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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吞不下这口肉,不如安心当个稳赚不赔的渠道商。
    “李大龙那样的高手,钟国鸿一只手能碾碎一万个。”吴天豪声音低沉,却字字砸地有声。
    “吴先生,这笑话太硬了。”汤姆斯脸色一沉。
    “李大龙能扛住子弹吗?”吴天豪直视对方眼睛。
    “血肉之躯?想都別想。”汤姆斯摆手嗤笑,毫不犹豫。
    “钟国鸿能硬吃子弹。”吴天豪说得像在讲天气。
    “吴先生,太阳还掛在天上呢。”汤姆斯提醒,话里带刺。
    “不信?我叫人来。”吴天豪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不到三分钟,聚义三十多號人呼啦啦涌进院子,衣衫齐整,神色肃然。
    “汤姆斯先生,您隨便问。”吴天豪站到一旁,眼神复杂。
    汤姆斯挨个盘问,十几张嘴,吐出的全是同一句话:钟国鸿,子弹穿不透。
    “吴先生,我撒谎图什么?”吴天豪问得平静。
    “匪夷所思……世上真有人能当子弹当糖豆嚼?”汤姆斯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他的身手,已超出常理——聚义所有人围上去,也只够给他热身。”吴天豪一字一顿。
    “那……用他家人逼他?”汤姆斯沉吟片刻,试探开口。
    吴天豪冷笑一声:“汤姆斯先生,您是打算激怒一尊活著的神?”
    汤姆斯脊背一凉,瞬间哑火。
    能扛子弹的人,若真不在乎至亲生死,那自己和全家,怕连收尸的人都找不到。
    风险太高,高到连命豁出去都填不满这个坑——他自己不怕死,可妻儿呢?
    下午三点,林泉刚开车上路,一辆货车横著堵死前路。
    另一辆货车轰然撞来,封死了吉普车后退的唯一缝隙。
    他目光一凛,右手已按在门把上,稳稳將车靠边停住,推门下车。
    话音未落,五条黑影从路边树林暴起,手里枪口泛著冷光。
    “钟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为首青年咧嘴一笑,牙缝里还沾著烟渍。
    “哪条道上的?”林泉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得像问天气。
    “钟先生,子弹可不认人。”中年男子踱步上前,皮鞋踩碎一地枯叶。
    “听口音,越国来的?”林泉扫了他一眼。
    “少囉嗦,走!”右边青年枪口一晃,金属寒光刺眼。
    “百越帮?”林泉嗓音平稳,连眉毛都没颤一下。
    “钟先生,劝您別碰运气。”中年男子声音压得更低。
    问不出新东西,林泉懒得再耗,身形一晃,掌风如刀,五人连哼都来不及,便喷著血倒飞出去。
    他转身从车里摸出手机,拨通雷彪號码。
    白天遇事找雷彪——香江警队总探长,手握西洲市场录音机、磁带、vcd、电视剧碟片、洗衣机、空调、冰箱、冰柜所有批发生意,月入几千万。
    利润这么厚,他比谁都盼著林泉平平安安。
    不到半小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红蓝光在街面疯狂旋转。
    “钟先生,您没事吧?”雷彪跳下车就奔过来,额角还沁著汗。
    “钟先生,您先去忙,后续交给我来办。”雷彪咧嘴一笑。
    林泉頷首,一踩油门,吉普车扬长而去。
    “全给我押回去。”雷彪声音压得低,却像铁锤砸在冰面上。
    “是!”应声如雷,乾脆利落。
    几轮软硬兼施的交锋下来,五名绑匪竹筒倒豆子,毫无保留。
    雷彪扫完笔录,当场下令铲掉百越帮,又挥手让那五人彻底从世上蒸发。
    电话铃响,林泉接起,听罢案情,只觉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百越帮纯粹收钱干活,背后金主是谁,他们自己也两眼一抹黑。
    同行相忌,自古如此。耀阳集团旗下铺开的公司、工厂星罗棋布,林泉根本懒得费神去猜——究竟是谁想把他绑了。
    耀阳电器厂,树了电器圈的对手;
    耀阳机械厂,招来机械行的暗箭;
    耀阳通信公司,引出通信业的盯梢;
    ……
    耀阳冶炼厂,又添了一拨冶金圈的敌意。
    他名下每一块招牌,都稳稳立在行业顶峰,而暗处埋伏的对手,早已数不清有多少双眼睛。
    “只要我不踏出国门,就没人能动我一根汗毛。”
    香江也好,对岸也罢,没人会为他调动飞弹。
    精神力初成的林泉,反应快得离谱,子弹出膛前,他已挪开半步。
    “我自身无虞,眼下只剩京茹她们的安危。”
    思忖片刻,他拨通电话,立刻加派八名持枪保鏢过去。
    “八条枪,贴身守著,足够护住她们周全。”
    耀阳调查公司人手太单薄,查消息如同隔靴搔痒。
    他再拨一通,公司全员提速,连夜扩编、分组、布网。
    雷总探长家,客厅里烟气微浮。
    “今天请各位过来,就为一件事。”雷彪目光扫过满屋人。
    “彪哥开口,我吴天豪绝不含糊。”吴天豪抱拳应道。
    “百越帮那帮蠢货,竟敢打钟先生的主意……”雷彪把事情简明道来。
    吴天豪眉峰一跳,心里立刻锁定了汤姆斯——八成是他干的。
    “从今往后,凡沾上钟先生的事,必须第一时间报我。哪天他真被人掳走,你们兜里刚进的钞票,转头就得全吐出来。”雷彪语气沉得发紧。
    “明白!”各路社团老大齐声应诺,嗓门震得窗框轻颤。
    不到三天,所有图谋绑架“钟国鸿”的人,不是被社团按翻在地,就是被警队銬进审讯室。
    每揪出一个,就有大额悬赏入帐,黑白两道抢著出手,比赶集还热闹。
    世人奔忙,不过为利;熙来攘往,皆因逐利。
    钟国鸿实力太硬,雷彪早把歪念头掐灭了。
    他清楚得很——吞不下这口肉,不如安心当个稳赚不赔的渠道商。
    谁敢动钟国鸿?等於掀他饭桌,断他活路!
    周六清晨八点,林泉携秦京茹等人登上游轮,出海垂钓。
    这艘从海外购来的巨艇,线条凌厉,甲板宽阔,舱室高阔,装潢极尽奢雅。
    有人甩竿静候,有人炭火炙烤,有人麻將哗啦作响,笑声一路洒向海风。
    她眉目清艷,体態生姿,双腿匀长饱满,举手投足间,自有摄人心魄的韵致。
    林泉照例晨练完毕,盘腿坐进沙发,再度沉入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