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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与民爭利? 摆烂皇帝 朝野震惊 彻头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91章 与民爭利? 摆烂皇帝 朝野震惊 彻头彻尾的悲剧
    面对彩衣这个小宫女的大胆质问,永正帝破天荒的没有生气、而是怔在了当场。
    “我…朕…”永正帝张口想要解释什么,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他发现,他这段时间真的是把吴贵妃和六皇子遗忘了,一门心思都是在想著如何翻盘、如何屠龙证道。
    完全没想过六皇子和贵妃在乱军之中会不会被惊嚇到。
    “罢,走吧。”在椒淑殿前站了盏茶功夫之后,永正帝嘆息了一声、有些落魄的转头走了。
    “陛下,要不…直接进去看看?”戴权小心翼翼的说道。
    “没必要。”永正帝银牙一咬,认错、陪小心,在他这里从来是不存在的。
    便是对皇后他都从来没有过。
    戴权心中微嘆一声,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不多一会儿,永正帝在鸞凤阁前停了下来。
    “鸞凤阁,这是何人居所?”永正帝仰头看了看鸞凤阁的牌匾。
    戴权忙道:“陛下,是贾贵嬪的住处。”
    永正帝沉吟了一下,举步迈入…
    椒淑殿
    六皇子赵鼎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鵪鶉一般躲在吴贵妃的怀中,吴贵妃同样是俏脸苍白、惊魂未定。
    今日宫变,椒淑殿起火、到处都是喊杀声,却是把她和六皇子都嚇得不轻。
    尤其是六皇子赵鼎,上次在铁网山被嚇了一次,回宫之后高烧三天都没退…
    “娘娘,陛下走了。”彩衣快步走了进来,语气中带著一丝怨念。
    “走就走吧。”
    吴贵妃无所谓的笑了笑:
    “可打听清楚了,这次是谁挑头的,我怎么听著有人喊汾阳侯毒杀了太上皇…谋逆篡位?”
    “是皇太孙。”彩衣小心翼翼的道:“我听过是皇太孙勾结了禁军副统领蒙泉造反、攻打太极宫,被宝公主平定了…赵乾、好像也被绞死了。”
    “就这么死了?”吴贵妃俏躯微微一颤,抱著六皇子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
    曾经如日中天的大秦帝国隔代继承人,就这么死了?
    吴贵妃:“是宝公主带人平叛,那三郎呢?”
    彩衣摇了摇头:“不知道…”
    ……
    平定叛乱,又带人在太极宫巡察一遍之后,宝公主便出宫了、坐上贾瑄留下的四轮豪华大马车,在贾府亲卫的护卫下直奔別苑而去。
    此刻,她是一点都不想呆在那个冰冷的地方了。
    马车入贾府之后一路不停,通过驰道直达贾瑄的青莲居。
    马车刚停下,林黛玉听得传讯便迎了出来。
    “姐姐,你这…怎么了?”见宝公主脸色煞白、神情沮丧,林黛玉忙上前两步拉住了她的縴手。
    手也是冰凉。
    黛玉和宝公主的关係一向要好,甚至可以说是惺惺相惜。
    “林妹妹,我杀人了…”宝公主低声道。
    杀人…
    林黛玉脸色微微一变,她自然能听出宝公主说的杀人,杀的不是普通人。
    “怎么回事儿?”黛玉低声道。
    宝公主:“是赵乾,我让人杀了他。”
    林黛玉怔了一下,縴手握紧了宝公主的手。
    她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对宝公主意味著什么。
    今日的宫变,於外人而言不过是一次失败的夺权,但对於皇室来说却是一次自相残杀…
    “姐姐你做的没错,错的是他们!”林黛玉语气坚定的说道。
    “公主!”宝釵、迎春探春惜春和史湘云薛宝琴都迎了出来。
    探春不无担心的问道:“公主,宫里那边…没事儿吧?”
    “没事儿,已经平定了。”宝公主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妙眸看向宝釵:“薛姑娘你哥哥明日大婚、你怎么有时间过来?”
