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离群孤狼,苟在荒野当网红 作者:佚名
第85章 天降正义
这声狼嚎,既是宣告狩猎成功,也是在狼群中立威。
林墨要让族群的成员知道,有他在,成年野氂牛也能轻而易举的拿下。
中心思想就是...
跟著我有肉吃。
狼群围拢过来,却是没有立即进食。
而是先对著林墨低眉顺目,承认他在族群中不可撼动的领袖地位。
野氂牛温热的鲜血流淌在雪地上,迅速把雪融化,逐渐渗入地面。
林墨走上前,用锋利的犬齿咬开氂牛的腹部,率先享用猎物最美味,也是最营养的部分。
其实狩猎对於他来说,早已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清晨下肚的肉排,此刻他本无太多飢饿感。
不过为了彰显狼群里等级森严的规矩。
他必须先吃第一口,而且还要吃最好的部位。
另外还有一点。
成年野氂牛的皮和脂肪太厚了,而且刚刚咽气,牛皮的韧性犹在。
普通高原狼很难撕咬开氂牛的皮,除非等著其他猛禽,先啄开它的肚子。
就在这时。
狼群中走出两只铁头娃,逐渐靠近林墨,眼中闪烁的贪婪,已经快要满溢出来。
成年野氂牛是它们从未吃过的食材。
所以为了快点享用这来之不易的美味。
它们竟公然挑战林墨的权威,想和他一起进食。
老三见状,一拍脑门,抬起狼爪便向后退了几步,嘴里嘟囔著。
“不关我的事嗷。”他不想溅自己一身血。
老六的东西你们也敢抢?
真不知道他有多小心眼是吧?
两个铁头娃步步逼近林墨,露出泛著寒光的尖牙,目光死死盯著野氂牛的尸体。
前爪刚要探上前。
林墨那沾满鲜血的狼脸骤然扭转,一声低沉的怒吼炸响,冷蓝色的瞳孔里泛著凶光。
“嗷!!”
林墨猛地扑击上前,狠狠將抢食的狼按倒在地,利齿一口咬在它的肩胛,鲜血瞬间汩汩而出。
“嗷嗷嗷!”
身下的狼疼的嗷呜惨叫,方才的凶厉尽数化作呜咽的求饶。
另一只狼嚇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可林墨没打算放过这只狼。
他必须在眾狼面前立稳,狼王的威严。
熊孩子淘气不听话怎么办?
打一顿就好了。
今天若不惩治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狼。
来日还会有更多狼效仿与挑衅。
惩治刺儿头要趁早。
否则迟早会成为族群的不稳定因素。
林墨鬆口甩开身下的狼。
犬齿上的血珠,尚未滴落在地,身形再度弹射而出,精准扑到那只呆愣的狼身上。
毫不留情张开血盆大口,力道狠厉的咬在狼的右腿上。
“嗷嗷!!”
周围的狼群见此一幕,纷纷急忙后退,生怕林墨误伤围观群眾。
当它们亲眼目睹那两头强壮的狼,在林墨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心底已然认定,他就是这大型族群当之无愧的王。
再也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
“风嵐,你去吃吧。”
“六,你真好……”
收拾完两个傻子,林墨又吃了两口野氂牛,隨即让风嵐第二个享用。
他则是用『地形解构』这个能力,在视网膜开启小地图。
然后在附近找到一处湖泊,打算洗一洗脸上的血跡。
毕竟自己是一头优雅的狼。
眼下还开著直播呢,不能让网友见到他如此不优雅的一面。
“活久见!头一次看到狼群成功狩猎成年野氂牛。”
“蛋总功劳最大,没有它的锁喉,其他狼根本破不了氂牛的防。”
花开富贵:“蛋黄派,你没事吧?被氂牛踢的疼不疼?(大哭)
你总喜欢做一些危险的事,担心死我了,你以后要再这样,我就亲死你!”
小熊软糖:“这黑黢黢的动物,我咋没见过?”
温柔一刀:“你这是在哪座雪山?我最近要跟著一批专业团队,去爬玉珠峰,也许能看到你。
我真傻,居然指望你能回答我……”
林墨的视线不经意瞥到陈有蓉的弹幕,隨之一愣。
这都马上要入冬了,还要爬雪山?
怎么一个个的都嫌命长吗?
虽说玉珠峰是可可西里独一份,海拔6178米的入门级雪山。
雪山南坡有商业路线,专业团队成熟,冰雪坡平缓。
可那终究是海拔六千米的雪山。
而且前阵子的暴雪,让雪层厚了不少,冰面和冰缝隱藏其中,攀登难度保守估计得翻个几倍。
一不留神掉进冰缝,后果不堪设想。
在林墨的印象里,陈有蓉是个极其理性的女人,素来不会以身犯险。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打起了雪山的主意。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玉珠峰周边,可以见到藏羚羊...
林墨依稀记得,陈有蓉对这种高原精灵情有独钟,心心念念要亲眼见上一面。
也唯有藏羚羊,才有可能让陈有蓉打破常规,冒险去攀登雪山。
“那玩意儿到底有啥好看的?”
讲真。
林墨现在都不爱抓藏羚羊...
肉太少不说,还特么跑的贼快。
幼崽他还看不上,索性转移目標,去吃其他邻居。
想到此处。
林墨把整张脸埋入湖水中,借著冰凉的湖水洗去脸上的血渍。
再抬起身时,用宽厚的狼爪轻轻梳理著脸颊的毛髮。
网友们瞧著这笨拙又可爱的模样,怎么也没法和他方才,那凶相毕露的样子联繫到一起。
“啊啊啊!蛋黄派擦脸的样子好可爱,想rua,想亲!”
“请冷静,rua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一吨重的野氂牛抗揍。”
“前几天刚有个女生被雪豹攻击,你们咋不长记性呢?”
林墨一脸愜意的趴在湖畔旁,饶有兴致的看著网友们的弹幕。
可下一秒。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长唳,打破了短暂的寧静。
一只翼展足有两米多的金雕,目光如炬的锁定狼群里,最瘦弱的那只。
双翼一收,便极速俯衝到那只狼的头顶。
张开铁鉤似的锋利鹰爪,一把便將其牢牢抓住,紧接著扇动巨大的翅膀,带著劲风拔地而起,重新飞回空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眨眼的功夫,老三已经被吊在半空,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尖声吶喊起来。
“臥槽,臥槽,臥槽啊!!我要回家!!!”
“臥槽啊——!”
林墨:“三儿,又不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