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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贾母穷疯了?宝玉逼討鸳鸯以血明志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88章 贾母穷疯了?宝玉逼討鸳鸯以血明志
    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北镇抚司,是唯二可以在神京城中动用刀兵的。
    且这五城兵马司还管著京城七十二坊、超百万人口的治安,重要性不言而喻。
    那些野心勃勃的皇子皇孙们谁不想染上一手。
    昨天刺杀一案,牵扯到了红花反贼和草原十八部,太上皇的態度已经很明显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裘良必然要被严惩。
    而赵乾这位皇太孙不惜在这个时候暴露立场、拉著北静王水溶、钟浩和裘良之子找上自己,显然是急了。
    这个位置对他来说很重要!
    一个太上皇亲封的皇太孙,背地里勾连上了当朝军机首僚钟正梁、还捎带上一个五城兵马司指挥使。
    贾瑄又不是脑子长包了,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裘良这个二五仔求情。
    至於皇太孙,呵,別说你储君之位还没稳。
    就算你是真坐稳了储君之位,那你还不是皇帝呢,也还没资格对武勛指手画脚。
    翻开悠悠史册,以太子之身登临大宝的连三分之一都不到,更遑论你还只是个儿皇帝的太子,你的面子值几个钱,就想换五城兵马司的兵权?
    贾瑄刚回到芷清院,就见鸳鸯和晴雯在绿水亭中閒聊,二人一见贾瑄、忙迎了上来。
    “鸳鸯姐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老太太又有什么事儿?”贾瑄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恩,景田侯府裘都尉家的大娘子来了,正在荣庆堂上哭诉呢。”鸳鸯的声音很低,小心翼翼的样子。
    鸳鸯也很鬱闷,往芷清院这边来传达消息她倒是愿意的。
    就是这老太太老是让她来给三爷找麻烦,今天看那架势、估计祖孙两个又要干起来了。
    贾瑄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过来帮我卸甲。”
    “哦”鸳鸯忙上前,和晴雯一起將贾瑄身上的甲冑卸下,置於架子上。
    卸甲完毕,鸳鸯看了看晴雯,小声对贾瑄道:“三爷,裘都尉家的今天送来了三大车礼,我瞧著都是好东西,又悄悄送了一封银票,加起来怕是有十万两不止,老太太估计是看上眼了。”
    “十万两?我说呢。”贾瑄嗤笑一声。
    抄家入罪的利刃悬於头顶、这裘家是真急眼了。
    老太太也是穷疯了,什么钱都敢拿!
    荣庆堂上,裘良的夫人黄氏坐在贾母下方、脸上泪痕未乾,邢夫人王夫人陪坐一侧,王熙凤侍立在老太太身后、宝玉则是神色木然的腻在贾母怀中。
    昨晚的惊嚇之后,宝玉整个人好像变呆滯了些,眼睛里的灵性都没了。
    贾瑄大步走到堂上,衝著老太太和邢夫人以及王熙凤行了一礼:“见过老太太,见过太太,见过嫂嫂。”
    王夫人见故意忽略自己,脸上的怨毒之色更甚了。
    如今王夫人对贾瑄的恨意是藏都藏不住了。
    贾母一拍桌案:“孽障,你干的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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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瑄奇怪的看著贾母:“瑄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儿,还请老太太示下!”
    “你~”
    贾母气得浑身直颤:“我且问你,裘都尉家的一大早上门找你负荆请罪,你是怎么做的?”
    “老太太觉得瑄应该怎么做?”贾瑄毫不退让的看著贾母,那凌厉的眼神,嚇的贾母浑身一颤。
    不等她回答,贾瑄又追问道:“老太太难道不知道我昨天差点被人杀了吗?”
    这话问的贾母有些心虚:“可,那毕竟跟裘都尉没关係,再则、景田侯当年也是老公爷麾下一员猛將,几辈子的老亲、你至於这样对人家吗?”
    贾瑄冷笑道:“那老太太怎么就敢篤定这事和他没关係?再则,照老太太的意思、他裘良上门做恶客噁心我还有理了?”
    “要不我也去他景田侯府上负荆请罪一回?然后告诉天下人,是我贾瑄的错、我不应该去给刺客刺杀、就应该找个地方自己死乾净点,免得挡了他裘大都尉的青云路?”
    王熙凤看贾瑄说的悲壮,忙上前拉著他的手:“三郎可不敢乱说,什么死不死的。”说完眼神不善的看向裘良之妻黄氏。
    贾母听他这么一说,脸色都黑了。
    这三孙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她原想著以长辈的身份先隨便训斥贾瑄两句,然后让他出马在太上皇面前给裘家说两句好话,好让她把那厚礼和银子给安心收了。
    毕竟厚礼和银钱加起来足有十万两呢,足以让她给宝玉准备的棺材本再厚上三分。
    至於裘良最后死不死、她其实並不太关心的。
    哪料到这三孙子的反应这么激烈,话说的那么难听,搞的好像她这个老太太伙著外人欺负他一样。还去裘良府上负荆请罪……
    自己有那个意思吗?
    见贾母吃瘪的样子,邢夫人掐著自己的大腿才忍住没笑出声来。
    瑄哥儿这话说的太解气了!
    气归气,贾母还得和顏悦色的跟贾瑄解释“瑄哥儿,老祖宗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老祖宗了。”
    裘良夫人黄氏也被贾瑄激烈的言语嚇了一个哆嗦,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小爵爷,你误会了,我们哪儿敢怪小爵爷,都是我家那口子失职,害的小爵爷被贼子刺杀,我们是真心实意来负荆请罪的。”
    “还请小爵爷看在两家世代交好的份儿上,在太上皇面前美言几句…”
    贾瑄转头看向贾母,神色淡漠“老太太也是这个意思?”
