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左右。
陆振华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
何慧玲则骑坐在他的怀里,身体精疲力尽地瘫软在陆振华胸膛上。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著陆振华胸前的纱布。
陆振华一手拿著烟,一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抚著。
不一会儿,那只手便顺著流畅的腰线滑了下去,捏了捏她挺翘的屁股。
“没想到你人长得小小的,屁股还挺翘。”
陆振华调笑道。
何慧玲累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没好气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象徵性地扭了扭腰,表示抗议。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这个时间你应该下班了吧?你不和秋堤姐说一声吗?”
陆振华身体一僵,猛地一拍额头。
他赶紧掐灭菸头,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通了家里的號码。
电话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宝贝,你还没睡吗?”
陆振华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一种何慧玲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语调都放软了几个度。
与方才和她调情时的低沉沙哑判若两人。
何慧玲趴在他胸口,听著这截然不同的语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里酸溜溜地哼道:
原来你对秋堤姐是这样的!
越想越气,她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在他左胸咬了一口。
这点痛楚对陆振华来说跟挠痒差不多,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秋堤略带疲惫却依旧温柔的声音:
“我也刚回来,今天新上了一批花,累死我了。”
秋堤好像在那边伸了个懒腰。
“我今晚有点事,就不回去了。嘶——!!”
何慧玲见咬他胸口没反应,便换了个地方咬。
电话那头的秋堤,作为与陆振华经歷了上百场大大小小战役的战友,对他这个声音简直不要太熟悉了。
“陆振华!!”秋堤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截。
“宝贝儿,什么事?”
电话那边轻嘆了一口气。
“算了,你明天把你身边那位带回来看看吧。”秋堤的声音满是哀怨。
陆振华握著话筒,听著里面传来的忙音,心中突然一沉,一股酸涩感油然而生。
陆振华立刻將被何慧玲咬著的地方从她嘴里挣脱出来。
他起身捧著何慧玲的脸,轻声问道:
“慧玲,咱们换一个地方怎么样?”
何慧玲早已感觉到陆振华情绪的变化。
看著他的眼睛,明知故问道:“换到哪里呀?”
“回我家?主要是我怕你秋堤姐晚上一个人太孤单了。”
何慧玲扑哧一笑。
“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但是你要帮我穿衣服。”
“求之不得啊!!!”
女生的衣服就是难穿!
陆振华帮她穿到了12点才穿好。
然后背著浑身瘫软的何慧玲,走出了酒店,拦了一辆的士,直奔何文田公屋。
那边的秋堤怀著复杂的心情躺在床上。
她有点睡不著了。
这是陆振华和她在一起之后,第一晚夜不归宿。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觉得委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秋堤顿时瞪大了眼睛,打开床头灯。
只听见客厅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然后一个熟悉的脚步声,慢慢走向臥室。
秋堤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她只听脚步声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但是又不敢相信,一个小时前明明他还在陪別的女人。
吱呀一声。
臥室的房门被推开了。
客厅的灯光只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的背后还背著一个人。
陆振华隨手打开了臥室的灯。
秋堤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不管不顾地跳下床,扑在了陆振华怀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陆振华轻拍著秋堤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我回来了,別哭了。”
“我没哭,我是高兴,嘿嘿嘿。”
秋堤將脸埋在陆振华怀里,声音闷闷的,还有著浓重的鼻音。
过了一会儿,秋堤才反应过来,陆振华后背上还有一个人呢。
她抬头,大方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痕,隨即甩了甩头髮,嫵媚地白了陆振华一眼。
“这位妹妹,你不给介绍一下吗,陆振华!?”
陆振华后背上的何慧玲自从进屋之后便没敢抬头,一直在当鸵鸟。
这时听到秋堤问到她,她慌张地抬头。
“秋堤姐,我叫何慧玲。”
陆振华这时微微蹲下,將她放了下来。
右手顺势在何慧玲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以示鼓励。
隨后他走到秋堤身前,將她搂在怀里。
“慧玲可喜欢你了,一听说你独自在家,就催著我回来陪著你。”
何慧玲闻言立马否认道:“不是的,秋堤姐,是华哥捨不得你,这才带著我回来的。”
秋堤一眼就看出何慧玲说的是实话。
心中的鬱气顿时消散了,留下的都是对陆振华满满的爱意。
隨即,秋堤一记粉拳打在陆振华肚子上。
对陆振华来说,这和摸也没什么两样。
但他还是夸张地捂著肚子弯下了腰。
秋堤在陆振华耳边调皮地说道:“算你过关。”
隨后在他脸上轻吻了一口。
然后秋堤绕过陆振华,走到何慧玲身边。
她这才看清何慧玲的长相。
一转头对陆振华怒目而视。
“陆振华,你还是不是人?这种小女孩你也不放过。”
“啊?”陆振华诧异地回头。
“不是的,秋堤姐,我都20了,就在华哥手底下做事。”何慧玲连忙解释道。
“呀,慧玲,你长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可爱呀。”
秋堤一边说著,一边拉著何慧玲回到了床上。
何慧玲紧张的心顿时一松,心中暗想:秋堤姐果然很和善。
两人就这样聊著天,陆振华站在一旁静静地听著。
这时秋堤回头瞪了一眼陆振华。
“还在这干什么?我们姐妹要睡觉了,你出去。”
“我尼玛,简直是倒反天罡。”陆振华心中吐槽道。
但他还是回身將门关上了。
“我是让你出去把门关上。”
陆振华转身,搓著手,嘿嘿笑道:“这外面也没有床,我睡哪儿啊?”
“睡哪儿我不管,反正这个床装不下你了。”
“挤挤总会有地方的。”
陆振华说著,猛地將两人扑到身下。
“哎呀。”
秋堤则將何慧玲紧紧搂在自己怀里。
何慧玲心中感嘆:“秋堤姐,好大呀。”
但陆振华却不解风情,直接躺在两人中间,將他们分开了。
隨即他两只大手便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秋堤还想再挣扎,但恍惚间,竟然从领口处看到了陆振华胸口上的纱布。
她身体顿时软了下来,主动地吻上了陆振华的嘴唇。
陆振华闭著眼,感受著左右两边的娇躯。
“我就说能睡得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