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两个士卒越来越近,明显就是朝他们的方向来的!
三人的手,死死抓著地面的雪。
那两个士卒来到了他们身旁,苏娇马上就想起来,但是秦峰眼疾手快,及时抓住了她。
只见,那两个士卒来到这边后,就开始解裤子,原来是尿急。
“唉,这天真冷啊!”
“是啊,更何况晚上就那么点儿饭,吃完就饿了,还没有那个被抓上来的女匪吃得好,我今天看到有人给她送了很多肉!”
俩人说著,就开始放尿。
哗啦啦的尿液,浇灌在了秦峰几人身上。
“话说,那女匪到底关在哪里?你知不知道?”
“哼,我当然知道,告诉你,我偷偷看到了,但是我不能告诉你,这可是保密的。”
那士卒也点了点头:“我也不想知道!”
从二人对话中,他们才知道沈秋桐的关押地点都是保密的。
“走吧,快点回去吧,休息了。”
两个士卒想要离开。
秦峰跟曹楼互看一眼,趁两个士卒背过身去,俩人猛地出手,抱住了他们的双腿,用力把他们拉趴了下去。
两个士卒嚇一大跳,还没来得及开口,嘴巴已经被人死死捂住。
“说,那个女匪在哪里!”秦峰手持短刀,放在那个刚刚声称知道沈秋桐地方的士卒脖子上。
这士卒嚇一大跳,秦峰还没刚放开他的嘴,他就惊恐万状:“你,你们是什么人……”
“別废话,不想死就说,不然!”秦峰猛地用匕首插入他两腿中间!!
“呜呜呜……”另一个士卒不断挣扎。
曹楼直接一掌打在了他的后颈,把他打晕了过去。
“我说,我说我……”剩下那个士卒以为曹楼把对方杀了,双腿都在哆嗦。
“说!”秦峰质问。
“就,就在第二排最后面那个木屋,那边有很多守卫,比其他地方都多,你去了就能看到!”
第二排最后木屋?
“知道了!”秦峰也一巴掌打在了这士卒的脖子上:“好好睡会儿吧!”
那士卒也晕了过去。
“好身手!”见秦峰也如此凌厉,曹楼忍不住夸讚。
“乾脆直接杀了他们得了!”苏娇拔出刀来。
“不必!”秦峰拦住了她:“他们也没什么罪,而且我跟曹伯伯的身手,足够让他们睡一晚上了!”
曹楼也点了点头,如果苏娇要对这些边军下手,他第一个不答应。
“隨你们吧!”苏娇嘆了口气,收回长刀。
“好了,走吧!”
三人继续开始前进,从旁边来到了第二排木屋左侧。
他们来到这里后,一眼就看到了关押沈秋桐的木屋。
因为这木屋太扎眼了,周围的守卫比其他地方多出两倍。
而且这地方只有这一个木屋,比其他木屋大很多,看起来像个仓库。
“就是那里了!”秦峰开口。
“只是,那边那么多人守卫,咱们如何救大当家?”苏娇问道。
一时间,三人犯难起来。
这守卫可谓是苍蝇都飞不进去,他们怎么救人?
“我有个办法,由我去假装营救其他地方的俘虏,藉此让这些守卫都往一个地方去!你们再趁机去救琅儿!”曹楼说道。
秦峰马上否决:“不行,这个计策太危险了!”
正当他们犹豫不决时,突然,一群士卒簇拥衣服一个人,朝这边走来。
“是何裘那傢伙!”秦峰一眼就认出,最中间那个人就是何裘。
“该死,这傢伙怎么来了,咱们不会被发现了吧?”苏娇咬牙忐忑道。
“应该不是,他不是朝咱们这边来的,好像是……”秦峰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心里一惊。
因为何裘是朝沈秋桐的木屋那边走去的。
“他们不会要把大当家的转移到其他地方吧?”苏娇问道。
“看看再说!”
如今的情况,他们肯定不能贸然过去救沈秋桐了,只能暂时观望一下看看了!
此刻,木屋之中。
沈秋桐披头散髮,正坐在草蓆之上,背靠墙壁。
她的长髮,几乎盖住了她的面容,透过长发的面容是那么的苍白憔悴。
面前放著一碗肉,她没有吃。
这时,木屋突然被打开了,然后一群士卒率先进来,身后的何裘才跟著走了进来。
何裘面带戏謔,进来后看到沈秋桐没有吃饭,不由得笑道:“呵呵,怎么?害怕我们给你下毒?”
沈秋桐抬头看了他一眼,被长发遮住的目光中都是杀意。
“放心吧,如果我们真的想给你下毒,就不会来救你了!”何裘蹲在她面前,將她的长髮往旁边拨弄了一下。
沈秋桐猛地甩头,將他的手给甩开了:“別碰我,脏!”
何裘微微一愣,然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黑虎山大当家,烈……”
沈秋桐死死瞪著他,眸子里布满血丝:“你们想要干什么?”
她知道,边军绝对不会这么好心把她救了。
“当然是用你,去换你们三当家的!”何裘对这件事没有隱瞒,因为沈秋桐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可能!”沈秋桐摇了摇头,不相信。
他们大费周折救了自己,就为一个秦峰?
他们如果说,是想用自己的命,去威胁整个黑虎山,这还说得过去一些!
但是为了秦峰,这不太可能!
毕竟秦峰也不是啥重要的人物!
“呵呵,其他的就无可奉告了。”何裘冷笑两声,道:“不过你说,后天就是我们约定的交换期限了,他到底会不会用自己来救你呢?”
沈秋桐微微一愣。
是啊,其实她也不知道秦峰到底会不会。
说真的,她觉得秦峰可能不会来。
虽然秦峰对她好,但这可是要赌上自己的命。
而且她相信。黑虎山在秦峰的带领下,肯定会比自己更好!
“你死了这条心吧,他是不会来的!”沈秋桐声音好像老旧唱片一样沙哑。
何裘嘖嘖了两声:“那可不一定,毕竟如果我是他,肯定不会拋弃这么漂亮的女人的……”
何裘用手,轻轻將沈秋桐的长髮撩开,露出了那张狰狞憎恶的面庞,好像恶狼一般露著獠牙,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將何裘的脖子给咬碎。
突然,何裘怔了一下。
因为这张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