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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咖啡馆和克劳斯
    重返霍格沃茨:从遗产到教授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咖啡馆和克劳斯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人扯开嘴角,古怪地笑了一声:“进去吧。”
    他推开门走进去。
    酒吧里面比外面看著大,灯光昏黄,烟雾繚绕。吧檯边上坐著几个人,角落里也坐著几个,都在低声说话。墙上掛著一幅画,画里是一只巨大的猫头鹰,眼睛就像活著一样,转动著,盯著每一个进来的人。
    他走到吧檯前,要了杯啤酒。
    酒保是个光头,脸上有刺青,看他的眼神有点警惕。“第一次来?”
    “第一次。”
    “谁介绍的?”
    他推了一张五马克的纸幣过去,“路过,听別人说这的酒好。”
    光头盯著他看了几秒,显然没信,但他接过了那张纸幣,“那就多喝点。”
    他端著啤酒找了个角落坐下,慢慢喝著,听著周围那些人说话。声音很杂,听不太清,但能听到几个词——英国,魔法部,还有霍格沃茨。
    他坐了一个小时,什么有用的都没听到。结帐走人的时候,门口那两个人又看了他一眼。
    接下来几天,他每天晚上都去。坐的位置倒是经常换,吧檯边,角落里,靠门的地方。酒保看见他,眼神从警惕变成习惯,后来还主动问他今天喝什么。墙上那只猫头鹰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不管他坐在哪儿,都能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直到那个晚上,他听见了有用的东西。
    那天他坐在角落里,旁边那桌坐了四个人,穿著挺考究的,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幸好他离得近,能听个大概。其中一个人提到了“黑魔王”,奥维恩假装在算货物单,侧耳听著那边人的谈话。
    “……英国那边又出事了。”
    “什么事?”
    “霍格沃茨——密室和石化案,听说了吗?”
    “听说了。但那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那人压低声音,凑得更近,“被石化的都是麻瓜!”
    说明什么?没人回答,但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哈!他们是不是还把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赶下台了?还多抓了两个人!据说其中一个还是德姆斯特朗出来的。”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奥维恩端著杯子,假装在看墙上的画,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主人肯定要回来了。”第一个说,声音很尖,里头带著一种狂热,“我们得帮助主人。”
    “怎么帮?霍格沃茨我们进不去。”
    “进不去也得想办法。”那人说,“而且不止那一个。你知道我这次来是干嘛的吗?有人托我带个消息,说聚会提前了,下周,老地方。”
    “什么消息?”
    “別问了,到时候就知道。格雷维斯要亲自主持。”
    他们结帐走了。奥维恩坐在那儿没动,把那几个人的脸记住了。
    格雷维斯。他在弗里茨嘴里听过这个名字。柏林圈子的头目,伏地魔的忠实信徒。
    第二天他跟踪了其中一个人。那人住在城南一栋老房子里,每天傍晚出门,半夜回来,有时候还带著別人。他蹲了三天,摸清了规律。
    然后他动手了。
    那天晚上,那人从酒吧出来,拐进一条小巷子。奥维恩跟在后面,幻身咒加无声咒,靠近了都没被发现。走到巷子深处,他抬手一道昏迷咒,那人往前一栽,倒在地上。
    他把人拖到更暗的地方,搜了一遍。口袋里有一把钥匙,几张钞票,还有一张叠起来的羊皮纸。他展开羊皮纸,上面写著一个地址,时间是下周三晚上十点。地址是柏林北郊的一个地方,下边写著“老橡树庄园”。
    他把东西放回那人口袋,又用了一个遗忘咒,確保他醒来不记得今晚的事。隨后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周三晚上,他去了那块地方。
    那是一栋老別墅,藏在柏林北郊的一片树林里。远远就看见门口站著人,大约有四个,手里都拿著魔杖。他绕著別墅转了一圈,发现后门也有人守著,窗户上都拉著帘子,但偶尔有光透出来,里面人不少。
    他站在树林里,用原形毕现扫了一遍。別墅周围布满了警戒咒语,有的是探测入侵者的,有的是报警的,还有几个没见过的,估计都是黑魔法。那些咒语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把整栋房子罩在里面。
    他第二天回去找了弗里茨。老头看见他回来,明显鬆了口气,但没多问,只是招呼他坐下吃饭。
    “遇到麻烦了?”吃完饭,老头问。
    “有点。”奥维恩说,“要进一个地方,进不去。”
    “什么地方?”
    “北郊的一块地方,周围全是警戒咒语。叫老橡树庄园。”
    弗里茨愣了一下。“那是格雷维斯的地方。”
    “你知道?”
