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你回来了!”
突兀的声音响起。
刚刚进门的白燁烁,小心臟跟著跳了跳。
这是诡异世界,诡异神出鬼没,很正常很正常!
白燁烁心中这般告诉自己,小心臟渐渐安抚下来。
对著诡异新娘,白燁烁又是那个体贴入微的相公,“娘子,昨日你辛苦了,怎么没有休息休息?”
这话说出来,白燁烁只觉得腰疼,辛苦的是他,该好好休息的也是他啊!
“过来!”
桑舒招了招手!
怎么看怎么像招……·小狗?
白燁烁:“……”
白燁烁自然是……上前!
距离诡异新娘越来越近。
隨著靠近,不自觉有些紧张。
有告诉自己不能紧张,可是控制不住啊!
突然……
桑舒伸出了手,拉住白燁烁胳膊,用力一拉。
“啊!”
白燁烁发出惊呼声!
下一刻……
桑舒左手放在了白燁烁的腰间,对著白燁烁俯身而下。
一时间……
整个空间,似乎瀰漫著……粉红色的泡泡?
当然……
如果忽略白燁烁扶腰的动作,那么就更加美好了。
【好甜啊!】
【我想恋爱了!】
【醒醒,那是诡异!】
【白影帝吃的真好!】
【楼上的確定认真的?】
【我突然觉得有些撑了。】
【乾脆叫白影帝上位史得了。】
【到底是白影帝的福还是孽!】
【我看到白影帝扶腰了,看错了?】
【不,没有看错,白影帝確实扶了。】
【emmmm,我觉得,补药势在必行。】
【为了小命,为了兄弟,真是辛苦白影帝了。】
【只有我想要其他玩家的空间吗?】
【想要+1】
【想要+2】
【……】
“呼!”
白燁烁哭唧唧!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一言不合就亲亲,確定合適吗?
他本就受伤的腰腰,现在更加酸涩了。
桑舒一脸满足,抓著白燁烁的短髮,像是不经意询问出声,“相公,你的头髮,为何这般短?”
此时此刻,桑舒是坐在椅子里面的,而白燁烁,自然是……坐在桑舒的腿上嘍!
白燁烁眼皮一跳!
身体都不敢僵硬的。
瞬间,脸不红了,气不大喘了。
“俗话说,身体髮肤,受之父母!”
也就是几秒钟时间,白燁烁张口就来,“我將头髮还给父母,也算是还了父母的恩情,从今日起,我便只是娘子你的相公。”
“相公!”
桑舒柔情蜜意!
像是相信了白燁烁的话。
不等白燁烁鬆一口气,却是突然开口,“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公公婆婆,三日回门,你带我去见见公公婆婆吧!”
“不用!”
白燁烁脱口而出!
这诡异世界,他从哪里变亲爹亲娘出来?
到时候岂不是分分钟露馅儿?指不定就触怒诡异新娘。
一天不到的功夫,他算是见识到了,这个诡异新娘,那可是喜怒不定的。
不等白燁烁想完,桑舒已经来了个大变脸,“为什么?难不成,是相公觉得我不配吗?”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嘴角仍然掛著笑意,桑舒直勾勾的看著白燁烁,眼中没有任何温度。
“怎么会?”
白燁烁丝毫不慌!
反而,面露悲伤,只一脸深情的看著诡异新娘,“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妻绝!”
“我对娘子的心,天地可鑑,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娘子,娘子难道感受不到吗?”
感情里面,还是要时不时作一作,表达表达感情,有利於……促进感情?方便於……转移话题?
“到底要怎么样,娘子才能够相信我的心?难道要我……”
本来想说將真心掏出来看看,话到嘴边,连忙咽了回去。
別诡异新娘听不懂人话,到时候真让他掏出来看看怎么办?
到时候掏出来,可是安不回去,他就该直接死翘翘了。
话到一半,语气哽咽,白燁烁来了个大转弯儿,“我之所以不带娘子回白府,是因为……那个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我娘早逝,我爹娶了后娘,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我在那个家,吃不饱穿不暖,直到遇到了娘子,我才又有了家。”
“我不带娘子回去,是不想娘子跟著我受委屈,却是没想到……”
话音未落,眼睛通红,一脸悲伤的看著诡异新娘。
只让人觉得,对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对不起,是我……”
看著眼睛通红的相公,桑舒开口道歉。
“我不听,我不听!”
白燁烁捂住了耳朵。
他伤心了,需要礼物和钱钱才能好。
桑舒:“……”
这经典语录!
差点演不下去。
“哈哈哈!”
看著互相演戏的两人,小八笑出声来,这大概就是,影帝和影后的对决?
小八笑声太有魔性,桑舒差点绷不住表情,当即就哄人礼物拿了出来,“相公,是我误会你了,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娘子,你真好!”
白燁烁像是被感动到。
眼疾手快,將礼物拿了过去。
【龙凤玉佩:內有十立方米空间,佩戴者获得称號,诡异新娘之夫君!】
十立方米空间?
白燁烁差点笑出声来。
到底是忍住了,仍然一脸感动。
桑舒:“……”
演技不错啊!
【十立方米!】
【想被诡异新娘包养!】
【首先,你要有白影帝的长相!】
【其次,你要有白影帝的演技!】
【最后,你要有白影帝的心態!】
【所以,白影帝真的是后爸后妈吗?】
【……】
基地!
“老白,你什么时候成后爸了?”
都是熟人,有人对著白上將调侃出声。
“对啊,什么时候娶了新媳妇?”
赵上將也跟著调侃出声。
“滚犊子!”
白上將骂骂咧咧!
同时,瞪向屏幕中的糟心儿子。
他合理有理由怀疑,糟心儿子就是故意的,故意破坏他的名声,故意气他。
这种事情,糟心儿子以前可是没少做。
这般想著,心中对儿子的担忧,却是一点没减少,伴君如伴虎,在诡异身边,同样的道理。
就一天不到的功夫,那诡异新娘,可是已经多次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