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好样的,是不是觉得被人叫做英雄,就特么真是英雄了?”
“就你们现在这德行,也配叫军人?”
“哪个军人能把自己住的地方弄成猪窝?哪个军人能把武器隨意丟弃?”
陈修齐指著那几支步枪,愤怒的呵道。
面对他的质问,有些人心中不服,觉得这並不是什么大事,
可碍於他的威势,不敢言语。
陈修齐也猜得出他们心中所想,毕竟他们之前只是一群溃兵,一群混日子的兵油子。
即便敢端起刺刀和日本人搏命,却很难按照军人的標准,规范自己。
当然,这种现象不是个例,整个国府管辖的部队中,除了一些精锐部队外都存在类似问题。
甚至连中央军都存在著类似的情况。
但这不是理由和藉口,是问题!
有问题就要改,必须改!
“老子知道你们不服气,觉得能打贏鬼子其他都不是事,老子也承认你们作战勇猛敢玩命是条汉子。”
“但还是那句话,你们不配称之为军人,更特么算不上英雄。別忘了你们的命和荣誉,包括我的,都是南天门上那1083个兄弟用命换来的。”
“算了,老子懒得和你们说大道理,从现在开始,自我开始严格执行《陆军军队內务规则》,谁要是敢不受规矩,別怪我不讲情面。”
话及此,陈修齐再次严厉地扫视眾人,加重语气继续说道:
“如果谁觉得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老子绝不强留,更不会秋后算帐!”
此话一出,在场的300多人,这才真是意识到,陈修齐不是心血来潮。
而是实打实要严肃军纪的。。
极个別老兵油子自在惯了,是真的受不了严苛的军纪,心中不由生起退出之意。
再加上他们觉得,自己有功劳在身,以及某些部队拋出的橄欖枝,觉得自己去了怎么都能混口饭吃。
搞不好还能当个小官。
有了念头,心思便活了,欲望也被无限放大。
一名下士当即站了出来,朝著陈修齐抬手敬礼。
“团座,我..我想换个地儿。”
“好!人各有志,祝你前程似锦。”
陈修齐抬手回礼,转头看向其他人,“还有吗?”
“团座,我想回老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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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陆陆续续走出了6名老兵,陈修齐大度地一一祝福。
只收了他们的枪,其他的装备全部都送给了他们,又每人给了他们三块大洋。
全当这一个多月来的军餉和打鬼子的报酬。
六人看著手中的大洋,顿时不淡定了。
他们是死都没想到,跟著陈修齐干,还能拿到军餉。
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一个杂牌部队的大头兵,每天能吃饱饭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没想到还能拿到军餉,关键这军餉不是半开,更不是法幣,而是实打实的袁大头!
此刻,他们其中的三人后悔了,硬著头皮看向陈修齐,支支吾吾说道:
“团座,我不想走,我跟著您好好干。”
“我也是...”
“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晚了!”
陈修齐没和他们废话,更不会给他们反悔的机会。
路是自己选的,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走完。
“龙文章,请他们出去。”
“是——!”龙文章吼得那叫一个响亮,生怕陈修齐听不见,不知道他此时的態度。
待六人被龙文章请出去后,陈修齐指著地上的那几支步枪。
“我只问一遍,这些谁的枪?”
话音落下许久,只有南瓜头和羊蛋子,低著头满脸愧色站了出来。
“团座,系我的。”
“还有我。”
陈修齐看著两人,心中火大。
羊蛋子是从收容站便跟著他的,南瓜头是他十分看好的人。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乱扔武器的人,能有他们俩。
“你俩真是给我长脸吶!”
“迷龙,南瓜头是你的副射手,羊蛋子最早跟著你,你说该怎么办?”
俩瘪犊子玩意,老子这点脸,让你俩当鞋垫子,放臭脚丫子上踩!
迷龙恨铁不成钢,瞅了两人一眼,跨步迈出队伍。
神情严肃衝著陈修齐敬礼:
“报告团座,按军规,杖20!”
话及此,他一把扯掉上衣,露出满背纹身。
“那俩瘪犊子是我带的,我认领20军棍,他俩不禁打,一人十下行不?”
