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育房二楼。
涂山可正踮著脚尖,企图將自己那条毛茸茸的大白尾巴,从敖无双的手中挣脱。
“凭什么?好姐姐,你都活了这么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她狐耳竖得笔直,小脸气鼓鼓的,两只手扒著姜尘的胳膊死活不松。
敖无双却丝毫没有心软,一把拎住涂山可的后领,像提小鸡崽一样,將其从姜尘的胳膊上拽了下来。
“十二號在十三號前面。”
“天经地义。”
说完,她手腕一送。
涂山可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被丟出了空间。
“簌!”
空间关死。
空间外,传来涂山可骂骂咧咧的狐族方言,但都被孕育房的壁垒隔绝成模糊的嗡嗡声。
———
屋內安静下来。
敖无双转过身。
水蓝色长髮垂至腰际,银鳞战甲泛著冷光。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尘,眼底没有半分龙祖该有的威仪。
“她都走了。”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姜尘的脖颈,仰起脸,
“再亲一次。”
姜尘还没来得及反应,温热柔软的触感便贴了上来。
敖无双吻得笨拙却蛮横,完全是野兽本能式的掠夺。
万年未曾开窍的龙族,一旦认定了目標,便没有任何试探与迂迴。
“好甜……”
“好香……”
“好喜欢……”
她喃喃道,体內真龙本源剧烈翻涌,心跳声在两人之间清晰可闻。
然后——
“咔嚓。”
一声脆响。
银鳞战甲胸口处的搭扣,承受不住內部急剧膨胀的压力,直接崩断。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整件陪伴她征战万年的银甲,居然就这么被撑开了?
敖无双猛地鬆开姜尘,低头看向自己。
“……怎、怎么又变大了?”
她双手捂住胸口,白皙的脸庞瞬间涨成粉红色。
这已经是她变成女性后的第二次发育了。
这般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刚刚分化完成的身体,以一种近乎离谱的速度,走向成熟。
【叮——】
【好感度刷新:当前目標“敖无双”好感度突破90(至死不渝)!】
【恭喜宿主获得极道帝兵奖励:戒尺x1】
一道黑光凝聚在姜尘掌心。
他低头一看。
手里多了一把三十公分长,通体漆黑的……尺子。
尺身刻著四个小字——“教师专用”。
姜尘:“……?”
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背面刻著另外四个字,“爱的教育”。
上次是黑色ol教师短裙,还有一双马油肉丝。
这是,凑了一套?
敖无双看著姜尘手中多出来的这个物件,疑惑道:“此物是何物?”
姜尘深吸一口气,乾脆从系统空间里把这套衣服也拿了出来,表情一本正经地递给了敖无双:
“穿上。”
敖无双接过那两件轻薄到近乎透明的织物,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这……能穿吗?布料也太少了。”
她把短裙举起来对著光看,水蓝色的眸子里写满困惑。
“这是上界法器,双修用的。”姜尘面不改色,“能极大幅度提升效率。”
敖无双犹豫了三秒,最后抱著衣服转了过去。
五分钟后。
她站在落地镜前。
身上的黑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上沿,半透明的马油丝袜,將修长双腿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清晰可见,甚至……
还泛著淡淡的波光。
落地镜映出她的全身,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你莫不是在誆骗於我?”她转过身,脸红到脖子根,“哪有法器长这样的?”
姜尘將手中的黑色戒尺,往掌心轻轻一拍。
“pia!”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敖无双心头猛地一跳。
她明明是准帝巔峰的绝世强者,此刻却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做错事被先生罚站”的心虚感。
姜尘走近一步,抬起戒尺,轻轻抵在敖无双的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脸:
“有意见?”
———
一天一夜。
四面镜壁,將每一丝细节都无限放大。
敖无双起初咬著牙,死活不肯配合那戒尺的惩……罚。
可当真仙本源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经脉时,那种瓶颈被生生撕裂的感觉,让她的抵抗在第一个时辰便土崩瓦解。
到后半夜,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甚至有些后悔,为何没有早一点选择性別?
早点选择了,就能早点感受这种別样的快乐。
次日清晨。
敖无双瘫软在水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水蓝色的长髮铺散在床面上,短裙皱成一团。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忽然,一道微弱却至高无上的金光,从她的腹部透出。
这是……神品龙珠的胎息?
她猛地坐起来,双手按住小腹。
“这、这是……”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消息,体內卡了整整一万年的准帝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大帝威压成型。
仿佛有一头远古真龙在她体內甦醒,横推万古的帝道威压,自她周身疯狂向外扩张。
这股威压足以引动九霄灭世雷劫。
但——
什么都没发生。
恐怖的帝威刚刚溢出体表,便被孕育房的阴阳壁垒死死按住,连一丝都没泄露到外界。
空间外的天空平静如常。
敖无双怔怔地转头看向床边,正悠閒喝著茶的姜尘。
一天。
仅仅一天。
抵过她一万年。
姜尘放下茶杯,替她拉好被子:
“安心养胎,稳固境界。”
他拍了拍她的脑袋,起身伸了个懒腰,撕开空间走了出去。
老婆们还在中州等著他,得赶快把她们都接来。
———
空间外。
姜尘眯著眼適应了两秒光线,隨即整个人愣在原地。
天魔教主峰广场,仿佛被陨石砸过。
地砖全碎,深坑遍布,几根演武场的石柱,歪歪斜斜地插在碎石堆里。
二长老藏玄之,正被炎天按在一个三丈深的坑里,脸贴著泥土疯狂挣扎。
“老二你疯了?!那是少主的夫人,你不能——”
“我这是帮少主清理门户!”
两位长老满身泥土,打得难捨难分。
远处台阶上,那个在青丘横行霸道的混世小魔王,此刻正缩在月姬怀里,大白尾巴死死护著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眼角掛著豆大的泪珠,狐耳耷拉著,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囂张。
看到姜尘走出来,涂山可的眼睛瞬间亮了。
“哇——!”
一道白色残影。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姜尘的大腿,仰著小脸,可怜巴巴地望著姜尘:
“南荒太可怕了,那个老叔叔要杀了我!”
“姜尘哥哥快救我,我要双修压压惊!”
姜尘:?
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