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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宝玉失踪 遗书贾母癲狂 贾瑄:什么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宝玉失踪 遗书贾母癲狂 贾瑄:什么阿猫阿狗?爱死不死
    荣庆堂,气氛压抑。
    贾宝玉丟了!
    一夜未归。
    一大早,林黛玉、迎春等眾姊妹便来给贾母老太君请安。
    一般来说,只要贾宝玉不在、贾母就还是那个慈祥的老太太。
    只是今天,因为贾宝玉丟了,贾母急得跟火烧屁股似的也就没什么心思跟她们说话了。
    昨天中午、贾宝玉甩了自己的长隨小廝独自出门之后,便不见了踪影、一夜未归。
    贾母看宝玉,就跟看眼珠子似的,哪怕他如今已到舞象之龄,依然看的很紧、除却宝玉去国子监“读书”期间,其余日子里每日早晚是必要见到才会放心的,不然一天都不甘饮食。
    宝玉一夜未归,贾母便是一夜未睡。
    因夜里神京宵禁、又不好遣人去找,想请贾瑄帮忙、又想到三孙子昨夜大喜,贾母也怕坏了三孙子好事儿、惹得他不快加罪到宝玉身上,硬是忍了下来。
    今日天不亮,贾母便急不可耐的將府里的小廝、婆子全打发出去找寻了。
    黛玉她们每日到贾母这里请安,也属於是晨练打卡了,从园子里一路过来、距离不算近,一路赏景玩闹走將过来,请安拜会一番之后回去,恰好能锻炼身体。
    没想到刚到荣庆堂便遇到了这档子遭瘟事儿…
    “怎么,可找到了没有?”贾母紧张的看著疾步走进来的林之孝家的。
    林之孝家的忙道:“回老太太、还没找到,遣人去北静王府问了、北静王府的管家说,昨天没见到宝二爷过府,不过北静王府也跟著派了人出来找寻了。”
    “也不在王府?”贾母顿时慌了神了、连最有可能去的北静王府都不在,那还能去那儿?目光无意识的在堂上扫过,最后看向了王熙凤:“那,那可怎么办?”
    王熙凤笑道:“老太太別著急,宝玉都这么大了,不会出什么事儿的、兴许就是去哪个同窗家里玩儿了。就像三郎、也经常夜不归宿,我就从不担心…”
    贾母:“那能一样吗,宝玉他乖巧懂…他比不得瑄哥儿能耐,要是在外面给什么人衝撞了,那可怎么了得?”
    王熙凤见贾母急得三佛跳墙五魂升天,也不好继续拿话对付,“林之孝家的,宝玉的隨行小廝呢,问过了吗?”
    林之孝家的忙道:“李贵茗烟他们昨天晚上就出去找人了…现在还没回来。”
    “出去找人?主子出门也不跟著,我看是畏罪潜逃吧。”王熙凤凤眸一冷,“把人找回来,好好问问。”
    昨天,宝玉是一个人出去的,也没叫小廝跟班陪同。宝玉至夜未归之后、李贵茗烟等七八个长隨小廝生怕贾母王夫人发怒打板子,几人商量了一下便跑出去了。夜里宵禁、几个人在后街找了个地儿猫了一宿,天刚亮便也火急火燎的四下找起人来。
    “是!”林之孝家大的忙道。
    “让人去一趟顺天府衙门、五城兵马司,让他们帮忙找找。”王熙凤一番吩咐之后,才笑著安慰贾母道:“老太太放心,宝玉聪明灵慧,应该不会有事儿的…”
    聪明灵慧?小惜春斜靠在林姐姐身上、心中暗自好笑:二嫂子糊弄老太太是越来越嫻熟了。
    这时宝玉的贴身丫鬟碧痕麝月疾步走了进来。
    “怎么,是不是宝玉回来了?”贾母不等二人开口便急道。
    “不是…”碧痕麝月说著,直接跪倒在贾母面前。
    碧痕一脸忐忑的道:“老太太,奴婢刚才清点妆匣,发现二爷把所有的银钱都带走了、还、还…”
    “还怎么样?”贾母急道。
    “还留下了一封信。”碧痕战战兢兢的將一封信笺取了出来。
    鸳鸯忙上前接了,递给贾母。
    信封没有封住,贾母顺手就取了出来,展信一看…
    “宝玉,我的宝玉…”信刚看到一半,贾母便又急又委屈的悲呼起来。
    勉强將信看完,贾母已经是老泪盈眶,手脚颤抖。
    王熙凤忙將信接过,递给了身边的黛玉。
    黛玉展开信、小惜春、迎春探春和宝釵都凑了上来,几人看过之后、脸色也是十分不好看。
    原来这廝离家出走了,还在信上说什么满府上下都没人在乎他,林妹妹宝姐姐都不理她了、姊妹们也不和他玩儿了,只围著贾老三。
