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散去。
这次雪姨换成一套皮质露背吊带裙。
黑色网眼在肋下与腰侧挖空,中间是不透的弹力面料,领口开到沟壑,下身配超高腰亮麵皮质短裙,网眼下的皮肤忽隱忽现。
相较於高弹连体机车皮衣。
这套吊带裙给曹生的口渴感就差很多。
虽说衣服也很漂亮,但雪姨身体只能是黑色,感觉就像是把两个非常好的东西硬凑起来,反而没有单独的美。
“嗯,我还是喜欢第一款。”曹生手摸著下巴,给出自己的想法。
【好吧】
雪姨抬手一抹,黑雾扫过身体,重新新换上连体机车皮衣套装。
“我喜欢。”曹生连忙上前挽起雪姨的胳膊,“以后就穿这件衣服,雪姨,衣服可以变换,身材也可以吗?”
【这样可以吗】
顿时,
曹生感觉挽著雪姨胳膊的手臂像是被顶开,侧头一看。
哇喔,白盐赤甲天下雄,拔地突兀摩苍穹。
这规格比安吉拉还要有压迫感。
“雪姨,这些你都从哪学来的。”曹生抿了抿嘴问道。
【你给我的杂誌】
雪姨抬手一挥,一抹黑雾飘向客厅,卷著一本书回来。
接过书。
曹生看到杂誌花花公子的封面。
貌似是自己放在安检站值班室珍藏,还是守卫队拍马屁送给自己的,什么时候给雪姨了。
雪姨见曹生不说话,动作有些慌乱的抬手一挥,半空浮现黑字。
【不能看吗?那我下次不看了】
曹生连忙摆手,“可以看,当然可以看了,晚上给我表演变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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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雪姨毫不犹豫的同意。
走近客厅。
地面打扫的一尘不染,亮的都能当镜子用,丟在角落的衣服也不见了踪影。
见到这一幕。
曹生忍不住挠挠头、
平时见惯乱糟糟房间,一下变乾净反而有点不適应。
思索片刻还是绕路走到楼顶露台,打算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再过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
楼顶露台空间开阔。
地面厚厚铺著一层腐殖土,栽著成片人工培育的草皮,几株枝干扭曲、叶片泛著暗绿的变异苹果树错落其间,旁侧还辟出一方小小的花园,能在贫民区有这样一个地方,算得上很奢侈的事情。
这栋楼原本归90街区的比利帮首领所有。
那是某天一个不经意的下午,正在感受废土生活的曹生,在90街区看到几名比利帮成员,正在把一个拼命挣扎的女孩拖走。
那时的曹生还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圣母。
立马上前阻止,甚至动了手。
曹生吃了没干架经验的亏,空有一身蛮力,被揍得鼻青脸肿,拿出调查官证件也被当成骗子,挨揍得更狠了。
一身狼狈的回到收容局,被局里不少人调侃。
隨后一名关係不错的超凡者,见曹生被揍的不轻,直接用通讯器拨出一个號码。
等曹生再次出现在90街区时。
整个比利帮所有成员像蛆虫一样,被镣銬捆住四肢丟在地上瑟瑟发抖。
然后比利帮的资產送到曹生手里。
当然,那位超凡者並不是免费出手。
代价是曹生在收容局的进修名额,並愿意提供一个安检站驻站调查官的岗位和一份承诺。
因为这个进修名额,是可以前往黎明基金会总部进修资格。
用一个贫民街区帮派的资產和一个相当於流放岗位交换。
盲人都能看出来,肯定不划算。
但对曹生来说却是一个不错选择。
没有觉醒序列却占著一个让人眼红的名额,已经让有些人不满,与其某天悄无声息的死在一个角落,还不如交换出去,换取更为实际的利益。
为什么几名帮派垃圾,能把一个偽超凡者揍到半死。
要知道当时曹生即便不会打架,可自身力量也不小,却偏偏被揍的还不了手。
回头想想,確实疑点重重。
但曹生没打算去深究。
毕竟当时的实力不允许去寻找答案,而且也不想一辈子躲在收容局里当个守大门的米虫。
於是。
曹生欣然接受这个看似並不平等的交易。
离开收容局后,就在90街区正式定居。
这栋公寓楼和格斗馆,就是那次交易中的一部分。
曹生穿过屋顶草地,来到一顶遮阳伞下方的躺椅旁走下,望向暗红天空,阳光穿过云层染成沉鬱的赤红色。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就跟做梦一样。
觉醒序列,雪姨归来,用序列能力查出擬態寄蛭,藉机解决掉哈珀站长这个麻烦,暂时拿到10號安检站的管理权。
接下来该怎么走。
就在曹生苦思冥想的时候。
一阵噠噠噠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雪姨踩著黑色骑行靴来到遮阳棚下,把茶水放到桌上,一行黑字在半空浮现。
【我在厨房没有找到茶,就用白糖泡了杯糖水】
“好的!”曹生笑著点点头,顺势把另一张躺椅拉到身旁,“雪姨,一起坐会,重逢后我们还没好好聊过天!”
雪姨顿了下。
款款走到躺椅前坐下。
普通躺椅似乎放不下雪姨那1米8的身躯,丰腴修长的腿只能放在外面悬空,一摇一晃让人眼晕。
口乾的曹生连忙拿起茶壶。
倒了一杯温热糖水放到雪姨面前,然后再给自己倒一杯,侧头好奇问道。
“雪姨,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什么时候来的?】
雪姨坐起身,傲人的曲线微微前倾,手臂支撑脖颈像在思考,平滑的脖颈断口冒起翻滚的黑雾。
【不记得了,我只知道,醒来就发现在一个密室里,穿过墙就是公寓客厅。】
看著半空中不断变幻的黑字。
密室、客厅!
曹生感觉好像抓到什么,微微皱眉,抬手指著脚下,“是现在住的公寓客厅?”
【对的】
当看到雪姨给出的回答,曹生脑中像是闪过什么,瞬间明白过来,紧紧握住雪姨的手掌。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块黑色皮囊,我早就应该猜到,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穿过来,你一直在我脑袋里,肯定也会在一起。”
【生生,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雪姨反手握住曹生的手掌,两人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就在遮阳伞下这曖昧一刻。
铃铃铃!!
口袋里响起铃声,曹生骂骂咧咧的掏出通讯器,看到號码立马向雪姨使个眼色,按下接通键说道。
“哈嘍,弗兰克,怎么想到联繫我,没喝醉?”
“我今天早上觉醒的,观察者序列,凯恩长官已经知道了。”
“好的,下午我就到局里做註册,记得你答应我的承诺。”
“...”
掛断通话,曹生看向雪姨松松肩,“抱歉,我还准备这三天休息带你逛一逛大苹果城。”
【不用的,工作重要】
雪姨摆摆手。
这时,曹生忽然想起在站长办公室,凯恩督查官走之前说的话,从口袋里拿出收容配发的检测仪,“雪姨,我给你测一测负能辐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