    “知道。柏林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老头说,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你確定要去?”
    “確定。”
    弗里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柜子边,翻出一个旧盒子。盒子打开,里边躺著一个银制的小瓶子。
    “复方汤剂。”他说,“我自己熬的,还剩点。你要用就拿著。”
    奥维恩接过那个小瓶子,在手里掂了掂。“够用多久?”
    “一个小时。”老头说,“你想变成谁?”
    奥维恩想了想,脑子里转过那几个人。“格雷维斯身边的人。”
    弗里茨点点头。“那是他们的內部聚会,外人进不去。但你得知道谁会被邀请,谁不会被怀疑。”
    “你认识?”
    老头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涩:“那个克劳斯不就是一个?你和他真是分道扬鑣了。”
    “个人有个人的路要走。”奥维恩说。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心里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原身和克劳斯確实各走各的路了,一个去了英国当教授,一个留在德国加入了食死徒。两条路差得太远,仿若是两个世界。
    “他现在什么样?”他问。
    弗里茨想了想。“不好说。见过几次,看著还行,但你知道那些人……都神经兮兮的。那个格雷维斯身上有標记,神秘人给的,每次聚会都要亮出来。而且他们说话的时候,那种眼神……”他摇摇头,“就像在看一个所有物。”
    奥维恩点点头。“我需要克劳斯的头髮。”
    弗里茨想了想。“他每隔几天会去一家咖啡馆,市中心的“五头大象”。你去那还能碰见他。”
    第二天奥维恩去了那家咖啡馆。蹲了一下午,没见著人。第三天继续,他待到了下午三点多,一个穿著讲究的男人走进来,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杯咖啡,翻开报纸。
    奥维恩坐在角落里,看著那张熟悉的脸。三年了,变化不大,头髮短了点,衣服贵了点,眉眼间的神情倒是和德姆斯特朗时候差不多,看报纸的时候微微皱著眉,大概在想些什么。
    他等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过去,在那人对面坐下。
    克劳斯抬起头,刚要不耐烦的说些什么,但在看清这个人的脸时愣了一下。然后那双眼睛瞪大了,报纸从手里滑下来,落在桌上。
    “奥维恩?”
    “好久不见。”
    克劳斯看著他,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从惊讶到疑惑到警惕,最后又回到惊讶。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英国吗?我看报纸上说你——”
    “报纸上说什么?”奥维恩靠在椅背上。
    克劳斯盯著他,眼睛里的警惕越来越重。“说你被通缉了。你跟邓布利多搅在了一起,还被魔法部停职了。他们的报纸还说你是德姆斯特朗来的危险人物。”他把报纸折起来放在一边,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了。”奥维恩说,“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克劳斯没回答。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我认识的那个奥维恩,”他说,“是个黑魔法比谁都厉害的人,是个什么咒语一学就会的人,是个从来不管別人怎么看自己的人。但那个奥维恩不会跟邓布利多扯上关係。”
    “为什么不会?”
    “因为邓布利多是邓布利多,而你是你。”克劳斯说,“他那些想法,那些什么正义啊光明啊爱啊,那些都跟我们不是一路的。你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
    奥维恩想了想,说:“人总是会变的。”
    克劳斯看著他,眼神很复杂。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一下,像是鬆了口气。“你还是老样子,说话说一半。”
    “你也是。”奥维恩说,“紧张的时候喜欢敲桌子。”
    克劳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它们正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他把手收回去,插进口袋里。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问。
    “碰巧。”奥维恩说,“来柏林办点事,路过这家咖啡馆,看见你在里面。”
    克劳斯皱起眉头。“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克劳斯盯著他看了很久,那双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破绽。然后他往后一靠,嘆了口气。“行吧。就当是碰巧。那你这回来柏林办什么事?”
    奥维恩反问他:“你在这儿干什么?”
    克劳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这回笑得要更自然一点。“我住这儿。柏林,德姆斯特朗毕业之后就留德国了。你呢?英国待不下去了?”
    “算是吧。”
    “那打算怎么办?”
    “没想好。”奥维恩说,“先待一阵子。”
    克劳斯点点头。他招手让服务员过来,又要了两杯咖啡。咖啡端上来的时候,他问:“你住哪儿?”
    “小旅馆。”
    “条件怎么样?”
    “一般。”
    克劳斯想了想,忽然说:“要不跟我走?我那儿有空房间。比旅馆强。”
    奥维恩看著他。克劳斯的语气就像原身和他还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那样,克劳斯每次放假前都会问他要不要去他家住几天。
    “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克劳斯说,“就我一个人住。”
    奥维恩点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