    薛宝釵忙笑道:“刚听说宫里出了事儿、有些担心,另外也想来看看有没有前线的消息。”
    眾人收到的战报还是昨天的,由鷂鹰传来。
    战报消息还定格在王子腾叛军被平,元庭纳古斯部大汗被贾瑄阵斩…
    “呦~”
    宝公主正要开口说话,便听得天空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嘶鸣,接著一只有著暗金色翎毛的巨大鷂鹰从天而降,捲起一阵狂风,稳稳落在宝公主和黛玉面前。
    鷂鹰脚上绑著一个小竹筒。
    “来了。”
    宝公主忙不迭的解下竹筒,取出里面的信笺看了起来,林黛玉也將漂亮的小脑袋凑了过去。
    只看一眼,两个人便已是笑面如花。
    “这…这就贏了,活捉、这…”
    “林妹妹…贏了吗?”迎春眨巴著眼睛。
    林黛玉欢喜道:“贏了,二姐姐,三哥哥贏了,大胜、活捉元庭可汗,斩首数万、俘虏数万,大同府之危解除了!”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迎春大鬆了一口气,自贾瑄出征之后便乌云密布的俏脸绽放开来:“三弟他没受伤吧?”
    林黛玉喜道:“三哥哥说没有,还让二姐姐不要担心…二姐姐,还是三哥哥了解你呢。
    迎春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是瞎担心而已。”
    “好,太好了!”惜春拍著小巴掌,兴奋的蹦跳起来,“我就说我三哥哥是最利害的,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公主姐姐,快,我看看…”薛宝琴急不可耐的说道。
    “给你。”宝公主嫣然一笑,心中的鬱气消散了不少。
    “天哪,活捉元庭大汗,这…三哥哥这是立下了泼天大功啊。”探春激动的语气都在发颤。
    “活捉可汗,阵斩数万、俘虏数万!”
    薛宝釵看著宝琴手中的战报,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他总是能给人远超预料的惊喜。
    绿衣、平儿、晴雯、香菱四大丫鬟更是欢喜的蹦跳起来、最后相互抱在了一起,紫鹃、血鸳、蕊儿、司棋同样欢呼起来。
    黛玉和宝公主双手紧握,喜笑间也看到了对方眸子里的雾气。
    这便是武勛之家。
    喜怒哀乐与前线胜败息息相关。
    “林姐姐,大喜的日子,咱们是不是要庆祝一番。”史湘云不无激动的道。
    “那不行。”
    林黛玉摇了摇头,“明儿环哥儿、琮哥儿,还有宝姐姐的哥哥成亲…我还得去布政坊林府,还是等朝廷的战报正式送到再说吧。”
    宝公主林黛玉他们得到的是鷂鹰送来的简报,正式战报需要八百里加急送来。
    估计明天送到的战报还是昨天的呢…
    “也是,我差点给忘了。”史湘云憨憨的一笑。
    宝公主神色一正:“正式战报没有送来之前,前线的事情大家不要隨便乱传,自己知道就好了。”
    眾人纷纷应承下来,又玩闹一阵之后便各自离去了。
    因明日扈青要从布政坊林府发嫁,黛玉陪了宝公主一阵之后便离开了,临行时她邀请了宝公主,宝公主婉谢了。
    不过宝公主也没回她的行宫,而是留在了贾瑄的青莲居。
    …
    午门前,曹国公何铭坚面色铁青的看著被亲卫押解到自己面前的世子何涂。
    “畜生,太上皇待我们一家恩重如山,对你也是屡加拔擢、未失恩宠,你为何要造反?”
    谁造反何铭坚都想得通,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长子会跟著那个狗屁的皇太孙造反。
    何家现在还不够富贵吗?又是国公之尊,又有蓝田大营在手、自己还是军机辅政,他这个世子躺著都能荣华富贵一世。
    为什么!