    “这…”迎著贾瑄的目光,贾母沉默了,她不知道要是自己说个是字,这三孙子还会说出什么刺激的话来。
    “这事儿老祖宗我也不太懂,你说说你的想法。”
    贾瑄面色稍缓,指著地上跪著的黄氏说道:“我看老太太你应该是被人蒙蔽了,不知道这一家子都是什么货色。”
    “裘家一早就投靠了平元一脉,做了太尉钟振梁的马弁。这些年来他们表面与我贾家交好,背地里却帮著钟家打压欺负我荣国一脉。荣国一脉的老卒和家眷、有多少是被五城兵马司害的家破人亡的!”
    “老太太觉得,此等首鼠两端的叛徒,我应该给他们求情吗?”
    贾母一辈子內宅称雄,外面的事情她哪里知道这么多,再加上这裘家惯会做人、这些年来一直没断了和府上的往来,年节多少也有薄礼送上。
    倒让老太太產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对方还是老亲、还要相互扶持…
    “竟有这种事!”贾母大惊,同时还有些遗憾。
    今天这钱是收不成了。
    “来人,送客,把送来的礼物一併扔出去,裘家的礼我贾家承受不起!”
    立时有僕妇上前,驾著黄氏、送了出去。
    事情解决,贾瑄完全没有多留的想法,冲贾母和邢夫人一礼:“老太太、太太若没有別的事情的话,瑄就告退了。”
    贾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无奈的摆了摆手:“罢了,你回去吧。”
    这孙子,比她大儿子贾赦还难拿捏。
    要是贾赦的话,多少还顾忌点母子情分,这三孙子浑身硬邦邦的、她是整不动了,累了。
    现在她看到三孙子就头皮发麻。
    惹不起、还是眼不见为净,两相安好吧。
    待贾瑄离开之后,一直窝在榻上的贾宝玉才敢幽怨的对贾母道:“老祖宗,你不是说过要把喜鹊要过来给孙儿的吗?刚才怎么不说。”
    贾母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事儿,只是经刚才那么一闹,她有些吃不准这三孙子了,她不知道自己要是开口要喜鹊,那三孙子又会闹出什么么蛾子来。忙正色道:
    “宝玉,喜鹊现在是你三哥的房里人了,於情於礼你都不该再提了。”
    贾宝玉尤自不甘的道:“可是,凤姐姐把平儿给了贾瑄,难道平儿不是…”
    “宝兄弟,话可不能乱说。”
    王熙凤不等他说完便道:“平儿是我的丫头,可不是谁的人。我家三郎年纪小、照顾不好自己,我这做长嫂的让平儿去照顾他、这是应当应分的。”
    王熙凤口口声声我家三郎,儼然一副长嫂如母的风范。
    这让贾宝玉心中又是一酸,自己在凤姐姐这儿也被那贾瑄比下去了不成?
    瘪了瘪嘴,不服气的小声道:“那为什么不把平儿姐姐给我。”
    贾瑄加官进爵贾宝玉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在他看来那不过是禄蠹而已。
    唯有贾瑄身边的四大丫鬟是他所羡慕的。
    他暗中盘点过自己身边的丫鬟,结果发现一个比得上的都没有……
    王熙凤一笑,都懒得开口了。
    自和二房闹翻之后,王熙凤对宝玉这个表弟兼隔房小叔子也没以前那么待见了。
    一则是因为双方利益相悖,二则是因为看到了自家小叔子又优秀又重情义,再看看这位…嘖,真如泥猪赖狗。
    见王熙凤怠慢宝玉,贾母心中也是有些不高兴,“宝玉別闹了,明天老祖宗给你寻摸两个好丫头。”
    贾宝玉目光一转,看向了贾母身后的身材欣长的鸳鸯,顿时动了心思:“那,老祖宗,能不能把鸳鸯姐姐给我?”
    “这~”贾母愣了一下。
    鸳鸯照顾她照顾的极好,她现在还真离不得鸳鸯。
    又因府里她提拔的奴婢管家几乎被贾赦贾瑄一网打尽,她身边已经没有几个亲近的人了。
    更何况之前贾瑄也討过鸳鸯,自己给拒绝了,要是真把鸳鸯给他,驳了那三孙子的面子,怕是又要闹出事端。
    贾母虽然不待见贾瑄,但却也不希望贾瑄和宝玉彻底闹翻,要真那样、以那头乳虎睚眥必报的性子,宝玉將来怕是要有大苦头吃。
    可是看宝玉那无精打采、期期艾艾的样子,她又於心不忍。
    正要开口,却见鸳鸯重重跪在自己面前,语气决然:“老祖宗开恩,奴婢只想跟在老祖宗身边服侍老祖宗,不想去其它地方,请老祖宗成全。”
    说完,漂亮的小脑袋狠狠的往地面上磕去。
    咚、咚、咚。
    三个响头砸下,再抬头时,已有鲜血顺著额头流下。
    “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快、快去请了郎中来。”贾母嚇了一大跳,她万没想到鸳鸯会如此刚烈。对这个贴身照顾自己的丫头,贾母还是有几分依赖的的,见状忙让人扶起、又是命人找郎中。
    贾宝玉见得鸳鸯满脸是血的样子,心中更是悵然若失。
    “为什么,鸳鸯姐姐还有姊妹们都不明白我的心呢,我这颗心就是使碎了也没人看得见…”
    王夫人看鸳鸯如此,更是妒恨发狂,眼神像刀子般剜了过去:这贱婢,给我宝玉做丫头那是抬举你了,你竟还敢轻贱我宝玉!
    等著,等你落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