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巴拉克王国的粮仓,也是这座王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正午的阳光正好,城门口人来人往。
突然,一阵狂风捲起地上的尘土,一只翼展数米的巨鹰呼啸而下,惊得路边的商贩差点掀翻了摊子。
风雷鹰在离地三尺处猛地剎车,翅膀扇起的风把几个守卫的头盔都吹歪了。
“到了。”
叶辰轻飘飘地跳下来,顺手理了理衣袖。
小舞和朱竹清紧隨其后。
那只可怜的风雷鹰如蒙大赦,扑腾著翅膀逃命似的飞向高空,生怕这个人类反悔把它抓回去烤了吃。
“这就是索托城呀?看起来比诺丁城热闹多了!”
小舞好奇地东张西望,路边飘来的烤肉香气让她鼻子动了动。
朱竹清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也放鬆了不少。
毕竟刚从星斗大森林那种时刻紧绷的地方出来,城市的喧囂反而让人觉得安全。
“热闹是热闹,就是咱们现在有个问题。”
叶辰摸了摸下巴。
“什么问题?”
小舞问。
“没钱。”
叶辰摊手。
“刚才那只熊没爆金幣。”
两个女孩愣住了。
堂堂一剑削平山头的绝世强者,居然会被钱难住?
“走吧,先去搞点经费。”
叶辰带著两人径直走向城中心最大的商行——聚宝阁。
聚宝阁门口的伙计正打著哈欠,见三个衣著虽然不凡但风尘僕僕的人走过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几位,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小本生意去隔壁摆摊,我们这儿只收精品。”
伙计懒洋洋地说道。
叶辰也不废话,手一挥。
轰!
一张巨大的暗金色兽皮凭空出现,重重地砸在柜檯上。
厚重的质感直接把红木柜檯压得嘎吱作响,一股残留的凶煞之气瞬间瀰漫整个大厅。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客人们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什么恐怖凶兽盯上了一样,嚇得连连后退。
伙计的哈欠直接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虽然实力低微,但眼力还是有的。
这皮毛呈现暗金色,每一根毛髮都像钢针一样坚硬,上面还隱隱流转著金属光泽。
“这……这是……”
“两万年的暗金恐爪熊皮。”
叶辰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完整的,没破洞。叫你们管事的出来,你做不了主。”
大厅里瞬间死寂。
暗金恐爪熊?
还是两万年的?
这玩意儿可是號称魂师杀手,防御力变態,攻击力更变態。
能弄到这么完整的皮,得是什么级別的强者?
不到三分钟,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连滚带爬地从楼上跑下来,脑门上全是汗。
“鄙人聚宝阁索托分號掌柜,不知贵客驾临……”
胖掌柜看到那张熊皮,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极品!绝对的极品!
这东西做成皮甲,防御力堪比防御系魂帝的武魂真身!
“开个价。”
叶辰手指敲著扶手。
“五……五十万金魂幣!”
胖掌柜咬牙报出一个数字,心都在滴血。
“成交。”
叶辰站起身。
“另外,帮我打听个事。这城里位置最好、最气派的楼是哪一栋?”
……
半个时辰后。
索托城中心广场旁,原本属於一家老牌贵族酒店的五层高楼,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原来的老板捧著叶辰甩过来的一大袋金魂幣,乐得嘴都歪了,连夜带著伙计搬空了东西。
叶辰站在大楼门口,看著这栋恢弘的建筑,满意地点点头。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他並指如剑,对著门口那块巨大的牌匾凌空虚画。
木屑纷飞。
“鸿蒙学院”四个大字龙飞凤舞地出现在牌匾上,每一笔都蕴含著凌厉的剑意,普通人看久了甚至会觉得眼睛刺痛。
“老师,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开学院?”
朱竹清看著来往的人群,有些不適应这种高调。
“不需要去武魂殿註册报备吗?”
“报备?”
叶辰嗤笑一声。
“我叶辰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向那群神棍报备?”
话音刚落,麻烦就来了。
一队身穿武魂殿制服的卫兵气势汹汹地推开人群,领头的是个穿著红衣的主教,满脸横肉,眼神阴鷙。
“谁让你们在这儿掛牌的?”
红衣主教指著牌匾,唾沫星子乱飞。
“在索托城开学院,没有武魂殿的批文,就是非法办学!给我拆了!”
周围的百姓嚇得纷纷后退,这可是武魂殿的主教,在索托城那就是土皇帝,谁敢惹?
几个卫兵就要上前动手。
朱竹清眼神一冷,刚要武魂附体,却被叶辰拦住了。
“非法办学?”
叶辰看著那个主教,像是看一只螻蚁。
“你是这里的头儿?”
“本座乃索托城武魂殿分殿主教,马修诺!”
红衣主教昂著头,一脸傲慢。
“小子,別以为有点钱就能在索托城撒野。
识相的赶紧把牌子摘了,再去分殿交十万金魂幣罚款,否则……”
“聒噪。”
叶辰眉头微皱,体內金丹轻轻一震。
轰……!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降临。
这威压没有针对旁人,而是精准地落在了那群武魂殿的人身上。
就像是一座泰山毫无徵兆地压在了头顶。
“噗通!”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红衣主教,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石板地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身后的卫兵更是倒了一片,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空气都被抽乾了。
“你……你……”
红衣主教满脸惊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可是魂王级別的强者,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连站著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什么等级?
魂斗罗?
还是……封號斗罗?!
叶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回去告诉你们教皇,这地方我占了。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
说完,威压一收。
红衣主教大口喘著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惊恐地看了叶辰一眼,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在卫兵的搀扶下狼狈逃窜。
围观的群眾彻底炸锅了。
“天哪!连武魂殿的主教都跪了?”
“这鸿蒙学院到底什么来头?”
“太霸道了!不过……真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