    “你这畜生,你难道不知道赵乾出卖军情给建奴,差点害死你老子我吗?你竟然还和他为伍,为什么…”何铭坚发疯似的衝上前去,抓住何涂的肩膀,怒吼道。
    何涂嘿嘿笑著,表情狰狞:“你说的没错,太上皇对我是不错、但我不服…我不甘心。
    凭什么他贾瑄小小年纪就可以平步青云,权倾朝野。
    而我、身为平元一脉年轻一代的领袖、却处处要落他一头?
    还有,何铭坚、我为什么造反你不清楚吗?
    你冷落我母亲…你杀了她。我脑袋都磕破了,你也没饶她一命。
    我就是要报復你,我就是要让你看看,我不比你差…嘿嘿…可惜天意弄人,我败了。
    你有种你现在就毙了我,反正你还有其他儿子…”
    “你、你…”
    何铭坚气的浑身颤抖:
    “你这畜生,我毙了你!”
    轰
    一拳落下,正中天灵盖。
    何涂七窍流血,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
    忠顺王府
    静堂
    “王爷,宫变平息了,蒙泉副统领被活捉、皇太孙赵乾被…被宝公主下令绞死了。”王府长史说完,小心翼翼的看向忠顺王赵仁。
    忠顺王瞳孔微微一缩:“你是说,宝公主下令绞死了赵乾?”
    “是的。”
    长史低声道:“就是当著皇后和皇帝还有端重郡王的面绞死的…宝公主还说,谁敢对太上皇不利、她便杀谁。”
    忠顺王握著茶杯的手不由一颤。
    “这小丫头,竟有如此杀伐果断的一面。”
    若易地而处,忠顺王觉得自己可能也做不到这样。宫变落下帷幕、皇太孙束手就擒,按照正常流程只需圈禁起来、等待三司会审之后再由太上皇定夺便可。
    一个夺权失败、羽翼尽废的皇太孙,已经谈不上任何威胁,杀了徒增恶名。
    外面那些读书人可不管你有没有道理,总之一句话、皇权內斗、你自相残杀。
    可偏偏宝公主就直接下令杀了。
    这是在杀鸡儆猴,警告皇帝,也是在警告自己。
    “长史是说,整场叛乱都是宝公主带头平定的?汾阳侯没有出面。”坐在忠顺王身旁的黑衣和尚问道。
    “是的,先生。”长史恭敬的微施一礼,“宝公主率领禁军第一第三大营的平乱,曹国公何铭坚领太上皇金令定住了准备附逆的第二、第四大营。
    另外,曹国公世子何涂妄图调动蓝田大营入城,被曹国公命人拿下…自始至终都没有汾阳侯什么事儿。”
    黑衣和尚点了点头,“王爷,不出意外的话,大同府已定、汾阳侯怕是又要立功了。”
    “大师缘何如此肯定?”忠顺王疑惑道。
    “不出意外的话,汾阳侯现在已经在大同府定鼎大局了。”黑衣和尚笑道;“另外,这次蒙古人南侵、本身就透著古怪。什么地方不好打、偏偏选择城池坚固的大同府…”
    忠顺王:“所以,大师的意思是,有內奸。”
    黑衣和尚笑道:“肯定是內奸…没有內奸呼应,元庭大汗疯了才会从大同府那边过来。”
    忠顺王:“既有內奸呼应,那大师如何敢篤定汾阳侯一定能稳住大局。”
    黑衣和尚一笑:“王爷,观一叶而知天下。
    昨天、晋商抄家、大通钱庄封禁,举国联动…这是早就策划好的,恰好大同府就是那些人的老巢…”
    忠顺王一怔,隨即无奈的笑了:“还真是…贾瑄只要挡住元庭兵锋、爵位怕是要再升一升了,届时就连何铭坚也制衡不了他了。”
    “王爷,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想著制衡贾瑄了。”黑衣和尚微嘆了一声,“还是多想想新政吧、皇帝基本已经出局了…太后那边、希望她…”
    黑衣和尚说到一半便停下了。
    十八年前那一案的因果,若太后能一肩担下就好了。
    ……
    大同府
    守军大营,篝火炙天。
    大量的酒肉源源不断的被送入大营之中,除却依旧坚守城墙的士兵將校之外,所有的人都卸了战甲、兵刃也都被收了起来。
    犒赏三军,喝酒吃肉。
    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出大事儿,所以、按照军规,似这种欢庆都要事先將武器战甲收好才行。
    “侯爷,我敬你…”
    “侯爷…”
    “將军…”
    酒过三巡,弟兄们也不再拘束,纷纷围上了贾瑄、牛继宗、柳芳等將帅。
    贾瑄显然是最受欢迎的…为了爭著给贾瑄敬酒,有人甚至还当场廝打起来。
    “兄弟,快停手,听我一言…”贾瑄出手拆开了扭打在地上的两个半酣军士,笑道:“都是自家弟兄,別伤了和气,来来来,一起喝、我敬大家,我一碗,大家一碗,喝完一碗我给大家说段故事,一边说一边喝,怎么样!”
