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当日本人整 贾母都眉清目秀了 贾宝玉:我还非结不可了
乾清宫,养心殿
端重郡王赵元面色煞白的跪在永正帝的臥榻之前,他身上披著一件大氅,隱隱有血跡从大氅中渗出。
永正帝自昨日早朝开始就撑著重伤之身在辅政殿坚持、昨日午后又顶著风雪和请愿的大臣学子干了一仗,夜里通宵达旦一直坚持到完成早间大朝会之后才被戴权领著小太监抬回养心殿歇息。
两天两夜的折腾。
要不是其间得以躲在静室抽上两桿福寿膏抑制痛苦、提振精神,他这条老命可能就要当场交待了。
没曾想刚回养心殿又遇上了这茬糟心事儿。
他这个刚接手了六宫大內侍卫总管、独领一千禁军的宝贝儿子,上任第一天就闯下了弥天大祸。
衝撞太后圣驾!
对太后无礼!
“皇上,太后娘娘让我给您带个话。”慈寧宫总管太监魏僚面带一丝得色,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永正帝。
他现在代表的是太后!
“儿臣伏请母后训示。”永正帝半跪在地上,恭敬的道。
魏僚清了清嗓子,学著太后的神態语气说道:“皇帝,养不教父之过,这孽畜今天敢忤逆本宫、明日就敢弒君造反。
今儿的事情你必须给本宫一个交代,否则、你我母子缘尽!”
永正帝神色骤变。
他现在就靠一个皇位正统活著了,要是太后再下个諭旨与他断绝母子关係,那这…
“请魏公替朕稟明母后,朕一定严加处置,定给母后她一个满意的答覆。”永正帝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陛下的话老奴一定带到。”魏僚不无嘲讽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皇帝父子,带著几个小太监扬长而去了。
永正帝在戴权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畜生,你这个无君无父的畜生,你怎么敢~”永正帝抬起脚,狠狠的踹在了端重郡王肥硕的屁股上。
“啊!”
“呃…啊~”
两声惨叫。
一声发自於端重郡王,这廝在慈寧宫前挨了一顿廷杖,太后宫里的太监可不像乾清宫的太监、不捨得打他,慈寧宫的太监可是下了死手用上了祖传“手艺”。
永正帝含怒一脚,正踹在端重郡王的伤口上,顿时撕心裂肺。
永正帝也因用力过猛,扯动了胸腹处的伤势,惨叫起来。
“陛下,息怒…”戴权,瞎了一只眼的夏守忠忙扶住永正帝,连连相劝。
“父皇,儿臣冤枉!”
端重郡王咬著牙,低著头,绿豆小眼中满是恨意:“儿臣只是例行巡察宫防。
谁知道太后娘娘竟然乘了个普通宫妃的轿子。
结果只是拦下盘问一二,开道的宫女竟主动寻衅。
儿臣和隨行太监都不认识那宫女,根本不知道她们是慈寧宫的。
儿臣手下的侍卫被激,动了手…其他巡守的內侍也掀了太后的轿帘…”
“好,好,你很好……原以为你是个能成事儿的,没想到你也是个蠢货,一遭得势、不懂敬畏…竟然连太后的轿帘都敢去掀。”
永正帝气的直喘粗气,戴权、夏守忠忙將他扶到了榻上,叠起几个软枕让他靠起。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碰瓷。
端重郡王第一天上值,干劲满满、一心想著要將六宫肃清。
谁也想不到,太后娘娘会在这个时候、向自己的亲孙子下手。
一招,精准制敌。
永正帝失望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端重郡王,半晌之后才道:“来人,把今日衝撞太后仪仗的侍卫太监统统杖毙!”
“父皇,不可啊!”
端重郡王大惊,忙道“那个,今日太后仪仗中还有一人持剑向儿臣出手,结果被儿臣身边的护卫陈浣击杀…”
“什么,还死人了?”
“咳咳~”
“畜生、蠢货!”
永正帝剧烈咳嗽起来。
皇子的护卫、杀了太后仪仗的隨行人员…
这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说不过去。
这是忤逆!
一想到这倒霉儿子之前的风评,这事儿……在別人眼前,他端重郡王能干得出来。
可以想见,朝臣们得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忠顺王那一伙又会如何反应。
这事儿一旦闹大,他这个皇帝也討不了好!
端重郡王低声道:“儿臣当时也不知道是太后,还当是有歹人闯进內宫…”
永正帝摆了摆手,心底冰凉一片。
这事儿,还真不好怪罪端重郡王,若易地而处、怕是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心凉的是,母后竟如此心狠。
竟然半点不顾母子亲情,不顾祖孙之情了。
自己现在就这么一个能用的儿子了,她怎么忍心?
