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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赏罚 皇帝没落 太孙末路 丧心病狂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63章 赏罚 皇帝没落 太孙末路 丧心病狂 悬赏天下 政略
    永正帝沉默了、脸上看不出喜悲,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
    太上皇也未再说话,目光淡淡的看著永正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殿內,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憋了十八年的皇帝,第一次对太上皇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不满,第一次叫板太上皇。
    谁都不知道太上皇下一步会怎么做。
    半晌之后。
    太上皇才重新坐回了龙椅,语气冷淡:
    “你大可不必担心,朕还没有行废立之事的打算,今日召你来也非为了追责!”
    永正帝混身一震。
    废立
    十八年来
    太上皇这是第一次当著自己的面说出废立二字。
    可见,他刚才已经动了这个心思……
    忠顺王脸上闪过了一抹失望。
    太上皇说完,看向了蒙泉和冯唐二人。
    “蒙泉,这次护驾有功…酌升三等伯,继续做你的禁军副统领,保护皇帝吧!”
    蒙泉愕然抬头,没想到太上皇刚说过那等诛心之言之后,最后却放过了自己,喜的连忙磕头谢恩:
    “臣叩谢陛下隆恩!”
    永正帝也暗自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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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父皇並没有剥夺蒙泉的兵权。
    太上皇:“冯唐!”
    冯唐:“罪臣在!”
    太上皇沉声道:“此次灞上大营隨行兵士过半附逆,你虽然初掌灞上大营,但也难辞其咎!
    罚你降级一等,依旧统领灞上大营。
    另,灞上大营十二营团缩编为六大营,粮餉相应减半。
    朕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之后全军开赴宣府,与宣府守军换防!”
    冯唐大鬆了一口气:“罪臣遵旨,罪臣谢陛下开恩!”
    原以为这次罪责不小,抄家入罪都是有可能的,没想到太上皇却对自己轻拿轻放。
    降职、灞上大营缩编,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甚至冯唐隱隱还有些庆幸:终於可以离开神京城这个要命的漩涡了。
    要是再在神京城跟著皇帝陛下走下去,冯唐觉得冯家早晚要被抄家灭族。
    去了宣府就不一样了,军功爵位都可以从异族身上杀回来…
    永正帝捂著伤口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原本乌青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三个月之后,冯唐和宣府总督调换位置,他在京畿三大营的最后一点根基也就没了…
    太上皇:“冯紫英!”
    “微臣在。”冯紫英被太上皇的眼神嚇得浑身一颤,顺势跪倒在地。
    太上皇声音中带著一丝杀气:“你黑白不辨、忠奸不分,心怀怨望、抗命不尊,致使叛军坐大、皇子被杀、宗亲惨遭屠戮…敌我不分,率军攻打九崤山大营、以致双方损失惨重。
    你说,你该当何罪?”
    冯紫英嚇得面无人色,这一桩桩细数下来,便是把他千刀万剐了都不够抵罪的。。
    “圣人饶命,微臣也是被贼子蒙蔽…”
    “父皇。”永正帝也忙开口道:“父皇,冯紫英的確犯了大错,但他是遭了贼子的道儿、並非故意为恶,还请父皇看在其忠勇护驾、还有神武將军府百年执掌禁军、护佑中枢有功於社稷的份儿上,从宽处置。”
    永正帝心中虽也恨极了的冯紫英、恨他愚蠢、早了贼子的道,害的自己落到这般田地,但此刻却也不得不出面保他。
    若是连冯紫英都舍了,那就真的没人敢再跟著他了。
    就凭他只听自己的调兵手令、不理贾瑄的军令,这个人他就必须得保。
    太上皇淡淡的看了一眼永正帝:“既然皇帝开口为你求情,那朕便饶你一命。
    不过神武將军府百年功勋,却不能被一紈絝子败坏了传承。
    传朕旨意、废黜冯紫英神武將军府世子位。
    冯唐,你另选一子承袭世子位吧。
    至於冯紫英、褫夺一切军职,贬为士卒。”
    冯紫英跪在地上,脸色惨白、颤颤巍巍的道:“多谢陛下隆恩!”
    世子之位被废、自己也从裨將一下子擼成了个小兵。
    从此之后,神武將军府的爵位和家產都和他再无一丝关係…
    他恨!
    正在此时,宝公主一袭合体的女士金甲,迈著两条大长腿英姿颯爽的走了进来,来在丹陛之前,单膝下跪:
    “启稟父皇,城中內叛逆已经弹压、失火已经完全扑灭。
    共斩杀逆贼五百一十八人,城內失火点七十五处,共烧毁民房一千二百三十五间,居民损伤受伤人数正在统计。
    另外,鰲仓失火、烧毁粮食十一万石,损失存粮近五分之一。
    武库失火,因开国一脉武勛及时出动亲卫家丁帮助灭火,只烧了半个军械库。
    儿臣应对失当,请父皇责罚!”
