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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宝玉:老祖宗、救我 黛玉:莫忘尔朱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宝玉:老祖宗、救我 黛玉:莫忘尔朱荣之失 草原变
    刑部大牢
    昏暗但还算整洁的牢房中。
    贾宝玉被送进来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午门前的八十廷杖、將他背脊屁股上的皮肉都打烂了。
    行刑的宫人只是给他简单的涂了些伤药便送了进来。
    贾宝玉养尊处优惯了、细皮嫩肉的,哪里耐得住如此折磨。宫人走后不久、晕死的他便被疼痛折磨醒了。
    “老祖宗救命,好疼,宝玉好疼…呜呜…救命~苏苏,救我…”
    贾宝玉有气无力的趴在软被上,连续的求救疼呼已经让他的嗓子变得沙哑。
    花魁苏苏静静地坐在贾宝玉身旁、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都是你,贱人,谁让你送我去宫门前的,你要害死我吗…”贾宝玉求救无果,身上的痛苦折磨的他彻底崩溃了。
    內心中视神明、无所不能的老祖宗,这次竟然也没能救了他。
    极度煎熬之下,他將所有的忿怒全都发在了苏苏身上。
    “二爷,再忍忍…老祖宗肯定在想办法救你了。”苏苏被骂之后也不生气,只是淡笑著安慰道。
    “老祖宗,你快点啊,宝玉就要死了…”贾宝玉说著,忽然感觉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福寿膏癮上来了!
    “苏苏,苏苏…你那里还有没有福寿膏,给我点、给我点,我…快不行了。”菸癮压过了疼痛,贾宝玉双手死死抓住苏苏…
    苏苏忙宽慰道:“二爷,这是监牢,怎么可能会有福寿膏…你忍忍、趁著这个机会把它给戒了~”
    贾宝玉此刻已近癲狂,双眼死死的盯著苏苏:“给我,快点,我知道你有办法,不给我我便把你们的事情吼出去…”
    苏苏神色一变:“二爷,你別瞎说,我们是夫妻…你说出去,你也得死。”
    “我不管,给我…不然我就喊。”宝玉低吼道。
    “好,我给你!”
    苏苏眼中闪过了一丝冷芒,抬手在贾宝玉后颈上一记手刀,將他打晕了过去。
    怎料还没过盏茶功夫,这廝又被折磨的醒了过来,双眼依旧通红…
    “给我~”
    “给你祖宗。”苏苏哪能再让他喊,將他的臭袜子脱下,硬塞在了他的嘴里。
    “你给我安静点!”
    “呜呜~”贾宝玉呜呜著,惊怒的看著苏苏。
    他没想到,温柔可人的苏苏姑娘竟如此狠辣…
    老祖宗,你在哪儿啊、为什么还不派人来救我?
    一名狱卒走过,在木栏门外停下,先是看了看趴在床铺上的贾宝玉,然后、目光贪婪的看向了苏苏姑娘。
    神京十大花魁啊,哪怕素衣裙釵、也是难掩芳华。
    这可比他家里的糟妻强多了。
    要是能睡上一会,少活三年都愿意了。
    狱卒看了一会儿,狠狠的咽了两口唾沫,恋恋不捨的离开了。
    若是普通的犯人,他倒是敢行险一搏。
    可这监牢中的两位是皇帝陛下亲自让宫人送来的,里面肯定牵扯著大事儿,便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乱来的。
    …
    荣禧堂。
    贾赦难得从京营回来一次,便留了贾瑄一起喝酒吃饭。
    酒至半酣,却见鸳鸯一脸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分別给贾赦、贾瑄施了一礼。
    “老爷,老太太想让你跟刑部那边说一声,让郎中给宝二爷看看伤、顺便送点东西进去。”
    贾瑄莞尔一笑,这老太太果然是老糊涂了、光想著找人弄钱將贾宝玉弄出来,这会子才想起来要给贾宝玉送医送药。
    贾赦早就对这凤凰蛋厌倦的够够的了,闻言直接站起身来,“真是晦气,好好喝顿酒都不行,得了、老子先走了。”
    说完拿起放在一旁的配剑,对鸳鸯道:
    “跟老太太说,我已经回京营去了。”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给贾宝玉送医送药?
