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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我觉得我是个合格的艾斯
    输了才是异端,贏了叫我教皇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我觉得我是个合格的艾斯
    第192章 我觉得我是个合格的艾斯
    在艾布纳那近乎侮辱一般的话语时,几乎是下意识的,克洛德便猛然將手按在腰间的剑鞘上。
    虽然不是很懂具体的含义,但是用畜生来称呼她,这完全是对一位骑士最大的侮辱。
    她下意识就想要拔剑砍了面前这个侮辱自己的男人,但还没等她拔剑出鞘,一只手便已按住了她。
    纤细的手掌带著全然无法反抗的力量,强行把她拔出一半的长剑给硬生生按了回去。
    一抬头,她便对上了哥提莉亚那毫无感情的冷漠眼神,被嚇了一跳。
    “你看看你,这几日的修行还是明显不够,你能够忍受身体上的不適,但对於口头上的侮辱却还是一点都忍耐不住。”
    艾布纳摇了摇头,连嘖了几声,让克洛德转而醒悟自己是在做什么。
    面对艾布纳那故作失望的语气,克洛德心急的解释道。
    “这是因为你这完全是在侮辱一名骑士的尊严!”
    “我的確是侮辱了,然后呢?”
    艾布纳摊手说道。
    “如果我们两人是敌对,你如此轻易的就被我激怒,然后现在你就会死。”
    “战场上如果不够清楚,那换成谈判场呢?因为这一句侮辱,你的谈判就失败了,一切前功尽弃。”
    悄无声息的偷换了一波概念,艾布纳又开始了忽悠克洛德。
    虽然觉得艾布纳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有些隱隱觉得不对的克洛德有些嘴硬的反驳道。
    “身为骑士,我要捍卫自己的尊严和名誉————”
    “呵,可你不仅仅只是骑士,你还是未来的公爵,如果按照骑士的准则,你就应该全心全意的为菲奥蕾服务,而不是想要挑战她。”
    艾布纳用这番话把克洛德给彻底驳倒,让她有些哑口无言,无言的低下了头。
    “所以你要明白,尊严和名誉都只不过是为了维持威严,只需要对下位者展现即可。”
    “在面对比自己地位更高,更有权势的人时,尊严和名誉就根本不值一提。”
    用著好像有几分道理的歪理继续忽悠著克洛德,在批评过后,艾布纳又一转口风。
    “看来你现在还做不到宠辱不惊的阶段,那还是一点点来吧。”
    克洛德十分认同的连连点头,对於现在的她而言,这种羞辱性拉满的称呼的確是有些太早了,还是先从更加轻微的,更容易接受的开始吧。
    在她看来,能够被喊而面不改色,丝毫不为所动的人,便已经是强者中的强者了。
    但殊不知这只不过是刚刚入门的程度罢了,毕竟这也只不过是口头上的一些称呼而已。
    “那就先不喊你那个称呼,你先下跪一个给我看看吧。”
    艾布纳似是十分隨意的说了这么一句,克洛德却是反应激烈。
    “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换个角度想,菲奥蕾是王室的公主,我是公主的丈夫,某种意义上我也有成为摄政王的可能。”
    “现在你就假设我是你的国王,你的君主,来向我下跪。”
    这种事情怎么会是说假设就假设的?克洛德连连摇头,表示自己根本做不到这种事情。
    “这有什么做不到的,难道说你更希望站在这里的菲奥蕾,如果有一天是她成为了女王,难道你也无法朝她下跪吗?”
    这么一说,克洛德顿时就有画面了,想像艾布纳有些想像不出来,但是如果说是菲奥蕾的话————
    克洛德脑海中逐渐浮现了如果是菲奥蕾戴著王冠,披著锦袍,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主要是稍微做一下想像,便能想到那傢伙会是一副多么气人的模样,是会趾高气昂还是惺惺作態,都能想像的出来。
    这下拳头都直接硬了,但是艾布纳说的没错,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她难道要因为这种个人喜恶问题,拒绝向菲奥蕾下跪吗?
