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我秦地灾害竟是最严重的?”
並不了解明朝环境情况的嬴政看到这用数据量化了的灾害情况,不禁垂下头。
“乾旱吗……?”
他犹记得,此前天幕介绍明末的时候,陕西、山西等地是连年大旱,特別是陕西。
“农民起义军……”
大秦被推翻便起源於陈胜吴广。
他也知晓这明朝是內忧外患最终灭亡。
“这明朝初年,崇禎才刚刚即位,天下便已经出现了动乱。”
“以至於天幕要第一时间派遣合適人选前去,多方安排,看样子也都是围绕此点展开。”
如今情况虽然与他统一六国时的局势並不相同,但是只略微一想,嬴政也大致明白了。
“陕西地形破碎,四通八达。”
“向东可破潼关入中原腹地。”
“向西可连接边关、塞外。”
“南下可入巴蜀,若是无根据的农民军,怕是可以隨意流窜、躲藏。”
“一时剿灭不尽,只要粮草问题不解,怕是生生不息。”
“刚好距离这明朝首都北京还相对较远,朝廷管辖相对困难。”
“再加上……”
看著天幕上那已经转为负数的財政,嬴政嘴角抽了抽。
这特么……
“所以关外那每年数百万两银子养著的关寧军,既不能镇压后金,也不能削减军费?”
“唯一的作用就是把防线推到关外?”
一番理解下来,他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若是无有这般数百万两银子的负担,怕也不会如此简单。”
“长城防线本就漫长无比了,再在关外铸城,岂不是更徒耗银两。”
大唐。
贞观时期。
李世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似也在跟隨著天幕思考著可行性。
“诸位爱卿,”他转过头看向眾人:“怎么看?”
长孙无忌微微皱眉,沉声说道:“陛下,这洪承畴是何人臣的確不知。”
“只是,此人竟上了『佞臣传』,而且还是那清朝给上的。”
“可见此人名声之臭,而且必然是投降了那清朝。”
“天幕竟然还委以重任,这……臣,不能认可。”
对於明朝的情况,他们自认了解的还不如后人多,就不多说什么了。
但是这种大节有亏,而且还是投降异族,留著那一头猪尾巴辫子,想想就让人觉得反胃。
“非也。”
房玄龄摇头否认道。
“毕竟是站在后人的角度,这洪承畴固然私节有亏,但也一定有其才干,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
“况且是將其用於陕西,而非用於辽东。”
“如天幕所述之记录。”
“这明朝北边关寧军已成军阀,京营、各地辅兵不堪一用,九边等欠餉严重。”
“这陕西,务必需要关键人物才能够胜任啊。”
“况且,不是还有杨鹤任巡抚,主管粮餉之事,並未將陕西军政大权全权交付。”
闻言,李世民点点头。
“说起来,此前天幕讲述孙传庭时,朕就已经知晓这明朝与我大唐一般採用类似府兵制的徵兵法。”
“只是我大唐府兵制於玄宗年间被改为募兵制。”
“这明朝想来也是中期卫所制崩溃导致必须募兵。”
“募兵就会產生大量的负担。”
“再兼之朱元璋所订的子嗣俸禄,官员贪污上下其手……”
天灾、人祸。
以及他目前不知道的原因等等,导致了这种现状。
而且正如天幕所言,此刻的辽东將门早已经成为半军阀,每年就等著朝廷供养呢,你想裁撤粮餉军队?
看看人家答不答应吧。
南宋。
“你看是吧!”
“打不过你就怂一点嘛。”
“不丟人。”
“打不过还要硬打,把国库打空了不说,发不出军餉,賑灾也无钱粮,天灾人祸闹得百姓造反,最终亡了国。”
“与其如此,还不如花小钱办大事。”
“我看不如当初就拿出一部分给辽东的军餉钱每年交给这后金,说不定人家就不打你了呢?”
赵构仿佛是从天幕中找到了认同感,一时间不禁开口说道。
岳飞:“……”
岳飞又默默地看了一眼天幕,道:
“陛下,这后人的意思是,暂时退守山海关,减少军餉开支,用於陕西賑灾。”
“和和亲赔款不是一回事。”
况且,明朝的財政確实不支持了。
和大宋的情况有著本质区別。
大明。
“咱大明都穷成这样了?”
“都特娘的反了!”
