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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贾母:滚 老婆子就是死… 贾瑄:我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27章 贾母:滚 老婆子就是死… 贾瑄:我谢谢你 是他?
    荣庆堂上
    女卫双儿恭敬的对贾母施了一礼,在老太太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淡然说道。
    “老太太,我家三爷说了,他是贾家族长不假、却不是贾家的保母,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丟了都要他这个族长来负责的。”
    咣
    贾母气得手一哆嗦,將手边的茶盏推到了地上。
    “你,你…”贾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指著双儿,半天“你”不出一个字来。
    阿猫阿狗!
    这黑了心肝的,竟然把她的宝玉比做阿猫阿狗。
    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
    黛玉等人似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小惜春悄悄地露出了个笑容,还是三哥哥的话解气。
    薛宝琴刚来,还不知道双方的恩怨,一双美眸瞪得滚圆,小伯爷那么知礼的人、怎么会对老太君说出这种话来?
    这有点顛覆她的认知。
    女卫双儿又道:“我家三爷还说了:作为族长,免费提醒一句,多去勾栏找一找。”
    “可恶!”
    贾母气得將罗汉床旁边摆放茶具的小高几推翻在地,一时、茶壶茶盏打了一地。
    欺人太甚!
    你不帮忙也就罢了,竟还说出这等侮辱人的话来。
    去勾栏找人?
    你当我宝玉是什么人了?
    “这个黑了心的孽障,我宝玉都要死了,他还在这风言风语!”贾母怒指著女卫双儿。
    “滚,滚回去,告诉你主子,我没他这个孙子,以后我死了也不许他戴孝!”
    “滚!”
    老太太骂完之后,竟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宝玉啊,我的宝玉!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丟下我一个老太太去了哇…”
    王夫人则是咬牙切齿的看著向外走去的双儿,捏著佛珠的手不住颤抖著。
    迎春脸色难看至极:因为贾宝玉自己作死,死了就不让三弟不让戴孝?
    忘了你儿媳妇是怎么对付我三弟的了吗!
    凭他贾宝玉一封信你就先对三弟恶语相向。
    黛玉看了看贾母,欲言又止…
    以她对贾瑄的了解,贾瑄带来的最后一句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更不是无聊的侮辱。
    很有可能,那位真的在某个勾栏里面。
    犹豫了一下,黛玉还是没说。
    因为这话没法说,说出来老太太还以为自己也在糟践贾宝玉。
    另外,黛玉今天也很生气。
    那大脸宝简直有病,自己跟他有什么关係?寻死觅活写封信还来牵累自己,简直不可理喻。
    贾母呜咽一阵之后、情绪渐缓和、接了琥珀递过来的手帕,抹了眼泪,“琥珀,与我换了衣服…別人不找,我老婆子亲自去找!
    別人不要他,我老婆子要!”
    贾母是真被贾宝玉那封悲情诀別信给嚇到了。
    还有信中对她的怨念,“老太太也不喜欢我了,只喜欢贾老三了”。
    一句话,戳中了老太太命门,让老太太悔恨不已。
    早知道就不该去那园子里,早知道就不该给那铁石心肠的好脸色。
    王熙凤见老太太悲愴欲绝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兼之她现在是荣国府管家媳妇儿,有些事贾瑄可以理直气壮的任性,她却不能。
    要真不管不顾让老太太亲自去找人,那她这个管家媳妇儿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心中把那无父无母、悖逆人伦的大脸宝问候了十七八遍之后,王熙凤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劝解道:
    “老太太別著急,我再加派人手去找…我亲自去拜访各家老亲,让他们帮忙!
    你老就在家里等著,兴许宝玉一会儿就回来了。”
    “好,凤哥儿你快去。”贾母闻言、面色稍缓。
    “还有,让人去京营,把大老爷叫回来,別人不管,他这个做大伯的要管!”
