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78章 花魁手段 贾政吐血 宝玉:… 做就做绝 双后
“秦家被抄、秦钟被下了大狱,宝兄弟还不知道?”冯紫英手里端著酒碗、神色中满是颓废。
铁网山一战,活下来的勛贵几乎个个立功受赏,惟独他、因为貽误军机、敌我不分犯下大错,被太上皇废掉了世子之位、贬成了普通小卒。
世子之位由他的庶弟接掌。
没了世子之位、没了军职、没了神武將军府的继承权之后,冯紫英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世態炎凉,府上大小奴婢也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就连他老子冯唐对他的態度也完全不一样了。
面对同样被家族拋弃的贾宝玉、他竟有种惺惺相惜之感,甚至还有些羡慕了。
羡慕他现在自由自在,还有个价值十万两的花魁做女人。
在此之前、他內心深处是极瞧不上贾宝玉这等废物二世祖的……
“什么,秦钟他家怎么会被抄?”贾宝玉大惊,那模样简直比他老子下大狱还让他担心。
“还能因为什么,就是新政唄。”冯紫英冷笑的喝了口酒,“秦业老大人为抗议暴政,宫门前请愿辞官、结果触怒了皇帝和那几位辅政大臣……对了,这些辅政大臣中还有你们贾家那位侯爷。
嘖嘖,十六岁的军机辅政大臣,亘古少有啊!”
“冯兄,你喝多了,莫论朝事!”同桌的几名狐朋狗友闻言皆是脸色大变,纷纷出言制止。
“禄蠹就是禄蠹,做不出什么好事儿。”贾宝玉哼哼了了声,“罢,刘兄说的对,少管那些閒事儿,我等只管自在逍遥便是,可惜了秦兄弟、遭了池鱼之灾。”
想起秦钟的温柔和好,想起两人一起秉烛夜读、深入探討时的滋味,宝玉不由嘘唏起来。
“宝兄弟,恭喜!”
柳湘莲端起酒杯,与贾宝玉碰了一个,一饮而尽,环顾眾人一眼,“宝兄弟,宫里还有些事情离不开,我先告辞了。”
贾宝玉诧异道:“柳兄,你这刚来怎么就要走?”
“算了,宝兄弟,二郎如今做了大官儿,成了皇帝陛下身边的红人,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了,他要走便让他走吧。”冯紫英不无自嘲的摆了摆手。
贾宝玉神色变了变,心下悵然。
这世上又少了一个清白之人!
玉爱语气温柔的说道:“宝玉,这良辰吉日也差不多到了,要不、开始拜堂成亲吧?”
“是啊,拜过堂,也让我们见见新娘子如何?早听说苏姑娘长得国色天香…”
蒋玉涵:“香怜你少在这儿胡沁,宝兄弟的妻子我们能隨便看吗?”
“怎么不能?”香怜不以为然道:“咱们和宝兄弟是什么关係,那是通家之好,有什么好避讳的。
再者说,宝兄弟岂是那等迂腐守旧之人?”
贾宝玉这些狐朋狗友之中,有不少都是当年被贾家族学扫地出门的渣子,如香怜玉爱二人,这二人和宝玉都曾相好过,这些年也一直没断了来往。
和这些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宝玉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朗。
听香怜玉爱这么说,宝玉也觉得有道理。
去特么的世俗礼法!
“好,那就先拜堂…”
一时,眾人簇拥著一袭大红喜服的贾宝玉来到了贴著大红喜字的左厢房。
一番笑闹后叩开门扉,但见一女子身披凤冠霞帔头上盖著红盖头,秋纹和一名重金请来的喜娘静静地侍立在侧。
“吉时已到,苏姑娘出阁了…”
贾宝玉激动的牵起苏苏的小手,领著她跨过火盆,然后在眾人的簇拥下来到了逼仄的正房。
两根大红烛烧的通红。
正房上方两把空荡荡的太师椅。
“一拜天地…”
“贰拜高堂…”喜娘声音洪亮、充满喜庆。
夫妻二人盈盈下拜
“孽障!”
一声孽障,贾宝玉如遭雷劈,浑身筛糠。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
贾政!
正房门口,贾政惊怒看著正对著两把空椅子下拜的贾宝玉还有那新娘,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双瞳瞪的滚圆!
晚了
千赶万赶还是来慢了一步。
这作死的畜生果然…
“老、老爷…”贾宝玉颤颤巍巍的转过头。
贾政:“孽障,你在做什么?”
“拜、拜堂成亲。”贾宝玉声音跟蚊子嗡嗡似的。
“你,你…”贾政浑身颤慄著,双目四顾,发现旁边正竖著一根顶门槓,抄起顶门槓,便杀了进去。
“孽障,你这枉顾人伦,毫无礼义廉耻的孽障,老子今日就毙了你!”