    做梦。
    因为这畜生,老太太都瘫了,一家子跟著不得安寧。
    没去天牢弄死他已经是克制了。
    鸳鸯:这理由找的真现成。
    “鸳鸯,来,过来一起吃点。”贾赦走了,贾瑄却没有立即就走的意思,笑呵呵的对鸳鸯说道。
    鸳鸯俏脸一红,走上前来给贾瑄斟了一杯酒,低声说道:
    “三爷,我还得回去復命呢…”
    贾瑄笑道:“急什么,你再等会儿回去,就说没找到老爷,又去园子里找了我…然后也没找到。”
    鸳鸯没好气的一笑,三爷你这是拿老太太当傻子耍著玩儿呢。
    不过还是顺势往贾瑄身边的凳子上一坐。
    鸳鸯比贾瑄大上不少、这会正是少女思春的年纪,自从几年前贾瑄在荣庆堂上討要过她之后,两人的关係就已经被默许了,府上老少都知道,鸳鸯迟早会是贾瑄的人。
    鸳鸯自然也是喜欢贾瑄的,不过她和平儿香菱绿衣她们不同,她还得伺候老太太千秋,旬日里也不经常得见贾瑄,心中却是想的厉害。
    没办法…实在是少年太过於惊艷,鸳鸯每次见到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被装的满满的。
    贾瑄顺势一抄手,便將少女揽入了自己怀中。
    “三,三爷…”鸳鸯也不挣扎,又兴奋又紧张又期待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脸。
    “想我了吗?”
    “嗯,想了。”
    低头,噙住了一点星唇。
    许久之后,鸳鸯静静地靠在了贾瑄怀中,
    看他侍弄著自己亲手养大的兔子。
    “爷,等伺候了老太太千秋,我便过来…”鸳鸯声音低迷的在贾瑄耳边说道。
    贾瑄嘿嘿一笑:“鸳鸯,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有点咒老太太的意思…”
    鸳鸯轻咬著嘴唇,极力克制著,“爷啊,你別乱说,我没有…”
    一会儿之后,鸳鸯忽然一个闪身脱离了去,飞速整理好了衣服,“三爷,我该回去了,改天、改天再…”说到一半,狠狠的跺了跺脚、提著小裙子快步离开了。
    …
    荣庆堂。
    贾母等了小半天,终於是把鸳鸯等回来了。
    “鸳鸯,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大老爷怎么说了?”贾母巴巴的问道。
    鸳鸯忙施了一礼,解释道:“老太太,我去晚了一步、大老爷已经回京营去了…我想著老太太担心,索性又去了一趟园子里找三爷…”
    “那,瑄哥儿怎么说?”贾母焦急的问道。
    鸳鸯低下了头,“也没找到人,三爷去上林苑了…”
    “我真真是老糊涂了。”贾不无懊恼的拍了拍脑门,之前贾赦在的时候就该说的,结果光想著拿钱去赎人了…
    现在贾赦已经回了京营,再去召他肯定是不会理会的了。
    至於三孙子…她完全不敢指望了。
    “罢,你去我箱笼里拿二百两银子给林之孝,让他拿这些银两去天牢打点一下,看能不能进去见见,送点吃食和伤药进去…”
    ……
    与此同时辽西草原,科尔沁部汗王军帐內。
    布和大汗看完大玉儿送来的书信,整个人都呆住了。
    信中所述的信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金庭使团数百精锐护卫被拿下穿了琵琶骨、带了脚镣送去挖矿。
    而他科尔沁部竟然成了告发后金阴谋的功臣…
    布木布泰【大玉儿】和吴克善摇身一变就成了科尔沁部出使大秦的正副使,而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册封成了大秦的镇北王…
    “父汗,出什么事儿了?”坐在右下首的布和汗长子拔罕见呼和大汗神色有异,惊讶的问道。
    布和汗回过神来,却是將书信递给了左下首宛如黑猿一般的壮汉。
    壮汉接了书信快速看了一遍,竟然想都不想便说道:“大汗,我觉得公主殿下说的有理。现在我们除了和大秦合作之外已经没有別的路好走了。”
    “什么?和大秦合作!”拔罕站起身来、来到壮汉面前,一把將书信夺了过去。
    帐中诸將都是愕然不已。
    这怎么好好地又要去和大秦合作了?
