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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比玩其他男人强
    温言没有放在心上,只当司机遇到了不顺心的事。
    她赶到电视台,专注於工作,撰写了贾越的採访初稿。
    因为母亲的事,她字里行间都带著浓烈的个人情绪,最后修改了五六版才满意。
    写完稿子,她上网搜索失踪案相关的信息,一则最新的帖子掛在热搜,赫然映入眼帘。
    “齐太太为保正妻地位,逼丈夫养妹自杀。”
    她点开帖子,文中写到上次齐司燁和江晚棠的亲密照片泄露,是她这个妻子自导自演。
    因为记恨丈夫对养妹太好,故意造谣,毁其名声。
    一计不成,直接暴露本性,逼迫江晚棠跳楼。
    帖子文笔老辣,振振有词,逻辑通顺。
    控诉她如何心机深沉,讲述江晚棠一个孤女如何可怜。
    倘若她是不知情的旁观者,也会认为她这位齐太太心思歹毒。
    江晚棠跳楼闹得人尽皆知,原来是在这等著她。
    她正愁不知怎么和乔闻月开口,发生这种事,正好让她顺理成章地提出离婚一事。
    下班后,她直接赶到齐家。
    原本打算明天再商议发布离婚声明的事,既然闹大了,就没必要给对方留体面。
    到了齐家,她被引进茶室,没想到蓝明珠也在。
    乔闻月亲自扶她坐下,“温言,你快劝劝蓝总,她要解除你与司燁的婚姻关係。”
    “阿姨,我来这里,正是为了这事。”
    温言找到那个帖子,拿给乔闻月看。
    “如果我不发表离婚声明。势必又会影响温氏。”
    乔闻月看得脸色发黑,气得心口发疼。
    “温言,只要你不离婚,什么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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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明珠铁青著脸,语气冷硬:“什么都不用说,离婚就好,据我所知,他们还没有领结婚证,所以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们都会发离婚声明。”
    “蓝总,在温氏岌岌可危的时候,是我们齐家伸出的援助之手呀。”
    “你们肯帮助我,不是因为你们仁义,而是你儿子另有所图。这种靠利益得来的婚姻,当双方利益结束的时候,解除关係不是很正常?”
    蓝明珠端起茶盏,抿了口茶。
    ”你这是过河拆桥,温言肚子里还怀著齐家的孩子,好歹替孩子想想。”
    乔闻月语气慍怒,她气儿子不爭气,气温家翻脸不认人。
    “她就算怀的是八胞胎,我们温家也养得起,留在齐家,只怕孩子都活不长。”
    蓝明珠冷哼一声,从包里拿出帐本,甩到乔闻月面前。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如果你硬要说我们过河拆桥,这几年齐家给温氏注入的资金,我们会按照利息加倍偿还,这是帐本,你可以对一下帐。”
    “至於两个孩子结婚,我们家一分钱彩礼都没要,结婚当天,你儿子为了那个女人,连婚礼都没有参加。细细算起来,也是你们齐家理亏。”
    她站起来,回头看了眼温言。
    “走吧,以后你和齐家再无任何关係。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
    乔闻月哑口无言,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温言身上,她拉住她。
    “温言,再给司燁一次机会吧,只等江晚棠出院。我就送她出国。”
    “对不起,阿姨,自从江晚棠回来,我已经给过他无数次机会了。”
    当初订婚后,温言想的就是和齐司燁好好过日子。
    她跟著蓝明珠离开齐家,蓝明珠上车前,淡淡开口:“儘快发布声明,不要影响家里的生意。”
    “嗯,我回去就发。”
    “这个孩子要不要,由你决定。”
    “我会留下孩子。”
    温言帮蓝明珠拉开车门,目送她远去。
    到家后,她坐在电脑前编辑离婚声明。
    “本人已与齐先生离婚,齐家发生的任何事都与本人无关。如再造谣,本人將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齐司燁到底是乔晞的表哥,她不想闹得太难看,所以声明很简短。
    好聚好散,这就够了。
    可能齐司燁被江晚棠跳楼的行为嚇到了,翌日也发布了离婚声明。
    网上舆论扭转,有人猜测是江晚棠以死相逼,破坏二人婚姻。
    温言懒得去解释,也懒得去关注。
    她和齐司燁的婚姻就是一场闹剧,结束了就没有任何回首的意义。
    接下来这段时间,她忙於贾越案件,做採访,写报导。
    出於某种考虑,她没有採访谢丞。
    真正的主谋还没有绳之以法,倘若大肆报导,说不定会给谢家带来麻烦。
    这期间谢丞多次发消息约她见面,她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不见面虽然会不爭气地思念,可见面了,两人之间便是一团乱麻。
    谢丞养好伤后,便以看望老太太为由,过来找她。
    趁著温辞出门,老太太去打牌,谢丞將她堵在房里。
    “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温言转身,面朝窗外。
    “我没有躲你,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必须见面的理由。”
    谢丞站在她身后,低头看著她精致的侧脸。
    阳光照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明亮通透。
    “你为什么就不能面对自己的內心?”
    “我的內心就是和姥姥还有妹妹,过普通人的生活,再养个孩子。”
    温言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內心,她也不敢去看,像是恐惧某个隱秘的黑洞。
    仿佛一旦窥探,就得面对洪水猛兽般的欲望。
    谢丞侧身握住她的手,微微俯身。
    “我去公海那天,你主动吻了我,在你逃婚那天,也是你主动吻的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温言掩饰住內心酸涩,抬头与他对视:“谢丞,只许你玩我,不许我玩你吗?”
    谢丞轻声嗤笑:“你又想说对我只是玩玩而已吗?”
    温言一言不发,牙齿抵进唇肉。
    她想到了谢丞给她的备註,“玩玩而已”,又想到了他四年的欺骗。
    这些或许都可以原谅,可她崩塌的安全感,不允许她在谢丞面前再次暴露自我。
    最重要的是,她本质是个懦弱的人。
    害怕再次付诸真心后,再次绝望。
    片刻后,她冷冷回道:“没错,你长得帅,身材好,还乾净,比出去玩其他男人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