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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深夜修罗场,大姐你进我房间干嘛
    “暖……暖床?”
    苏云被这两个字烫得差点原地起跳,两只手死死抓著裤腰带,那一脸贞烈得仿佛即將被恶霸强抢的良家妇男。
    “姐!你是我亲姐!咱能別闹了吗?”
    他一边往后缩,一边拼命给旁边已经看傻了的楚晚寧使眼色,试图寻求场外援助。
    然而,楚晚寧此刻已经彻底宕机了。
    她缩在墙角,抱著那个刚领到的瑜伽垫,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她现在只想当个透明的空气,一点都不想掺和进这对豪门姐弟的“家庭伦理剧”里。
    这哪里是修罗场?这简直是核爆中心!
    “谁跟你闹了?”
    秦红酒挑了挑眉,那一身宽大的白衬衫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领口敞开的弧度更加惊心动魄。
    她赤著脚,踩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一步步逼近那张单人床,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无法反驳:
    “这床是我让人铺的,被子是我让人买的,连这房子现在的產权都是我的。我在自己家里,想睡哪就睡哪。”
    “可是这床只有一米二啊!”
    苏云指著那张可怜的小床,试图用物理空间的局限性来唤醒大姐的理智,“咱们两个加起来都三百斤了……不对,是我一百四,你九十……反正挤不下!真的挤不下!”
    “没事,我不嫌挤。”
    秦红酒走到床边,根本不给苏云逃跑的机会,直接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甩到了床上。
    “砰。”
    苏云砸在柔软的埃及棉床垫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股香风就压了上来。
    秦红酒顺势倒在他身边,一条修长的大腿毫不客气地横跨过他的腰,直接把他锁死在床上。
    “以前小时候打雷,你不是非要钻我被窝吗?那时候怎么不说挤?”
    她侧过身,单手支著头,那双勾人的凤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著瀲灩的波光,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漫不经心地在苏云的胸口画著圈圈。
    “那时候我才五岁!现在我都二十了!”
    苏云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大姐现在的姿势太危险了。
    那件衬衫本来就大,她这一侧身,领口更是大开,里面的风光若隱若现。苏云只能死死闭著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木头,我是石头……”
    “睁眼。”
    秦红酒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不!”苏云誓死不从,“看了会长针眼的!”
    “我让你睁眼!”
    秦红酒的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掐住苏云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面对自己。
    苏云被迫睁开眼,正好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里面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审视和探究。
    “小云云,你这么怕我干什么?”
    秦红酒凑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苏云的脸上,带著红酒的醇香和沐浴露的清甜,却让苏云感到一阵窒息。
    “你是怕我……还是怕那张纸上的內容?”
    苏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正题来了!
    他就知道这女人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绝对不是为了暖床那么简单!
    “姐,那张纸……真是闹著玩的……”苏云试图狡辩,眼神飘忽不定。
    “是吗?”
    秦红酒的手指顺著他的下巴滑落,经过喉结,落在他的锁骨上,然后轻轻一点。
    “那为什么,那天晚上你喊的名字,是我?”
    “轰——”
    苏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是你?
    我喊的是你?
    真的假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你別诈我啊!”苏云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我那时候都喝断片了,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喊名字?”
    “哦?你不信?”
    秦红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透著一股像狐狸一样的狡黠。
    她把脸埋进苏云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记住他身上的味道,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和迷离:
    “要不,咱们现在重演一下那晚的情景?说不定你就想起来了。”
    说著,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探去。
    “別別別!姐!亲姐!还有人在呢!”
    苏云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朝著墙角努了努嘴,“晚寧还在那儿呢!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角落里,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的楚晚寧,突然被点名,嚇得浑身一激灵。
    她赶紧拉起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睡著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呼嚕……呼嚕……”
    装睡装得如此拙劣,也是没谁了。
    秦红酒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蚕蛹”,轻笑一声,倒也没有继续更过分的动作。
    她只是把头靠在苏云的胸口,听著他如雷般的心跳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行了,不逗你了。”
    她打了个哈欠,身体放鬆下来,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苏云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办正事呢。”
    “正……正事?”
    苏云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正事?”
    秦红酒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秒睡了。
    但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苏云瞪著天花板,欲哭无泪。
    这一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身边的女人软玉温香,呼吸喷洒在他脖子上,那是巨大的考验。
    更可怕的是,他满脑子都在迴荡大姐刚才那句话——
    “那天晚上你喊的名字,是我。”
    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二姐、三姐她们……
    苏云打了个寒颤。
    他觉得自己正在一条通往地狱的钢丝绳上狂奔,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渐渐停了。
    苏云在极度的紧张和疲惫中,终於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打电话的声音吵醒的。
    阳光刺眼。
    苏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茫然地坐了起来。
    身边已经空了。
    但他能感觉到床单上还残留著那个女人的余温和香气。
    “嗯,我知道。”
    秦红酒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苏云下意识地看过去。
    只见秦红酒已经换好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红色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头髮高高盘起,恢復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帝模样。
    她正站在窗边,手里拿著手机,看著窗外忙碌的工程队,语气冷静而专业:
    “王律师,合同擬好了吗?”
    “对,就是昨天说的那份。”
    “条款再细化一下。特別是財產分割那一块……不,不需要分割。我的就是他的,他的还是他的。”
    “还有,加上一条,婚后必须同住,每周至少履行三次……咳,义务。”
    苏云刚想下床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一条腿悬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王律师?
    合同?
    婚后同住?
    履行义务?!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秦红酒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转过身来。
    看到苏云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她不仅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尷尬,反而对著电话那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行了,就按我说的办。儘快把协议带过来,我们要签字。”
    掛断电话。
    秦红酒把手机扔进包里,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一脸惊恐的苏云,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醒了?”
    “既然醒了,那就洗漱一下吧。”
    她伸出手,替苏云理了理睡乱的头髮,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户口本我已经让人送来了,一会儿咱们先签协议,再去民政局。”
    “毕竟,姐姐可是个负责任的人。”
    “既然你那天晚上把身子都给我了,姐姐怎么能不对你负责呢?”
    苏云看著她那张绝美的脸,只觉得眼前一黑。
    完了。
    这次是真的跑不掉了。
    这哪里是结婚?
    这分明是合法监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