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72章 上皇之恨 杀 民不畏死 衍圣公子死 重阳未至冤雪飘
皇城最高处
太极宫,九五御阶云台上,太上皇背负双手、静静的看著宫门方向,他的目光似乎可以穿过重重阻碍,看到宫门前的逼宫“盛况”。
身后站著刘洪、梁义两位老太监、神色肃穆。
“陛下、真的不去阻拦他们吗?”刘洪不无担忧的说道。
“宫门前不仅有几位儒学大宗、三朝老臣,还有衍圣公府的孔传礼,翰林院过半数的翰林学士、国子监超过七成的学子都已经到了,若是强行弹压…”
太上皇淡淡道:“內阁阁员呢,六部堂官到了没有?”
刘洪低声道:“那倒是没有,只有一个户部侍郎…甄应嘉~”
“无可救药!”
太上皇冷哼一声:“三郎说的没错,歷来变法图强者,无一不从流血开始,既然要流、那就从今日开始吧!
这群腐儒该是以为朕老了,手中的刀生锈了罢。”
梁义、刘洪二人闻言,神色皆是一肃。
太上皇想了想,又道:“刘洪,待会儿你去告诉三郎,今儿就把铁网山一役立功勋贵的晋爵封赏圣旨颁下去,爵位不要压、赏银要翻倍,钱就从朕的內帑出…五年前抄没盐商的那笔银子还有不少!
让三郎召集开国一脉的人好好说说,不要让人掉了链子!”
刀
太上皇手中是有刀子的。
大秦祖制,文武分开、互不干涉,这正是太上皇决议推行新政的底气。
开国一脉如今在贾瑄的领导下,自然不用多说。
平元一脉本身就是早年追隨太上皇追亡逐北崛起,太上皇这些年一直没放鬆对他们控制,也能基本做到如臂使指。
刘洪:“陛下圣明!”
太上皇:“梁义,曹房的事情查清了吗?”
弥勒佛一般的胖老太监梁义微微頷首:“基本清楚了,曹房应该是被汾阳侯活捉了、此事宝公主也知道…
现在可以基本確定,曹房在十八年前太子谋逆一案前就已经倒向了皇帝,贾赦被袭应该是他干的、贾代善也遭了算计。”
“好,真是好手段!朕还真是有些佩服他了…治政谋略上不得台面、屠龙术用的倒是精妙绝伦!”太上皇眼中杀机迸射。
“若非三郎將人抓了、若非朕提拔三郎做了这禁军副统领,朕现在不是被这无君无父的畜生害死、就是被他囚禁了吧?”
真相浮出,令人毛骨竦然。
太上皇身边的总管太监之一成了皇帝心腹死士。
一场预防式的禁军权力变动,无意中爆出了神武將军冯唐和禁军副统领蒙泉这两条大鱼。
若没有这两场突如其来的变动打断了皇帝的屠龙术……
“陛下!”
“陛下…”刘洪、梁义二人惊呼一声,跪倒在地。
太上皇微微摆了摆衣袖,示意二人起身,“这个枉顾天理人伦、作恶多端的畜生!
既然他以为这是个机会,那朕就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尽情表现…
让他为这大秦天下做最后一点贡献吧。”
太上皇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刘洪梁义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滔天的恨意。
十八年前,先太子【义忠亲王】一案
皇帝在其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甚至是阴毒的角色。
要知道,当初先太子对当今的天子当时的永王可是不错的,甚至引以为臂助。
结果却被其阴谋坑害。
“陛下、息怒,切勿气坏了龙体!”梁义小声安慰道。
“放心,朕还没那么脆弱。”太上皇摆了摆手。
刘洪点了点头,又道:“陛下,那五皇子赵元已经將一千禁军遴选完毕,下面的人回报说昨晚之后,五殿下像变了个人似的,做事极有章法……以前是老奴小看了他,没想到他竟这么能隱忍。”
“隱忍?隱忍为了对付谁?”
“小小年纪便心思深沉,彼辈只阴毒冷漠远迈其父…他这一家子,烂了!”太上皇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厌恶。
“越王勾践、臥薪尝胆,你们以为是个好典故?”
梁义刘洪对视一眼,心中瞭然。
那位五皇子殿下…十分不得圣心啊。
越王勾践臥薪尝胆的典故他们自然知道,前半部是励志復仇、还有后一半则是…祸国殃民!
说话间,天空中忽然飘起了碎碎点点的雪花
“重阳未至、神京飘雪…”太上皇缓缓伸出手、雪花落掌即融,他的身体微颤了一下,“大伴,你的记忆中有这么早的雪吗?”