“不管如何,陈浣必须死、而且必须明正典刑,今日动手的人,一个都不能活…”
端重郡王连忙磕头:“父皇,不可啊。陈浣他从小护佑儿臣…”
永正帝冷声道:“他不死,你怎么办?”
端重郡王沉默了。
出手杀人的是陈浣,如果不把陈浣交代出去,他自己都脱不了身。
永正帝一脸心累的闭上了双眼:“行了,你先下去吧,去你母后那边看她有没有办法。”
端重郡王默默地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出了养心殿,往凤藻宫方向去了。
一袭月白僧袍的文觉和尚走了进来,在永正帝的榻前蒲团上端坐下来。
等了好一会儿,永正帝才疲惫的睁开了双眼:“大师来了。”
“陛下,小僧无能,未曾料想到太后娘娘会这么快动手。
更加没想到她老人家会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对付郡王殿下。”文觉和尚满是惭愧的说道。
这两日发生太多的事情。
內阁辅政衙门成立。
新政
以至於大家都疏忽了一点……永正帝和太后母子之间的关係。
“大师没想到,朕也没想到。”永正帝微嘆了一声,“大师觉得,眼下这事儿该如何处置?
太后对朕当这个皇帝是百般不满的,当年…她就一门心思想要赵仁上位,认为是朕抢了他的皇位…”
文觉和尚想了想,道:“这事儿,或许皇后娘娘有办法,不过……今天动手的侍卫太监是一个都不能留了。
尤其是那个陈浣、所有的事情因他而起,所有的罪责、也应由他一力担承,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五殿下。”
“也唯有如此了。”永正帝点了点头。
“大师觉得这个新政如何…”
文觉和尚神色一肃:“此新政,小僧初闻时也犹惊雷灌顶,惊愕欲死。
不过细想下来,此政大刀阔斧、直指根弊,若能全面推行並延续下去,我大秦至少可添三百年国运。”
“哦?”永正帝神色一动。
可加至少三百年国运。
没想到文觉大师竟如此推崇新政。
文觉又笑道:“如此大胆凌厉之革新,小僧却不认为是出自於贾雨村和吕梁之手。
贾雨村其人是个干吏,善於见风使舵,此类人是绝不会赌上身家性命提出似这等自绝於士林的新政的。
而那吕梁,他过往所提新政与此新政大相逕庭…”
永正帝狭长双眸一凝:“所以,大师以为此政是出自旁人之手,贾雨村、吕梁只是借了名?
那是太上皇的主意?”
文觉和尚:“有可能是汾阳侯…汾阳侯虽身为武勛、新政对武勛也是有害。但小僧一向认为、汾阳侯是有大格局的人!”
“竟然会是贾瑄?”永正帝神色一变。
给朝廷
给眾辅政扔下这么大个烫手山芋的人,竟然是贾瑄那小兔崽子?
呵~
短暂的思索之后,永正帝冷笑了起来。
“此子確实阴险,拋出这么大个雷给朝廷,自己掛著个军机辅臣的名头隔岸观火…”
文觉和尚嘴角抽了抽。
陛下对贾瑄的怨念,太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新政,为的终究是他赵家天下,为的是大秦百姓,身为皇帝、岂可出此诛心之言。
“陛下,汾阳侯和武勛不染新政其实也好。”文觉和尚笑道:“武勛一系是大秦的利刃,只有他们安稳了,新政才能施行下去。”
永正帝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提及贾瑄。
文觉和尚苦笑一声:“陛下、忠顺王对新政態度如何?”
辅政殿议决的过程是保密的,外界根本不知道皇帝和几位辅政大臣各自具体的態度。
永正帝:“先时抗拒,但等诸臣逼宫之后,其態度急转,支持新政的態度竟比朕还要坚决几分。”
“厉害,太上皇真是好手段啊。”
文觉和尚不由讚嘆起来。
两虎竞食之势已成。
如今无论是永正帝还是忠顺王,都没有退路了。
新政大势,势不可挡!
永正帝:“大师,眼下之势,朕该如何?”
“陛下,不必著急。”
文觉和尚淡笑道:“忠王现在是表明了態度,但新政之事繁琐、各方牵涉甚广,可不是表明態度就行的。
忠王一系占了朝堂半边天,然尽数是旧党,这些年为了和陛下爭斗,忠王暗地里不知道许了多少好处出去。
此时想要壮士断腕、急行转向,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弄不好是要要被反噬的。
陛下且看好吧。”
正说著,永正帝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之色。
文觉和尚神色一变
陛下这身体,不知道能不能拖到新政大行之后。
为今之计,也只好推著永正帝在新政之上做出一番成绩了,至於王霸之业,就看五皇子今后表现了。
身为辅臣,若无法辅佐君王真正的君临天下,那至少也要做出一番轰轰烈烈、名留青史的大事儿来。
……
凤藻宫
看著撤去大氅,屁股背脊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五皇子,陈皇后漂亮的双眸中透出惊人的恨意。
该死的老虔婆!