    袭人现在也离他而去,就连老太太也不关心他了。
    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化作灰灰,哪怕能搏姊妹们两滴眼泪送葬也好过做那孤魂野鬼,还让府里的人別去寻他…
    若是有人念他,便写上一片誄文烧了祭了便是,他在那无人问津的寒塘枯泽里面也能收到…
    写的悲戚无比。
    也难怪老太太看后自责后悔的都哭了。
    “哼!”小惜春气得牙痒痒,这作死的、自己去死就罢了,凭什么来牵扯三哥哥和林姐姐…
    林黛玉厌弃的將手中的信笺塞还给王熙凤,那膈应的样子、好似多拿一秒都会脏了自己的手。
    黛玉心中有气:这人是有病吧,我跟你有什么了,统共见了不到两面,竟如此不要麵皮…
    宝釵看过信之后,却又是恼怒又是庆幸,恼怒的是宝玉胡乱拉扯、连自己也扯上了。庆幸的是自己当初果断推动薛家离了王家和二房这艘破船,不然今天还不定会怎么样呢。
    那金玉良缘、想想就让人膈应……
    迎春心中更是恼怒,说她和姊妹们冷淡也就罢了,牵扯林妹妹做什么、林妹妹可是自己的未来弟媳,还有三弟…三弟怎么著他了。
    自己不长进,都和王家定了亲了,还这样不知轻重,难怪三弟不喜欢他。
    心中有气,不过迎春还是儘量挤出了一丝笑容,道:“老太太,我看你也別太著急,他要真像信上说的这样,那就不会把银钱都带走了。”
    王熙凤也接过信看了下,她最近这几年身份不一样了,又兼有平儿她们薰陶、倒也学了不少字,文化水平提升不少,至少看信是没什么问题了。
    这一看,王熙凤也给气著了。
    这什么玩意儿嘛。
    合著满府上下都该围著你转了,你以为你是老几?
    一哭二闹三上吊。
    大男人,还寻死觅活起来了。
    这个作孽的畜生。
    老太太宠他也算是宠著了,一把年纪还给他弄得哭天抹泪的。
    “二妹妹说的没错,他要是真想…就不会把钱带走了,老太太只管安心等著,等钱花完了他也就回来了。”王熙凤话语中带著几丝愤怒。
    为人子孙、这么折腾一个老人,当真不为人子。
    “或许,宝二哥是打量著二老爷快要回来了,被嚇跑了吧。”小惜春小声道。
    贾母被宝玉一封信拿捏得死死的,心中也是悔恨、自己最近是不是对贾瑄太好,冷淡了宝玉了,才让他心生悲凉的。
    见惜春这么说,心中怨怒频生,沉声道:“胡说,宝玉这几年在国子监读书、又跟著北静王,没出什么岔子,他有什么好跑的。”
    小惜春现在跟著贾瑄黛玉宝公主和迎春她们,却也不太惧怕贾母了,闻言只是暗吐了吐舌头。
    “鸳鸯,你去一趟园子里,跟你三爷说,让他出面派人找找…告诉他,他是现在还是贾家族长,族中子弟丟失、他也是要管管的。”被宝玉一封信激的,贾母下意识的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她心里知道,如果府上派人去顺天府、五城兵马司报案,人家大略就是当普通案子来处理,会派人去找一下、但不会那么上心。
    让贾瑄出手就不一样了,贾瑄他在京城人面广、五城兵马司、锦衣卫,內卫司都给他面子。贾瑄一句话,三大衙门就能完全动起来。
    要知道,內卫司青龙主司还有提调五城兵马司的权力。
    眾人听贾母这么说,心中也都怨怒丛生。
    这贾瑄什么都还没说、没做呢,你老太太就这么挤兑起来…
    鸳鸯闻言、心中发苦:这话带过去、不定三爷要说出什么好的来。
    宝二爷一封信、把老太太的主魂都打掉了。
    “是。”鸳鸯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吩咐完鸳鸯,贾母依旧感觉心里堵得慌、生怕宝玉真的像信里说的那样,心下对宝玉的愧疚感更浓了,目光一扫袭人,顿时怒从心头起。
    要不是你当面拒绝我宝玉,宝玉焉能走到这一步?
    宝玉待你如何?身为奴婢、说教主子、主子对你百般包容、心心念念要你做房里人,你竟然…
    还有宝玉他娘、更是把你当成了心腹。
    贾母越想越气,目光越渐冷厉:“袭人!”
    “老太太!”袭人早被贾母的眼神看的背脊发凉,此刻见贾母开口,嚇得一个哆嗦跪在了地上。
    “你既伺候不得宝玉,那我这小庙便也容不了你,拿上你的行李,该去哪儿去哪儿吧!”
