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往前一步,和时夏离得很近。
“咱家除了自家人,还有苏小梅、阎志强和老太太,在这个节骨眼要是被他们看出来了什么……”阎厉垂下眸子,蹙著眉头,看上去为此极为头疼的模样。
男人高大的上半身几乎要將时夏罩住,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时夏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时夏木訥的点点头,“我理解。”
如今她和阎厉被人盯上,若是这个时候掉链子,那后果不堪设想,不仅她卫生员的工作会丟、阎厉乃至整个阎家都会受到影响。
帮阎厉处理这些在她的职责之內。
但……做成年人该做的事儿?
阎厉的身材和长相都很顶,就凭这一点,时夏觉得自己没亏到哪儿去。
可阎厉恐怕不行吧?
阎厉这个喜好的人面对她这样的女人,恐怕会和周继礼一样支棱不起来?
时夏狐疑的目光在阎厉的俊脸上打转。
阎厉要是真不行,不会像上一世的周继礼那样,掐打她那里吧?
想到这儿,时夏几乎是出於本能地打了个冷战。
上一世长时间被虐待的经歷几乎让她一想到那段黑暗的经歷就会心悸。
“怎么了?”阎厉敏锐地察觉到她抖了一下,连忙查看时夏的状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毫不犹豫地道,“你不喜欢?那我们不做这些了……”
阎厉原本也没想著趁火打劫,藉机真的和时夏发生些什么。
不过他之前和时夏说的並不是空穴来风,他眼神好,在於长贵离开之前,他清楚地看到了於长贵往苏小梅的方向递了个眼神。
再加上老太太、苏小梅和阎志强太不可控,万一添油加醋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於长贵那边定会有动作。
既然时夏不喜欢,那他多留神注意些就是了。
可谁料,眼前艷丽漂亮的小脸儿抬起头来看她,“没有,就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儿。”
时夏下意识地咬著嘴唇,“阎厉。”
“嗯?”
“你……具体要怎么做啊?会打我吗?”时夏睁著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十分认真地问阎厉。
阎厉在听到她问“要怎么做”时,耳尖霎时间变得通红。
他也没经歷过这些,具体怎么做他还真不知道,况且,他本来就想著和时夏演场戏,別被有心之人扣了帽子、抓了把柄。
这话从时夏嘴里说出来,莫名地多了些旖旎的味道,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吞没。
可隨即,他听到了时夏又问他,他会不会打她。
这一瞬,那点儿害羞消失得一乾二净。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时夏曾受到过什么伤害,不然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怎么可能会是发抖或者害怕?
“当然不会。”阎厉坚定的声音带著几分不確定的心疼,他怕时夏害怕,没有步步紧逼,“就算我们演戏,我也不会弄疼你。並且做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愿意,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夏夏。”
时夏內心里自然是信任阎厉的,这会儿听到他说“演戏”,才反应过来,阎厉似乎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要和她演场戏,是她对阎厉有著不为人知的想法,想多了。
既然是演戏,阎厉又保证了不会伤害她,那时夏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可以配合你,你告诉我怎么做就好了。”
时夏对上男人近在咫尺、冷傲又英俊的面庞,哪怕时夏知道是演戏,顿时也觉得口乾舌燥,她咬著嘴唇,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原本粉嫩的唇被她咬得发白。
阎厉对上她含著水光、对他毫无防备的眼睛,他心中隱藏许久的劣根性在此刻破土而出。
想就这么把她摁在床上……
但理智告诉阎厉不行。
他抬起手,粗糲的手微微地颤著抚上时夏的嘴巴,碰了两下,示意她的牙齿鬆开嘴唇,“会咬破的。”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动听的低音乐器,在狭小的距离中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时夏下意识地听了他的话,贝齿鬆开了嘴唇。
嘴唇的顏色由白转粉,漂亮得像朵娇艷的花儿,掠夺了阎厉的所有感官,“真乖。”
他夸奖道。
时夏的双颊因这句夸奖弄得发烫,她猛地移开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气鼓鼓地道,“我,我又不是小狗。”
可被这样夸,她又一点儿不觉得討厌,只觉得脸要被烫熟了。
这人只管撩不管灭。
坏得要命!
时夏在心里暗暗地想。
阎厉轻笑了声,那只手由时夏的嘴唇转到了她的脸颊,轻轻地摩挲著,“这样会討厌吗?”
“不会。”时夏诚实地道。
不仅不討厌,还很……喜欢。
不过这话时夏是断不会诚实地和阎厉说出口的,那未免太不知羞了。
“好。我们试一下,如果你不喜欢,就喊停。”
时夏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点头了,她的手紧紧地抓著床单,那床单几乎要被她抓破,心臟像是长了脚,马上要跳出胸膛。
未知的一切縈绕著她,將她团团裹住。
可她知道眼前的人是阎厉,一点儿也不怕,非但不怕,內心竟还可耻地生出些期待和一丝丝心猿意马来。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许多,像是飞驰而过的火车一般,她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只留下一个念头:阎厉这人看著冷傲端方,其实挺坏的。
她问了那么多次他要怎么做,他一句也没回答,只是任由她这么边猜测边让她抓心挠肝地经歷著……
阎厉缓缓靠近时夏的颈侧,呼吸中都是她清甜好闻的味道。
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目光骤然变得灼热。
他仿佛化作一只盯上了猎物的野兽,眼中带著无尽的占有欲和势在必得。
“阎厉,你,说句话呀,要我怎么……啊……”时夏说了一半的话被短暂又勾人的呻吟声替代。
她只觉得她的颈侧一热,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涌了上来,让她又痒又麻。
时夏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小瑾还在门口,她不想发出那种声音来,太羞耻了。
可那种感觉太难熬,男人箍紧她的腰,在她颈侧又吻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带著一股浓重的侵略性,“夏夏忍得好辛苦,可以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