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
苍穹之间好似天雷滚滚。
整个球场仿佛陷入了暗红色幽冥世界一般。
咻!
伴隨著切原赤也將手中的网球拋入空中的时候。
一道身影狰狞笑著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赤面獠牙,朱红头髮,充满无尽锋芒的利爪,强壮且让人望而生畏的身躯。
无数铭文铁链一如切原赤也身上那般正在不断的松解开来。
“恶魔!”
砰!
剎那间。
切原赤也悍然挥动了手中的球拍。
伴隨著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球拍与网球撞击的声音先后响起。
网球好似化作恶魔手中的死亡镰刀一般。
一闪而过之间。
便是迅捷弹射而起直指远野篤京的腹部。
嗯。
毫无疑问。
对於远野篤京之前的介错,切原赤也还是大差不差的明白了一些。
既然你想去介错,那么就要做好成为下一个切腹之人。
“哼!”
“异次元领域球技又如何?”
“你的处刑时间已经到点了!”
瞳孔之中倒映著如此一球,远野篤京非但没有畏惧分毫。
反而恶从胆边生。
一股狠色顿时浮现在脸上。
下一刻。
他便是双手持握著球拍,面目狰狞的全力挥动起来。
砰!
嗤嗤.......
电光火石之间。
网球猛烈的撞击在了球拍拍面之上。
只是。
这一球未等远野篤京彻底挥击出去。
便是在剧烈的疯狂旋转之下,不断的將球拍拍面一根根拍弦崩断了。
噔...噔噔噔......
“这...怎么可能?!”
在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下。
那一颗网球彻底洞穿了球拍拍面。
好似慢动作一样的浮现在了远野篤京的视线之中。
只是即便这般,他却並不能作出快速的反应。
因为在这个状態之下,万物皆是平等。
轰!!!
当然了。
在他人看来,这一系列变化快的离谱。
仅仅眨眼之间。
那颗网球便是重重的撞击在了远野篤京的腹部。
隱约间可以看到一些唾液伴隨著些许血液从其口中飞溅出来。
转而。
整个人便是被这一球带的横飞出场。
最终狠狠的撞在了钢丝网上。
掀起一阵尘烟。
直到彻底尘埃落定之际。
入目间。
钢丝网上正镶嵌著一道双臂展开的十字架形状。
而远野篤京则是垂著脑袋,双目空洞,昏死了过去。
至於那颗网球这个时候方才缓缓停止了旋转,从其腹部掉落在地。
噗通~!
下一刻。
远野篤京直接呈现切腹跪地的姿態无力的跪了下来。
“就这?”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上来踢馆的。”
翻了一个白眼。
已然恢復如初的切原赤也相当无语的轻哼一声。
紧接著便是昂著自己的脑袋,相当嘚瑟的朝著立海大附属中学眾人走去。
“这傢伙是在炫耀吧?”
丸井文太看著切原赤也,虽然很是惊讶。
但是吧,此时此刻对方的那种模样,著实有些欠打的感觉。
“切原的確有值得炫耀的资本。”
“毕竟目前大家之中,他是仅次於北川学弟展现异次元领域球技的人。”
“嗯,要不要对其进行一番特殊的分析和了解呢?”
柳莲二三下五除二的在笔记本上將切原赤也的一系列变化记录了下来。
直到笔停之时。
他笑眯眯的轻声提议起来。
只是怎么看,都像是老狐狸要对小哭包动手的既视感。
“莫名觉得压力大了起来。”
“还真是不能鬆懈分毫啊!”
沉沉的点了点头,真田弦一郎不由感慨几句。
“真田,准备好和我一较高下了吗?”
看著切原赤也,幸村精市反而是温柔笑道,说起了和当下毫不相关的內容。
而事实上。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他想要再度变强的想法。
毕竟说真的。
一个北川就已经让他们感到压力山大了。
这要是切原赤也也高速成长,比擬他们的话。
那就真的是有些难绷了。
【不同於原著的异次元领域球技啊......】
【也就是说,还有很多成长空间。】
对於身边几人的变化,北川没有理会。
此时他的內心倒是对於切原赤也未来会成长到何种程度,愈发的期待起来了。
“阿北。”
“怎么样啊?”
就在此时。
切原赤也也是回到了这边。
第一句话就是朝著北川嘚瑟起来,那小模样简直就像是在邀功一样。
“马马虎虎吧。”
“仁王学长,轮到你上场了。”
敷衍了一句之后。
北川可谓是零帧出手,直指正在看戏的仁王雅治。
“我?”
一只手指指著自己,仁王雅治有些懵懵的反问一句。
只不过。
北川仿佛没有看到听到一样。
自顾自的看向了平等院凤凰几人那边。
“该说远野输得不冤,还是说太可怜了呢?”
此时此刻。
duke·渡边正看著那副狼狈模样昏死过去的远野篤京感慨起来。
“杜克,去把那傢伙抬下来吧。”
“入江。”
“该你上场了。”
好似回想到了当初自己被鬼十次郎的异次元领域鬼神打败的回忆。
平等院凤凰微微晃了晃神。
直到听到duke·渡边的声音之后,这才回过神来。
相较於往日的姿態,今天倒是略显柔和了一些。
当然。
也算是对於当初自己败狗姿態的一种安抚吧。
只是。
相较於这些。
入江奏多却是睁大了双眼。
和仁王雅治一样,用手指指著自己,不可思议的反问著同一句话。
“我?”
闻言。
余光看了一眼对方,平等院凤凰又將视线移到了立海大眾人这边。
“好...好...好。”
“我这么弱小无助的人就是当炮灰的命。”
“认命了,认命了。”
紧接著。
入江奏多便是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朝著球场方向墨跡的走去。
“一个老千,一个影帝。”
“有戏可看咯~!”
看到这一幕之后。
北川嘴角勾起了一抹別样的笑意。
说实在的。
对於这两人究竟会在下一秒作出什么离谱的举动,就连北川也是摸不准的。
当然。
这也意味著这场对局的离谱性会达到极致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