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讲完话,又给军卒们演示了一番。
“看懂了没?”
眾军卒齐齐摇头。
“看不懂不要紧,你们几个什长,教教他们!”
“遵命!”
孙石头等人都是练过的,而且还亲身和韃子交过手,不但自己学的没问题,上手教学也是绰绰有余。
另一旁的丁贤还是疯狂的抄录。
他不知兵,但只要是赵平所教的,都会记录下来,至於究竟对不对,那就留在以后或者让后人慢慢討论吧。
站在一旁的楚惊鸿眼看著丁贤把“新刀法远胜旧刀法”几个字写在纸上后,她终於忍不住了。
再不出来证明旧刀法,她的父亲就被赵平空口白牙给污衊了!
楚惊鸿往前走了一步,肃声问道:
“你说新刀法胜过旧刀法,可敢与我比试!”
此话一出,伍长们不教了,新兵们也不练了,连丁贤也不记录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赵平,把赵平看的都有些发毛。
在他们眼中,和楚惊鸿比试,还真可以证明新旧刀法之间的优劣。
毕竟这可是楚大帅的女儿啊,而且常年混跡在军伍中,实力必然比一般的军卒要强。
看著周围人那放光的眼睛,心中忍不住嘀咕,这群傢伙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不过他也想光明正大的教训一下这个骄纵的千金小姐。
明明就是她错了,却非要找我的麻烦。
“好,那就试试!”
赵平拿出两个象徵腰刀的木棍,两人各持一个。
看著赵平跃跃欲试的样子,楚惊鸿突然怂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来,这傢伙的力气可是大的要命啊。
万一又被他按在地上怎么办?
楚惊鸿当即俏脸一肃,瞪著眼睛说道:
“点到为止!不能再把我按在地上!”
眾士卒和丁贤:???
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赵平打量了一下楚惊鸿,其实楚惊鸿还是很有料的,或许常年呆在军伍里的原因,和苏月李兰相比,楚惊鸿更多的则是英气与霸气。
虽然穿著军装,但依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中充满力量,不算纤细的腰肢感觉充满了坚韧的弹性。
赵平把木棍举起,做了一个起手式:“来吧。”
楚惊鸿捏紧木棍,突然举起木棍,隨著向前踏步,她的木棍也开始往前甩,因为这样能结合前进的力量与腰身扭动的力量。
可以达到杀伤力更大的效果!
然而楚惊鸿的动作还没完全展开,赵平就已经把木棍放到了楚惊鸿的脖子上!
楚惊鸿根本来不及反应,她的木棍已经往赵平身上砸去,可是赵平一招击中,立即远遁,她的这一棍也空了!
仅仅一个照面,楚惊鸿就输了!
这……
一眾士卒面露惊愕,丁贤更是欻欻疯狂记录!
“再来!”
楚惊鸿犹自不服,她知道赵平力气大,可是这次甚至和力气大不大都没关係!
完全是反应速度的问题。
这一次楚惊鸿调整了一下节奏,她打算把木棍挥出去,然后再往前,这样可能力气小了一些。
但是这样让她和赵平拉开身位,更容易打中赵平!
然而赵平这次不按照套路出牌,他先是往后一躲!
楚惊鸿这一下用力不小,这一挥木棍不能立刻停住,而就在这个空档,赵平直接欺身而上!
楚惊鸿又输了。
这下楚惊鸿有点不能接受了。
难道他父亲编制的操典,还不如一个地方农户晋升的百户厉害?
出於对父亲的维护,楚惊鸿忍不住用了一个歪招。
一个曾经对赵平用过的歪招。
楚惊鸿立刻踢出右腿,而同样的,赵平也下意识地用出了他当时对付楚惊鸿的方式。
左腿格挡,右脚前踏,然后往前一推,赵平再次用那种羞耻的姿势把楚惊鸿压倒在地!
“大人这是在干什么!”
“大人真大胆啊!”
“咱们还能不能继续看啊?”
另一边丁贤也停笔了。
原来赵大人和丁小姐,关係已经好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楚惊鸿没想到她又被赵平压在了身下,而且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赵平依旧是用手把楚惊鸿按在地上,用膝盖压住楚惊鸿的大腿。
楚惊鸿甚至能感觉到赵平小腹上传来的温热。
楚惊鸿用力挣扎了两下,可是赵平稳稳的把楚惊鸿锁住了。
楚惊鸿用力挣扎两下,发现自己挣扎不动,便躺在地上狠狠的瞪著他。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有些发烫髮软。
但是她和別人比试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难道自己生病了?
还是说这个男人在午饭里给她下了药!
赵平扭头看向还在看热闹的眾军卒,沉声喝道:
“都去草人靶场里练刀去!
明天要是杀不了韃子,就一起死了算了!”
“遵命!”
一眾军卒连忙离开,丁贤感觉自己有些碍事了,也跟著往草人靶场上走去。
等周围的人走光之后,楚惊鸿反倒镇静了下来。
“哼,我还没输呢!”
楚惊鸿不停地扭动著身子,想要把自己挣扎出来。
然而,隨著她不停的挣扎,一股奇异的感觉又在她的体內升起。
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挣扎出来,还是想仔细体味一下那种莫名的舒服感。
只是她的脸色隨著挣扎越来越红。
赵平的脸色也逐渐有些古怪起来。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都不懂,还是故意的?
赵平扭动了一下身体,將楚惊鸿牢牢压住,然后挑眉问道:
“你不会是故意这么动的吧?”
楚惊鸿脸色顿时一僵,她立刻停止了挣扎,厉声喝道:
“你从我身上下来!”
“认输了没?”
“哼!”
楚惊鸿乾脆放弃了挣扎,小脸往左一撇。
愿意按著你就按著吧!
见楚惊鸿认命,赵平才缓缓起身。
赵平起来后,楚惊鸿才舔舔嘴唇,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竟然有种悵然若失的失落感。
楚惊鸿把有些凌乱的头髮稍微打理了一下,又拉了拉被掀开的衣服。
气息平息之后,又问道:
“你明天要去杀韃子?”
赵平不说话。
楚惊鸿瘪了瘪嘴,继续说道:
“明天我也要去!”
赵平眉头一皱,这傢伙可是楚子雄的闺女。
要是在自己的手底下出了事情,恐怕连赵安都要被牵连。
“不行,太危险,没有命令我不能带你去。”
“你要不带我去,我就给我父亲说你非礼我!”
赵平皱眉,他最是烦这样的女人。
见赵平眼中露出厌恶,楚惊鸿又连忙补充道:
“你要是让我去,我就不把你绑到朔方道大营里了。”
赵平:?
绑到大营里什么鬼?
“不是,我是说我可以让父亲多给你一些特权!”楚惊鸿连忙改口。
“我看你这堡寨挺大的,但后面就几个小村子,你不觉得人太少了吗?”
“你如果让我去的话,我可以让父亲下迁民令,把罪犯流民派来充边!”
赵平心中一动,他確实觉得黑山堡寨周围的村民太少了。
目前连第二段工程还没怎么建,黑山村的人就已经被他挖空了。
等到將来完成堡寨建设,他还要建立一个依託堡寨的军镇和集市。
否则將来谁给他挖煤劳作?谁买他发明的各种產品?
赵平有些心动,但还是皱眉道:
“这次太过危险,出了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