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秦峰好像没听到一样,抓起她的令牌,离开了营帐。
李昭阳不断挣扎,想要赶紧解开布条,穿上衣服出去喊人。
可是这布条太紧了,而且好几层缠绕在一起,缠成了麻花状,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现在匈奴俘虏已经平息了,门口的守卫也恢復了正常。
“站住,什么人!”
看到秦峰过来,十几个守卫如临大敌。
刚刚发生匈奴暴动一事,让他们有如惊弓之鸟。
特別是秦峰的衣服非常奇怪。
好在,秦峰大摇大摆走过去,直接亮出了手中李昭阳的令牌:“李將军让我出去调查有没有漏网的匈奴!”
李昭阳的令牌果然好使,几个士卒见到李昭阳的令牌,马上站直身体,也不阻拦了。
秦峰大摇大摆走了出去,离开军营后,还把令牌放在鼻子处闻了闻,上面带著一股香味。
他离开军营后,就朝著沈秋桐她们所在的那棵大树下赶去了。
等他赶来这里时,沈秋桐二女已经等的团团转了。
看到秦峰迴来,沈秋桐大喜过望:“秦峰,你回来了……你没事吧?你怎么就这么走回来了?”
“呵呵,刚刚弄了个令牌!”秦峰把令牌给两个女人看了看。
然后他又环顾四周:“曹伯伯还没回来?”
“没有!”沈秋桐她们摇头。
“怎么这么慢!”秦峰有种不好的预感。
按照他们的速度,曹楼现在应该早就已经赶回来了才对!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苏娇心虚的问道。
秦峰不清楚,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选择相信曹楼了。
“算了,咱们先离开这里,此地不宜久留!”秦峰明白,用不了多久,李昭阳就会挣脱束缚,到时候必定让大军围剿他们,所以必须趁现在马上离开!
“好!”二女也答应了。
因为他们人太多,而且还有两个女人,所以为了避免被发现,他们还是选择了匍匐前进。
秦峰跟著他们一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这大晚上,加上匈奴暴动,所以外面的斥候明显少了很多,他们比来的时候安全多了。
而此刻军营中,眾人还不知道他们的猎物已经被救走了。
何裘平定了匈奴暴动之后,回到了李蕃的营帐述职。
“將军,这次暴动已经平定了,所有匈奴都被杀了。”何裘稟报导。
“哼,无所谓,反正他们也不会心甘情愿臣服於我们,杀了便杀了!”李蕃残忍道:“不过让我疑惑的是,匈奴为何突然暴动?”
这些匈奴,一直以来都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已经被他们折磨的恐惧到了极点。
可是为何今天他们有这么大的勇气,竟然敢暴动?
“暴动的原因……目前还没有找到!”何裘说道。
“肯定有原因!”李蕃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那个女匪没事吧?”
“没事,我已经看了,匈奴的暴动没有影响到她。”
“那就好。”李蕃点了点头,这才安心了。
不然如果沈秋桐被匈奴杀了,他们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不过將军,我总觉得这个女匪,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何裘还是总觉得,沈秋桐非常熟悉。
“见过?什么意思?”李蕃不解的问道。
何裘低眉沉思:“不知道,她的脸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你不会多想了吧?”李蕃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沈秋桐。”
“沈秋桐?”李蕃仔细想了想,没听过这个名字。
“姓沈?”
因为之前覆灭沈家,他们俩人也有功劳,所以现在提起沈这个姓氏,二人都心有余悸。
原因无他,当初沈老將军的权利,可是比他们俩人大的多。
“莫非跟当初的沈家有关係?”李蕃皱了皱眉。
何裘心里一惊。
“不可能吧,当初沈家的所有人,不都已经被杀了?”
“不知道,你真的觉得在哪里看过她?”李蕃確认了一遍。
“对!”
李蕃突然起身:“走,带我去看一下!”
他当初在京城,跟沈家来往过好几次,如果对方真是沈家的人,他肯定见过!
何裘也不敢耽误,带著李蕃离开营帐,来到了俘虏营那边。
如果那个女匪真跟沈家有关係,他们可就立下大功了!
此刻俘虏营,满地都是尸体,鲜血几乎染红了整个雪地,看上去无比的刺眼。
前面一排木屋,很多都已经损坏,甚至还在冒著滚滚浓烟。
士卒们有的正在包扎伤口,有的正在被救治,还有的正在搬运尸体。
看到何裘二人走来,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连那些断腿的士卒都站了起来:“李將军,何將军!”
何裘点了点头,突然发现了几个士卒:“嗯?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们去看守那个女匪吗?”
这几个士卒正是看守沈秋桐的之一。
“哦,崔什长说,让我们来这里帮忙!”一个士卒开口。
何裘瞬间怒了:“胡闹,马上给我回去!”
这帮傢伙,不知道沈秋桐对他们的重要性吗?
竟然还在这里打扫战场?
“是。”几个士卒嚇得赶忙领命,跑了回去。
何裘跟李蕃跟著他们,一路来到了后面沈秋桐的木屋。
沈秋桐的木屋,也已经被烤的黑了一片。
“李將军,何將军!”
看到俩人到来,看守在门口的士卒们纷纷站直身体。
“人怎么样了?”何裘问道。
那个崔什长道:“回何將军,还在里面,一直没有动静。”
何裘点了点头:“我跟李將军进去看一下。”
“诺。”
崔什长让士卒们让开了道路。
李蕃跟何裘走上前。
只是,崔什长正准备开门时,突然,发现门锁已经坏了,只是被重新掛上去了,看上去好像完好如初。
瞬间,崔什长脸色大变:“何將军,锁坏了!”
“什么?!”何裘也大吃一惊,下一秒,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推开房门。
隨著房门砰的一声撞击在后方的墙壁上,屋子里的景象也映入眼帘。
只见屋子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根带血的绳子,以及地上的乾草。
甚至连只老鼠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