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淑婷也站了起来,咬了咬嘴唇:“谢谢贺哥的好意,在这筑城要生活下去太难了。先回渝州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
白雅丽也说道:“渝州好歹是直辖市,工作机会肯定要多些。”
贺尘急著脸,也顾不上这么多天在白雅丽两个姑娘面前装出的儒雅形象,拉起白雅丽的手:“雅丽,我喜欢你!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一定在筑城帮你找合適的工作。”
白雅丽被贺尘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贺哥,我一直把你当作老乡和哥哥。我们回去后,还可以联繫啊。”
听到这话,贺尘一屁股就坐到了沙发上。他自己也没想到,好不容易喜欢的姑娘从来没喜欢过她。
陈远桥看见贺尘的样子,安慰的说道:“胖子,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
“她们决定要回渝州就让她们先回去吧。筑城到渝州火车也就八个小时。况且你休假回去也可以找她们。何必强留她们呢?”
陈远桥出去帮忙买票,贺尘帮著两姑娘收拾行李。当目送她们过了检票口后。陈远桥看见贺尘的眼睛红了。
贺尘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要是知道抢了本该属於他的研究生名额。不知道他又作何感想。
贺尘的伤感来得快,走得也快。就在白雅丽两人走的当天晚上,陈远桥和王红军两人陪著贺尘洗了个澡。从桑拿走出来的那刻,伤感在他圆润的脸上消失了。
“我一定要出人头地。才能拥有自己想要的女人。”从桑拿走回宿舍的路上,贺尘仿佛是对陈远桥说,也是对自己的誓言。
半个月很快过去了,很快就到了8月15日,早上刚上班不久,手机就收到了工资信息。没想到在走之前,张晓春分配的十万奖金,直接发了一万给自己。
加上工资和项目奖金,扣了五险一金之后。总共收到15820元,陈远桥不由得感嘆,罗主席真是捨得给钱啊。
收到钱的第一时间,就把上月借给贺尘的三千转给了他。在qq上给贺尘说道:“今天发工资了,钱我转到你卡里了。中午別在食堂吃了,我请你吃饭。”
“终於发工资了,我终於拿到人生中的第一笔工资。中午见。”还来一个笑脸。
这时候陈远桥的电话响了起来,看著上面的显示的来电,陈远桥清了清嗓子,才接起电话:“罗主席,您好!”
“陈远桥,晚上准备一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罗主席,晚上是要见谁?”
“你的研究生导师。提前带你认识一下。”
陈远桥这才想起来,小罗总说过,罗主席要推荐一位名师做自己的研究生导师。自己的研究生导师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让罗主席亲自引荐。
中午和贺胖子在公司附近吃了一顿辣子鸡。就匆匆赶回办公室。要趁著午休时间看看股票情况。顺便加仓。
陈远桥加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交易软体,刚刚经过中午休盘的股市重新开市。g重鸡的股价已经来到了18元每股。
陈远桥把收到工资转了一万进帐户里面,他不敢像上个月一样,把钱全部转进帐户里。搞得自己手头紧巴巴的。而且这个月开始要还助学贷款了。
加上帐上原来还有的485.28元。可用余额有10485.28元。
陈远桥自己算了算,只能买五百股。
以18元每股的价格成交后,帐上可用余额就变成1464.98元。
陈远桥扫了一眼眼前的持仓情况:
g重鸡(600150)
持仓数量:3700股
持仓成本:13.39元/股
当前股价:18.00元
当前市值:66600元
浮动盈利:17,070.58元
帐户可用余额:1464.98元。
陈远桥看著这余额心痛,一千多块钱买一手又买不了。放在帐户里不划算。乾脆又转了五百块钱到帐户。又继续买了一百股。隨著这一百股的成交,持仓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g重鸡(600150)
持仓数量:3800股
持仓成本:13.51元/股
当前股价:18.00元
当前市值:68400元
浮动盈利:17,066.52元
帐户可用余额:160.92元。
一下午陈远桥都在工位上编制验收流程制度,现在时间才过去不到一个月,陈远桥已经编得差不多了。根据前世的经验编写,遇到记不清的,上网搜索下。
才四点过,陈远桥就接到了罗主席的电话:“你到负一楼下来。”
陈远桥答应后,赶紧给小罗总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的坐著电梯到了负一楼。坐上了罗主席的白色奔驰商务车。
司机开著商务车在城市车流向前行驶,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驶进了山上的一个私人会所。
陈远桥注意到,车辆驶进院子的时候,外面的保安並没有阻拦,看样子罗主席也是这儿的常客。
两人进入到会所內部,並没有陈远桥想像的海天盛宴、酒池肉林。和普通的农家乐差不多,只是装修稍微好点。设施齐全点。但是却透一种儒雅之风。
走进其中一间包房,里面是一张深色木质圆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几幅山水画。靠窗的位置摆著一张茶海,旁边坐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正端著茶杯看过来。
还有三四个年轻人在一旁,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看杂誌。
罗主席立即朝老人走去,伸出了手:“马老,久等了。”
陈远桥大概猜出这位老人的身份了,他就是黔省第一位院士马刻俭。在陈远桥重生前,已经九十多岁高龄的他还在科研第一线。凭一已之力,將黔大这所照顾性211大学的土木工程学科评估一直稳定的保持在b+。
现在的马老虽然还没评上院士,但是已经是黔大学术委员会副主任,空间结构研究中心主任。马老在黔省工程界一直享有盛誉,桃李满天下。
想不到罗主席推荐的名师竟然是他。陈远桥心里一阵狂喜。
马老和罗主席握了握手,指著旁边的麻將机说道:“罗老板,现在离开饭时间还有一会儿。陪我玩一圈?”
罗主席说道:“好啊。”
马老问陈远桥:“年轻人,会打麻將吗?”
陈远桥对於筑城麻將还算得上熟悉,他的规则和蓉城麻將完全不一样。只要有么鸡,听牌后就能算分。第一个打出么鸡没被人碰或者扛走的,那叫英雄鸡。一个顶別人两个。
罗主席在旁边介绍道:“马老,这年轻人是我们公司工程管理中心的陈远桥。”
陈远桥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和马老留下深刻印象的机会:“马老,您需要的话,我可来凑一角。”
马老脸上笑了笑,又转头对旁边一个正在玩手机的年轻人喊道:“小陈,你也来凑一角。正好有一个你的本家,”
四人在麻將机前落座。陈远桥起身给几位添了一圈茶水,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马老摸起第一张牌,看都没看就码进手牌里,隨口问道:“小陈是哪里人?”
“川省太顺县的。”陈远桥答得规矩,眼睛盯著自己手上的牌,该拆的拆,该留的留。
“川娃子跑黔省来发展,家里捨得?”
陈远桥笑了笑:“农村家庭,父母巴不得我出来闯一闯。再说了,现在交通方便,筑城到志贡也就一晚上的火车。”
马老点点头,打出一张牌:“三万。”
“碰。”旁边那个姓陈的年轻人碰了牌,冲陈远桥笑了笑,“本家,这把你可得让著点我。”
陈远桥也笑:“牌桌上可不兴让,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