梁义想了想才道:“应该没有。”
“皇儿你的冤屈父皇看到了,你等著、父皇会亲自送他下来给你赔罪!”太上皇语气有些恍惚的道。
“陛下!”梁义不无担心的喊了一声
“朕无事。”太上皇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刘洪:“刘洪、告诉北镇抚司的陆昭,全力配合皇帝、他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不是刀不够锋利吗,朕借他一把。”
说著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手书递给刘洪:“拿此物交给陆昭,让他放心大胆的去做,朕保他五代富贵!”
“是,陛下!”刘洪接过手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隨即衝著太上皇深施一礼,快步离开了。
……
宫门前
群情激愤!
静坐中的百官、翰林学士、京城各坊赶来的学子纷纷起身、情绪激动的大声呼喝起来。
若让这新法施行,那读书人的体面何在?
士农工商
这不是要把他们这些读书人和那些低贱的泥腿子同等视之吗?
十年寒窗,为的不就是成人上人吗?
凭什么!
国朝当与士大夫共天下…
“乱命!”
“祸国殃民…”
远处的人群中,几个穿著青衫儒服的少年伸著脖子看著宫门。
“不好,是三叔!”
“怎么办,咱三叔是总理辅政大臣…这…”
这几人,不是別人正是贾兰、贾菌、贾藻等几个贾家后辈,今日恰逢族学休沐、又听人说朝中有奸臣乱命,搞什么新政、妄图动摇国本,在京学子都要到宫门前请愿。
几个小傢伙正是少年热血之时,自然不愿意错过,便也悄悄地跟来了。
结果却看到了自家族长跟著皇帝站在万千官绅学子的对立面…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三叔做的肯定是对的…咱们撤…”
“等等!”贾兰忽然叫住了几人,指了指前面,“那,那个人是我外祖…”
国子监祭酒…李守忠,此人正带著一群国子监监生站在人群中,神情慷慨…
贾菌:“兰哥儿,你想干什么?”
贾兰语气有些亢奋:“哥儿几个帮帮我,把我祖父“请”走…”
经过族学这五年的调教,贾兰和原本那个老气横秋的小夫子已完全判若两人,也多了几分少年意气。
几个小傢伙凑在一起商议了几句,然后便不著痕跡的向李守忠挤了过去…
“太上皇…老夫要见太上皇!”皇甫宏昂然起身,声音慷慨激烈,双眸怒视著永正帝和四大辅政大臣。
此时,锦衣卫指挥使陆昭忽然从侧旁边走了出来,怒喝道:“太上皇闭关,擅闯宫禁滋扰者,以谋逆论处!”
不知何时,宫门前宽阔的朱雀大街两侧已经布满了锦衣卫的飞鱼服,五城兵马司更是將周边十几个坊市全都封锁了。
“好,好、好个总理辅政衙门,尔等逆行欺天、蒙蔽圣聪!”皇甫宏说著,缓缓摘下了头上的乌纱,放在地上。
“老臣皇甫宏,乞骸骨,请陛下与诸辅臣准允!”说完,轰然跪地。
辞官
逼宫!
皇甫宏,三朝老臣,最高官至礼部尚书,曾与太上皇诸皇子教授课业、永正帝便是其弟子之一…
將军!
永正帝死死看著这位曾经的老师,心中涌起滔天恨意。
此人虽做过他的老师,但却从来不喜欢他,哪怕他做了皇帝,此人对他也从无亲近可言,相反倒是对曾经的太子还有现在的忠顺王青眼有加。
可不管怎么样,此人毕竟是自己的老师…
这老头对他的杀伤力、实在太大。
哪怕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此刻也不免犹豫了一下…
一时间,朱雀大街上,所有人都看向了永正帝。
就看他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准了皇甫老大人的请。
“准!”永正帝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个字。
声音,无比坚决!
“呵呵”皇甫宏冷笑了声,这一声冷笑却像是利剑、刺入了永正帝的胸膛。
老头的目光看向了他最看重的忠顺王!
忠顺王一咬牙:“准!”
罗炳:“准!”
乐祁善:“准!”
贾瑄:“准!”
冰冷无情的四个“准”,皇甫宏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奸佞,奸佞啊…”说完、不再管地上的乌纱,转身便走。
后面的官员学子纷纷为其让开了一条路,崇敬的目送著这位为天下士子请命的老大人离去。
皇甫宏刚走,站在头里的甄应嘉便大步出列,取下自己的乌纱,跪伏於地:“臣,户部左侍郎甄应嘉,乞骸骨!”
看著一脸慷慨的甄应嘉,贾瑄心中冷笑。
有些该死的蠢货,真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啊。
这甄应嘉在江南时就是士林中有名的甄佛,来到京城之后也丝毫不改其“傲骨”,身边总围著一群清谈阔论的士子,被人吹捧一番、便晕晕乎乎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岂不知在这惶惶大势前,他又算个什么?