    袭人万没想到,黑锅竟会落到自己头上。也没想到贾母会如此决绝。
    “老太太!”袭人悲呼一声,一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出去!”
    贾母別过头,恨声道。
    袭人无法,只得给贾母磕了两个响头,然后去收拾自己的行装去了。
    这一幕,看得眾人唏嘘不已。
    谁说贾宝玉傻来著,拿捏起贾母来简直招招到位。
    一番寻死觅活,竟让贾母都跟著悔恨自责起来。
    “老太太…”这时,王夫人带著彩云彩霞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王家那边可有消息了?”贾母不等她行礼便著急的问道。
    王熙凤看了看六神无主的贾母,心说:老太太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王家那边,现在在神京城就属於狗不理一般的存在,因为几年前追缴户部欠款的事儿、王子腾把故旧老亲都得罪了。
    王家四大金刚,除了王子腾嫡长子王义混了个龙禁卫的虚衔之外,王礼王智王信现在都还是白身盲流,每日除了牵鹰遛狗之外便是无所事事,让他们帮忙找人、那还不如让看门的阿黄去更好。
    原本王子腾也勉强算是开国武勛一脉的,贾瑄统领的上林苑左羽林卫按制也有他家两个位置,可惜、王子腾不敢把儿子送去…
    王夫人见贾母这么问、便知道这边也没找到,顿时慌张起来。
    “王家那边也派人出去找了、没消息…”犹豫了一下,“老太太,你看能不能让族內帮忙找一下。”
    迎春冷淡的看了王夫人一眼。
    让族內帮忙找,不就是让三郎帮忙找吗,这话说的可真够委婉的。
    “已经让鸳鸯去说了…”贾母被宝玉一封诀別信闹得五內俱焚,哪有心思和她多说,只巴巴的看著外面。
    …
    青莲居,芦花盪旁。
    贾瑄隨意挥舞著竹棍与钟离月並肩站在一起。
    钟离月身姿超s级的丰满高挑,两人站在一起、竟然差不多高…
    “师姐,你说如果有一天,皇帝老子容不得我、要对我出手…你觉得我该怎么办?”贾瑄笑问道。
    钟离月转头看向贾瑄:“將主你这是话里有话,难道你不相信我?或者你以为我是个迂腐之人?”
    “不是,我就这么一问。”贾瑄微微一笑。
    不是不相信钟离月,而是这姑娘比较轴。
    有些事,还是先问问的好。
    这几年,钟离月虽然一直负责著內宅的护卫,但贾瑄私下里的许多事儿都是瞒著她的。
    “他要出手,那我们就还手!”钟离月转过头,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夫子说过,君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仇寇!
    我这条命是师父和师弟你给的。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一辈子是你的家將。
    你便是现在起兵造反、我也誓死跟隨!”
    “师姐你这话听著提气。”贾瑄正说著,却见远处的廊桥上、鸳鸯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贾瑄:“又来事儿了。”
    “二房那位宝二爷昨天走丟了。”钟离月淡淡的道:“你和桃夭昨晚大喜,下面的人就没通知。”
    一时,鸳鸯疾步到贾瑄面前,施了一礼,喘著气说道:
    “三爷,宝二爷留了信,离家出走了,还把自己的私房钱全都带走了…老太太急的不行,想让三爷您派人找一找。”
    “离家出走?”贾瑄冷笑一声,“走就走吧,有什么好找的。”
    “三爷,老太太说了…”鸳鸯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说道:“老太太说,三爷您是贾家族长,宝玉走丟了,族中子弟丟失,作族长的也要管管。”
    贾瑄脸色眉头一皱,这老太太吃错药了?
    前几天还拼命向自己示好的,现在怎么…
    “你去告诉老太太…”贾瑄话说到一半,摆了摆手:“罢了,不为难你了。”
    “双儿。”
    “奴婢在。”一名穿著黑色劲装的女卫从旁边的亭子中走了出来。
    “你去跟老太太说,就说我说了:我虽然是贾家族长,但不是贾家的保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丟了都要我这个族长来管的。
    还有、告诉老太太,作为族长、我免费提醒一句,可以多去勾栏瓦舍找找!”
