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28章 不用收著
    多巴胺在此刻如同雨后的春笋一般疯涨。
    时夏咬著唇倔强地不肯叫出声,被刺激激出来的泪珠顺著眼角滚落,模样既委屈又可怜……纯情中还掺杂著勾人的欲。
    时夏想要挣扎,但又不齿地觉得……有点舒服,下意识地沉沦,原本清亮的双眼渐渐失去焦点……
    听到阎厉的话,她不满地推了推他,怀中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动作起身瞧她,时夏强打起精神去瞪他,可那双含水的杏眸和酡红的脸庞,几乎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阎厉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脸,从上到下,没有落下一处。
    他像一头强悍的雄狮,用充满掠夺的眼神打量著心爱的、属於自己的领地。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见她这副模样,低声附在她耳边,“阎瑾下楼了,我刚听到了。”
    刚才邱玉琴似乎在楼下叫了声阎瑾的名字,阎瑾应了一声暂时离开了。
    阎厉听得清楚,可时夏被阎厉亲得浑浑噩噩的,竟然连这都没有听到。
    意识到这一点后,时夏的脸儿更红了,显得更加艷丽漂亮。
    “乖,別咬了。”阎厉轻声道。
    时夏终於鬆了唇,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听得人酥酥麻麻的,更別提眼前的阎厉。
    他早就有了状態,时夏的声音像是点燃乾草的火星。
    “夏夏!阎厉!下楼吃饭!小瑾,去叫你哥哥嫂嫂!”
    邱玉琴的声音骤然在楼下响起,就听阎瑾应了一声,门外隱约响起“噔噔”的上楼声。
    很明显,现在不是继续下去的时候。
    阎厉撑著床坐起身来,声音低哑著,动作自然地拽过手边的被子,“今晚就按照这样演,可以吗?”
    时夏混沌的眼中恢復了几分清明,颈侧似乎还留著阎厉嘴唇的温度。
    因为害羞,她压根儿没敢看他,自然没有注意到被子的奇怪弧度。
    “可以的。”时夏的声音像个小猫儿,和平时落落大方的模样截然相反。
    阎厉的眸中带著笑,突然有了想要逗逗她的念头,他身子往前侧了侧,用气音对时夏道,“晚上不用收著,隨便叫。”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时夏的耳边,几乎出於本能反应,她小巧泛著红的耳朵动了动,像是猫儿一般。
    时夏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瞳孔缩了缩,脸蛋上刚褪去的红再一次捲土重来。
    分明她才是重生过、经歷了两次婚姻的人,怎么在阎厉面前如此被动?
    时夏满心的不甘,握紧了拳头,尽力装出游刃有余的样子,逞能道,“不用你提醒,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说完,也不管阎厉的反应,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连鞋子都没有穿好就要往外走。
    时夏的头髮被刚才那么一折腾,变得有些乱,巴掌大的小脸儿红扑扑的,一双满是水光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得阎厉心痒。
    这会儿阎瑾已经走到门口了,她敲了敲门,“哥,嫂子,妈叫你们吃饭。”
    时夏连忙打开门。
    屋子里似乎因为刚才她和阎厉的行为变得热了不少,一打开房门,时夏顿时觉得凉快了,脸上的热意也渐渐消散。
    “嫂子,妈刚才叫我,我下楼待了一会儿,不过你放心,我就在楼下的楼梯口守著呢,没人上来。”阎瑾道。
    “好,辛苦小瑾了。”刚被阎厉撩拨了一通,时夏的声音还有些漂浮,她咳了两声,有些不自在。
    阎瑾蹙著眉,踮起脚去摸时夏的额头,小手摸了摸时夏的温度,又摸了摸她自己的额头,“嫂子,你是不是发烧了?不舒服吗?你的脸好红。”
    时夏更不好意思了,强装镇定,“刚才屋里没开窗,太热了。”
    阎瑾点点头,“哦,怪不得。”
    她见时夏身后没人,便往屋里探了一眼,“阎厉,吃饭了!还在那儿坐著干啥?”
    “先带著你嫂子下楼。”
    “哦。”阎瑾不明所以地耸耸肩,跟著时夏下了楼。
    桌上只有阎国安和邱玉琴,老太太、苏小梅和阎志强依旧被安排在小屋吃饭。
    时夏刚坐下,就见苏小梅从外面回来,脸上泛著红光,像是经歷了什么喜事儿一般。
    “小梅,你干啥去了?”邱玉琴问。
    “没干啥去呀,我上院子里晾老太太的衣服了。”说著,她抬起手里的盆,以证实真实性。
    邱玉琴点点头,“既然你在阎家待著,就定下心好好伺候老太太,我希望在老太太的房子分下来之前,你別起什么么蛾子。”
    邱玉琴虽然性子软,但在医院也是个主治医师,严肃起来也挺唬人的,听得苏小梅心里发毛。
    苏小梅憨厚的笑笑,“邱姨,我哪儿敢吶?我上次已经深刻地认识到错误了,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再犯了。”
    邱玉琴这才半信半疑地坐下,苏小梅则像个耗子一样钻进了屋里。
    阎厉没多久下了楼,一家人坐在一块儿吃饭。
    於长贵折腾这一回,阎国安和邱玉琴的心里难免有些气。
    “这於长贵真不像话,睁著眼睛乱说,满大院找不出比夏夏和阎厉还恩爱的小两口了。”邱玉琴瞄了时夏一眼,忍不住道。
    她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儿媳的不对劲儿,这状態肯定是小两口在屋里偷偷亲近了。
    这於长贵为了打压她家老阎,真是什么帽子都想往她家头上扣,离谱得要命。
    听到婆婆邱玉琴的话,时夏压住心中的內疚,朝著婆婆笑了下,和阎厉对视一眼,继续吃碗里的米饭。
    *
    夜晚悄然降临,一片寂静。
    一道身影从一楼的房间鬼鬼祟祟地出门,將门外的两人迎了进来。
    来人是於长贵的心腹,政治部的一个方脸粗眉的女同志、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同志,他俩背著斜挎包,隨身带著本子和笔,隨著苏小梅悄无声息地进了阎家。
    三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贴在门外听著动静。
    房间里的人没睡,在低声说著话!
    果然让他们抓住把柄了!
    三人兴奋地听著,可越听越不对劲儿,里面的声音明显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