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
要不是文件是香菱发过来的,陈淮安都要怀疑这游戏是不是她的工作室做的了。
跟香菱的工作室打交道不是一回两回了,他们工作室的人搞技术確实是一把好手,可要在文案上玩这种花活,那就不行了。
掏出手机点开丑了么,陈淮安打算去麦当劳下单个银拱门,准备今天就將游戏玩个通透。
结果刚一打开外卖软体,辅导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周老师。”
陈淮安率先打招呼,辅导员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
“陈淮安啊,你的实习申请已经通过了,有学校接受了你的简歷。”周老师开门见山。
“这么快?我提交申请到现在才十分钟。”陈淮安顿了一秒,问道:“周老师,有没有可能是弄错了?”
“没弄错,我也挺奇怪的。”
周老师的语气也满是疑惑:“我四点四十才上传你的相关简歷,这才多久就被要过去了,你一会儿上教务系统后台看看。”
“我看了,接收你的学校是云嵐市第九中学。”
“云嵐市第九中学?我知道了,谢谢周老师您特地打电话告诉我。”
“没事,这不是怕你忘了,实习的时候可要好好表现,记得...”交代完相关事项后周老师才掛掉电话。
陈淮安將游戏最小化,打开教务系统,进行了再次確认。
云嵐市第九中学,地点是在云闕省云嵐市。
陈淮安没去过,但是听过。
云闕省是经济大省之一。
那云嵐市第九中学应该还不错。
想了想,陈淮安在同学群里发了条消息。
陈淮安:【请问有哪位同学知道云嵐市第九中学的情况吗?】
事关自己实习的学校,还是有必要提前进行一些了解的。
比起从网上筛选鱼龙混杂的大致消息,陈淮安更倾向於从当地土著那里得到具体信息。
要是没记错,班上好像是有云闕省的同学。
消息发出,原本因为临近实习而变得比平时热闹的班级群出现了片刻的停顿。
也只是片刻,很快,马上有人引用了陈淮安的消息。
楚菱:【誒?你是要去第九中学实习么?】
沈思萌:【我我我,我知道,淮安,我是云嵐市的,一起出来喝奶茶不?我告诉你!】
周力:【坏,我们討论了一下午都不见楚校花露面,陈淮安一说话,楚校花就出来了。】
叶遥:【你是你,陈淮安是陈淮安,淮安,这个事情你问楚菱就对了,她是云嵐市的,思萌也行。】
陈淮安:【了解,多谢。】
简短的对话后,陈淮安就匿了。
刚刚冒头的楚菱也没说话了。
张伟:【楚菱和陈淮安人呢?】
詹静:【笨,私聊去了唄,这都看不出来,唉,咱们的淮安马上要名草有主咯。】
沈思萌:【啊...又不是我。】
陈淮安:【思萌,楚菱刚找我了,我正好也有点事情要找她,谢谢你愿意帮我。】
陈淮安:【我给你点了杯奶茶,茉香红豆,一会儿你记得收一下,今天的线下奶茶我先欠著,等实习回来了我请你喝。】
沈思萌:【好,谢谢你啦~淮安同学(笑脸)。】
陈淮安:【客气了噢,思萌。】
叶遥:【哇,思萌你赚大了,淮安同学单独约的奶茶。】
詹静:【+1,我也想喝淮安同学的奶茶。】
看见群里活跃的气氛和被调侃到晕乎乎的沈思萌,陈淮安笑著摇摇头,关掉聊天窗,打开丑团app给沈思萌点了杯奶茶。
记得她最喜欢喝茉香红豆。
詹静说的没错,楚菱確实在微信上私聊了,但刚刚那种情况自己倘若直接消失,只丟下沈思萌一个人在群里,她会很尷尬。
事因自己而起,必须要收个尾。
而花三句话加十五块去护住沈思萌这位和自己关係不错、愿意帮忙的女同学的面子,能提前避免她在班级群里陷入可能会发生的难堪。
很有必要,也很值,不能让她困於荆棘。
做完这一切后,陈淮安打开了跟楚菱的聊天窗口。
...........
寧川师范大学南门小吃街入口,下午五点一刻。
“淮安?陈淮安?”
楚菱抬起手,在陈淮安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明显是在走神。
什么东西这么好看?
比我还有吸引力?
还是说我今天出门不好看?
楚菱拿出手机照了照。
不丑啊,这妆容是新学的,还特地在室友身上试验过了的。
斩男效果拔群。
那陈淮安在看什么?
见陈淮安没搭理自己,楚菱想了想,站到他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是家奶茶店。
【悲茶】。
他想喝奶茶了?
那,我去买杯好了,反正一会儿要喝。
楚菱刚迈开步子,陈淮安的声音便在她耳畔响起:“比上次见面更漂亮了,楚菱。”
楚菱闻言身形顿住,侧目看向陈淮安,在他面前原地转了一圈。
“是嘛~”
淡淡的玫瑰香扑面而来。
“当然,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过谎。”
陈淮安微笑著,站在楚菱身前半米的位置。
標誌的瓜子脸,黑髮刚刚肩,肤如凝脂,眉目如画。
家庭条件还十分优渥。
即便是在美女眾多的寧川师范,楚菱也是金字塔顶端的那一档。
“嘻~”
楚菱俏皮地眨眨眼:“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在发呆?”
“刚刚?”
陈淮安说道:“噢,在想工作的事情。”
准確地来说,是在想那游戏的事情。
“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在忙?”
“嗯。”
准確地说是刚准备点个金拱门玩游戏。
陈淮安点点头:“刚开始。”
给游戏进行首测,並且进行深入赤石后给出评测也算是半个工作,並不算撒谎。
“惜字如金呢淮安同学,看来是我打扰到你工作了。”楚菱也站在陈淮安身前半米的位置,这像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距离。
她身高165cm,轻轻仰起头刚好能对上陈淮安垂下来的视线。
“那倒没有,我正好准备点外卖。”
“想点什么?我们就去吃好了。”
“银拱门。”
“又是麦麦啊。”
楚菱双手交叉:“达咩,这次换一个,去年我跟著你吃了十几趟麦麦了。”
“有一次连吃了一个月,我都吃吐了。”
“就问你板烧腿堡好不好吃吧?”
陈淮安说道:“嘴上这么说,身体诚实得很,你一次能吃俩,那个月我们吃了四次,就是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