    他们背著元庭与女真人合作那是因为有家仇族恨,现在再和大秦合作,那不成了两面三刀了吗?
    “大汗,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大汗…”
    “大家都看看,然后再议。”布和大汗有些举棋不定的说道。
    一时,帐中一十八將校纷纷起身围到了书信前,飞快的看了起来。
    等所有人將书信看完落座之后,大帐中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布和大汗目光一一扫过眾人:“说说吧,我们怎么办?”
    拔罕见布和有动摇之意,第一个迫不及待的说道:“父汗,此事万万不可应允,秦人奸诈狡猾、毫无信誉可言,他们只是想以我们为刀,我们的归附得到的只是一个虚无的郡王爵,金庭和元庭却会要了我们的命!”
    “大王子说的不错。”拔罕下方,一名穿著中原儒生服的中年人起身,对布和汗王深施一礼:“如今大秦朝廷龙虎相爭、九边重镇只知固守而无进取之心,若我们反了金庭、归附大秦,不仅不会得到支持,还有可能会成为弃子。
    届时,无论是金庭和元庭都会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大汗,此乃取死之道,万不可为!”
    “冯銓冯军师,本將倒想问问,我们不內附大秦、金人就会放过我们吗?”
    坐在左上首的壮汉猛地起身,怒视著那汉人军师:“如今金庭的皇子贝勒都落入了秦人的圈套之中。
    被杀被灭只是时间问题,而这些“功劳”到最后都会被秦人加诸到我们科尔沁部头上。
    届时,金人能饶得了我们?
    你可別忘了,那使团中可是有努尔哈赤最宠爱的阿巴罕大妃的儿子多尔袞在,还有那个豪格…以及数百女真精锐!
    如果我们不与大秦合作,届时金庭、元庭、大秦都饶不了我们!”
    冯銓不慌不忙的笑道:“呼突和將军,此事好解。
    我们可以立即將神京发生的事情传报给努尔哈赤老汗王以求谅解。
    並且接下来我们还可以全军出击,將那大秦的翼王斩於阵前,以表忠心。
    如此一来、误会自然就能消除…”
    “放屁!”
    呼突和上前两步,怒指著冯銓,狗熊一般的体魄裹挟著煞气扑面而来,嚇得冯銓连退了两步,差点跌倒在地。
    “你这狗汉奸、想拿我科尔沁部的勇士的命去討好你的女真主子?
    別以为本將不知道你就是金庭的一条狗!”
    冯銓脸色骤变,他本是汉臣、却因的贪瀆无能招致朝廷惩戒,於流放途中得女真密探解救、辗转来到了科尔沁部效。
    他现在明面上是科尔沁部的军师,实则却是女真人安插在科尔沁部的眼线,负责盯著科尔沁汗王。
    他的身份,科尔沁汗王和诸多高层都知道,不过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现在却被呼突和叫了出来。
    “呼突和!”
    拔罕一摔杯子,怒河道:“我科尔沁部的勇士天生为战而生,岂会怕区区一个翼王。”
    呼突和:“那么公主殿下还有小王子呢?你是想置他们於死地吗?”
    拔罕怒道:“他们是长生天的儿女…”
    “去尼玛的!”