    她的家族,她的父亲,她身为骑士的准则,都不允许她这样做,因为这是不忠不义的行为。
    所以真的有那么一天,无论她再怎么不愿意,或许也只能——————
    克洛德的膝盖逐渐有些弯曲了下来,此刻在她眼中,面前的人就是已经登临王位的菲奥蕾,正一脸嘲弄戏謔的看著自己。
    能想像出她那让人气恼的神情,还有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想想就已经心中恼火了。
    但是没有办法,即使如此,即使心中再怎么气恼和不服气,她都是要尽一位骑士,一位下臣的本分,向她献上自己的忠诚。
    在这种复杂纠结的內心之下,克洛德一脸不甘的缓缓弯下了腰,明明很討厌却又不得不这么做的感觉。
    当她成功单膝触地,在艾布纳的面前做出了这如同忠实骑士的动作,朝艾布纳单膝下跪时,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贯彻了她的全身,令她浑身颤慄。
    这种十分不甘却又不得不去做的感觉,让她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心臟在胸腔里砰砰作响,伴隨著大量空气的吸入而起伏著。
    “这样...就可以了吧?”
    感觉自己这样子实在是太过於丟失顏面,克洛德语气急促的说道。
    她说不好自己究竟是羞愤还是什么,只想快点结束这让她感到不適的情况。
    只不过仅仅只是这点程度,才是开胃菜而已,艾布纳並没有就这样罢手,如果就这样停手,相信克洛德自己事后都不会满意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艾斯,必须要让对方满意才行,不能轻信一个艾慕的拒绝和我不行了这种话,要学会把对方的抗拒当成邀请,不適当成愉悦。
    “只不过是单膝跪地而已,你这就已经接受不了了吗?”
    又是激將法,而这一招对付克洛德真的是百试百灵,她下意识就是逞能反驳了一句。
    而艾布纳则是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只不过脸上並没有她所討厌的那种上位者感觉,而是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现在试著將另一只膝盖也放下吧,让我看看究竟你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听到这个要求的克洛德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单膝跪地是象徵著骑士的忠诚,她能这个样子对艾布纳,已经是相当忍耐的结果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在拜占庭,他们不仅要跪拜他们的皇帝,还是五体投地的全身跪俯,然后主动亲吻皇帝的脚。”
    “我现在只不过是一步步的循序渐进,看看你能够忍耐到什么程度而已。”
    艾布纳总有歪理,他甚至能够拿出信徒亲吻教皇的脚作为例子,来偷换概念忽悠克洛德去这样做。
    “如果觉得鎧甲比较麻烦的话,你可以先脱掉的,反正你里面也穿著衣服不是吗?”
    克洛德轻咬著牙,她是穿著衣服,而且能够保证她不露出一丝自己的身体,只不过那覆盖著全身的黑纱虽然並不透明,但也跟没穿好像差別不大。
    如果当著艾布纳的面將轻甲脱掉,然后再像那些东方人一样五体投地的跪俯,那种画面简直.....
    大致想像了一下,这种屈辱的场面简直像是那些北方的蛮子对待俘虏一样。
    据说他们会將自己的俘虏当做战利品一样扒光衣服,然后栓上链子,牵到自己的脚边,场面相当野蛮。
    但明明是这样屈辱的行为,克洛德的心中除了抗拒和羞愤之外,却还隱隱有些別样的刺激感。
    或许可以试试呢?反正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就当做是新奇的体验,还能锻炼自己的忍耐力。
    在心中將自己说服之后,克洛德便开始一脸纠结的脱著轻甲,一点没有刚才解下胸甲的乾脆利落,艾布纳乾脆又激了她两句。
    “动作这么慢,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做什么都不够乾脆。”
    这句话的效果很好,克洛德一时上头,三下五除二就直接把身上的轻甲褪下扔到一边,刚准备不服输的与艾布纳对视,便听到了又一声斥责。
    “是谁教你把脱下来的鎧甲乱扔的?难道这就是骑士的礼仪吗?!”