还有他甄家与皇室的香火情,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永正帝面无表情的喊道:“准!”
四大辅臣齐声道:“准!”
“臣、翰林侍读,衍圣公府孔传礼,乞骸骨!”
“臣、大理寺少卿,李浩,乞骸骨…”
“臣,吏部清吏司主司王烁,乞骸骨…”
…
“臣,工部营缮司秦业,乞骸骨…”
隨著列於前排的朝臣一个个摘下乌纱跪倒,永正帝乌青的棺材板脸已经变成了黑炭。
逼宫,这就是逼宫!
原本逼的是太上皇的宫
可现在,顶锅的却是他!
贾瑄目光扫过跪在人群中的秦业,眉头微微一皱、五年过去、这老杂碎竟然还没死…看来他那宝贝儿子秦钟没和贾宝玉混在一起,倒是捡了条命、连带著他也没给气死…
“臣、国…呜~”
永正帝正要开口,却见后面的人群中一阵骚乱。
只见几个半大的青年左右將那国子监李祭酒连抱带扛往人群外面带去,其中一个还捂住了老头的嘴巴…
大庭广眾之下、明目张胆的绑架国子监祭酒?
贾瑄定睛一看,好傢伙、正是贾兰等几个小猴崽子
“大胆…”一旁“看护秩序”的锦衣卫小旗官怒喝一声,便要拔刀相向…
贾瑄朗声道:“让他们走…李祭酒生病了,让他们带去医馆。”
那小旗官认得贾瑄,贾瑄一开口,他立即让开了一条通道,任由几个贾家少年把人“绑走”了。
李守忠身后的国子监监生们反应过来时,李守忠人都已经不见了。
被几人这么一打岔,现场凝重的气氛被破坏了不少。
孔传礼再次朗声道:“陛下,臣等,乞骸骨!”
“陛下、臣等,乞骸骨!”三十八名朝臣齐声吶喊。
“准!”永正帝怒喝一声,隨即剧烈咳嗽起来。
“准!”四大辅臣齐声喝道。
无论之前立场如何,此刻、四大辅臣都没有一丝退缩的可能。
决议已经定下
若不压下这股歪风,今后辅政衙门如何治政天下?
“哈哈,好,好,微臣就看陛下和诸宰辅能將这乱政推至何处…”孔传礼站起身来,朗声道:“郎朗青天,天日为证…”
“下雪了!”忽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快看,下雪了…重阳未至天下飘雪…”
“奸佞,国出奸佞,天象预警…”
“昏君误国,奸臣当道…大秦,完了…”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倌儿忽然仰天大笑起来:“苍天开眼了啊…”
永正帝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颤颤的指著那老倌:“大胆,戾骂君父、此乃大不敬,与朕拿下了!”
“是!”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陆昭大手一挥:“拿下!”
永正帝神色一动
今儿的锦衣卫怎么这么听话?
以前他们都只听太上皇的…
永正帝顾不得多想,厉声喝道:“再有妖言惑眾者,斩!”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人群中一位被情绪烧坏了脑子的翰林学士朗声高呼。
“民不畏…”人群立即相迎。
呜~
一根鸣箭从旁边的房樑上飞来,正中那翰林的嘴巴,贯穿而过、当场身死!
流血
终於流血死人了!
“啊!”
“杀人了!”
“你,昏君,你敢屠戮士人…”孔传礼大惊,手指向永正帝。
身为儒学正宗,万世之师的后人,他从来没想过皇室真敢拿起屠刀对向士人。
永正帝此刻还没从死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没想到,今天自己的命令是这么管用
他只说了一句:再有妖言惑眾者斩,锦衣卫就真的杀了。
呜
又是一根笛鸣箭飞来,从孔传礼的左太阳穴穿进。
衍圣公府嫡次子,翰林侍讲、死!
永正帝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在嗡嗡叫。
忠顺王、罗炳、乐祁善也是神色大变。
在场的官员学子更是心神剧震…
这剧本…好像和他们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辅政內阁疯了?
连衍圣公府的嫡子都敢杀?
士人、读书人的体面,这一刻全都没了。
“昏君有种你把老夫也杀…”一名刚乞了骸骨,还没来得及离开的鬚髮皆白的老大人怒指向永正帝。
呜~
回答他的是一记笛鸣箭
一箭射穿心臟,准確无误。
杀伐如此果断,不带一丝犹豫。
这下,所有人的心都颤了。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再敢开口。
所有人都惊怒的看向皇帝,看向诸宰辅。
他们预想的,裹挟舆论威逼辅政內阁的计划,彻底破產。
他们的“士子风骨”在锦衣卫的利剑面前,一文不值!