    呼突和忽然拔出腰间掛著的弯刀,一刀便將冯銓脑袋给劈了下来。
    腔子里飆出的鲜血喷了拔罕王子一脸。
    脑袋落地滚了两圈,在拔罕王子的脚下停了下来,一双死人眼睛正好对准了拔罕王子。
    这汉奸贰臣都还没反应过来,脑袋解救已经搬了家。
    拔罕王子连退了两步,慌忙用手將脸上的鲜血抹去,怒道:“呼突和,你想干什么!”
    刀锋见血。
    王帐之內诸將纷纷弯刀出鞘,十几名將校隱隱分作了两拨。
    剑拔弩张。
    “干什么?”呼突冷笑的看著拔罕王子。
    “我呼突和不管什么金庭、也不管什么大秦,谁想害死公主殿下、我便灭了他!”
    拔罕王子也是个暴脾气、弯刀出鞘的:“那就试试,看是谁先灭了谁!”
    “够了!”
    见自己的长子和族中最强的勇將剑拔弩张,布和汗王盛怒、拍案而起:“敌人还没有打来,你们便要自相残杀了?”
    拔罕王子尤自怒道:“父汗,呼突和军帐行凶,目无父汗…”
    “我说够了!”
    布和汗王沉喝一声,目光在帐中诸將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报信的呼和身上:
    “大秦皇帝陛下的敕封詔书和金印呢?”
    呼和忙將詔书和金印呈上。
    布和汗王却没有去接,只冷冷的看著呼和,“事情才过去了一天,京城到草原千里之遥,你们是怎么联繫的?”
    “鷂鹰传讯。”呼和面色平静的道。
    这次军帐传讯,呼和的谍子身份就算是暴露了。
    若事情不成,那他这条命就算交代了。
    不过他不后悔,三爷对他有知遇之恩、养家之义、大秦是他的故土。能为三爷和大秦做事儿,纵死,也无悔了!
    布和汗王点了点头:“好,好手段,那位贾爵爷真是好手段。”
    说著,將詔书和镇北郡王的金印接了过来,沉吟片刻之后道:
    “从今天起,你到我身边、负责科尔沁部和朝廷的联繫。”
    呼和长出了一口气:“是,多谢大汗!”
    帐中诸將则是神色各异。
    呼突和等人长出了一口气,而拔罕王子一方则是悻悻的收了弯刀,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布和汗沉声道:“传我命令,全军北移五十里让出通道,呼和、命你作为使者前去与大秦翼王接洽、將女真部在辽西的布置告诉他。
    另外、告诉这个翼王,我科尔沁部只做侧翼牵制,能不能衝破金庭老汗王的王帐、建立奇功,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呼和神色一动,深知科尔沁汗王这是给自己留了后路。不过能让科尔沁部撤出大军就已经足够了。
    没了科尔沁部落几万人的阻挡,翼王率领的蓝田精骑说不定真的能將金庭之主斩落马下。
    即便不能,也有机会逃脱升天。
    “是!”
