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宝玉逃了 贾母:去把那贱人打死 骇人真相 无情帝王
荣庆堂
自贾政离开之后,贾母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坐在轮椅上,指挥著鸳鸯、琥珀等几个丫鬟翻箱倒柜,將压在箱底几十年未曾动过的宝贝都捣腾了出来。
她要在宝玉成亲的时候给他置办一份像样的家当。
“琥珀你拿著的那对唐青花还是我老太婆从保龄侯府带来的嫁妆,就给宝玉做传家宝吧。
还有那株血珊瑚也给宝玉…”
眼看著老太太快將自己仅存的家底都搬空了,鸳鸯忍不住提醒了句:“老太太那您可就不剩下什么了。”
贾母摆了摆手,不无哀嘆的说道:“老婆子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还留这些东西作甚,左右都是给宝玉留的,现在一併给了他罢。
府上的哥儿一个个都成了气候了,就宝玉一个…没著没落的,我要是再不顾著他点,他將来可怎么办啊。”说著,忍不住抹起泪来。
鸳鸯对此早已麻木了,左耳进右耳出,嘴上无意识的劝导著。
“希望宝玉成亲之后能长进些吧…”
提到成亲,老太太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堂堂国公府的少公子,最后竟沦落到了娶丫鬟为妻的地步…
念叨了一会儿,贾母收起了眼泪,看了看墙上掛著的自鸣钟:“琥珀,你去看看、二老爷回来了没有?怎么还没过来回话…”
琥珀忙去了,只是刚出去没一会儿便满脸慌张的跑了进来。
贾母神色骤变:“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琥珀忙道:“前院的小廝说…说二老爷刚被抬回来,看样子是不好了、人已经被抬回二房那边去了。”
“啊!”
贾母大惊,下意识的忘了自己已经偏瘫、只半边身子能动,猛地一下站起身来、若非鸳鸯眼疾手快扶著,只怕当场就要栽倒在地了。
“快,快…快推我过去……天爷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
太极宫,长生殿
贾瑄此次进宫是专门来给太上皇报备扈青和三千西域草原流沙盗的秘密招安之事的。
扈青进京、与薛蟠成亲的事不可能瞒过太上皇的耳目。
太上皇目前是信任自己的,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隱瞒太多事情的话,这种信任有可能会打折扣。
所以贾瑄需要报备一下,哪怕太上皇目前在闭关,也可以將事情转告梁义、刘洪。
宫门口,刘洪听完贾瑄的敘述,很是无奈的道:“三爷,这种小事儿你自己处理就好了,没必要专程跑来一趟,圣人他老人家对你是完全信任的。”
贾瑄笑道:“该匯报还是得匯报。”
刘洪点了点头:“这事儿老奴记下了,不过现在陛下正在闭关的紧要时刻,身边除了梁义之外便只有张天师相陪,就连太妃娘娘都不能轻易打扰的…”
修仙……长生不死。
人的欲望就是如此,永远得不到满足,做了皇帝权掌九洲、便想著长生不老。
古往今来多少雄才伟略的君主都逃不过这个宿命…
回府的马车上,贾瑄静静地思索著今日慈寧宫中太后所说的话,总感觉有些怪异。
贾瑄天生感知敏锐,能察觉到曹太后那竭力表现出亲近和慈祥的老脸后,有一丝淡淡的厌恶,甚至是仇恨。
恨乌及屋
这或许和甄太妃有关。
所以贾瑄並不觉得惊讶。
真正让贾瑄疑惑的是、老太后对永正帝那番评价—一个借母胎来到人世间的畜生,会要她老命的畜生。
这已经不是简单偏心了。
这是恨!
“桃夭,太后娘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桃夭有些诧异、三爷怎么忽然关心起曹家来了。
“曹家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详细的情况要调阅卷宗才知道。”桃夭坐在贾瑄身侧,双手灵巧的帮贾瑄按著头部的穴位。
贾瑄:“说说你知道的。”
桃夭嫣然一笑,娓娓道来:“这个曹家是江浙世家,在太宗朝时期,其势力甚至不亚於之前的甄家,曹家也曾管过江南织造,管著太宗皇帝的半个內帑。
太上皇上位之后,曹太后做了贵妃、曹太后的兄长曹遥做了兵部尚书…还差点就入阁了。
不过十八年前先太子谋反、曹家在京八房上千人口都被叛军屠了个乾净、居住的崇康坊也被一把大火夷为平地,唯有太后的庶弟曹征携家小在外地任职,逃过一劫!”
“什么?”
贾瑄神色一变:“你是说,先太子灭了太后娘家满门?”
