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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下病上治
    “疼吗!?”
    听完小伙子的话,苏子阳问了一句。
    “疼啊,不疼咱们也发现不了啊。上厕所的时候挺疼的,平时还行。”
    小伙子齜牙咧嘴的表现著自己確实不得劲。
    “那就是外痔。內痔主要是出血为主,特別疼的几乎没有。外痔的主要表现是疼,肿,出血少。”
    苏子阳给小伙子大致解释了一下。
    “哎呀,这么回事啊。那我这確实是外痔,都听那gg上內痔外痔混合痔的,咱也不懂啊。”
    小伙子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来,我登个记。姓名,电话。”
    “郝凯,一个赤色那个赤,一个耳朵旁,凯就是凯旋归来的凯。26岁,电话是……”
    登记完信息之后,苏子阳还是劝小伙子吃点中药:“吃中药好的快。”
    “不行,不行。真不吃,大夫。我真咽不下去,针灸吧,针灸!”
    郝凯还是选择针灸,苏子阳也只能尊重患者的选择,拿出一包一寸的针。
    “针哪啊!”
    小伙子看著苏子阳拿针,嘴也不停地和苏子阳嘮嗑。
    “针嘴!”
    苏子阳一说针嘴,郝凯愣了:“臥槽,是不是骂人啊。大夫,没有这么开玩笑的,我菊花有病你针我嘴,你是不是跟我俩开玩笑呢!別闹!”
    郝凯也不是真著急了,只是觉得奇怪,然后以为苏子阳在和自己开玩笑,自己也笑著和苏子阳打哈哈。
    苏子阳戴上一次性的医用手套,就往郝凯的嘴上摸来。
    郝凯一看苏子阳真衝著自己的嘴来了,蹭就从凳子上飞到了一边:“別闹啊。大夫。真扎嘴啊,这能行吗?別闹,別闹!”
    “没跟你闹,快点过来吧。坐好正经的。快点!”
    苏子阳示意郝凯坐好,郝凯一看苏子阳满脸写著俩字——严肃。
    所以郝凯也只能將信將疑的坐在了凳子上。
    苏子阳翻开郝凯的上嘴唇,看著上嘴唇系带上边果然有一个白色的小点,旁边还有一个突出来的,类似於微型辣椒形状的小肉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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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呢。”
    郝凯也不知道苏子阳自己嘟囔啥,只觉得上嘴唇一阵刺痛,疼的郝凯直往后躲,但是苏子阳揪著郝凯的嘴唇,郝凯也不能太往后退,只能任由苏子阳往自己嘴唇扎。
    “行……行了。大夫,丝丝~疼啊。”
    郝凯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著,苏子阳也不管郝凯求饶,自顾自的挑著上嘴唇系带上的小肉揪。
    “好了!吐吐吧!”
    苏子阳把医用垃圾桶拿过来,让郝凯吐吐口水。
    郝凯吐了一口口水,只有一点点血丝,其实並没有出什么血,但是就是疼。
    “太疼了啊。”郝凯捂著嘴,嘟嘟囔囔的埋怨著苏子阳。
    “你刚才不是说不怕疼吗。”苏子阳笑著把一次性的针灸针丟到锐器盒里,然后嘿嘿笑著。
    “我之前扎针灸不疼啊,就是有点涨。唉呀妈呀,疼冒汗了都!”
    郝凯过了疼劲,把外套脱了下来。
    “没事,这一次就好了。我给你开个冰硼散,回去之后在那个扎的地方涂一涂,別感染了就行。这几天別吃辛辣油腻的,儘量少坐著。”
    苏子阳在电脑上给郝凯开了一盒冰硼散,然后示意郝凯可以了。
    郝凯坐著又喘了口气之后终於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大夫,我说句实在的。你这是什么理念?菊花得病了扎嘴,这要是我往外边说,別人得骂我大傻逼,以为我拿他们开涮呢。”
    “哈哈,我肯定不能给你开玩笑。这是中医之中的理论,叫上病下治。你知道太极球吧!”
    苏子阳开始给郝凯解释其中的原理,以免郝凯继续误会下去。之前苏子阳不太爱和患者解释一些方子或者医理之中背后的理论。
    但是苏子阳发现如果这样不太行,苏子阳甚至在网上看到这么一句话“西医让你明明白白的死,中医让你稀里糊涂的活。”
    当然从这句话之中,我们不难看出这是在讚扬中医。
    同时也指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就是明白和糊涂。
    由於科技发达,西医藉助一些手段,可以让病人很清晰的看出自己身体的各项指標,比如血压,血小板,乃至內臟器官,以至於陷入了一种唯数据论。
    很多人发现中医看完病之后,病人吃完中药之后身体变得舒畅,但是病人对於自己的病乃至病情一直处在一个迷糊的状態。
    其实苏子阳是反对这个稀里糊涂这个词的,中医也可以让病人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病情。
    所以苏子阳才开始用一些病人儘量能听懂的语言,给病人解释一些简单的医理,让病人明白其中的原理,以及自己身体的变化。
    “我知道太极球,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我知道。这和太极球有关係吗?”