    看著一脸自责的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儿,太上皇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欣慰之色。
    “平身吧,这次你做的不错,没让鰲仓和武库损失太大,有功无过。
    传朕旨意,酌令户部统计百姓损失、抚恤百姓,重建民宅。
    马上就要下雪了,不能让百姓在寒风中过年。”
    “是!”宝公主躬身施了一礼,美眸悄悄地瞟了贾瑄一眼,但见贾瑄也在看她,顿时展顏一笑。
    太上皇又道:“把参与救灾灭火的武勛名单报上来,朕自有嘉奖!”
    宝公主:“儿臣遵旨。”
    太上皇:“三郎、你负责统计此次平叛护驾有功之人,上报內阁与军机阁,按律封赏!”
    贾瑄躬身一礼:“是,陛下。”
    “另外,皇长子赵峰谋逆弒君一案、交刑部大理寺和宗人府议罪!”
    太上皇说完,摆了摆手:“宝公主、贾瑄留下,其他人跪安吧。”
    眾人正准备行礼告辞,却忍著伤痛、沉声道:
    “父皇,灞上大营附逆的降兵该如何处置,还有废庶人赵瑛伙同白莲教、女真人造反之事该如何处置?还请父皇示下!”
    太上皇皱了皱眉,他原是不想谈废庶人赵瑛的。
    这位曾经的皇嫡长孙、所做作为却是在给皇室蒙羞…
    “三郎,你的意思呢?”太上皇看向了贾瑄。
    贾瑄抱拳一礼:“陛下,降兵一事儿、臣觉得首恶必诛、不能姑息。
    谋逆將校一律杀头、亲属发配边疆。
    至於普通士卒、多是被將校蒙蔽裹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臣请將他们编为敢死营、让他们去边疆杀敌赎罪,杀一敌人、家族可免除牵连之罪、杀二人可免全罪、重归军籍!”
    谋逆造反,向来为皇室大忌,若不以雷霆手段惩戒,后人必有样学样。
    所谓慈不掌兵。
    贾瑄自然不可能请太上皇赦免他们的罪行。
    不过,那四千多人到底是战场投降的。
    杀降这种事儿,能不做儘量不做,至少不能自己来做。
    “至於废庶人赵瑛、彼辈不但谋逆,而且勾结异族、甘作汉奸。”
    臣请上皇明发昭諭,悬赏天下,得其头颅者赏银十万两,功封子爵。
    要让天下臣民都知道我大秦圣皇帝陛下与汉奸势不两立!
    要让那数典忘祖的畜生惶惶不可终日!”
    贾瑄一席话说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手段,够狠!
    尤其是永正帝,他原以为贾瑄之前在铁网山为那群罪兵求情是心慈手软,没想到、这廝竟如此腹黑。
    敢死营?
    拿命赎罪,拿罪军的家人作为筹码…
    这种事儿以前还从来没人做过呢。
    还有十万两银子、子爵爵位悬赏废庶人赵瑛的头颅。
    此令一下,废庶人赵瑛今后不管身在何处、睡觉都得睁著眼睛睡了。
    只是,太上皇会答应么?
    那赵瑛毕竟曾经是太上皇的嫡长孙。
    此事,算起来也是皇室家丑…
    太上皇讶然的看了看贾瑄,显然有些意外。
    不过,贾瑄说的那句:让天下臣民都知道,我大秦圣皇帝陛下与汉奸势不两立,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事实上,在赵瑛被废为庶人之后,太上皇对其最后一丝祖孙情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此次赵瑛勾结白莲教和女真人造反作乱,却是真正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只是出於皇室顏面,不好公开处置罢了。
    贾瑄这个主意,不错!
    与其让世人私下詬病,倒不如主动出击,以强硬姿態表明皇室態度!
    “好,很好,杀伐有度。”
    “就照三郎的意思去做,罪军编入敢死营、为羽林军先锋。在他们完成赎罪之前、罪军家属先送至西郊皇庄,统一劳作。”
    “至於赵瑛这个小畜生,詔令天下、取赵瑛人头者,赏银十万两、赐一等伯世爵!”
    “陛下圣明!”贾瑄躬身一礼。
    “父皇圣明!”