    “是~”女卫抱拳一礼,快步离开了。
    贾瑄看著大鬆了一口气的鸳鸯,笑道:“鸳鸯,老太太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就是给宝二爷留的那封信刺激到了。”鸳鸯无奈的解释道,“宝二爷在信中说家里没一个人在乎他、姐姐妹妹们不跟他玩闹了,老太太也不喜欢他、只喜欢三爷你了,他要找个没人的地儿化成灰灰…”
    “又是这一招…”贾瑄冷笑了声,这就不奇怪了。
    寻死觅活这招出来,贾母肯定是要方寸大乱的。
    动輒言生死,发誓赌咒、面上掏心掏肺、无故寻痴觅恨,这就是贾宝玉的拿手伎俩。
    不得不说,这一手对於未经世事、没见过世面的闺阁少女来说简直就是杀手鐧。
    可惜,此人就是个只会练嘴,毫无担当的。
    他要是有种真去死,三爷倒佩服他是条汉子了。
    “鸳鸯,你是怎么知道信上的內容的,你能看懂?”贾瑄好奇道。
    “三爷不是喜欢丫头们读书认字吗,奴婢也跟著平儿学了些,倒也勉强能把信读下来了。”鸳鸯低著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这话对於鸳鸯来说、属於是比较大胆的表白了。
    贾瑄笑道:“多读些书是好的,没事儿的时候也可以来观海楼里看书…”
    “嗯。”鸳鸯俏脸微红,点了点头,与贾瑄和钟离月分別行了一礼便喜滋滋的去了。
    桃夭已经换了一身简练的紫色裙装,步履略显怪异的走了过来,“三爷,端重郡王来了,要见你。”
    “他来做什么?”贾瑄眉头一皱。
    桃夭连忙道:“不知道,传话的人说端重郡王很著急,像是有什么大事儿…”
    “他有个屁的大事儿。”
    贾瑄哼了一声,笑对桃夭道:“桃夭,你今天休息,剩下的事儿我来做。”
    “三爷,我不打紧的。”桃夭清冷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羞怯,倔强的说道。
    “那行,先去看看这位爷要干什么。”
    …
    “贾小三,你这攮球反叛的、终於来了。”寧安堂,贾瑄刚进门就见端重郡王骂骂咧咧的迎了上来,绿豆小眼中满是气愤。
    贾瑄伸手就將他拨到了一边:“说吧,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儿,要找你姑父我。”
    “球囊的、我问你,你和我一伙的、还是跟姓吴的一伙的。”端重郡王气哼哼的道。
    贾瑄在太师椅上一坐,笑道:“我的儿,你胡咧咧什么,什么一伙两伙的,老子是你姑父…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端重郡王一屁股坐在贾瑄对面,拿起茶杯狠狠喝了一口、骂骂咧咧的道:“还能怎么回事儿,此次铁网山打围,父皇让吴贵妃伴驾、主持接待隨行的皇亲家眷…球攮的、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吧?”
    贾瑄:“那你想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赵元气哼哼的道。
    “要不,你再伐一次登闻鼓?”贾瑄不无揶揄的笑道:“找那满朝大臣评评理,问问陛下这安排算不算僭越。”
    “伐登闻鼓?”赵元神色一动,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哌
    只见这廝狠狠在大腿上一拍,激动的站起来道:“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这事儿乾的过!”
    “哈哈,贾小三,我就知道,你这儿肯定有餿主意。”
    “臥槽!”
    贾瑄直接麻爪,这孙子的脑迴路真是清奇,真要让他去再伐一次登闻鼓,狗皇帝那边那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倒时候又是一堆麻烦。
    忙拉住赵元,“我的儿,干不过、这事儿真干不过!
    “你要这么干了,你爹肯定打死你。还有、皇后娘娘也会被牵连的…”
    “那怎么办?”赵元一脸幽怨的看著贾瑄,“总不能让那女人骑在母后的头上吧…”
    贾瑄:“你要真想给你母后出气,那就表现好一点,別整天跟个二傻子似的,见到那些公卿大臣表现得客气点,別总是鼻孔朝天的…只要你表现出贤德仁君之相,皇上自然会高看你们母子一眼。”
    “贤德仁君?”赵元脸色顿时一跨,“那还是算了吧,那位置谁爱爭谁爭去,我还是做我的逍遥王爷罢…”
    说完转身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笑看向贾瑄:“贾小三,你说伐登闻鼓真不成?”
    贾瑄:“成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总之別说是老子教的,说了老子也不认。”
    “没义气。”赵元轻哼了声,“对了煤矿的事儿抓紧些,爷最近手头有些缺钱。”说完带著守在门口的冷麵剑客陈浣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贾瑄皱了皱眉头:“都这样了还能沉得住气,这小子、比他老子还腹黑。”
    “桃夭,传信给丁骏、还有徐实,让他们进京一趟。”
    “还有、再招一批人马,天工坊那边的工匠要扩大规模。”
    “另外,妙玉提供的那批人手,抓紧摸排。”
    桃夭抱著一摞卷宗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不无疑惑的道:“三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几年,伯爵府暗中的势力一直在按计划有条不紊的扩张,每年大把的银钱砸下去,效果也是不错的。
    三爷这忽然要加快进度,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贾瑄沉声道:“皇帝已经开始忌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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