    这会子,贾母心里甚至隱隱以为宝玉已经归西了,愈发急不可耐、不管不顾起来。
    贾母老太太现在虽然没甚实权了,到底身份还在、一旦不管不顾的闹起来,满府上下除了那位又硬又刚的三爷之外,其他人都得小心应付一二。
    “好的,老太太,我这就让人去叫。”王熙凤胸口像被堵了什么似的,应了一声便从荣庆堂走出来。
    刚走出荣庆堂就忍不住对著听候的丫鬟婆子们骂了起来,“这个不忠不孝的畜生、老太太多大年纪了、还被搅扰的不得安寧。闔府上下多少事儿、全绕著他一个人转了…”
    王熙凤就是故意骂给人知道的,今天这事儿把她噁心的不行,堂堂一个荣国府,竟然被一个偏房的紈絝子一封信就拿捏了。
    王熙凤觉得这几年她对贾宝玉已经够容忍的了,虽然在名义上断了贾宝玉的絳云轩的钱粮供给,但贾宝玉还是可以打著老太太的名头在府上混吃混喝,冬天的碳火、夏天的冰鉴,哪样不是府上供著的?
    就宝玉穿的衣服、也是老太太直接命人从府上出。二房那边是一根毛都没在他身上花过的。
    忍了四五年,结果就养出个这玩意来。
    一封信闹得闔府不寧不说,还牵连了三郎和林妹妹,这让已经习惯了以长嫂自詡的王熙凤十分愤怒。
    眾丫鬟婆子对此也是深以为然。
    如今的贾宝玉,在这荣国府中、就连丫鬟婆子都不大看得起他了,满府的爷们、除了他一个废材之外,其余哪个不是有模有样了。
    便是贾环这个小冻猫子,现在也人模狗样的穿上了羽林郎的鎧甲,每月吃著皇家粮餉,无论是气质精神还是身份都已经完全碾压了贾宝玉这个被剥夺了继承权的凤凰蛋。
    偏这廝还不思悔改,一滩烂泥…
    生气归生气,骂过之后、王熙凤还是加派了人手去找人了,也命了小廝去京营通报,至於贾赦回不回来、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一番吩咐之后,王熙凤又將目光投向了袭人。
    袭人背著包袱站在屋檐下、低著头、神情忐忑。
    贾母虽然將她赶出了荣庆堂,却没说是让她出府还是去別的什么地方。
    “袭人,你过来。”
    王熙凤衝著袭人招了招手。
    “二奶奶。”袭人快步走上前。
    王熙凤仔细打量了一下袭人,但见其身姿丰腴、容貌姣好,倒是与宝釵有著五分相似,是个好生养的…
    袭人的心思王熙凤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三郎身边暂时不缺人了…
    “荣禧堂那边缺个知客应答的管事儿丫头,你可愿意去?”
    “愿意,多谢二奶奶。”袭人说著,便要给王熙凤磕头道谢。虽然没去到心中那个人的身边,但至少能在贾府继续待下去了。
    而且,荣禧堂知客答应的管事儿也是个不错的职位…
    “行了。”王熙凤摆了摆手阻止了她的大礼,“好好做事,將来少不了你的前程。”
    安排好袭人之后、王熙凤换了身行头,带著丰儿往镇国公府去了…当然不是去请人帮忙找人的,是去躲清净的。
    为了一个紈絝混混、把开国一脉的老亲都动员起来?