冯紫英、香怜、玉爱、金荣蒋玉涵等一眾狐朋狗友见状,连忙退出了正堂。
“老爷饶命!”
贾宝玉亡魂大冒,转头就想跑。
可惜这小屋太小,根本没有逃跑的余地,只能硬生生挨了一棒。
只一棒
贾宝玉便惨叫著倒在了地上。
“贾老爷这是何意?”
贾政还待再打,却见苏苏猛地掀开盖头,一把抓住了贾政手中的棒子,只一扯一送,便將贾政连人带棒子耸在了地上。
“啊~”贾政一屁股坐到地上,扯动了伤口、疼的冷汗直流。
“反了,反了,你这个贱婢…”贾政惊怒著从地上爬起。“你,你……”
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花魁竟然还敢和自己动手。
“你什么你?”
苏苏一脸冷峻,毫不退缩:“贾老爷,我与夫君宴请宾客、拜堂成亲与你何干,
你一进来就喊打喊杀,还打伤我夫君,这是何道理!”
贾政怒道:“我是他老子,贾宝玉是贾家人,我为何打他不得,你这贱婢……谁允许你以正室自詡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
“呵”苏苏轻蔑一笑,不等他说完便厉声打断:“贾老爷,你们读书人是不是都喜欢食言而肥?你不是已经和我夫君断绝父子关係了吗?
怎么著,现在又开始拿父亲的身份来插手我家家事儿了?
至於你说的贾家人…只要你有本事让贾族重新將我夫君收录宗谱,这个正室太太我也可以不做!”
贾政气的捂著胸口:“你,你…你这贱…噗~”
一口鲜血从贾政口中喷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怒极攻心…
隨行而来的小廝李贵茗烟手疾眼快,忙將他扶住。
“快,快送二老爷回去…”几名小廝七手八脚的抬著贾政,匆匆离去。
“苏苏,你、你这……可如何是好…”贾宝玉从地上爬起来,惊惶的看著被人抬走的贾政。
“你,你怎么敢和老爷这么说话。”
“二爷,我不正做,难道眼睁睁看著你被他打死?”苏苏一脸不忿的道。
“他自己为官不正、犯了罪、下了大狱却要二爷你来抵罪。为父不慈、出了事儿便要与你断绝父子关係…若非是他,你怎会回不了荣国府?
身为儿子,你已经为他下了一次大狱,已经还了他的养育之恩了。
如今他还不放过二爷…”
贾宝玉怔怔的站在那儿。
是这样吗?
自己回不了荣国府,都是因为老爷?
他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门外、小院內,眾狐朋狗友也面面相覷。
就连冯紫英的酒也醒了大半,刚才苏苏的眼神、连他这个武道小有所成的二流高手都感觉到了一丝胆寒。
这花魁,不简单啊。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贾宝玉依旧有些惶恐。
老爷要是被气出个好歹来,那府上怕是不会放过自己,老太太那边怕也…
“二爷且把心放在肚子里,没人会来找我们麻烦的。”苏苏不无轻蔑的一笑。
荣国府的情况她早就打听清楚了。
贾宝玉的烂事儿,根本没人愿意管,也没人敢管。
除了那位老太太…
不过那位老太太说话似乎也不管用了。
她现在反而有些庆幸,贾宝玉被赶出了贾家,庆幸贾政之前说出断绝父子关係的话。
否则,她这个花魁怎么有机会做贾宝玉的正室。
从小在欢场打拼,她对青楼女倌们年老色衰之后的下场最了解了,做人家小妾,生出来的子嗣连奴僕都不如,熬到年老色衰之后多半不明不白的死去,连个坟头都难有。
她怎么能让这种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她必须爭。
绝对不能让贾府的人再掺和宝玉的事儿。
她要做贾宝玉的天!
要让这个男人彻底跪在她的石榴裙下。
……
慈寧宫
贾瑄在一名彩嬪的引领下来到了正殿。
金碧辉煌正殿凤榻上坐著一名身形略胖、慈眉善目、雍容华贵的老妇人。
老妇人左侧下首站著一个紫裙少女,正是那琼华郡主。
曹太后
太上皇的继后,永正帝和忠顺亲王的生母。
老太太长得和永正帝半点不像,倒是忠顺王遗传了其七成的相貌,仪表堂堂。
也难怪老太太不喜欢狗皇帝,那长相就不討喜。
说起这皇太后,贾瑄真正只见过两次,还是在皇家宫宴上……太上皇对这位太后似乎也没多少感情,二人一个信道一个信佛,相看两厌。
“微臣参见太后…”贾瑄恭敬施了一礼:“见过郡主。”
琼华郡主忙还了一礼,水媚的大眼睛既喜又怨的悄悄瞥了贾瑄一眼。
“三郎,快免礼。”
曹太后满脸慈祥的笑著,“赐座。”
“谢娘娘。”贾瑄谢过之后,大方落座。
“三郎可是第一次来我这慈寧宫。”曹太后笑道:“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可是为了陈璇说情而来?”