气的直接將眼前的桌子一脚踹翻。
大明穷成这样他是一清二楚,但是这一些地方的势力已经几乎成了军阀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想裁汰都裁汰不了,看这天幕上后人的意思,也只是想徐徐图之,根本没有打算短时间內解决问题。
甚至……这还是游戏心態。
他自己都说,要是真穿越成崇禎,根本懒得救,直接摆烂。
又惊又怒!
看著天幕上后人的部署,朱元璋说不出什么。
毕竟他对於这些人的能力,以及是否可以用於这样的位置,也並不清楚。
不过……
內阁首辅?
內阁次辅之类的,他听著就觉得彆扭。
看了一眼老四,朱棣被嚇得一个激灵。
“要咱说,还要什么首辅次辅的,大明都到这种地步了,咱一个人就把所有的活全给干了!”
可惜,再急再气,他也不能上手,哪怕只是一款游戏。
“怎么全是些文官……”
冷静下来之后,朱元璋发现,好像哪怕是后人用的这些人,也基本上都是些文官……
天幕。
“我们一番任命下来,解决了剷除阉党和清查国库两个问题哈。”
“但是其实我並没有想要完全剷除阉党的,可能是ai觉得我把中枢大换血了,所以认为是剷除了。”
“但是无所谓啊,看一下阉党目前给出的影响力还有50,依旧大於东林党的37,先不管这个,看一下其他的几个问题。”
“辽东的问题先问一下王在晋的意见,看看怎么说。”
“既然蓟辽总督是王象乾,首辅是王在晋,咱们就召他们两个议一下边军欠餉之事。”
【王在晋:臣以为,兵变之祸,根在欠餉。今国库亏空,內帑虽丰却吝於出,军士饥寒,岂能死战?辽东乃京师门户,若生变,悔之晚矣。恳请陛下速发內帑银两,补足关寧军餉,以安军心。此非臣推諉,实乃燃眉之急,望陛下三思!】
【王象乾:臣虽受命督师,然未至辽东,鞭长莫及。寧远兵变之险,全在餉银短缺。若朝廷不能即时足额发餉,纵有良將亦难压眾怒。恳请陛下速拨內帑,先解燃眉之急,臣到任后方能整肃军纪,否则恐生大乱,臣亦无力回天。】
【王在晋:臣闻內帑充盈,陛下却吝於发银。军士食不果腹,岂能效死?若因惜財而致辽东生变,届时边患再起,所费更巨。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速开內库,补足关寧餉银。此乃安邦定国之急务,望陛下勿再犹豫!】
【王象乾:臣老矣,虽受总督之命,然未抵任所,实难遥控。今关寧军心浮动,全赖餉银安抚。若朝廷不能即刻足额发餉,纵有通天手段亦难平息眾怒。请陛下速决,勿使辽东生变,臣到任后自当竭力整顿,以报圣恩。】
和苏瑾所看到的一样。
这对於古人来说极度真实的大臣议政的话语,吸引了无数文武官员,皇帝王爷们的瞩目。
“好嘛。”
“都盯著內帑呢。”
“內帑肯定是要动的。”
“虽然在歷史上因为崇禎不停地用內帑去补贴国用,导致后面所有人都盯著皇帝的钱袋子,家国不分了都。”
“但是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国库是一点钱都没有,不用立刻就死,用了的后果之后才会慢慢显现。”
“所以必须得用。”
“我想想……”
於是,在两人的议论之下,『崇禎』尝试討论一二:
“辽事年年岁岁消耗国库大量银两,如今朕自然可以咱用內帑支付,可日后呢?国库空虚,又该如何?”
【王在晋:陛下圣明。然辽东乃京师屏障,若因欠餉生变,后果不堪设想。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解燃眉之急,以保防线不失。至於日后財政,可令户部严核边镇开支,裁汰冗员,整顿盐政,开源节流。今先安军心,再图长远,方为上策。】
【……】
隨著『崇禎』与两人的几轮交谈,最终定下来决策。
削减內廷开支。
发內帑餉银於寧远。
锦衣卫李若链负责押运,王象乾王总督亲自发放以防剋扣。
同时核查军额,裁汰冗员等。
议完这个,苏瑾將剩下的几个没有解决的问题。
又分別找了王在晋,毕自严,王承恩,王象乾,王之臣,袁崇焕、孙传庭,洪承畴等人討论其他几个问题如何解决。
同时派遣熊文灿接触郑芝龙试图詔安等等。
再次跳过一个回合。
辽东军心安定了下来。
刚刚解决了两个问题,马上又迎来了后面的噩耗。
——湖广水患。
——西南告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