陈皇后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
陈皇后:“现在可知道厉害了?”
“知道了。”
“以前是儿臣太过自以为是了,不过…”赵元说著,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之色,“有些事情,他们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陈皇后惊道:“你要做什么?”
“母后难道忘了,江南送来的那些帐本了吗?洋洋洒洒二百多名官员的罪证…”
赵元冷笑道:“皇祖母偏心小儿子、不喜欢我,我不在乎。但她不该朝我动手。
她收拾我,我便收拾他儿子,他的孙子。
我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陈皇后神色微微一变,目光不自觉的看了看殿外,確定没有外人之后才沉声道:
“元儿,此事非同小可,那帐本上的东西,私下要挟一些重要人员倒戈还行,若是完全拿出来,必遭天下非议。
当年魏武帝曹操得百官通敌书信,也是一把火烧了,此才是真正的光明大道。
你將来是要做皇帝的。
怎可明目张胆的行此阴私之举。”
“母后,那怎么办?”端重郡王怒道:“那老太婆…太阴损了,当时要不是陈浣出手,儿臣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挨上一剑。
或许,这就是她的打算,若她的护卫失手杀了我,也可以推说是因我衝撞圣驾在先。
这老虔婆,歹毒如斯…她是奔著要我的命来的。”
一声声老虔婆,端重郡王眼中恨意滔天。
“够了!”
陈皇后厉喝一声,满是失望的道:“赵元,我原以为你是个有城府的,没想到你的隱忍之下竟是如此粗狠,和你父皇……
老太婆,老虔婆…这是你能宣诸於口的吗?
你看看贾瑄、他家老太太对他也是偏心,可你有见过他在旁人面前骂过一句老虔婆,说过他家老太太一句不好吗?
有些事儿,可以做,但是不能说,更不能骂出来!
你口口声声说皇帝无亲族,太子无兄弟。
左右不服別个……依我看你还差得远!”
在皇后凌厉的目光威迫之下,端重郡王低下了头:“母亲教训的是,未掌权管事儿的时候,我把事情都想简单了,这次……算是长教训了。
皇祖母对儿臣的厚恩,儿臣必涌泉相报!”
陈皇后眼角抽了抽,这孩子、压抑了十几年,有些暴躁啊。
让他做皇帝,怕是……
“罢了,这事儿你无需再管,你现在去一趟汾阳侯府,请贾瑄来宫里一趟。”陈皇后微微嘆息了一声。
赵元:“那母后你…”
“我,去慈寧宫请罪!”
陈皇后冷冷一笑:“我教子无方,衝撞太后圣驾,自然要给他一个交代…”
“浣儿!”
“奴婢在。”皇后贴身宫女浣儿忙应道。
陈皇后淡淡道:“你去陈家一趟,告诉陈柏、曹国舅的事儿,可以发了!”
“是!”浣儿应了声,快步离开了。
曹国舅
太后亲弟。
你算计我儿子
我收拾你亲弟弟。
大秦帝国名义上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各自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鐧。
“母后,你…”端重郡王瞪大了眼睛,然后缓缓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母后,你当真是女中诸葛,您是不是早就备著这一天了?”
陈皇后:“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啊、还嫩得很。”
……
端重郡王一瘸一拐的行至宫门前,便见贾瑄领著魏离月从那张奢华的大马车上走了下来。
“贾小三…哎呦。”端重郡王可能是装惯了,见到贾瑄下意识的还想装,急走两步、扯到了蛋,痛的惨叫起来。
“小五,你这是咋了?”
贾瑄疑惑的看著端重郡王身上的血泽。
这廝刚掌了实权,怎么就弄成这幅样子了。
“我这是…”
赵元一五一十的將今天的事儿说与贾瑄。
贾瑄听完也是讚嘆不已。
相比起贾家那位。
宫里这位太后才是真的狠。
贾母不过时不时作妖一下子。
这位太后
简直是把五皇子当成日本人整了。
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与之相比,贾母都显得眉清目秀了。
贾瑄丝毫不怀疑,若是那冷麵剑客陈浣不出手,太后身边的人真的敢“失手”把这位端重郡王送走。
“小五,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贾瑄拍了拍赵元的肩膀,笑道:“区区一个老太太差点就把你折了。”
端重郡王哼哼了声,“区区一个老太太,要不你去试试?”
