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挺及时的嘛……”
艾达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自顾自地找了一个能坐的地方,接著开了一罐啤酒。
接下来的事就不需要她来插手了。
另一边,被数十条枪口指著的男人这下不再做任何反抗。
他乖巧地趴在地上,安静等待著汉克等人的抓捕。
从出现到抓捕,这一过程十分顺利。
不到一分钟,男人就被汉克押送上车,迅速驶离。
只留下艾达一人与一地尸体为伍。
又过了大约十五分钟。
纽约市的警察才驾驶著车子姍姍来迟。
由於美国有堡垒法案,保护伞公司还提供顶级律师,艾达几乎只是被带进去问了个话就出去了。
警察局外。
埃莉诺身穿一身黑色女士西装站在门口,身旁停著一辆白色保时捷超跑。
冰冷的脸上带著几分惺忪的睡意,眼中带著几分不耐烦,看起来是被强行叫起来加了个班。
望著从警局內走出的艾达,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態,將车座上放著的手提袋递给艾达。
“去卫生间换身衣服,先生为你安排了新的住处。”
“新的住处?哪里?”艾达接过手提袋。
“我家。”
“哦亲爱的……那我寧愿睡公司。”
“想得美,公司可没有空房间给你睡。”
……
又是熟悉的地下十五层。
被汉克等人押来的男人就被关在这里,等待审讯。
不知过了多久。
电梯大门打开……马修缓步从中走出。
在他身旁还跟著四名荷枪实弹的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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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好似一个鼓点敲在他的心头,听得男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尤其是在看到马修手中的针剂后,男人身体更是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首先排除一个错误选项。
这时候拿著一管针剂来这里,肯定不是给自己来打葡萄糖的……
如此一来,针剂里的东西可想而知。
——吐真剂。
“法…克…”男人浑身颤抖地看向迎面走来的一眾人员。
突然,他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全都说!但说完能放我走吗?”他突然大喊道。
与其负隅顽抗,不如举手投降。
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著。
反正人家都拿出吐真剂来了,一针下去管你想不想说都得说。
既然如此…那还顽抗个什么劲。
投了得了。
马修见对面这么好说话,眉头顿时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来这次倒是用不著麻烦了。”
马修打开牢门,迈步走入。
“说吧,说完我可以放你走。”
“你保证?”男人还是有些不相信马修。
“当然保证!”马修一脸认真地胡扯道:“我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只要你诚实的告诉我,我就会放你离开。”
看著马修那一脸真诚的表情,男人沉吟片刻后道出了他们为什么要对艾达王动手的原因。
实际上这里面的內容很简单。
究其原因还是马修的锅。
由於上次马修將锤头连带马吉亚帮的部分主力一锅端了,导致现在地狱厨房和纽约各种帮派因为地盘原因乱成了一锅粥。
尤其是恶魔帮和金並所负责的犯罪集团,在意识到马吉亚帮大势已去后,便开始大力清缴占领马吉亚帮的地盘。
这也导致其他的马吉亚帮成员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因此,他们也对杀死锤头老大之人越发恨之入骨。
也不知那些人是从哪里知道的事。
为了给马吉亚帮復仇,也为了给锤头復仇,他们掏钱僱佣了这些专业人士。
原本他们还想对马修动手来著。
可马修却一点机会也不给他们。
整天不是在公司里待著,就是在公司里转悠。
观察一段时间后,他们退而求其次,打算绑架马修身边的助手,从而获取保护伞內部机密卖给其他公司。
在能小赚一笔的同时还能为马吉亚帮报仇。
因此就出现了今天的一幕。
可惜他们算错了。
他们选择的对象不是埃莉诺,而是艾达王。
这也导致他们不仅没绑架成功,负责绑架的人还全去见了上帝……
可谓是倒霉透顶。
听完男人的敘述,马修陷入短暂沉默。
没想到今天这档子事还是因为自己引起的…
“你知道你的僱主们在哪吗?”
“知道,不过因为现在地盘都被恶魔帮和金並占了的原因,他们住的地方都十分分散,没有很集中的聚集地。”男人忙不迭地说道。
“来,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
马修从口袋中掏出纸笔丟向男人。
此时的男人脑子里才没什么不泄露僱主信息的想法,接过纸笔后就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半分钟后,男人缓缓停笔。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这下可以放我走了吧。”男人一脸希冀的看向马修。
马修淡定接过纸笔。
然后在男人的注视下后退两步,来到牢门外。
接著才轻咳两声道:“当然——不可以。”
话落,他啪的一声关上牢门。
清脆的锁头咬合声彻底打碎了男人的幻想。
他好似疯了一样想要抓住牢门,可固定在墙上的锁链让他根本做不到,只得疯狂大吼。
“混蛋!!你说过你会放过我的!”
“你背叛了你的信仰!上帝不会原谅你!你会下地狱的!”
面对男人毫无攻击力的辱骂,马修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令你失望了,我其实根本不信上帝。”
“实际上,我信的是飞天义大利面神教。”
“而且是一名高阶信徒。”
“……”男人脸色逐渐通红。
这不是来自中年男人的害羞,而是他红温了…
“法克!法克!法克!法克魷!法克魷伐木累!”
男人在监牢中无能狂怒地大叫,並不断试图用口水来攻击马修。
只可惜他的嘴巴马力不足,导致口水射程不够,根本吐不出牢门。
看著男人那副无能狂怒的模样,马修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晃了晃手里的针剂:“对了,忘了和你说。”
“我手里可不是什么吐真剂,它只是一管再普通不过的葡萄糖。”
“真是抱歉,让你白担心这么久。”
说罢,马修转身离去。
只留男人呆在原地,脸憋得通红。
最终,这股怒意化作一句老纽约国骂迴荡在空荡的楼层之中:
“——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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