“怎么了,三爷?”桃夭疑惑道:“朝廷的卷宗就是这么记载的,而且我们的人也没找到什么疑点…”
“不对劲!”贾瑄摇了摇头。
“哪儿不对劲?”桃夭不解道。
贾瑄正色道:“桃夭,如果说你是太子,你造反了…你会在大局都没有定下的情况下去杀一个文官吗?
而且这个人还是太后的亲弟弟,你还灭了太后娘家满门。
你既然这么恨太后,何不一鼓作气杀入宫闈,赐她一杯鹤顶红?
先太子,有这么蠢吗?”
“三爷说的有道理。”
桃夭点头道:“十八年前的逆乱之夜,神京城內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在杀人、到处都在死人。
按三爷的话说,很多人是在趁乱销帐!
比如那钟正梁就杀了灭了李大学士一家…”
当年,太上皇正率领残军从前线赶回,兵锋尚未到达神京,京城的叛乱就已经被钟正梁联手当时还是皇子的永正帝平定了。
太上皇八子,除太子之外、还有两人也死在了这场叛乱之中。
太上皇本身也受了重伤不能理事,加之太子叛逆身死、前线损失惨重,一系列事件对他心神打击过大,便把皇位传给了永正帝…
贾瑄转过头,看著桃夭的双眸:“桃夭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皇帝灭掉了曹家!”
桃夭大惊:“怎么会?”
对於一个根基不稳的皇帝来说,来自外戚的帮助也是一大助力,更何况、还有曹太后在,只要是个正常人、於情於理都不会做这种事儿的。
而且他是怎么把事情完美的甩锅到先太子身上的?
“別忘了调兵手令。”
贾瑄冷笑道:“咱们这位皇帝可以偽造太子的调兵手令。当时、太上皇前线兵败身死的假消息传回京城,监国太子在法理上便继承了太上皇的调兵之权!”
桃夭:“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贾瑄:“或许,是为了掩盖一些事儿。”
“掩盖一些事儿……”桃夭心思敏捷,瞬间想到了什么,双拳不由得紧握了起来。
前线
叛徒!
难不成当初出卖前线军情、勾结女真背刺太上皇大军大的人,是曹家…而当今皇帝也有参与其中。
如果真如三爷所猜想的那样,那这个世界就太疯狂了。
堂堂皇子、为了夺位竟然如此疯狂。
勾结外族、坑害了那么多將士,顺手还把帮自己做脏事儿的母族给灭了。
“三爷,你说这事儿太上皇知道吗?”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连我都能猜到,太上皇怕是早就猜到了。”贾瑄冷笑道。
十八年前那一次巨变可以说是太上皇皇权封圣路上最大的挫折。
击溃草原十八部的宏图大志折戟沉沙。
与元后所生、精心培养的太子死了,两个皇子也死了。
若没有这些变故,凭他前半生的功绩,便可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如此大恨,他怎能不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永正帝、甚至是永正帝的儿子们都没什么希望了。
至於忠顺王…就看他有没有参与当年的事儿了。
……
二房,贾政小院,正房
贾政躺在榻上,面色死灰、气若游丝。
赵姨娘,探春二人围在榻前,眼眶红红的。
“爵爷,令尊的心神应该是遭受了重创,能不能醒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同仁堂的李大夫恭敬的对贾环说著情况。
“如果今晚依旧醒不来,那就…”李大夫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辛苦先生了。”贾环微施一礼,让人送上诊金,將大夫送了出去。
“政儿,政儿!”
就在此时,鸳鸯琥珀推著贾母赶到了。
“政儿…”
看著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贾政,贾母天都塌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之前还好好的…”
一时间,王熙凤、李紈也闻讯赶来了,就连在族学的贾兰也被紧急叫了回来。
事情,终於问清楚了。
贾母也懵了
自己千算万算,到底是晚了那花魁一步。
半晌之后贾母才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行,这事儿不能听之任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父母允许,都不算数。
那贱妾竟敢忤逆尊长,凤哥儿、立即命人去花枝巷,把那贱妾给我打死!”
“老祖宗,此事请恕孙媳做不到。”
王熙凤面无表情的说道,“论理、贾宝玉一个除籍之人是生是死府上都管不著,更何况是纳妾娶妻。
二老爷不放心,硬是要管、被气出个好歹来也是他甘愿的。
老太太气不过,可以报官,让官府来管。”
“好,好。”贾母见王熙凤一口一个除籍之人,心中恼愤异常:“到底是荣国府的管家少奶奶了,连我这个老婆子的话也不放在眼里了。”
“环哥儿,你带人去,把那贱婢给我打死,出了事儿我担著!”