陈璇?
贾瑄一怔。
“便是皇后。”曹太后淡笑。
贾瑄心中一动,原来她叫陈璇?
从太后的语气中,贾瑄也能听出曹太后对这位儿媳的不满。
都直呼其名了。
身在皇家,如果不是恨不得其死,是绝不会如此失制的。
“如果是的话,那三郎还是免开金口的好。”曹太后淡笑道。
贾瑄微微一笑:“娘娘过虑了,微臣只是替皇后娘娘带个话…”
“带话?”
曹太后淡漠道:“那她给本宫带的什么话?”
贾瑄:“关於曹国舅。”
太后神色微变,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狠色。。
贾瑄只当没看见,继续道:“有人掌握了国舅爷往草原走私禁物,贪赃枉法的证据,另外……曹国舅夺人田產家业,逼死人命十余条。”
曹太后冷声道:“所以,她想拿这个来让本宫放过她儿子?”
贾瑄沉默不言。
其实,当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贾瑄甚至希望皇后和太后死磕一场,也好让朝廷趁机將曹国舅这蠹虫灭掉。
这大秦官场,禽兽泱泱,多死一个、便少衰一分九洲气运。
曹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待会儿你出去告诉她,这绝不可能!这次,那个忤逆的小畜生必须遭受惩罚。”
贾瑄心中巨震
这结局,完全超乎自己的想像。
原以为皇后娘娘一出手,曹太后必定被拿捏,最后偃旗息鼓,一切又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现在看来並不是!
“三郎,很惊讶?”曹太后淡笑著看向贾瑄,“是觉得本宫太无情了吧?”
“微臣不敢。”贾瑄忙道。
曹太后笑眯眯的看著贾瑄:“你是不是也觉得本宫和你家老太太一样偏心眼子?”
“没,微臣没有这样认为。”贾瑄忙摆手。
贾母偏心不偏心他一点都不在乎。
只要她不像太后这样把孙子当成日本人对付就好。
至於太后偏心谁,那是人家家事儿。
曹太后幽幽说道:“孩子,老身告诉你一句话,有父母长辈只是血缘上、名义上的父母长辈,其实不配为人父母,不配为人长辈。
而有些人呢,只是借母亲的肚皮走一趟人世,其人根本不当人子,你若把他当成儿子,他只会要了你的命。”
贾瑄神色一震。
这皇帝母子,有故事啊…
这么大的恨,从何而来?
贾瑄:“娘娘,那国舅爷…”
这老太后,也是个狠人,为了收拾皇帝和端重郡王,竟是连亲弟弟都不顾了。
“本宫告诫过他,不止一次告诫过他。”
曹太后淡淡道:“本宫知道,陈璇肯定会让人盯著他,可惜他不听劝。”
“既然如此,那本宫也只好顾不得了,更何况、若是让那逆子成事儿,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倒不如、现在倒好了,他到底是国舅身份、圣人闭关,辅政大臣掌朝局,想必也会留他一条小命。”
贾瑄:……
这老太后,不简单啊。
不得不承认,以前自己有些忽视这位老太后了。
能在以继后身份搏杀出来的,岂是简单货色。
狠人。
是个能干大事儿的。
“孩子,这宫廷朝堂的爭斗有时候就是这样,退不得,一旦退了就是万丈深渊。”
曹太后面容慈祥,拉家常似的跟贾瑄说著自己的心得体会。
“这次,本宫拿出了杀手、这样的手段只有一次,下一次就不灵了。
而皇后呢、凭一张小牌就想对消…世上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多谢娘娘教诲。”贾瑄心中微惊,曹国舅、她的亲弟弟,在她眼里就只是一张小牌…
太后见贾瑄如此,诧然一笑:“本宫还以为三郎会劝一劝本宫呢。”
贾瑄正色:“微臣不是说客。”
“好,不错”太后讚许的点了点头,“圣人果然没看错你。”
“娘娘谬讚。”
太后笑著摇了摇头,“对了,你和公主的婚期可有定下。”
贾瑄:“没有,圣人只说还不是时候。”
“嗯,圣人老来得女,自然捨不得让你这么快得了去。”太后说著,有些遗憾的嘆了声。
“当初本宫还起意让琼华与你成秦晋之好呢,没想却被圣人抢先了一步。”
琼华郡主刚在一旁静静听著,时不时拿幽怨的目光偷瞄贾瑄一眼,此时听太后这么一说,眼中的幽怨更深了。
贾瑄瞬间无语
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太后现在又提这事儿,这什么意思。
太后嘆过之后,摆了摆手:“罢,你是少年人,与我这老棺材瓤子待著也没甚意趣,且先去吧。
告诉陈璇,此事没有任何商量,她便跪死在我这慈寧宫前,也不行,忤逆子、必遭天谴!”