    贾家的脸还不够丟的。
    且应付著吧,能找到就找、找不到隨便了。
    累了。
    荣庆堂上,贾母將王熙凤支使起来之后、稍稍缓了口气。
    “玉儿,你们要没什么事儿的话就散了吧…”因受了贾宝玉那封“诀別信”的影响,贾母看到被贾宝玉在信上点了名的林黛玉她们、下意识的就感觉有些不舒服,语气也冷淡的很,不过好在没说出什么过头的话儿来。
    “是,老太太你多保重。”
    林黛玉微施一礼,带著紫鹃转身出了荣庆堂。
    姊妹们也纷纷辞了贾母,跟了出去。
    …
    与此同时
    平乐坊,神京城最高档的青楼。
    这里聚集著全神京城最漂亮、最有味道的花魁。
    神京十大花魁之中,这里便有足足四人。
    此地虽是青楼,却是真正做到了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朝中许多达官贵人都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等级最低的妓子、一次出台费都够普通的四口之家嚼用一两年的。
    更遑论那鼎鼎大名的四大花魁了。
    几年前、这里因为发生了针对贾瑄的刺杀案而被封抄了几个月,之后此地就被一个“神秘”的买家买了下来。
    当然,说是神秘、其实上层人士基本都清楚,这平乐坊背后的靠山正是內阁总理王大臣、忠顺亲王赵仁。
    平乐坊,一间红帐漫捲、布置的温馨宜人的套房內,贾宝玉半靠在香榻上,手里握著一干象牙玛瑙雕成的烟枪,吞云吐雾。
    他的身旁一名姿容绝美的女子、罗衫半解,长髮披肩,双眸含情、说不出的温婉和可人。多年训练下来,她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一般。
    她便是前任京城十大花魁之一的苏苏。
    最擅长书画和棋艺,吟诗作对的本事不输一般的翰林学子。
    可惜京城十大花魁竞爭激烈,今年的十大花魁她落选了…花魁落选,那就意味著要走上以色侍人这条路了。
    “二爷,这福寿膏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戒还是戒了吧。”苏苏柔声慢语眼含关切,仿佛一个温柔可人的小媳妇儿。
    “我知道,抽了这杆就戒…”
    贾宝玉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止一次想要戒掉,可惜、要戒掉这东西非得有大毅力不可,他显然不是个有毅力的…
    自那日被袭人拒绝之后,贾宝玉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世界孤立了,孤零零的一个人,谁也不在乎自己…
    林妹妹、宝姐姐、袭人,还有府上所有的好姑娘,都去围著那贾老三转去了,就连老祖宗也开始討好贾老三,心灵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养分。
    又想到他老子贾政马上要回来了,要是让那满脑子只知道经济仕途的老子知道他这两年干的事儿,怕是想要好死都难…
    在悲伤和恐惧的驱使下,他想到了一个人、温柔体贴的苏苏姑娘,於是便卷了自己的私房钱,离了家、直奔平乐坊来找苏苏姑娘。
    这是他这几年在国子监“读书”时,跟同年的荫捐生一起翘课喝花酒时认识的红顏知己,他觉得这世上应该只有苏苏姑娘才能理解他了…
    苏苏嫣然一笑,“那二爷可要说话算话、抽完这杆別抽了。”
    “嗯,抽了这杆,我便不抽了。”宝玉这会子正舒坦著,快活似神仙,苏苏说什么他便应什么。
    苏苏嫣然一笑、施施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出去了。
    刚出房门,苏苏姑娘甜美的笑容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鄙夷!
    “呸,什么玩意儿!”
    身为花魁,最擅长的便是逢场作戏,而且要把戏作到骨子里。什么男人喜欢什么款,拿捏的死死的…
    至於真爱什么的?
    哪怕她真的有爱,也不可能对这位有,见多了青年俊彦的花魁、又不是不諳世事的闺阁少女,能看上一个二世祖?
    然后苏苏推开了旁边的一间房门。
    房內,平乐坊的老板陆仟宦和一名白面老太监正在饮茶。
    “陆先生,那贾宝玉怎么办,他身上已经是分文无有、还得我供著他福寿膏…”苏苏小心翼翼的问道。
    “放心、他是国公府的人、当今贵妃亲弟,他帐有人会给他付的,就让他好生住著、好吃好喝招待著。”陆仟宦不无玩味的说道。
    苏苏闻言,神色骤变。作为京城曾经最有名的花魁之一、旬日里常与朝中大员交往,心中自有沟壑。
    她明白,自己已经捲入了夺嫡风波之中了…
    以她的身份捲入这样的爭斗中,除了成为祭品之外,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只是,她无法反抗、也拒绝不了。
    陆仟宦:“苏苏,你可有想过今后怎么办?”