今天这事儿,容不得她退缩了。
若事成定局,宝玉就彻底完了,今后连他生的儿女都会被人视作卑贱之物
汝母婢也、还能接受
要是汝母妓也,那谁能接受?
此时,贾母都已经忘记了躺在榻上生死不知的贾政了。
“老祖宗。”
贾环轰然下跪,咬牙道:“老祖宗,要打,孙儿就先把贾宝玉那忤逆不孝的畜生打死!”
“你,你…”贾母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畜生,他是你哥哥…你这才是忤逆。”
“环没有这样的哥哥。”贾环抬起头,丝毫不惧的看向贾母:“老祖宗,大夫说了,若今晚老爷醒不来,那就是彻底醒不来了。
若事情到了那一步,环必亲手手刃了那对贱人!”
迎著贾环的目光,贾母忽然有些怕了
她知道,这庶孙绝对做得出来。
贾母:“环哥儿,你不能这样…这事儿都是那贱婢…”
“老太太,你有那个閒心关心那块玉,倒不如关心一下老爷。”贾环冷冰冰的说了句,然后站起身来,对外面的二房小廝道。
“你们几个,给我去花枝巷看著那畜生,若老爷醒不过来、我要他们陪葬!”
“是。”几名小廝连忙应声。
“不准去,站住…”贾母大急、连声呵斥,可那些小廝却充耳不闻,转身溜了个没影。
眾人见贾母如此不讲道理,心中亦是愤愤不平。
都快把他老子气死了,老太太还护著。
是不是明儿个弄出个抄家灭族的大事儿,她也能顶著?
见没人听她的,贾母又颤颤的让鸳鸯琥珀推她到贾政榻前,抓住加贾政的手:“政儿,政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儿啊。”
二房这边鸡飞狗跳
王熙凤默默地退了出来,吩咐下人们早点准备起来,免得到时候抓瞎。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去花枝巷的小廝回来了。
“稟三爷,贾宝玉和那个花魁跑了…只剩下秋纹、麝月和碧痕三人。”
“什么,跑了。”
贾环大怒:“找,把人找到,看起来!”
“是!”
贾母哭声顿止
跑了?
这时候,她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了…
……
半个时辰前,一辆马车自花枝巷驶出,直奔神京城外而去。
马车上
贾宝玉坐在软凳上、靠著花魁苏苏、一脸茫然的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蒋玉涵。
“蒋兄,我们为什么要走?”
“再不走,你就死定了。”蒋玉涵无语道:“你们把政公气的半死,我听府里传来的消息,说政公有可能挺不过去…
政公要是死了,贾家人必定要你们两个陪葬。”
“什么,老爷他…”贾宝玉大惊,“怎么会,老爷他怎么会…”
“行了,事已至此,只希望政公没事儿了。”
蒋玉涵摆了摆手,柔和的目光忽然变得冷厉,看向了花魁苏苏:“苏苏,谁让你擅自行动的?”
苏苏脸色骤变,在贾宝玉惊讶的目光中,噗通一下跪倒在蒋玉涵面前:“使者大人恕罪,苏苏…”
蒋玉涵冷声道:“你是该死,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擅自行动,差点坏了主人的谋划!”
“蒋兄,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什么谋划?”贾宝玉茫然不知所措。
“罢了。”蒋玉涵摆了摆手,“看在宝兄弟的面子上,此事就这么算了,从今往后你要照顾好宝兄弟,否则,天上地下没你的容身之处!”
“是!”
苏苏鬆了口气,不过心中也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们似乎很看重二爷。
马车赶在城门落锁之前驶出了神京…
……
乾清宫
养心殿
看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跪在自己榻前求饶的国舅爷曹征,永正帝脸色乌青一片。
半晌之后:
“罢了,这事儿朕会跟皇后说,你做的那些事儿…
死了的人该赔偿的赔偿、占了的地、抢了的宝物该退退回去。
回去告诉太后,只此一次,若有下次,休怪朕无情!”
