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万美元!
现金?
惠特尼气笑了,他现在要是还能轻轻鬆鬆掏出5万美元现金,他就没有必要来找这个狗东西。
不过……
对方既然敢要5万美金,那就说明这傢伙知道的消息很重要,甚至有可能关係到罗斯福。
他大脑拼命运转,开始思考该如何才能从这傢伙嘴里把消息套出来。
几秒钟后,他表情恢復平静,用手轻轻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將西装扣子整理好,这才眯著眼看向亨利,满脸不屑地说道:
“別开玩笑了,有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老总威廉的引荐,你的確可以见到罗斯福,但是,罗斯福不是蠢货,他身边的人更不是蠢货。”
“你不可能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而且,据我所知,他这几天在纽约住院。”
“他可能携带了一些文件,但那些文件肯定不重要,你知道也没用。”
很拙劣的激將法,惠特尼也只是试试,毕竟万一试出来了呢?
把话说完,他目光落到亨利脚边的那个奇怪根茎上,又走过去踢了一脚,接著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继续用言语威胁亨利:
“我还是那些条件,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希望你不要浪费时间。”
他人在往车子走,眼睛却是拼命往左瞥,想用眼角余光查看亨利有没有追上来。
从两人所在的位置到他停车的位置並不远,大概20来米,可是这20来米,惠特尼走得很慢。
终於,在他走过这20来米,走到车辆旁边,掏出钥匙开车门时,亨利来到他身后,小声叫住他:“总统先生要举办一个橄欖球赛。”
“好像是要给支持他的人打gg!”
“时间大概就在下周。”
这样一个消息,让惠特尼猛地转过身来,他眼睛发亮,脸上已经掛满了喜悦。
打gg!
美国的总统用自己的身份给商品公司打gg,这是非常严重的瀆职,或者说,这个gg本身就存在利益交换。
自己只要抓住这一点,就一定可以让罗斯福下不来台,甚至让他输掉中期选举,然后滚蛋。
想清楚这些,惠特尼又迅速收起脸上笑容,对著亨利摇头:
“如果你只能提供这些情报,那抱歉,完全不值5万美元,甚至连五美元都不值。”
將亨利的消息贬得一文不值后,惠特尼又用手拍了一下亨利肩膀:“我还是之前的条件,不过我把时间给你放宽了5天。”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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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励完,惠特尼无视了亨利失落的表情,迅速钻进车里,调转方向,一脚油门消失在申利蒸馏酒公司仓库。
只留下亨利一个人站在那里。
目送那辆车消失不见后,亨利脸上的失落迅速消散,只剩下一脸奸诈。
转过头,他捡起地上的奇怪的根茎,將工人招呼到面前,把奇怪的根茎递过去:
“给我全部刷洗乾净,然后切片,晾晒乾,记住,给我洗乾净。”
“把你们的手和脚都给我洗乾净。”
反覆交代完工人,亨利从仓库大门走出,从另一边绕回公司,回到办公室,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等接线员声音响起,他赶紧朝接线员说道:
“帮我转接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威廉先生,就说亨利找他……”
…………
从申利蒸馏酒公司离开,惠特尼开著车,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一样,在纽约曼哈顿的街头游荡。
看著灯火璀璨的纽约城,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几个合適的盟友。
又或者说,找不到几个在他没有掏出利益的前提下,愿意和他合作的盟友。
思来想去,他发现自己能找的依然只有哈罗德,只有这位范德比尔特家族的继承者,纽约游艇协会的会长出面,他才能够更好的协调资源,对罗斯福造成伤害。
想清楚了方向,他方向盘一转,朝著哈罗德在纽约的公寓开去。
来到对方公寓门前,按下门铃不到10秒,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著西装的老头站在门后,右手指向玄关旁边的客厅:
“惠特尼先生,这边请,哈罗德先生刚回来,您可能需要稍等一下。”
老头才说完,哈罗德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
“让他直接上来吧!”
老头后退半步,抬手指向自己身后的楼梯:“这边请!”
惠特尼上楼,一眼看到守在门面的哈罗德,他走过去,哈罗德抬手一指旁边的房间:
“进去聊!”
两人在房间里坐下,哈罗德从左胸口的口袋里掏出怀表,打开,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给你5分钟。”
说完,怀表被他放到了桌上。
怀表秒针在前进,声音很轻,但是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的吵。
惠特尼深吸一口气,把这一路上做的腹稿说了出来:
“我需要哈罗德先生您帮忙,联繫美国的各大新闻媒体,报导我们的总统先生,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要进行一次橄欖球赛。”
“先大肆报导,然后再找几个人站出来,质疑这个新闻。”
“同时质疑我们的总统先生举办这个橄欖球赛的目的,他是不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份,给支持自己的人打gg。”
“从而收取不该收取的好处。”
哈罗德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惠特尼的想法,他手指敲著桌面,闭著眼睛问道:“你说他贪污?”
“是的!”惠特尼点头,承认了哈罗德的猜测。
在哈罗德的注视下,他再度开口:“这只是第1步,第2步,就是质疑他这个总统。”
“我们所有人支持他当总统,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因为他可以协调共和党和民主党。”
“可以让原本有仇的两个党派联繫到一起,然后把美国从深渊里救出来。”
“但是现在,我们这位应该救火的消防员却没有救火,而是开始了消极工作。”
“那我不禁要问,一个不能救火的消防员,是不是该开除呢?”
“嗯……”哈罗德並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惠特尼,他在犹豫。
作为在纽约发展的资本家,推罗斯福上台,他其实也出了不少力,可罗斯福被他们推上去后,並没有完全按照他们的要求搞。
反而有一种要搞他们的趋势。
这就让他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