    “好,哈哈,咱也想听听侯爷说故事。”
    “谁先倒下谁孙子!”
    “弟兄们,干了…”
    三更时分,看著大营中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片的军汉们,贾瑄带著微醺的步伐离开了大营。
    总兵府
    贾瑄回到堂上的时候,却见魏离月换了一身黑色的女士劲装,头髮披散著,一脸怡然的坐在那儿喝茶。
    “师姐,你怎么没去大营?”贾瑄诧异道。
    魏离月摇头一笑:“跟你们一群糙汉子没什么意趣,还是喝茶好。”
    贾瑄笑著摇了摇头,转身去后堂浴室与桃夭一起泡了个热水澡,相互清洗一遍才回了正堂。
    喝了半夜的酒,贾瑄却没有多少醉意、也无困意。
    大局已定,接下来就是给將士们报功了。
    另外还有抄没的晋商家財、票號,都需要处置。
    ……
    翌日
    奉天殿临时大朝会前。
    永正帝輟朝了,连与诸辅政大臣通报一声都没有。
    一夜的清理,宫里的血污都被清扫一空。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
    “怎么回事儿?陛下怎么还没来?”奉天殿上,辅政大臣罗炳皱眉看著殿中窃窃私语的大臣们。
    “让人去催一下!”
    “已经让人去催了。”辅政殿行走太监刘洪低声道。
    辅政殿成立之后,朝会便是由皇帝领诸辅政大臣主持,现在皇帝不来了、罗炳、乐祁善、忠顺王一时倒也不好擅自开场。
    等了半晌,一名小太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在刘洪耳边说了几句。
    刘洪眉头皱了皱,挥手让小太监退下。
    “王爷、诸位大人,皇帝陛下夜宿鸞凤阁、至今未醒…怕是来不了了。”刘洪对忠顺王和诸人微施一礼。
    “荒唐!”
    罗炳冷哼了一声,目光看向忠顺王、何铭坚等人,“国事不可耽搁,我看不必等了,诸位以为如何。”
    乐祁善:“也好。”
    忠顺王心下暗喜,也微微頷首。
    刘洪一甩手中拂尘:“朝会开始,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声音刚落,便有御史出列,沉声道:“诸位大人,下官有事启奏,锦衣卫大肆抄检晋商、查封票號,至使市井人心浮动,尤其是持有各大钱庄银票的百姓、他们手中的银票还算不算数,请诸位大人示下。
    另外,锦衣卫为何要查抄商贾、封锁钱庄,八大晋商所犯何罪,还请辅政內阁詔令明示天下!”
    忠顺王微微頷首:“首先,各大票號发行银票自然是作数的,票號只是暂时封禁,待得盘点完毕之后会统一归属皇家钱庄,持相应银票著可入皇家钱庄兑换现银。亦可以银票交税、买卖流通…”
    “至於为何查抄晋商,那是因为晋商叛国,勾连元人、女真,走私违禁之物,出卖军机,大肆收放印子钱…所犯罪状待会儿由锦衣卫转呈內阁,诸位可以去查阅!”
