为就此熬出头了…
而现在,皇帝已经是满头白髮,垂老如七十老翁,且已经彻底失势…
自己这个德妃,封与不封有什么区別?
戴权:“老奴给德妃娘娘请安。”
……
贾琮贾环大婚
二人如今都是有官在身,又获封了爵位,自然要大肆操办起来。
贾府门前的荣寧街上便停满了来贺宾客的轿輦,这次开国一脉的老亲、四万八公家家具到,就连皇室宗亲、甚至是朝中的文官家眷也都纷纷到场来贺。
曹太后、甄贵太妃、陈皇后、吴贵妃都命人送来了贺礼。
其繁闹风光,甚至远超过当年贾璉、贾珠大婚之时。
荣寧街周边几坊、王熙凤命人早早的搭起了粥棚。
积善之家,每当有喜事儿必是要施粥的。
寧荣后街
薛府同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薛家到底是比不过贾家的底蕴和势力,来贺者也多是薛蟠在军中的一些同僚,还有皇商之家的故旧亲戚。
好在、薛家媳妇儿身份特殊,又有林如海背书、十里红妆却也不输了阵仗。
荣庆堂上
贾母穿的喜气洋洋,脸上也洋溢著久违的笑容。
老太太最喜欢这样的排场、更喜欢听人奉承。
哪怕是坐著轮椅,都要亲自出面招待各家內眷誥命。
大喜的日子,迎春、探春、惜春,史湘云也聚集到了后宅大花厅內,帮著贾母招待宾客。
酒席宴上,三春连带史湘云自然是眾誥命关注和吹捧的焦点。
迎春自不必说,贾瑄的胞姐,有这样一个兄弟仗腰子,谁还敢说她是庶出?要是能娶回家去、那得少奋斗几代人。
探春、惜春也是。
惜春是寧国府那边的,严格意义上来说、身份比迎春还尊贵。
世人都知道,汾阳侯待家中姊妹极好…
除却三春史湘云之外,就连在大门口帮著两位叔叔迎奉宾客的小贾兰都被人惦记上了。
听著眾誥命的吹捧,贾母脸上也是乐开了花。
不过在高兴之余,偶尔也悵然失神一会儿。
宝玉
这是她心中迈不过去的坎儿。
因是贾琮大婚,贾赦也在百忙之中抽空回来了,至於贾政、早在几天前就前往山东赴任去了。
贾母正自愣神间,忽然听闻前面传来一阵山呼海啸的吶喊。
万胜!
万胜!
厅內宾客纷纷屏住了呼吸。
在场的,一多半都是开国一脉的誥命內眷,自然知道大同府那边正在发生著什么。
很多人今天来参加宴会都是吊著一颗心的。
“大胜,老祖宗,前线大胜…”这时一名小丫头子抢先冲了进来,接著又有两人跟了进来,都是来报喜的。
“咱家侯爷阵斩元庭十八部第二部纳古斯部大汗,战报已经送到宫里了。
听说牛伯爷和柳家爵爷都立了大功…”
“好,太好了!”
“万胜!”
二门內的女眷宾客们都激动起来,也跟著呼喊起来。
万胜!
喊著喊著,很多人眼中都掉下了泪珠。
宾客之中,不少隨自家长辈来贺的贵女小姐们眼睛亮晶晶的。
十六岁的少年侯爷,阵斩汗王…
迎春探春惜春史湘云四人虽然早就知道大同大捷,还知道连元庭大可汗都被活捉了,此时此刻、看著眾女眷宾客们激动的样子,也忍不住激动的颤抖。
这就是她们的兄弟
顶门立户,给她们遮风避雨的兄弟。
不等她们回过神来就被同龄少女们给包围了。
“好,好!”
