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的开启不给虞晚思考的时间。
强光笼罩在她的身上,她站在了一片苍白的虚无之中。
系统开始结算她这一次在赌场副本中的收穫。
【恭喜宿主完成诡异赌场副本,累计获得300万鬼幣,请再接再厉。】
【任务完成,奖励瞬移卡3张、打鬼鞭一支,以及敏捷度加20。】
虞晚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挑。
敏捷度加20,听上去还是很有用处的。
她环抱双手,抬起头盯著系统面板问道:“那个打鬼鞭是什么东西?”
【可以用来和诡异进行战斗,但具体的攻击效果取决於宿主自身力量。】
听到这句话,虞晚想起了楚未然和楚鄞承。
他们拥有的武器应该也是之前某次副本世界得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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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他们没有太閒暇的时光,所以也没有主动问过这件事。
她点了点头。
【请宿主做好准备,电影副本即將开启。】
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
虞晚闭上了眼睛。
这次系统还挺仁义,知道提前通知她一声。
之前每次开启副本时,那强光晃得人快要瞎了。
可这一次强光来袭,虞晚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睡意。
她心中暗叫不好,想要睁开眼睛,身体却抗拒不了那越来越浓的困。
还没来得及睁眼,就两眼一翻睡了过去。
云家村的村头,虞晚晃晃悠悠地醒来。
她疑惑地看著身处的环境,摊开双手。
她在哪儿呢?
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脑海中传来,虞晚捂著头轻呼一声。
这时,前面传来一个男人猥琐的嗤笑:“大哥,她好像醒了。”
虞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一辆麵包车上。
她抬起眼眸,盯著坐在副驾驶回头似笑非笑看著她的黄牙男人,紧紧皱起眉头。
“你们是谁?”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娘们儿该不会是被我们打傻了吧,居然不记得我俩了?”
开车的光头冷哼一声。
“不记得正好,万一后面有人找到她,她也啥都说不出来。”
虞晚听著他俩的对话,心头一惊。
她朝车窗外看去,车在山路上急速飞驰,最终缓缓停在一个破旧的村门口。
大门年久失修,上面龙飞凤舞写著两个字——云村。
虞晚皱起眉,终於意识到自己被人贩子拐了。
可上车之前她在做什么呢?
她努力回想,只觉得脑袋更疼。
只记得自己好像是某个公司的职工。
至於为什么会这样,完全不知道。
村口站著一个十分健硕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表情凝重得令人害怕。
他旁边还站著一个小女孩儿,神色怯懦。
虞晚被车里的两个男人连拖带拉地下了车。
刀疤男人走上前来,副驾驶的男子满脸堆笑,带著諂媚说道:“贺大哥,这是这次的货色,您看看怎么样?”
被称为贺大哥的贺如峰將虞晚上下一扫,眼神像挑选货物般带著挑剔,最后点了点头。
他接过男人递来的烟,粗声粗气地问道:“是大学生吧?”
男人点头哈腰:“是是是,村长儿子指名要大学生做媳妇儿,咱们怎么能用低档次的货色敷衍他呢?”
贺大哥嘴角勾著冷意,淡然说道:“行吧,等著我去给你们拿钱。”
虞晚看著贺大哥转身离开,那小姑娘还站在原地愣愣地咬著手指。
她总觉得这小姑娘和刀疤男人都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虞晚长出一口气,眼神里带著压抑的惊慌。
她实在想不起来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被遗忘了。
除了记得自己叫虞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眉头紧皱,突然被人推了一把,踉蹌著朝前走了一步。
虞晚回过头,对方恶狠狠地盯著她:“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儿了,別动歪心思,否则老子打死你。”
虞晚环顾四周,除了山还是山。
她翻著白眼冷笑一声。
就这地方,怎么逃出去?
不管之前她是谁、情况如何,现在她清晰地知道一件事。
自己被人贩子拐到深山里来了。
没过一会儿,贺如峰走了出来,递给带虞晚来的两人一袋子钱,便连拖带拽地把双手反绑的虞晚带进山里。
虞晚有些紧张,盯著眼前的男人说道:“大哥,我给你钱,你放我走吧。”
贺大哥脚步顿住,回过头冷笑一声。
“老子辛辛苦苦花那么多钱、找那么多人才找到你这个稍微满意的货色,还想让我放走你?做梦!”
虞晚本也没指望对方轻易放自己走,只是想看看態度。
听到贺如峰的恶声恶语,她不再多话,安安静静跟著朝村子里走去。
刚进村子,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传来,她呼吸一滯。
这味道像血,还瀰漫著淡淡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虞晚皱起眉头朝旁边看去,眼前的景象嚇了她一跳。
村子里种著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眼望去全是大片大片的血色花朵。
花瓣十分厚实,大概有一个手机那么厚。
花瓣中央竟是一个个鲜血淋漓的脑花。
田间劳作的人面无表情,眼底透著兴奋,正在收割那些流的最多的脑花。
虞晚被嚇得下意识后退一步,瞪大了眼睛,嘴唇都哆嗦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该不会被弄到超自然事件里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脑袋又猛地痛了起来。
虞晚有些忍受不了这种疼痛。
她蹲下身子,捂著脑袋,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贺如峰迴过头,见虞晚这样,嘴里啐了一口。
“妈的,该不会是这娘们儿有啥病吧?那两个东西坑老子。”
说著,他就快步走到虞晚面前,一把把她拎了起来,表情中带著阴狠。
“你老实说你有没有什么病?”
虞晚的眼珠子一转。
她当然不能说自己有病,否则说不定对方恼羞成怒会把她直接杀了。
於是虞晚可怜巴巴地看著对方说道:“大哥,我没有特別严重的病,就是容易心悸。”
听到虞晚这么说,贺如峰这才冷哼一声,他阴森森地盯著虞晚。
“你最好真的没病,否则就去做红花的养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