惊天的恨意,连贾瑄都为之倏然。
贾瑄:“微臣就告辞。”
太后笑著摆了摆手:“阿湘,把本宫之前挑好的东西拿来,让三郎一併带走。
咱家女婿第一次上门,虽然他没叫我一声母后,我这做嫡母的却不能没有表示。”
贾瑄:……
太后都这么说了,贾瑄也只好乖乖行了大礼,口称母后。
当然贾瑄也明白,这声母后也只存在於礼法上。
太后其实也没有多喜欢自己。
毕竟宝公主也不是她女儿,她自己也不得太上皇恩宠…
之所以礼遇自己,一则是礼法,二则是因为自己手中有权有兵。
从慈寧宫中出来,贾瑄身后多了一大排宫女內侍,每个人手中都托著一个造型精致的小箱子,小匣子。
宫门前寒风依旧凛冽
陈皇后依旧披头散髮的跪在寒风中,浑身微微颤抖,眼神却依旧坚定。
端重郡王跪在陈皇后身后,听得脚步声,猛地抬起头。
“三郎…”陈皇后投来询问的目光。
贾瑄摇了摇头:“太后娘娘让我转告娘娘,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皇后娘娘你还是回去吧。”
陈皇后脸色微微一变,凌厉的目光看向了慈寧宫
然后,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头,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或许是因为跪的太久,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陈皇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贾瑄顺势微扶了一把。
“娘娘小心些。”
“嗯。”陈皇后默然点头,然后认真地看向贾瑄:“三郎,五儿的兵权能留住吗?”
兵权
虽然只是一千禁军,外加六宫大內侍卫总管,却是极紧要的。
而且,现在整个辅政內阁之中,能决定兵权的、就只有贾瑄和忠武侯何铭坚这两位军机辅政大臣。
皇帝、忠顺王、罗炳、乐祁善四人却是没有资格过问军机事的。
除非发生大规模的国战,需要调度粮草银钱、需要文官配合,否则…
一切涉及军机事,贾瑄可一言而决。
现在,何铭坚可还没回来。
贾瑄:“娘娘放心,我办事只以真相为准,其他事我决定不了、但这事儿在我这儿不是问题。”
作为太上皇指定的军机看守,贾瑄自有自己的行事原则。
如果五皇子真的是忤逆不道,那他的兵权自然要被褫夺。
但事实並非如此。
当然,除了这事儿之外,其他的贾瑄可就管不了了。
今天这事儿对於赵元来说就是黄泥巴掉裤襠里,洗不白了。
“有劳三郎了。”陈皇后神色中带著一丝感激。
贾瑄:“娘娘客气了。”
陈皇后不再多说明眸看向还在跪著的端重郡王:“五儿,回宫吧。”
声音很冷,透骨。
说完,迎著凛冽的寒风,衣袂飘飘、决然而去。
端重郡王撑著双腿站了起来,他没有去看慈寧宫,只是对著贾瑄深施一礼,然后快步追上了皇后。
看著陈皇后母子二人的背影,贾瑄微微嘆了一声。
这风,越来越大了。
慈寧宫
贾瑄刚走,一名中年男子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曹国舅。
“娘娘,怎么办,要是真让那女人出手,我们曹家可就完了。”曹国舅满脸惶恐的说道。
他自己做过什么事儿自己清楚,一旦朝廷真的追究起来,抄家都是轻的。
以前他仗著是皇帝的舅舅,又有忠顺王这个实权王爷做靠山,做起事儿来也是肆无忌惮,大秦律上干犯天条的事儿,他做了至少一多半。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曹太后冷眼看著曹国舅。
曹国舅嚇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娘娘…”
曹太后都没看他一眼,摆了摆手:“来人,送国舅去乾清宫、让皇帝陛下依照大秦律令从重、从严处置、也不必讲什么母子亲情!”
“啊,娘娘,你……”曹国舅大惊。
几名宫人快速上前,架著曹国舅便往外走去。
“蠢货!”
曹太后失望的骂了声。
“去个人,把宫里的事情告诉忠王,记住,要让所有朝臣都知道、今天宫里发生了什么。”曹太后语气生寒。
“是,娘娘。”
“陈璇,赵正!”曹太后缓缓站起身来,看向乾清宫方向。
“你们做初一我做十五,本宫就看看,有没有胆子把那件事儿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