“行,有担当是个爷们!”陈修齐大手一挥,“旁边等著受罚。”
旋即看向其它人,又问:“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主动站出来承认。”
“领了罚,这事就算是翻篇了,要是不承认被我查出来,別怪军法无情。”
话毕,他又等了许久,依旧没人站出来。
正当陈修齐打算让人打开临时枪械库调查时。
阿译站了出来。
只见他眉头拧成了川,神情极度纠结,先看了看身后的某些人,又回过头看向陈修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才大声说道:“报告团座,所有枪是我登记的,我知道是谁。”
“好,给老子把他们点出来!”
陈修齐毫不留情厉声道。
机会已经给过一次了,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
同时,他对阿译的认同与欣赏,再次加重了几分。
果然是能继承龙文章能力的人,成长的真快!
“是!”阿译回礼,转过身冷著脸,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
大声报出名字。
“王木、李龙、邓三毛,出列!”
被点到名字的三人,满脸蜡色,可偷偷看向阿译的眼神,却藏著怨恨。
心中想著,让你嘴贱,你等下次打仗时...
三人的想法,陈修齐虽不知,但他压根就没打算留下这三个人。
相比那些主动退出的,他们三个更应该滚蛋。
要不念著他们功绩,陈修齐都想请他们上军事法庭,直接判他们三年大狱。
“龙文章,带队行刑!迷龙三人20军棍,其他三人40军棍。”
“是——!”龙文章高升应答,隨手点了不辣等老炮灰。
又不知从哪找来了几根扁担。
二话不说,將迷龙、南瓜头、羊蛋子,还有那三个人,按倒在地。
一边抡起扁担,重重砸下,一边高声数著:“一、二.....”
“啪、啪、啪....”
“啊、啊、啊!”王木、李龙、邓三毛,三人发出三声惨叫。
反观迷龙三人,死死咬著牙,愣是一声没吭。
陈修齐见此,甚是满意,这特么才像老子的兵,回头每人奖励他们一个屁垫!
“啪啪啪.....”
隨著沉闷的拍打声,王木三人受不了了,先是各种求饶。
什么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团座饶命!
但发现陈修齐视而无睹,王木立刻换了副嘴脸,满眼怨恨的大声喊道:
“陈团长,老子跟你出生入死,不就是没按规矩收好枪,別的部队都没当个事,你凭什么抓著不放。”
“凭什么打老子40军棍,只打他们20军棍,就因为他们最早跟著你?老子不服,你这是区別对待,你问问其他兄弟们服不服?”
“老子不干了,老子要回原部队。”
陈修齐闻言,暂时没搭理他,衝著阿译挥了挥手,待其来到近前,平静问道:
“王木的籍贯信息都知道吗?”
完了啊,团座问籍贯了,是我害了王木啊。
阿译自责不已,半天没说话。
陈修齐冷声又道:“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阿译无奈只能如实作答:“有的。”
“把枪给我。”陈修齐不容置疑伸出手。
“团座,饶了他吧。”阿译死死握著枪,不想给他。
“阿译,交给你一个道理,乱世需重典,慈不掌兵!”
说著,他不由分说夺过阿译手中枪,迈步走到王木身前。
一挥手,龙文章等人停止了行刑。
陈修齐举起枪,对准王木脑袋,“念在你往日的功绩,我会给你家里人,寄一笔抚恤金,你也会被破格提升为排长。”
“但你今天违法乱纪,祸乱军心,必须死!”
“不要、不要,陈..团座、团座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喝多了乱说过话的...”
陈修齐依旧无视王木的言语,不管是指著还是求饶。
他深深看了眼王木,下一瞬果断扣动扳机。
“砰——!”
子弹穿透他的脑袋,一滴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
陈修齐抬手擦了擦,又衝著龙文章淡淡挥手。
吐出两个字:“继续。”
“啪啪啪...”沉闷的打击声,在寂静的大院內格外清晰,那声音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在川军团士兵的心头。
两分钟后,行刑完毕。
陈修齐先看了看屁股蛋开花的迷龙五人,又转动眸光,看向噤若寒蝉的300多名老兵,冷声道:
“我只说一遍,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令行禁止是最基础的。”
“从明天开始,川军团实行为其两个月的整训,在此期间一人违规,全班受罚。”
“三人以上,全排受罚,以为类推,明白没有?”
“明白——!”所有人卯足了力气,齐声应答。
紧接著陈修齐脱掉军装,站在龙文章面前。
“兵之过,將亦有责,我自领20军棍,不辣、要麻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