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李哥,谷狗要不能用了!”
李观发完微博调试好ai,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是大课间。
他还没坐到椅子上,陈辉就跑过来大声嚷嚷著。
李观想起来了这一茬,前世的他也没有更深入的了解,只知道这之后寻度一家独大成为了未来网际网路的三巨头之一。其搜寻引擎的gg业务极为的夸张,连带著整个公司也在其中逐渐丧失了人性。
但不得不说的是寻度眼光极为的独到,屡屡能看到未来几年的风口行业。不过或许是根植於其公司深处的劣根性,这往往让其起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谷狗要是走了我谷狗地球还怎么用啊?不让审查就不审查嘛,为什么非得赶走?”王超在后面跟人辩论著。
“我们要是能开发出像谷歌地球一样的软体,我就能接受他被赶出去。我们又做不到,別人有先进技术不知道学习,反而要將人拒之门外这是什么道理?”
“別把对方想太好,他是美利坚的商业公司,背后是有国家战略的,数据掌握在他们的手里肯定是不行的。”王超前面的徐凯扭著身子对著王超说道。
“那我们倒是做啊!天天满嘴的国家大义,我们这些小民一点自由都没有,一点都不如美利坚。”
李观听到他们的討论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悲哀。
我们总是在脑中幻想自己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会是一片净土,没有人情纷扰,没有贪污腐败,没有压迫没有阶级,没有欺凌与歧视。我们总会在无意间建立一个绝对的模型,就如物理中的绝对光滑、绝对刚体一般。
但也就像理想模型不存在於现实生活一样,这样的社会也只能在假想的乌托邦中存在。
华国体制之於美利坚,正如《大学》中的那句话,
“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
华国主张“先行义,利自隨之。”,而美利坚则是典型的有钱才能做好事的代表。
无谓对错,但李观打心眼里喜欢华国现在的这种行事方式,“所贵於天下之士者,为其能排患释难而不伐其功也。”
不过不谈这些宏大敘事,回到现实之中,搜狗一旦不能用,寻度將立马摘下偽善的面具,未来因此发生的悲哀也不在少数。
“必须想个办法。”
李观脑中想著,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陈辉聊著。陈辉也是凑热闹,他本来就不怎么在意这些东西。平时用电脑的时候就是玩他的毒奶粉,什么搜寻引擎他看都不看的,纯粹是学校学习太无聊了。
又一天的辅导过去,现在的李观就是一直在班里游走,这节课坐这儿下节课坐那,给所有人解答他们的问题。老师虽然不知道李观的目的,但也乐见其成。
在这个过程中,李观能感受到自己大脑的某些维度在快速提升,最为直观的就是他在讲题的过程中,甚至能在大脑中模擬出对方被卡在了哪一步,以及为什么会卡在这儿。
他已经能通过对一个人学习进度的把控,精確预判其会遇到什么问题与困难。
到了晚自习的时候,他扫视一眼整个班级,就能知道谁需要帮助了。
这种感觉,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很神奇。似乎这世间所有的问题,无论是社交还是情感亦或是更为复杂的人性,都在逐渐化简成零和一,之后被逐一解答。
“你这个是公式不熟悉,翻到化学选修一,第四章重新背下巩固下。”
“你这个是对题型的考察认知不到位,老张发的真题卷第三套和第五套的18、19题去做下,一样的解题思路。”
“你这个,你这个,这不是高考会考的。”
李观看著陈砚秋递过来的复杂的题干,只一眼就有了思路,但没有了【飞升】,解题速度没有以前那么快了。他愣了一会儿神才解出来,然后他才意识到这不是高考的题目。
“这是竞赛题,你有思路吗?”陈砚秋问道。
但她话只说了一半,这道竞赛题当年难住了现在已经进入了清北少年班的那帮子变態。
“不是太难,只是有些坑在里面。”
李观拿过来了一张草纸,看了一眼陈砚秋,將题递还给了她。
“这题记住三个关键点就行了,第一磁矩是0,说明鈷离子周围所有电子都配对了。”
李观一边说著一边列著化学式,“加agno?並不是只出1份agcl,而是两份。”
“第三,能被氧化的不是鈷而是配体。”
“有此三者,答案自明。a就是某种氨合鈷(iii)氯化物。”
李观一气呵成的將思路甚至答案全部说了出来,並不像对其他人那样只给个解题思路。因为他看出来了对方只是想考他,並不真是求问。
陈砚秋呆愣在那儿,不敢相信地看著李观写在纸上的解题过程,虽然极具跳跃性,但看过答案的陈砚秋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极为乾净利落的解答思路。
“你参加过化竞?”
“没有。”李观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陈砚秋不敢相信地问道。
“这都是书上的知识,多看多思考。”
陈砚秋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道题当时基本上全军覆没,她也不例外。没想到在一个美术高中,竟然真有人能解出来。虽然他本就是满分,但陈砚秋还是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能超越清北少年班的那些变態。
陈砚秋看著李观起身又坐在另一人的旁边讲著物理题,感觉很是奇妙。一个天才,在高考前这些日子,不去想著怎么提自己的分数,反而整日不务正业。不是学计算机学编程不上课,就是辅导同学帮助其他人,难以置信。
“还没找到问题?”
星盾公司的老板韦江双眼通红地盯著网络安全部的主管任涛,声音沙哑地问道。
即使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公司的大楼里面依然灯火通明,很多人就这样睡在了公司里,韦江看到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大家都已经三四天没有回家了。
“我们追踪了所有的异常终端,还是只找到了异常的行为样本。但没有网络连接,没有註册表写入,甚至没有可执行文件落地……”
说到这任涛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们的gg弹窗是自己消失的?我这两天挨家去给人道歉,让缓几天我们就能解决问题了。你们就是这么答覆我的?!”
一旁的王工见状赶忙上前解释道:“韦总,我们怀疑它用了某种底层硬体回调机制。感觉像是系统固件在干预,游离在我们的监控范围之外。”
“你的意思是它藏在主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