“试试?”
贾瑄呵呵一笑:“你信不信,我现在去慈寧宫,太后娘娘肯定赏我一堆宝贝。”
端重郡王一时语塞。
別说,还真有可能。
这混帐王八蛋,如今都成皇室香餑餑了。
太上皇宠著,宫里宫外哪个不討好,便是心中有不忿的、表面上也是百般推崇討好。
“行了,別扯了,母后召你。”端重郡王摇了摇头,或许是演累了,也不想再演了。
“皇后娘娘传召…”
贾瑄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跟著去了。
与此同时,慈寧宫前
陈皇后卸去了釵环首饰,披散著锦缎般的长髮跪在宫门前,凛冽的寒风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
宫门紧闭,只有两个老宫女在那儿静静看著。
贾瑄並没有去凤藻宫,而是领著端重郡王径直来到了慈寧宫。
“娘娘…”
贾瑄快步走到皇后娘娘身旁。
陈皇后转头看了看贾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然后从广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贾瑄。
贾瑄接过看了看,脸色骤变。
“娘娘的意思我明白了。”贾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二哈一般站在那儿的赵元。
“你站著干什么,没见到娘娘都跪著了吗?”
赵元嘴上嘟噥了两句,噗通跪倒。
贾瑄则径直来到宫门前,对两名老宫女微施一礼:“请转告太后娘娘,汾阳侯贾瑄求见。”
“侯爷稍等。”其中一名老宫女忙应了声,转头通传去了。
……
午后
花枝巷
贾宝玉新赁小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大红喜字灯笼早早地掛了起来。
小小的庭院中,此刻已经摆下了三张八仙桌。
八仙桌旁边点起了七八个小火炉。
丰乐楼大厨亲手烹製的大席已经送到,甚至在小巷之中还支起了七八个桌子,桌子上有菜有肉,也有酒。
大办
热闹
这样的排场在普通市井中已属奢遮。
旁的不说,单小院中那三席酒宴就足够一个三口之家两三年的嚼用了。
此刻,小巷中的八座次席已经开始了。
请的都是花枝巷周边的街坊邻居。
这年月难得有人请吃席,还不要钱,还有肉,自然是宾朋满座。
小院內,三桌主宾到了两桌。
戏子蒋玉涵到了,冯紫英这位刚被免去了神武將军府世子职的花花公子也到了,就连柳湘莲也来了。
除此三人之外,余者也多是贾宝玉的狐朋狗友。
薛家使人送来了二十两的喜银,人却是没到。
厢房內,麝月正在咬牙切齿的收拾行囊,碧痕则在一旁苦劝。
失望
救不了
二爷已经彻底魔怔了。
昨天麝月好容易用一碗餛飩打消了宝二爷大办喜事儿,扶正花魁的心思,谁知道、刚吃过餛飩,宝二爷就犯菸癮了。
结果自不用说。
花魁苏苏,轻鬆拿捏。
苏苏做了几年神京十大花魁,手中积攒的银钱也是十分可观的,手中有钱、宝玉又需要福寿膏……
这婚礼自然就避不开了。
事已至此,性格刚硬的麝月自然也没了留下来的念头。
与其落於妓女之手,倒不如趁早脱身,还能勉强保几分清誉。
“麝月姐姐,你就忍心拋下二爷,我和秋纹吗?你要走了…那二爷怎么办,那狐狸精还不得反了天?”碧痕抓著麝月的手,满脸的哀求。
她也不是不想走,她已经把自己交给宝玉了……
“我留下又能如何?该想的办法都想了…”麝月满脸的委屈,她也不是什么见利忘义之辈。
知道宝玉四体不勤五穀不分,她也没怪罪,甚至都没想过要他养自己。
赁下这个小院之后,她就开始帮人家缝缝补补,甚至还用不多的钱买了个织机,就想著凭藉针织、等二爷出来了好歹也能养活他。
谁曾想,他竟然把那花魁也带来了,不止如此、还要扶之作正房。
这叫她如何能忍!
“碧痕,你要愿意守,便守著吧,我是留不了了、我买的织祭留给你……你照顾好他。”麝月摇了摇头,捲起包袱便往外走去。
“秦钟还没来吗?”小院中,贾宝玉一瘸一拐、却是红光满面,不得不说、福寿膏止痛效果是真的好。
苏苏何许人也,最擅拿捏人心、再加上手中有钱,几番哄弄下来,贾宝玉早已改变了立场。
什么世俗眼光,没得侮辱了女儿家的清白。
拋去出身不说,身为曾经神京十大花魁之一的苏苏,无论是才还是貌都是顶尖之选,多少人求还求不来呢。
这婚,他宝二爷还就非结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