贾母高兴的拍起了大腿。
不管如何,她都是贾府的老太君,贾府荣耀、她面上也是光辉。
“赏,赏、赏,一人五十两银子。”贾母指著三个小丫鬟,老脸绽开了花朵。
“多谢老祖宗赏。”三个小丫鬟激动的仰起头。
这时,牛继宗夫人和柳芳夫人也各自拿出了几根金釵银环,让隨行丫鬟赏了三个小丫头。
如牛继宗夫人这般人,隨行都会带著一些首饰银两之物,以便赏赐。
周围服侍的丫鬟婆子们看的眼珠子都红了。
贾母又道:“鸳鸯,去告诉凤哥儿,咱家三喜临门、除粥棚之外,要在寧荣街摆下七天流水席…”
鸳鸯俏脸激动的通红,连连点头应是。
前线胜报一到,厅內的气氛顿时又热闹了三分。
正在此时戴权也带人送来了贺礼。
“陛下闻德妃娘娘胞弟贾环大喜,特赐玉如意一对、宫马十匹,宫缎百匹…”
德妃?
贾母神色一滯。
这…
眾宾客则是面色古怪的看向贾母。
昨日的事儿,大家基本都听到一些风声了。皇太孙造反被赐死、皇帝被赵乾摆了一道,势力尽毁,就连五皇子赵元也被割掉了好几斤肥膘…
皇帝这个时候覆立贾元春妃位。
还专门给贾环送来了贺礼。
贾府可是还有另外一个小爵爷今天也成亲的,单赏一个?
皇帝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疯了吧。
贾母则是愣在当场。
这赏赐,要是在宝玉还没被赶出家门之前还好,现在么…
贾母自己都欢喜不起来了。
贾宝玉一走,二房那边、贾环、探春,就连李紈和贾兰都是三孙子的人了…
另外,皇帝现在的处境她也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儿她也知道…现在復元春妃位、对元春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听说皇帝在铁网山受伤不轻,怕是天年不假。
……
大同府,一大清早,贾千山贾樾等八名玉龙卫便隨风字营出发了。
他们的任务是追杀,清缴,四散北逃的元庭乱军。
元军这次倾巢出动,不仅有各部族的士兵,甚至还带了三个部落的族人、上百万牛羊马匹隨行。
这三个部落的人马,都是跟隨大军南下就食的。
草原天灾,根本养不活这么多人,三大部族跟著大军南下、一则可以到关內就食,二则、是要牧马中原,以为大军后勤提供支援。
十八万能战之军狂飆突进,为先锋。
三大部族携牛羊马匹拖家带口而下,鳩占鹊巢…
乞顏可汗被抓,大军溃散,三大部族的老弱妇孺却是失去了屏障。
这次,贾瑄原本是想让魏离月也一同隨风字营出征的,也好圆了她战场封侯的梦想。
谁知魏离月却改变了態度。
清晨,贾瑄在桃夭的服侍下梳洗完毕,来到正堂时,魏离月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早餐。
“师姐,你这是…”看著换了一身紫色女裙,环佩叮噹的魏离月,贾瑄一时怔住了。
女装魏离月
贾瑄从来没见过。
初认识时,魏离月修行大龙象力,身材法天象地、简直堪称古代版的陆地巡洋舰,虽然长得白皙、但谈不上精致,只能说是个体型庞大的美女。
大龙象力大成之后,该瘦下去的地方瘦下去了,不该瘦的地方一点都没瘦
这就很逆天了。
身材超s。
比號称艷后的陈皇后还要厉害。
即便穿著女士战甲,或者飞鱼服劲装,也难掩其绝代风姿了。
现在换上女装,连桃夭都看的眼睛发直。
这一个人的身材,怎么能如此逆天。
好在这个时代的女装没那么勾勒身材,要是放在后世……
“怎么,很难看吗?”魏离月明眸笑看著贾瑄。
“不,不难看。”贾瑄连连摇头,“你这是好看的有点过分…”
“我还以为会很难看呢。”
魏离月微微一笑,虽笑不出那种嫣然,但却是英气非常。
“不难看便好,快坐下吃东西吧。”
“嗯。”贾瑄拉了桃夭一起坐下,疑惑道:“师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这变化有点太突然了,让贾瑄不得不多想。
“没有啊,怎么了。”魏离月摇头。
贾瑄笑著端起一碗牛乳:“你不做女侯爷了?”