    忠顺王一席话说完,许多原本还愤愤不平的御史言官都沉默了。
    一名眉尖额窄的中年男子大步出列:“敢问王爷,抄查晋商,设立皇家钱庄的事儿是否为辅政殿决议、还是太上皇旨意。
    另、此举当有与民爭利之嫌,还望辅政內阁慎加考虑。”
    忠顺王嘴角微微抽搐。
    这事儿是贾瑄和太上皇所定。
    但这锅…
    “这就是辅政殿的决议。”不等忠顺王开口,罗炳便道:“彼辈商贾,见利忘义。钱庄所发银票、乃是货幣,乃是国之根本,岂能由私人垄断髮行。”
    说著,怒气冲冲的指著那中年男子斥道:“尔身为朝廷栋樑,食民之禄却为奸商张目,口口声声说朝廷与民爭利,你说的民是哪个民?
    你为何说那些奸商食国之利,祸国殃民呢?”
    那人却也不怕,抱拳一礼:“即便如罗大人所说,那这钱庄也是天下人的钱庄,理应归属於户部,而非皇家。”
    此言一出,罗炳神色微微一变。
    “你张口为民、闭口天下,老夫倒想看看你是何等成色。”一直阴沉著脸旁听的曹国公何铭坚忽然站起身来。
    目光看向下方的锦衣卫指挥使陆昭。
    “陆指挥使,这位黄大人你们查过没有。”
    陆昭上前一礼,看了看那眉尖额窄的中年,笑道:“稟曹国公,已经查过了,吏部右侍郎黄琮彪,是京城通海钱庄的幕后大股东。
    该钱庄以放印子钱牟利、顺带还做些卖官鬻爵的勾当,而黄大人便是卖官鬻爵的食利者,其任上擢拔官员百余人,获利之大难以统计。”
    黄琮彪听完,双腿便开始颤抖起来:“你,你信口雌黄…”
    “来人,把这蠹虫拿下!”
    两名金瓜武士立即走上殿来,將其拖了下去。
    一时间,大殿內寂静一片。
    “报,八百里加急,大同府军报!”
    就在此时,大殿外传来信使的呼声。
    大殿上,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八百里加急?
    莫非大同府被攻破了?
    若真是大同府被破,那就真的是塌天大祸了。
    片刻,红翎信使被送上殿来。
    刘洪第一时间迎上去,取了军报快速送到曹国公何铭坚手中。
    片刻,何铭坚看完军报、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曹国公,如何了?”
    忠顺王追问道。
    何铭坚笑了笑:“军报说,九省统制兼大同府总兵王子腾附逆、伙同晋商投靠元庭,引元军大举进犯、幸得大同府副总兵牛继宗,城守柳芳以及锦衣卫四大太保及时发现,挡住了叛军和元军的进攻。
    后內卫司密探李錚於王子腾大营刺杀元庭大汗王子术都,迫使王子腾於元军反目,叛军与元军激战至天明。
    前日一早,汾阳侯贾瑄率领亲卫勇士狂飆突进八百里,凿穿元军,夺其王旗大纛,阵斩纳古斯部大汗…
    现王子腾已被活捉,叛军將校於逃亡途中尽数伏诛。然元庭大军未退…”
    忠顺王:…
    罗炳:……
    乐祁善:……
    大殿中,人人侧目。
    这战报,尽显怪异。
    这王子腾,造的是什么反,附的什么逆?
    这一切,怎么都像是在汾阳侯的算计之中呢。王子腾身为总兵、造反的时候竟然没能掌握大同府城,身边亲信还是內卫司的人。
    这廝,彻头彻尾的就是个悲剧…
    还有汾阳侯贾瑄,带领十余人背后凿穿元军、斩汗夺旗,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