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从渔猎淘金开始 作者:佚名
第62章 又改书名了(月票加更)
晚上的风很大,洞外面吹得呼呼作响。
洞里却很暖和,火堆烧得正旺,羊肉的香味混著松木的烟气,熏得人昏昏欲睡。
哈立德把羊腿翻了个面,从怀里取出个小布袋子,抓了一小撮盐撒上去。
接著又烤了一会儿,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於是用刀割下一块肉,先递给古丽娜拉。
“尝尝看。”
古丽娜拉接过尝了一口,点点头。
哈立德这才又割下两大块,递给姜明阳和张兵。
姜明阳也尝了尝,虽然肉质比较紧,油脂也不如家养的羊,但烤得恰到好处,外皮焦脆,越嚼越香。
唯一不足之处,就是缺了点孜然。
这年头的孜然属於高档调料,主要是南疆那边在种植。
而且產量不高,大部分都出口换外匯了,普通人家里根本见不著。
像老毛子,还有中亚、阿拉伯地区的一些国家,都非常喜欢南疆的孜然。
姜明阳啃著羊腿,心里琢磨著,等回头有钱了,一定得弄点孜然。
烤羊肉没有孜然,始终差那么点意思。
“明阳,咱明天还打不打了?”张兵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著。
姜明阳想了想,看向旁边的哈立德:“哈立德大哥,我们明天返程的时候,去山沟那边瞧瞧吧,看能不能打两头狍子。”
难得来一趟,能多打点就多打点。
而且狍子肉营养成分高,正好拿回去给母亲和大姐她们补补身体,要是有多的,再拿去卖。
上次那狍子肉他就想留来著,但手里没钱还是卖了。
“行。”哈立德听后点点头,把剩下的羊肉从骨头上剔下来分著吃了。
吃完东西,几人靠在洞壁上休息。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姜明阳就醒了。
火堆还燃著,古丽娜拉正往里面添柴。
见姜明阳醒来,她拿起旁边刚烤热的囊递过来:“吃点东西吧,等我哥餵完马我们就走。”
“好,谢谢。”姜明阳接过饢,见张兵这傢伙还睡著,於是蹬了他一脚。
张兵被他一脚踹醒,揉著眼睛坐起来。
“天亮了?”
“嗯。”姜明阳掰开一半囊递给他,“快吃,吃完走了。”
就著水把饢吃完。
哈立德也餵饱了几匹马,將火堆熄灭后四人离开山洞。
外面依旧是冷风扑面,姜明阳裹紧棉袄,翻身上马。
沿著来时的路返回,走了一个多钟头,来到那片山沟的位置。
沟口很窄,两边的坡上长著密密麻麻的灌木丛,沟底是一条结了冰的小溪。
爬上北面的山坡后,哈立德招呼几人把马拴在树上,然后徒步往另一侧摸过去。
能明显感觉到山坡这一侧的风小了很多,而且朝阳,难怪狍子、马鹿喜欢在这里过冬。
四个人猫著腰,顺著山坡往下走。
走了十来分钟,哈立德忽然蹲下来,抬手示意。
三人见状,也紧跟著蹲下。
他指了指前面,隔著几十米远的一棵松树下,有道白色的身影。
“雪兔?!”
那傢伙全是雪白,只有耳朵尖和眼圈边是黑色的,正蹲在松树底下啃著草根。
它的毛很厚,圆滚滚、胖乎乎,耳朵竖著,时不时转一下,还挺可爱。
张兵眼前一亮,从怀里取出他许久没有用到过的弹弓。
“让我来!”
这玩意儿估计不到3公斤,的確不適合用制式步枪打。
只见张兵缓慢的往那头雪兔靠近,脚步放得很轻。
那只雪兔蹲在松树底下,耳朵转来转去,还在啃草根。
过去好几分钟,张兵终於摸到大概20米左右的距离。
这个位置已经算是极限了,再往前那小玩意儿多半会被惊动。
他停下来,从兜里摸出一颗钢珠,拉开皮筋。
瞄准后一鬆手,钢珠飞出去,“噗”的一声打在雪兔身上。
下一秒,就听那只雪兔发出一声尖细的嘶鸣,然后飞快的向前躥去,转眼就没影了。
“哎~可惜!”张兵失望走过去捡起那颗钢珠。
刚才那下应该打在屁股上了,而且距离还是有点远,威力不够,没打进肉里。
“没事儿,回头有钱了咱整条小口径步枪。”姜明阳上前来说道。
隔壁团场的知青商店就有卖,jw-8和jw-15,是专门用於射击运动,或者狩猎小型猎物的,用来打雪兔、野鸡之类的正合適。
张兵懊恼的点点头,把弹弓收起来。
几个人继续往前。
又走了二十多分钟,姜明阳忽然瞥见右侧的灌木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赶忙停下来,抬手示意。
盯著细看了两秒,確定有东西在那后面,只不过这个角度视线被灌木丛挡住,看不清楚。
姜明阳打了个手势,示意从旁边绕到侧面。
几人从左边绕了一圈,找了棵大树做掩护,探头往前看,这次终於看清灌木丛后面是啥动物了。
它全身黑褐色,背上长著些斑点,体型还没狍子大。
长得有点像鹿,可头上又没有鹿角,鼻子和脸型酷似袋鼠,但是嘴里又齜著两根獠牙;
姜明阳愣了几秒,才认出它来。
那是一头原麝,也叫香獐子。
香獐子的皮和肉虽然不如狍子值钱,但是它身上有一样东西可是堪比黄金,那就是麝香。
麝香是非常名贵的药材,像片仔癀、安宫牛黄丸这些比较知名的药,里面都含有麝香成分。
“打不打?让我来?”
看了一会儿,张兵从肩膀取下枪,蠢蠢欲动,想要为自己正名。
姜明阳瞥了他一眼,让开身位:“你来吧,再给你一次机会。”
“行!瞧好吧。”
张兵半跪在地上,把枪托抵在肩上,瞄准那头麝的胸口。
“砰!”
枪声响起,那头原麝应声倒地。
56式步枪对於这种体型不大的动物,伤害力是毁灭性的。
几个人走过去查看,那头原麝已经死透了,子弹从胸口穿进去,在另一侧撕开一个口子。
张兵故作不满意的摇摇头,嘆息道:“可惜了,我应该打头的,皮子打废了。”
“皮子废了就废了,快把它肚子下面那个囊腺取下来,那才是值钱的。”姜明阳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