    “今后?”苏苏一怔,做妓的、年老色衰之后,最好的归宿就是从良、给商贾人家做个外室,世宦之家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的。
    別看市面上的话本小说都在歌颂妓女从良嫁给书生、什么妓女自己出钱赎身、供养穷书生登科及第,其实那都是写话本的穷书生落魄时的意淫罢了,实则有几个读书人敢纳妓为妾的,更何况是娶妓为妻。
    这些个读书人不飞黄腾达还好,等他们登科及第,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和相好的妓女撇清关係。
    “让他给你赎身吧。”陆仟宦笑道。
    苏苏战战兢兢地道:“可、可是…他没有钱啊。”
    “可以打欠条,有人会给他还的。”陆仟宦站起身来,在苏苏的香肩上拍了拍,“好了,没事儿就去看著那位多情公子吧,別让他四处乱走,免得漏了风声,记住一定要多留他些时日…”
    “是,陆爷。”苏苏只得乖乖应了声,转头出去了。
    …
    “她死了不让我戴孝?”青莲居,贾瑄听到女卫双双从贾母那儿带回来的话,无所谓的笑了笑。
    “那我可谢谢她了,只希望她要说到做到才好。”
    桃夭不无讥讽的笑著摇了摇头,“这老太太还真是…三爷你提醒的话倒成了侮辱她孙子了…”
    “走吧,做正事儿要紧。”
    …
    午饭时分
    朱雀大街天鸿酒楼。
    钟离月一身黑色劲装,背上背著两柄短戟、依照约定走进了天鸿酒楼。
    与此同时,天鸿酒楼三楼,尽头处的半敞式包厢中,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男子的目光看向了三楼门梯口。
    胖乎乎的端重郡王赵元带著他的冷麵剑客护卫走了上来。
    “赵元,不会是他吧?”男子眉头微微一皱。
    显然,赵元的出现出乎了他的预料。
    对面的女子也诧异的转过了头,“不应该啊,难不成真的是他?”
    此二人,正是乔装打扮的贾瑄和桃夭。
    这种乔装出行、二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仗著老马夫范璞传授的易容术、还有大金刚不坏神功配套的缩骨功,乔装打扮之后的贾瑄可以做到哪怕是最亲近的人在面前也会被识破。
    赵元刚上楼,钟离月也紧跟著上了走上了三楼。
    “赵元?”看到端重郡王的背影,钟离月的神色骤然一变。
    赵元转过头,见是钟离月,顿时大喜、急走上前两步,一脸討好的道:“离月,你怎么在这儿?你也是来吃饭的吗?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请你如何?”
    钟离月皱著眉头,似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来:“请郡王殿下自重!”
    赵元:“离月,你…”
    “让开!”
    钟离月说著,毫不客气的取下背上双戟…
    “行,我让,我让还不行吗。”端重郡王訕訕笑著,让到了一边。
    钟离月哼了一声,大步走进了前面一间无人的包厢里。
    看著钟离月进了包厢之后,端重郡王疑惑的摇了摇头,也然后也进了自己之前提前订好的包厢。
    钟离月步入包厢,却见酒菜已经摆好,一名头戴斗笠、一身劲装,腰上悬单刀的男子正背对著酒桌。
    “钟浩!”
    斗笠男缓缓转过身,摘下头上的斗笠。
    正是钟浩!
    “你怎么会在这儿?”钟离月故作惊讶道。
    “自然是来找你的。”钟浩微微一笑,“五年没见,妹妹一向可好。”
    钟离月:“你来京城做什么,现在满天下都在抓你…”
    “看来,妹妹还是关心我的。”钟浩微笑著坐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会把我的行踪告诉贾瑄…”
    “哼。”钟离月轻哼了一声,也拉了面前的椅子坐下,“说吧,你冒这么大的险来见我,肯定是有什么事儿。”
    “聪明。”钟浩微微一笑,“在说正事儿之前,有件事儿我要问问你。”
    钟离月:“什么事儿?”