    还没升起的反抗心思便立刻被打压下去,克洛德只好將褪下的轻甲整整齐齐的整理好,放在了自己的脚边。
    然后就是刚才所说的跪拜,准备做的时候,她又开始有些犹豫,以及对於自己如今的模样感到无所適从。
    非常勒人的黑色丝绸连体衣將她全身都包裹在內,虽然浑身都被覆盖,但却还是有一种在艾布纳面前不著片缕的感觉。
    如果不是觉得用手遮挡更加奇怪,她现在已经下意识用手来遮挡重要的部位了。
    “快点吧,如果骑士都是像你这样慢吞吞的,那大概最后都会被蛮子强迫扒掉鎧甲扔在地上爬吧。”
    肆无忌惮的嘲讽和攻击著,艾布纳尖锐的话语反而让克洛德下意识加快了动作。
    一边浑身止不住的抖动著,一边缓缓弯下了腰,双膝逐渐触及了地上的羊毛地毯之上。
    “我说的仅仅只是这样而已吗?继续!你究竟该做什么?难道不明白吗?”
    催促的话语如无情的冰雨般急促而又刺痛,让克洛德身体抖动的更加剧烈了,几乎是一颤一颤的。
    在这种夹杂著屈辱和不甘的感觉之下,克洛德逐渐低下了头,尝试整个人趴伏下来。
    还好艾布纳的书房里铺著温暖的羊毛地毯,不过也许是遗憾也说不定,不然她还能体会到空气之中的凉意和冰冷。
    在艾布纳的催促之下,克洛德联想著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图画,模仿著那些奴隶或者俘虏在奴隶主脚下的动作,整个人趴伏了下来。
    甚至不需要艾布纳指正,她便已经摆出了十分標准的五体投地姿势,虽然身上还有黑色的內衬,但这內衬反而更勾勒出了她久经锻炼的身材。
    加上整齐摆放在了她身边的轻甲,艾布纳觉得自己要是有照相机的话就可以拍下这一幕,非常符合姬骑士臣服avi.的画面。
    而已经趴伏在地上的克洛德,浑身也在止不住的发抖,心臟跳的仿佛要炸了一样,气血上涌让她甚至有些大脑发懵。
    她微微抬起了头,本来想说这样够了吗?却在看见自己面前的长靴之后,下意识的按照自己想像之中的画面,探头亲吻了一下面前的靴子。
    这一举动完全是在她头脑发懵时所做的下意识举动,就连艾布纳也吃了一惊,而等到克洛德回过神来时,她却是如同短路了一般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这这这个...”
    而艾布纳却是轻笑了一声,脸上带著几分玩味,开口说道。
    “真是懂事,竟然不用命令,自己就知道该做什么吗?”
    虽然是夸奖,但又充满了羞辱的意味,让克洛德对这句话的感受十分复杂,被夸奖的欣喜夹杂著一种被羞辱的恼怒,以及不得不强迫自己忍耐的异样感。
    但在这么一句带著夸奖意味的话之后,艾布纳却是突然口风一变,变得冰冷而又严厉。
    “虽然如此,但是谁允许你这么做了?!没有命令就自己擅自行动,这样可是逾越之举,是要被惩罚的。”
    艾布纳也彻底玩嗨了,他已经开始不在意克洛德的心理承受能力,开始代入到了这个角色之中去了。
    在克洛德惊恐恼怒中隱隱夹杂著期待的视线下,艾布纳拿起了一柄用来打扫灰尘的羽毛掸子,纤细的松木柄在克洛德眼中既可怕又充斥著莫名的吸引力。
    他这是要做什么?我是不是应该反抗?这也是测试忍耐力的一环吗?
    脑子有些宕机的克洛德思索著这些,甚至忘了起身,当艾布纳拿著东西走到了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开口想要阻止艾布纳。
    “这太过..
    ”
    “闭嘴!你只需要安静接受惩罚就好了。”
    艾布纳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手中的掸子已经摆出了架势,眼看就要挥下。
    克洛德都已经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准备感受这东西抽打在自己身上的痛楚,甚至溢出了几滴。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断了艾布纳的动作。
    “克洛德,你在这里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而当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克洛德猛然睁眼,满脸写满了惊慌。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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