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匪陈石,看打!”
虽然说,陈石並不介意县尊他们商量上一两个时辰,然后等到县兵坚持不住自己崩溃了,那样陈石就可以省下好多功夫。
但是,那宋河毕竟不是等閒之辈,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让陈石就这么得逞。
没多久,都头柳晟打头,几个县兵种的素来都是横行霸道的狠角色紧隨其后,各执兵器朝著陈石杀来。
“吁……”
朝廷一方这种以多欺少的示弱行为,成功的引起了黄巾士卒的鄙视,唏嘘之声不绝於耳。
而县兵一方也纷纷害臊的低下了头颅。
虽然从军事上来讲,这种扬长避短和以多打少的打法正適合兵家正道。
但是这些出身贫寒家庭,斗大的字不认识半个的傢伙们又有几个懂得兵法正道?
他们只知道以多欺少不算好汉的江湖规矩。
不过,宋押司不在乎这个,县尊不在乎这个,陈石也不在乎这个!
“来得好!”
“县城鼠辈,以多欺少是欺负我们黄巾军无人吗?亲卫,中军,衝上去,给我围杀了这几人!”
陈石大喝一声,朝著六人迎了上去。
后面组织军队列阵的王五看得这一幕,也是大怒,只是他身负指挥之责,可不敢隨意离开,否则必然会引发大乱。
不过王五也不是束手无策,不就是比人多嘛,他当即传令大军衝上去,围杀那几个不讲武德的傢伙。
两百人的队伍排列著郡县兵无论如何也摆不出来的整齐阵势,朝著县兵杀过去。
最坏也不过是混战一场,谁怕谁啊?
黄巾军动了,宋押司自然也不可能干看著不动,他当即请求包县尉下令全军出击支援!
双方后方的动作都不算慢,但是相比陈石的动作来说还是慢了三分。
只见陈石丝毫不惧,催动战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著六人衝去。
眼见將將靠近,双腿夹紧马腹,整个人在马背上立起,手中铁棍一招力劈华山朝著最前面的柳都头就砸下去了。
虽然平安县一直传说陈石很牛逼,很能打,但是具体有多能打,柳晟也没见过。
所以,他也不知道在兴山群盗中已经流传著不能硬接陈石攻击的禁忌。
柳都头使用的是一根铁尺,这也是大周王朝的捕快们最常用的兵器,不容易出人命,又能威慑眾人。
铁尺抬起,朝著陈石的铁棍迎了上去。
“叮……”的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响起,柳晟只觉得双臂一阵发麻,如同过电一般失去知觉。
然后,柳都头就步了三孝口寨三金刚的后尘。
铁棍压著铁尺迅速下降,眨眼间就和柳都头的胸口接触,生生將铁尺逼进柳都头的胸口。
“啊……噗……”
当陈石收回铁棍,抡了一个圆圈朝著另外三个骑著马快向自己发动进攻的傢伙的时候,柳都头才感觉到疼痛。
他怒喝一声,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双眼猛然凸出,似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一般,然后身体一斜,翻身落马,倒在了地上。
铁尺撞在地上,终於与柳都头的身体分离,又是一道血线喷出,终於柳都头没了动静。
话分两头,柳都头不幸去见阎王敘旧的时候,陈石还在接著进攻。
那五个县兵中的好手不愧是惯常好勇斗狠的凶恶角色,胆气端的是非同常人,柳都头的惨状並没有让他们害怕,反而还一拥而上將陈石围在中间。
五人以为包围了陈石,纷纷挥动手中各式兵器向著陈石攻去。
陈石不管不顾,似乎丝毫不怕几人的攻击伤到他一般,只把手中两米铁棍抡得如同车轮一般,向五人扫去。
电光火石间,也无暇计较太多,有那擅长搏杀是只是直觉上感知,便知道陈石的铁棍肯定先於他们的武器到达对方的身上。
已经见识过陈石的铁棍威力的五人当然不敢用身体去接,看到了柳都头下场的也不敢用武器格挡。
聪明人自然是弯腰低头躲过陈石的攻击,但是也有那不聪明的或者是身体比脑子快的,条件反射一般横起武器就去格挡。
“叮”“叮”“砰”
三声响起,两个用武器格挡的精锐县兵步了柳都头的后尘,被铁棍扫中,整个人就如同麻袋一般从马背上扔出去,飞出三五米远,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同样没有了动静。
而第三道声音倒不是用武器格挡,他躲了,没躲开,被陈大当家的铁棍扫中胸口,同样被拋飞出去,砸在了地上。
剩下侥倖逃得性命的二人都不用对视,立刻得出一个结论。
“此人凶悍,不可力敌!”
二人当机立断,趴在马上都不敢抬头,侧身滚落马下,狼狈奔逃。
他们刚才看的明白,陈石出手的时候明显是顾忌战马,招招都是朝著人去的,却刻意避开了战马。
他们可不敢骑在战马上吸引注意力,所以从战马外侧翻身滚落,远离陈石。
这个思路不能说是错的,至少他们对於陈大当家的心思就分析的很准確。
没办法,穷怕了的陈大当家,对於那些已经看成是囊中之物的战马可是宝贝的紧,要是磕著碰著了可得心疼好半晌。
但是二人也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陈某人虽然今天没带弓箭,但是却骑著马。
在没人开掛的情况下,四条腿的战马要比人跑得快。
陈石只是轻轻催动战马,没片刻时间便赶上二人,一人赏了一铁棍子。
两颗脑袋就像是西瓜一样,顿时迸裂,鲜血和脑浆喷射撒在地上,红白相映,在夕阳下別有一番美感。
“不愧是精锐县兵,被我打死了四个人,竟然还是一声不吭,不肯投降!”
砸死二人后,陈石不由得心中感嘆一声。
然后回头一看,自己部下的精锐黄巾军已经向前衝锋,距离自己不过百步罢了。
再回头看前面,三五十步外,一百多县兵和骑著马的县尊、宋押司等人面面相覷,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场面中缓过神来。
陈石脑子飞速运转,立刻催动战马,朝著县兵那鬆散的阵型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