    ……
    乾清宫
    养心殿
    永正帝端坐在蒲团上,他的对面坐著一名身著百衲衣,鬍鬚雪白、身材宛如麻杆一般的老和尚。
    此人,正是大金刚寺主持,当今天下五大宗师之一的枯心神僧。
    “大师,如何了?”永正帝虔诚的看著对面的老和尚。
    大秦立国之后,道门大兴,从太祖、太宗到太上皇都是崇道,偏偏到了永正帝这里、他就崇佛。
    还有宫里的太后娘娘也信佛。
    枯心神僧淡笑著看了看永正帝:“陛下,老衲说的禁慾百日,陛下好像没有坚持啊。”
    永正帝棺材板脸不由得一红。
    枯心大师与他说了,只需禁慾百日,再配予大金刚寺的秘法秘药,便可让他身体脱胎换骨。
    可…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尝试过男女之欲的皇帝,別说禁百日,就是十日都是一种煎熬。
    后世还有百日筑基的说法。
    意思是男人只要百日之內忍得住,整个人从身体到心理都会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永正帝也是个狠人,一连憋了近两个月、眼看著就要成功了。最后实在心痒难耐、去了一趟后宫,宠幸了一位才人…
    枯心大师笑了笑:“陛下的身子骨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再坚持清修一月,老衲亲自为陛下易经伐髓…”
    “多谢大师。”永正帝站起身,客气的施了一礼。
    枯心大师笑了笑:“陛下言重了。”
    永正帝又笑道:“此次铁网山之行,就有劳大师了…”
    枯心大师双手合十:“护国卫道,应当应份。”
    说话间,却见夏守忠走了进来。
    “大伴,贾府那边是什么反应?”不等夏守忠开口,永正帝便问道。
    夏守忠躬身一礼:“陛下,贾瑄、贾赦都没有为二房出钱的的意思,贾瑄还对贾母说、他没听到陛下的圣旨,若要他出钱、请陛下亲自给他下旨。”
    “好,很好…”永正帝咬了咬牙,目光投向枯心大师:“大师,你觉得贾瑄此子如何?”
    枯心大师微施一礼:“陛下,恕老衲直言,贾爵爷乃国之利刃,陛下当以国士待之。”
    陛下当以国士待之。
    这是在劝諫?
    永正帝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霾,他没想到、竟然连枯心神僧都为贾瑄说话。
    此子,当真好大的人望!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当看你好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好的,就算你骄横出格、他也觉得你威风凛凛。
    心中若起了嫌隙之后,你哪怕是呼吸都是错的。
    …
    青莲居,午后的阳光如温暖的小手、抚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晴雯换了一袭翠裙绿袄,坐在廊前绣墩上,娇俏脸颊上的红云一天都没散去,整个人儿就像被开了光似的。
    光艷照人。
    临近宝澄湖的凉亭中,宝釵、宝琴正和湘云、迎春、惜春閒话著什么,林黛玉则和二师姐陈怡相对而坐、在黑白棋盘上相互廝杀著。
    “三爷回来了!”晴雯远远地就看到了提著紫竹棍从七孔廊桥上走来的贾瑄,欣喜的站起来。
    真真是半日不见,如隔三秋。
    宝釵也看了过去。
    阳光下,少年脸上带著一抹怡然的笑容,整个人仿佛一个发光体。
    不知为何,只要见到贾瑄,眾人心中的愉悦感就会升起来。
    他就是最简单的快乐。
    看到他,似乎一切就都满足了。
    “大家都在呢。”贾瑄笑著与眾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来到黛玉身边坐下。
    “喝酒了?”黛玉小狐狸眼含笑看著贾瑄。
    “跟老爷喝了点。”贾瑄一笑:“明儿就要去铁网山围猎了,晚上我要去宫里值夜,明儿一早直接从宫城出发…家里,你和师姐多照应著。”
    “嗯。”黛玉点了点头,星眸认真地看著贾瑄:“三哥哥,万事小心。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
    记住北魏尔朱荣的教训!”
    贾瑄神色微微一变。
    尔朱荣…一个以一己之力力压以世、最后却在小小阴沟里翻了船的猛人。
    林妹妹这是在警醒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要太过於自信。
    贾瑄笑道:“林妹妹放心,我睡觉都睁著眼睛。”
    宝釵闻言也是心中暗惊,却不知黛玉为何有此一说。
    莫非贾瑄此行会有什么风险?
    只是,尔朱荣不是权臣吗,拿这人和三爷相比…莫非…
    黛玉展顏一笑,然后取了个造型別致的香囊递给了贾瑄,“三哥哥,这里面有我找妙玉禪师求的平安符。”
    “谢谢林妹妹。”贾瑄忙接了过来,当场就繫上了。
    香囊什么的,贾瑄一般是不愿带的,不过既然是林妹妹亲手做的,里面还有妙玉做的平安符,那就非戴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