魏离月摇了摇头。
那是她五年前的人生目標。
现在么,经歷了这么多、也看淡了,她只想好好待在贾瑄身边,他出征的时候陪他跑马,他休息的时候便与他归家。
“我明白了。”
贾瑄將一碗牛乳干完,嘿嘿笑了。
魏离月星眸一撇:“你明白什么?”
“师姐你这是思嫁了。”贾瑄笑呵呵的道;“师姐有没有什么看得上的人,说来我帮你参详一下。”
“没有。”魏离月淡笑一声。
这时,牛继宗、柳芳和四位锦衣卫太保抱著一大捆卷宗走了进来。
乍见魏离月的样子,五人都愣神了片刻,之后却是艷羡的看向了贾瑄。
牛继宗回过神来,施了一礼:“侯爷,军功已经统算完毕了,另外、晋商三家的財產也起获清点完毕了,请侯爷过目。”
“牛叔、柳叔,四位大人先坐,稍等片刻。”贾瑄飞速將面前的早餐清扫一空,接过魏离月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嘴。
“侯爷,末將有事相请。”柳芳这才起身行礼道。
贾瑄笑道:“柳叔客气了,什么事儿儘管说。”
“末將想率城中骑兵去清缴元军余虐。”柳芳不无期待的看著贾瑄。
“哦?”
贾瑄神色一正。
这个时候去追击元兵,倒是一个斩获功勋的好时机。
贾瑄想了想,道:“柳叔,元军虽已溃散但终究人数不少,城中骑兵太少、还是谨慎些的好。”
大同府的骑兵远不如风字营,柳芳的实力也就勉强入了一品宗师境,要是遇到大股溃兵,风险还是不小的。
便是风字营追杀,贾瑄也把贾樾贾千山他们派去加强了。
柳芳郑重一礼:“末將今日又从军中擢选出了两千骑兵,配上昨日缴获所得战马,三千骑兵清扫溃军、末將有把握。
请侯爷准允。”
贾瑄点了点头。
人家准备的都这么充足了,话也说到这份儿上了,再不允许,他还以为自己断他升官路呢。
再则,多三千骑兵去清缴溃军也是好的。
把战爭打成击溃战,也是蛮遗憾的。
能多灭一些总是好的。
至於风险
上了战场本身就有风险,自己已经提醒了。
“那行,柳叔小心!”
“末將遵命,定不负侯爷所望。”柳芳恭敬施了一礼,大步流星的去了。
“牛叔,你不会也想去追亡逐北吧。”贾瑄看著一脸羡慕的牛继宗,笑道:“你要是愿意去,自己纠集马匹人手。”
“算了。”牛继宗摆了摆手,“我这个副总兵走不开。”
贾瑄微微一笑。
这就是开国武勛,只能是同盟者,却非部曲。
锦衣卫十三太保之首沈奇將一本帐册躬身呈到贾瑄面前:“侯爷,大同府晋商三家的所有財物已经清点完毕,其中粮仓存粮尚有一百八十万石,一部分是从江南买来的。
银钱珍宝等初步折合银两不下四千二百万,另有良田九十三万亩,房產无数…僕役家丁合三千一百五十二人。
这些还不算三家银號的存银。”
“这么多!”牛继宗惊讶的看向沈奇。
这些家资就差不多相当於大秦一年的財赋了。而这只是大同府查出来的…
其余几家加起来,再加上各地的產业,不得上亿两银子?
还有那些粮草
留个大同府的话,三四年都够吃的了。
“不算多。”贾瑄笑了笑,就三家乾的那些行当,每家要是少了一千万的存银,自己就该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其中上下其手、中饱私囊了。
有了这笔银子,军餉问题就解决了,哪怕再遇大战,也不用担心没钱打仗了。
另外,有了钱,新政推行起来也会更加容易。
治军治政,说到底其实就两点,一个是人、一个是钱,拿住这两样,无往而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