    这个郝凯对於这些理论还是颇有了解,苏子阳这么一说立即就说了一大堆。
    “太有关係了。你这样啊,你把人的躯体躯干这个地方,看做一个太极图的话。那头是不是最高点,这个屁股这个地方是不是最低点。”
    苏子阳说著,在郝凯的上身比划了一个简单的太极图。
    郝凯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听著苏子阳给自己讲。
    “那这个最高点就和最低点其实在太极理论上相通的。所以说这个地方可以治疗正好相对的一个地方的病,这个在黄帝內经《素问·五常政大论》之中是这么说的:“气反者,病在上,取之下;病在下,取之上;病在中,旁取之。”
    苏子阳引经据典,给郝凯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菊花疼要扎嘴的原理。
    郝凯听的眼珠子发光,非常激动的握了握苏子阳的手:“哎呀,怪不得於大妈天天都宣传你这是个神医呢,讲的太明白了,兄弟!!!大道至简!大道至简!”
    “你一点也不像之前我看的那些中医,就是跟我说什么湿热啊,什么的说的我听不懂!真谢谢,长知识了!长知识了。我能加你个微信吗,大夫!有事我联繫你!”
    郝凯连声称讚,然后又要了苏子阳的微信。
    “我走了啊,大夫。谢谢你!”
    郝凯走后,苏子阳將手套摘下来丟掉,然后继续温习自己的边氏正骨心法。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苏子阳又见到了郝凯。
    “哎。兄弟。我跟你说,苏大夫给我那个病一次就治好了。晚上回去之后,老通畅了。一点也不疼了。”
    郝凯带来的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叫竇良田。
    一进门不等苏子阳说话,郝凯就开始给竇良田讲解起来。
    “苏大夫。”
    竇良田明显比郝凯的性格要內向的多,所以跟苏子阳中规中矩的问了句好。
    “你好!”苏子阳示意二人请坐。
    郝凯没有坐下,把自己兄弟竇良田推到了诊桌旁边的位置上。
    “苏大夫,我根据上次你跟我说的知识,判断了一下我这哥们的病情。应该和我一样也是外痔。你给他也针一下子吧。”
    虽然郝凯说的清楚,但是苏子阳还是照例询问了一下竇良田的症状再次確认了一遍之后,发现郝凯確实说的没错。
    “你也针一下?”苏子阳徵求了一下竇良田的意见。
    竇良田点了点头:“工作太忙了,也不太乐意喝汤药。这不听郝凯说您针了一下,他就好了,我这也来针灸一下!”
    苏子阳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次性医用手套和针灸针。
    苏子阳把手伸向竇良田的嘴巴的时候,竇良田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但是竇良田没有像郝凯一样躲闪或者说別的,只是任由苏子阳掀起了自己的上嘴唇。
    竇良田没有太大的反应,郝凯却在一边激动的不行了。
    “哈哈,咋样。兄弟,没有见过吧,得了痔疮要扎嘴,这叫上病下治。”
    郝凯兴奋的直搓手,凑到一边看著苏子阳挑破竇良田上嘴唇系带上的白点和突出的肉揪。
    “苏大夫,上次就是给我扎的这个东西啊。是不是得了痔疮的人都有啊?我要是自己给他们挑了有没有效果!”
    郝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题不断。
    “有效果。当然有。”
    苏子阳也不吝惜將这个方法传出去,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法。
    挑完这个地方之后,竇良田吐了两口口水:“有点疼。这扎嘴还真是头一次见。凯哥你也不告诉我,刚才苏大夫一摸我嘴巴,嚇我一跳。”
    郝凯带竇良田来其实是憋著坏的,他就想看看竇良田那惊讶的样子,结果竇良田非常淡定,却给郝凯兴奋的不行了。
    “这叫上病下治,太极理论。没听过吧,上次苏大夫跟我讲了之后,我才明白过来的。中医真是博大精深啊。”
    郝凯现学现卖,把昨天苏子阳教给自己的知识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这个倒有意思。哎,凯哥,你能不能在咱们做的自媒体上写一篇关於这方面的保健文章,应该有点击率吧。”
    竇良田这么说,苏子阳才知道这个郝凯和竇良田属於一个传媒公司。
    “行。我觉得可以。”
    郝凯也来了兴趣,坐下和苏子阳请教这方面的一些细节问题。
    苏子阳丝毫不吝嗇,儘可能的把一些学术名词转化成白话。
    郝凯和竇良田边听边记,一直到说了四五十分钟,二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並且告诉苏子阳写出稿子之后,会让苏子阳审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