四大辅臣身后,贾雨村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好歹这一劫算是过了。
永正帝胸口剧烈起伏著,惊怒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陆昭,然后缓缓转向眾人,咬牙道:
“清场,静街,再有敢逗留宫门前者…下狱、抄家!
全城戒严,有妖言惑眾者,杀!”
“是,末將遵命!”
陆昭躬身一礼,大手一挥,大量锦衣卫入场,驱散人群…
天空中,雪越下越大,渐有遮天之象。
永正帝站在宫门前,看著散去的人群、看著漫天雪花,看著地上躺著的孔传礼等三人的尸体,心中也是冰凉一片。
铁网山一役之后,他就知道再想获得太上皇圣心已经千难万难了。
没想到,太上皇给他的竟是这么个要命的考验。
永正帝身旁,忠顺亲王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样的新政、远超他的预想…
“罢,让人收尸,送其家人罢!”乐祁善有些不忍的摇了摇头。
“收什么尸?送什么家人?”
永正帝猛地转头,“莫非乐大人以为把尸体送回去人家就会感恩戴德了么?”
乐祁善:“那陛下以为…”
“彼等宵小,畏威而不怀德!”永正帝冷声道:“锦衣卫指挥使陆昭!”
陆昭:“臣在!”
永正帝冷声道:“抄家,拿人!”
陆昭:“那衍圣公府…”
“辅政內阁代天下詔,申斥衍圣公府!”永正帝说著,目光看向忠顺王:“忠王以为呢?”
忠顺王咬了咬牙:“可!”
自古华山一条路。
既然上了这贼船,回头便已是万丈深渊,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了。
忠顺王现在也反应过来了。
这个时候,就不能怂。
永正帝激进,他要比他更激进才行!
永正帝咬牙道:“回衙,议事!”
……
辅政內阁成立初日,新政议定。
午时百官学子聚於宫门请愿。
是日,重阳未至,天降大雪…
皇帝领诸宰辅与百官对峙宫门前,兵戈向士子,开百年之先河。
一时间,谣言蜚语传遍京师…皆言皇帝昏庸,四大辅臣皆属奸佞,是以天降警示。
辅政殿
正殿
“诸位,形势至此,往下当如何?”永正帝目光扫向眾人。
“臣不相信、若无幕后黑手推波助澜,他们能在半日之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罗炳沉声道:“臣认为,彼辈相互串联已成朋党。
若不大力惩处,以儆效尤,新政施行必寸步难行!”
忠顺王沉声道:“著令锦衣卫,查出幕后推手,抄家、入罪,男丁为奴,女眷发往教坊司!还有,今日乞骸骨之辈、先行將府邸圈禁起来,由锦衣卫会同三法司清查,但有违法者、一体抄拿,从重治罪!”
乐祁善惊讶的看向忠顺王,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忠顺王就变得如此狠厉了。
“王爷,此议是否太过激烈,毕竟那些人只是乞骸骨…”
“放屁!”罗炳大怒:“他们什么时候乞骸骨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你还管那个叫乞骸骨?那是逼宫…是造反,彼辈禽兽、食禄天下,却不知为君分忧,为民解难。此等禽兽、不重惩难以服眾!”
乐祁善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来。
“单锦衣卫情报还不够。”永正帝说著看向贾瑄,“三郎、辅政內阁可否调用內卫司情报?”
“自然可以。”贾瑄笑道:“內卫司职责本就是守护大秦,守护皇室,相关情报我马上让人送来…”
“好!”
永正帝拍案而起,目光扫视眾人:“诸君,形势发展至此,我辅政內阁已无退路,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唯有一致向前,才能为大秦天下搏一线曙光,诸君,可愿同行!”
“自然愿意!”
“哈哈~”
大笑
此刻,就连和稀泥的老好人都跟著笑了。
没错
当那三人一死
眾人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谁都没有!
永正帝:“传膳,今晚诸君与朕一起,把这新政的初步细则拿出来,明日、昭告天下!”
“正该如此!”
不管什么政,先干起来才叫新政。
至於漏洞什么的,一边做一遍修改补充。
永正帝又道:“传贾雨村、吕梁二位大人进来,一同商討。”
眾辅臣:“正该如此!”
永正帝又道:“陆昭,让人查一下,今天那些往常主张新政的人、都有谁参与了,有谁没有参与!”
“是!”
一时,御膳送至
贾雨村、吕梁二人也被请到了桌上。
面对皇帝,面对诸宰辅,贾雨村心中激盪万分…富贵险中求,看来这把宝是押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