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老五。”
秦红酒的声音在空旷的总统办公室里迴荡。
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绝对霸气。
她將那杯猩红的极品拉菲一饮而尽,隨手將高脚杯扔在名贵的地毯上。
“停下手里那些追踪暗网的低级动作。”
“咱们今天,玩点成年人的高级游戏。”
姜一墨和林小喵对视了一眼。
林小喵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搓了搓手。
“大姐,要动用那个底牌了吗?”
“既然这帮洋鬼子喜欢用钱砸人,喜欢玩资本游戏。”
秦红酒踩著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整座罪恶之城的璀璨霓虹。
“那我们就用钱,把他们活埋了。”
“老五,立刻切入全球金融结算中心。”
“把你这些年养在暗网里的殭尸网络全撒出去,切断他们外围的预警机制。”
林小喵欢呼一声,手指在军用电脑上化作一片残影。
“没问题!防火墙穿透已就绪!”
秦红酒转头看向四姐姜一墨,眼神冷酷如刀。
“老四,建立五百个离岸虚擬帐户。”
“给我做最高级別的多重穿透偽装,避开国际反洗钱联盟的追踪。”
姜一墨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闪烁著幽绿色的数据瀑布。
“底层架构已搭建,隨时可以接收资金流。”
秦红酒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风衣內侧掏出一张纯黑色的身份密钥卡,直接插进平板电脑。
“把我瑞士银行那三个不记名金库的底仓,全部拋出去。”
“再加上天枢阁海外財团在这个季度的所有流动资金。”
“全仓压上!”
“我要在明晚纽交所开盘前,匯聚出一把能斩断红盾家族大动脉的金融屠刀!”
隨著大姐的一声令下。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极其狂暴的键盘敲击声。
林小喵一边吹著泡泡糖,一边兴奋地大喊:
“明白!五百亿隱秘热钱已就位!”
“槓桿拉满,百倍做空契约已生成!”
“高频交易算法已悄无声息地植入华尔街后台!”
姜一墨手指飞舞,语气冰冷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资產锚定完毕,目標锁定罗斯柴尔德分支名下的六十二家上市企业。”
“只要大姐一声令下。”
“我能在三秒內,砸穿他们所有核心產业的底盘。”
听著这几个绝色女人风轻云淡地討论著足以顛覆全球金融格局的恐怖操作。
站在角落里的杀手之王幽灵。
只觉得两腿发软,差点当场给跪了。
这特么是去赴宴?
这分明是去发动一场惨无人道的跨国金融核战啊!
別人去赴鸿门宴,带的是刀枪棍棒,带的是精锐保鏢。
这位大姐倒好。
直接带著整个华尔街的做空体量,去砸人家的场子!
楚晚寧死死捂著狂跳的心臟,双腿打颤地靠在墙上。
她弱弱地举起手,声音都在发飘:
“秦总……我们这么干……”
“会不会引发全球性的金融海啸啊?”
秦红酒回过头,烈焰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
“海啸?”
“我要的就是海啸。”
她走到苏云面前,极其宠溺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沙滩衬衫的领口。
眼神中却透著资本巨龙的无情。
“我要让这帮自詡高贵的西方老钱家族知道。”
“在绝对的財力碾压面前。”
“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百年底蕴……”
“连个屁都不是。”
……
第二天傍晚。
罪恶之城,维多利亚深水港。
夜幕刚刚降临,海风中夹杂著名贵香水和哈瓦那雪茄的奢靡气味。
一艘宛如海上移动城堡般的巨型豪华游轮。
正静静地停泊在灯火辉煌的港口。
“海洋女皇號”。
这艘造价超过三十亿美金、堪称海上一座小型城市的超级游轮。
今晚,被红盾家族彻底包场。
码头上,铺著足足有几百米长的昂贵波斯红毯。
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全都是荷枪实弹、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顶级僱佣兵。
天空中甚至还有两架武装直升机在盘旋警戒。
防守之严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红毯上,豪车如云。
劳斯莱斯幻影、迈巴赫齐柏林、限量版阿斯顿马丁……
这里简直像是一个小型的世界顶级豪车展。
一个个穿著高定燕尾服、梳著油头的西方贵族。
挽著穿著露背晚礼服、珠光宝气的名媛。
从豪车上优雅地走下来,踏上红毯。
他们端著高脚杯,互相寒暄。
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不可一世。
“听说了吗?今晚这场晚宴,可是专门为了那个东亚狂徒准备的。”
一个戴著单片眼镜的白人老头,轻蔑地晃了晃酒杯。
“一百亿美金的悬赏啊,那小子居然真敢接单来赴约。”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方猴子。”
旁边一个大腹便便、满手宝石戒指的军火商冷笑附和。
“东方人就是贪婪且愚蠢。”
“红盾家族的少爷可是动了真怒。”
“这艘游轮的底层甲板里,可是埋伏了整整一个加强连的生化死士。”
“只要他敢踏上甲板,游轮一开进公海。”
“我保证他活不过三分钟。”
一个穿著深v礼服的贵妇用羽毛扇掩著嘴,发出娇滴滴的笑声。
“那今晚,咱们就当是来看一场血腥的猴戏好了。”
“听说那个东方人长得还挺俊俏,待会儿要是被打成了筛子,可就太可惜了呢。”
贵族们爆发出阵阵充满优越感的鬨笑。
在他们眼里。
这场惊动暗网的绝杀晚宴,不过是资本巨鱷碾死一只蚂蚁的无聊消遣罢了。
就在这群自詡高贵的老钱家族们互相吹捧、高谈阔论的时候。
一抹极其刺眼的明黄色。
突然毫无徵兆地,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一阵刺耳的、仿佛隨时会散架的发动机轰鸣声。
在这满是v12引擎低吼的豪车阵列中,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嘎吱——!!!”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剎车声。
一辆不知道开了多少年、连前保险槓都掉了一半的破旧黄色计程车。
就这么极其突兀地、横衝直撞地衝上了昂贵的波斯红毯。
最后稳稳地,卡在了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前面。
排气管里还极其囂张地喷出一股黑烟。
全场死寂。
所有贵族手里的香檳杯,都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傲慢与优雅,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错愕和嫌弃。
周围的僱佣兵们如临大敌。
瞬间拉动枪栓,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这辆破车。
“嘎啦。”
车门被人极其暴力地推开。
一只穿著十块钱一双的塑料人字拖的脚。
大大咧咧地踩在了那条纯手工编织的波斯红毯上。
紧接著。
苏云穿著那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下半身套著一条大裤衩。
打著哈欠,慢悠悠地钻出了车厢。
他甚至都没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而是隨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零钞,扔给驾驶座上嚇得面无人色的白人司机。
“不用找了。”
苏云吐掉嘴里叼著的牙籤。
转过头,看著周围那些目瞪口呆、满脸鄙夷的西方贵族。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又极其张狂的笑容。
“都看著我干嘛?”
苏云拍了拍沙滩裤上的灰尘,语气囂张到了极点。
“怎么?”
“红盾家族没教过你们这些看门狗……”
“看到贵客,要鞠躬说欢迎光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