曹征大喜,连连磕头谢恩:“多谢皇上开恩,多谢皇上开恩,老臣回去之后立即赔偿,立即清退。”
“好了,你下去吧。”永正帝厌恶的摆了摆手。
“是。”曹征如蒙大赦,喜滋滋的走了。
“陛下何故妥协?”文觉和尚一脸不解的看向永正帝。
太后那边一点放过五皇子的意思都没有,皇上竟然连罚都不罚就把人给放了。
就曹征做的那些贪赃枉法的事儿,死十次都不够的……
他想想不通。
永正帝闭上眼睛:“大师,朕累了,明日再议罢。”
文觉和尚微嘆了一声,双手合十一礼,转身走了。
待文觉和尚离开
榻前便只剩下瞎了一只眼的夏守忠了。
永正帝缓缓睁开了双眼:“夏守忠,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
夏守忠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將一张宣纸呈送到了永正帝面前。
那是一副公文。
永正帝接过宣纸,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没想到,他也写得一手好字。”
“陛下,要写字吗?”夏守忠一脸谦卑的问道。
永正帝:“不用,你去一趟椒淑殿,替朕看一下贵妃和小六儿,另外、让戴权过来一趟。”
“是,陛下。”
夏守忠离开不久,戴权便到了。
戴权:“陛下招奴婢前来,可是有事情要吩咐。”
永正帝沉声道:“夏守忠,枉朕如此信任他,他竟勾结忠王…戴权、你找机会给朕除掉这个背主之徒!”
戴权神色微微一变:夏守忠勾结忠顺王?
他怎么没看出来?
莫不是……
一股凉气忽然从戴权后脚跟冒起,直衝天灵盖。
陛下这是要卸磨杀驴了。
戴权知道,有很多事情陛下和夏守忠都是瞒著自己的。
倒不是说不信任,而是两人各管一摊事儿,这也是帝王手段。
皇帝吩咐自己的做的事儿,很多也是瞒著夏守忠的。
“是,陛下,奴婢这就去安排。”戴权施了一礼,快步离开了。
戴权走后,永正帝又拿出那张公文仔细研看起来。
……
贾瑄回到贾府的时候便得知贾政被贾宝玉气的快死的消息,同时也知道贾宝玉夫妻被那蒋玉涵送往了城外。
不过贾瑄並未过多在意。
贾宝玉,自然有人盯著。
二更天
贾政到底是醒了。
“母亲,孩儿无能,没有管教好他,今后…您就当没有这个孙子吧。”
贾政在榻上泪如雨下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教出了这样一个儿子。
贾母颤颤的拉著贾政的手,原本半头银丝的头髮,此刻已儘是雪白。
事已至此
宝玉已是回天乏术了。
如今贾府容不得他,二房也容不下他了。
只希望那花魁能真心待他,让他安安心心本本分分的做个富家翁吧。
……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贾母便幽幽醒来。
出乎意料的是,她昨晚睡了小半夜,竟然没有再做噩梦了。
奉天殿
又是一日早朝
永正帝、诸辅政大臣率眾臣行礼之后,朝会正式开始。
“陛下,诸辅政大臣,皇五子赵元,衝撞太后圣驾、击杀太后亲隨,其忤逆之行、骇人听闻、亘古未有。
臣请陛下、诸辅政大臣从严惩治,废其王爵、革除其宗籍,凌迟处死,以谢天下!”
“陛下,臣附议!”
永正帝面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
“陛下,臣右副都御史王侃,弹劾忠顺王世子、贪赃枉法卖官鬻爵,所涉数额之大骇人听闻。
忠顺王结党营私,贪墨国帑…”
“陛下,臣礼部侍郎张菡,弹劾前任山东巡抚梅仁礼,科场舞弊…”
忠顺王神色微变。
奉天殿上,御史言官纷纷出列。
许多原本忠顺王阵营的大员纷纷倒戈…其弹劾之言也多有实据。
昨日还闹得沸沸扬扬的新政,竟然没人提了。
“帐本,是那批帐本!”忠顺王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一时间,朝堂上混杂一团。
直至正午,双方依旧没能吵出个所以然来。
朝会结束,贾瑄便出宫了,没有理会永正帝和忠顺王的那笔烂帐。
妥协是一门艺术。
事情的发展也没有出乎贾瑄的预料。
那位智比诸葛的皇后娘娘终究是用自己的手段把赵元保下来了。
傍晚时分,太后亲自下了諭旨闢谣,证明皇五子赵元並非忤逆,而是为了护驾。
他是在保护太后圣驾,所谓的忤逆不过是御史言官捕风捉影。
而之前弹劾忠顺王父子及其门人的罪证也被证明是子虚乌有,没有人再提起了。
双方第一回合的较量,以相互妥协告终。
朝廷的重心重新回到了新政上面来。
贾瑄也收到了一个消息。
皇帝的忠狗,夏守忠、死了。
暴毙而亡!
另外,除了夏守忠之外,皇宫里面似乎还少了一个无人问津的老太监,只是目前尚无人察觉。
与此同时
端重郡王府,后花园、一个秘密地牢內。
端重郡王赵元懒懒的靠在太师椅上,看著的铁柱上被穿了琵琶骨吊在空中的夏守忠:“夏公公,说说吧,你都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以至於的父皇要对你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