    “陛下圣明!”眾人齐齐行礼。
    太上皇微微摆了摆手:“行了,乱了一天了,都散了吧。”
    地上跪著的皇太孙赵乾仰起头,看著太上皇、欲言又止…最后只能住著他那跟简易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跟著皇帝、忠顺王、冯紫英父子等人一起行了大礼,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大殿。
    “三郎,你告诉朕,军机秘议被泄一事,你怀疑谁、是忠顺王还是赵乾?”太上皇眯著眼睛,看著一瘸一拐落在最后的皇太孙赵乾的身影,语气中带著一丝杀意。
    他前半生是马上皇帝,与元庭、女真人打了几十年,最恨的恰恰就是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忠顺王父子明明表现得不错,他却没有只言片语的嘉许。
    贾瑄恭敬的说道:“陛下,平虏校尉魏离月活捉黄台吉长子豪格,此人应该知道內奸是谁,魏校尉正在拷问,应该就快有结果了。”
    “希望,他们都不要让朕失望吧。”太上皇嘆息了一声,“三郎、宝儿,你们都坐,有些事儿、朕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二人落座之后,太上皇才道:“三郎,以你看来、我大秦现在最致命的问题是什么?”
    贾瑄神色一动。
    太上皇问政於我?
    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
    贾瑄正色道:“父皇,臣是武勛,所以看到的只有边事…在臣看来,大秦的最大的外患就是后金!”
    太上皇:“內忧呢?”
    “这…”
    贾瑄犹豫了一下:“父皇,臣不善政事,也不了解…”
    太上皇冷哼一声:“少跟老子打马虎眼,朕就不相信林如海没教过你。
    林如海在西北种的玉米、番薯、土豆,种粮大部分都是你贾家庄园所出…你当朕是瞎子吗?
    那么大的功劳,全送给了林如海那老小子…你倒是挺会隱忍的。”
    贾瑄:……
    这老登,你这是在埋怨嫉妒、还是在怀疑我呢?
    贾瑄想了想正色道:“父皇,林姑父时常提醒,让臣不要骄傲、要时时记得父皇的知遇之恩,不能有点成绩就翘尾巴,所以、臣真不是隱忍…而且,大秦祖制,文武分开,武官不得言政。
    儿臣觉得这制度很好,也没有要逾越的想法。
    所以即便心里有些想法,也是不好隨便说的…”
    太上皇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这没有外人,朕让你说。”
    “是,那儿臣就斗胆直言了。”
    贾瑄正色道:“在臣看来,大秦的內忧远胜於外患。
    如今大秦正值天灾频发之时,朝廷税收已渐成入不敷出之势。
    究其原因,除却天灾影响之外,土地兼併、士绅官商勾结阻碍税收、这才是根本癥结所在。
    不过这也不是大秦一家之病,歷朝歷代、王朝发展到中期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这时候就需要改革变法…而今大秦立国已逾百年,各种弊病一体暴发。
    儿臣觉得,时不我待,此事正是变革之时。
    趁著我大秦劲旅仍然能镇压四方、宾服宵小,又有父皇坐镇中枢,此时改革正当其时。
    若再过一二十年,內外交困、朝势日弱时再想改革就晚了…”
    太上皇听得频频頷首,“说的头头是道,可见是用了心的,还说你这小子不懂朝政…小滑头。”
    贾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你跟朕说说,该如何改革?”太上皇笑问道。
    贾瑄想了想,说道:“儿臣在想,士绅家族享受的优待是不是太多了,平明百姓交丁口税就占了大头。
    而士绅勛贵,本身就有免除田赋的优惠,尤其是读书人、考中秀才便不服徭役不纳粮,考中举人就可以收献田亩,普通农民为了少交田赋、甚至愿意將自家田亩白送给那些士绅,如此一来、朝廷税收自然每况愈下。
    另外还有商税,大秦虽有商税,但实际徵收者十不足一…”
    废除人头税,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
    还有发展工商业。
    不过这事儿自己只能起个头,点出问题所在。具体怎么做却要太上皇来决定,而且主导新政施行的人也不能是自己。
    一则因为自己是武勛,谈新政不合时宜。
    二则这的確是件得罪人的事儿,需要赌上身前身后名去做。
    自己身上的担子已经够多的了…
    而且,如今朝中也不乏有识之士,提请新政的摺子三天两头就会冒出一封来。
    大秦朝堂上的“衣冠禽兽”们,倒也不全是蝇营狗苟之辈。
    太上皇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王朝到了中期实行新政改革是大势所趋,原本这件事儿朕是打算交给皇帝去做的,但现在看来…”
    太上皇微嘆了一声
    观察了十八年,皇帝终究是让他失望了。
    太上皇想了想,道:“这样,三郎,你找一个自己信得过的文官,將你的想法跟他说一说,让他以自己的名义上表朝廷,提请新政!”
    “这…”贾瑄一怔,老皇帝这是想干什么?
    让我找信得过的文官?
    自己和文臣交往不多,认识的也没几个,除了林如海之外,能想起来的就贾雨村这个二五仔了。
    林如海如今是封疆大吏,甘肃总督任上做的也是风生水起,他上表请新政倒是足够分量了。
    可这事儿,干好干不好都是个坑。
    歷朝歷代、首倡新政者,无论功成与否,结局都不会太好。
    难不成把林老爹推到这个火坑里去?