    “关於父亲的死,这几年你在贾瑄身边,有没有察觉到什么?”钟浩双眼死死盯著钟离月。
    “什么意思?”钟离月一惊,“你怀疑贾瑄杀了父亲?”
    “难道我不应该怀疑他吗?”钟浩冷笑道,“別忘了,当初是父亲先布置人手刺杀他的,他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
    “我不相信!”钟离月斩钉截铁的道。
    “也罢,以后你在他身边多注意著便是,毕竟他也只是诸多怀疑对象之一。”钟浩淡然一笑。只要把怀疑的种子种下、终有一天会开花结果的。
    “我此来的目的想必你也猜到了一些,我在为一个人办事儿。
    他答应我、只要他能登上那个位置,就帮父亲沉冤昭雪,恢復定军侯府的名誉爵位!”
    “沉冤昭雪?”钟离月神色一动,冷声道:“什么沉冤昭雪,你別告诉我,那些事儿他没做过!”
    “做过又如何?”
    钟浩满不在乎的道:“歷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再则、难道你愿意背著一个罪臣之女的名头、一辈子不得翻身吗?
    你可还记得你年少时的梦想?
    成为大秦第二位忠贞侯!
    你觉得罪臣之女能做忠贞侯吗?”
    钟离月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之后才道:“那你找我做什么?”
    钟浩冷笑道:“自然是要你帮忙,洗刷父辈冤屈的责任,总不能我一个人做吧?”
    钟离月:“你要我怎么做?”
    钟浩正色道:“主上需要知道贾瑄所有的动向…此贼野心勃勃、不敬皇室,早晚必祸乱天下。而你、则是挽天倾的关键一环。那廝现在对你也还算信任…”
    钟离月死死盯著钟浩:“你主上到底是谁?”
    “是一个欣赏你的男人,主上说了、事成之后,你可做皇贵妃!”钟浩说著,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欣赏我的男人?
    赵元?
    难道真是他。
    钟离月强忍著心中的好奇,沉声道:“我对嫁入皇家没什么兴趣。”
    “现在说这些还早。”钟浩淡淡一笑。
    钟离月:“我怎么联络你们?”
    “我的人会联繫你。”钟浩说完,微笑著站起身来:“钱已经付过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出了包厢。
    钟离月怔怔的看著桌上丰盛的菜餚,一切正如贾瑄预料的那样,只是钟浩刚才说的那句话:难道真是师弟杀了父亲…
    “如果真是师弟,那,我该怎么办?”
    且说钟浩出了包厢之后,颇有深意的瞥了一眼端重郡王的包厢。
    他没想到今天这场会面会遇到端重郡王,所以刚才他才对钟离月说了那句模稜两可的话:欣赏你的男人…
    钟浩离了天鸿酒楼之后、一路在人群中左右穿梭,过了朱雀大街之后进了一个小胡同。
    迎面就撞见了一个人。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钟浩脸色骤变。
    “三爷,这次怎么不放长线钓大鱼了?”桃夭手持著小琵琶出现在钟浩身后,不无好奇的看向对面的贾瑄。
    “突然就想来点乾脆的了。”
    贾瑄笑著说完,目光落在钟浩身上:“你可以出手了。”
    “找死!”钟浩冷哼一声,长刀出鞘,刀气漫捲。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闪著微微金光的人影,猛地撞入了自己凌厉的刀罡之中。
    接著…
    战刀折成两半,一个大拳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然后便晕死了过去。
    “五年了,你的实力长进不多啊。”贾瑄嫌弃的摇了摇头,俯身抓住他的衣领,往胡同外停著的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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