    “林如海就不要动了。”太上皇淡淡的说道;“不认识文臣,那就从现在开始去结交…”
    “噗~”
    宝公主刚偷偷喝了口茶,一口就给喷了出来。
    让三郎结交文臣。
    奉旨结党?
    父皇这是要做什么。
    “陛下,魏校尉求见!”
    太上皇神色一倏,脸上竟多了几丝担忧。
    “宣!”
    魏离月一身戎装,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拿著一叠供状。
    “微臣参见陛下。”
    “免礼。”太上皇摆了摆手,“说吧,是谁。”
    “稟陛下,是皇太孙!”魏离月说著,將手中的供状递了过去。
    太上皇脸色顿时阴冷了下来,接过供状翻阅了起来,看到一半、狠狠將手中的供状甩在了地上。
    “畜生!权欲熏天、丧心病狂!”
    “刘洪,命人封了咸福宫、传朕…罢了,对外就说皇太孙伤势严重,需静养…无旨不得骚扰。”太上皇说著,长长的嘆息了声。
    皇室已经出了一个勾结番邦的逆贼了,不能再出一个了。
    不然天下人如何看待皇室。
    更何况,赵乾现在还是大秦帝国的皇太孙,未来继承人…
    这件事儿,只能冷处理了。
    待风波过去之后
    送他一副药吧。
    “父皇息怒,莫要气坏了龙体。”宝公主担忧的说道。
    太上皇摆了摆手,脸色依旧难看。
    子孙不孝、一个个眼大心空、做事儿毫无忌惮…皇帝如此,皇帝的儿子看著也是个个如此。
    这大秦帝国將来交予何人?
    太上皇缓了口气,才道:“魏离月,此事不得外传。”
    “微臣遵旨。”魏离月恭敬一礼。
    太上皇点了点头:“三郎、宝儿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
    咸福宫
    书房,静的嚇人。
    皇太孙赵乾坐在书房中,已经快半个时辰没有动弹了。
    心殤,惶恐
    从小照顾他长大的老太监杜梓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杜梓於他而言,犹如半个父亲,他的很多事儿都是杜梓去做的,他想什么、也只有杜梓知道,但现在、他死了。
    然而,最让赵乾伤心和惶恐的还不是这个。
    是自己截肢的右小腿。
    他是皇太孙,是皇位的正统继承人…可现在他断了腿了。
    歷朝歷代,就没有缺了一条腿的皇帝。
    另外,太上皇今天对他的態度也令他心境。
    冷漠,无情!
    自己可是他悉心培养的隔代继承人啊,难道就因为自己少了一条腿,他就要放弃自己吗?
    “殿下,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小太监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
    赵乾:“大胆,本宫书房你也乱闯…”
    小太监急忙摆手道:“不是,殿下,外面来了大群內侍和禁军,將咸福宫给封了。”
    “什么?”
    赵乾大惊:“是谁带队”
    小太监:“是,是太极宫总管刘洪刘公公…”
    赵乾神色一黯,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
    完了!
    一定是辽东事发了。
    ……
    乾清宫,养心殿
    回宫之后,太医院院正亲自给皇帝诊治了一番。
    换药之后,永正帝面如金纸的躺在软榻上。
    文觉大和尚一袭月白僧袍,面无表情的坐在榻前。
    “大师,你说父皇是不是已经放弃朕了?”永正帝一脸悵然的看著头顶的帷帐,这一刻、他是真心累了。
    一场算计,一个儿子死了,另外一个儿子马上也要被处死。
    “陛下,还不到最后的时候。”文觉和尚低声说道:“今日长生殿上、太上皇对皇太孙和忠顺王冷淡…想来,太上皇是在等一个確切的消息,以作最后的判断。”
    “只希望,出事儿的是忠顺王吧…”
    这时,六宫总管戴权快步走了进来,“陛下,刘洪带了大批宫人和禁军,將咸福宫封了!”
    “呼哧、呼哧!”
    永正帝喘著粗气、强撑著坐了起来:“原来是这个丧心病狂的小畜生,是他勾结女真…真真是该死!”
    文觉和尚微嘆了一声。
    接下来、陛下的日子怕是要难熬了。
    出事儿的是皇太孙、不是忠顺王。
    “大师是否也觉得,朕是个不合格、不称职的皇帝?”永正帝一脸惨然的看著文觉和尚,今天太上皇说的话对他的刺激不小。
    文觉和尚忙道:“陛下,不是陛下不合格,是小僧辅佐不力,未能为陛下排忧解难…”
    永正帝摆了摆手,“不怪你,你劝过朕…是朕…有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