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368章: 黄皮子闹灾
“小雪、小霜,你们俩去帮大姐烧火择菜。我去把院子扫了,再去后院劈点引火柴。”
陈霞把袖子一擼,走到门后抄起大扫帚就衝进了院子。
陈雨则没去灶房,她把医书仔细收好,转身挑开后门的帘子,径直走向了后院的那片药田。
后院里,陈锋正坐在一个倒扣的木桶上。
【老大,二丫头刚才扫地的时候,把那只老母鸡嚇得拉了泡屎在院子中间。我原本想去咬那只鸡,但想了想那是你的储备粮,我就忍住了。我这觉悟,是不是该奖一块鹿肉乾?】
一道清晰的意识波动直接在陈锋的脑海中响起。
陈锋嘴角微微一抽。自从黑风血脉觉醒,智力全面开发后,
这狗东西简直成了个话癆,
陈锋在意识里冷哼了一声:
【少来这套。你那是怕老母鸡吗?你是怕云子拿著烧火棍抽你。今天没鹿肉乾,只有野猪棒骨,爱啃不啃。】
【棒骨也行,老大英明神武。】黑风的尾巴瞬间摇成了螺旋桨。
“哥,你一个人蹲在这儿跟黑风大眼瞪小眼乾啥呢?”
陈雨清冷中带著几分俏皮的声音传来。
手里提著个小竹篮。
陈锋收敛了心神,笑著站起身,走到三妹身边:
“看咱们家的神犬发呆呢。小雨,这几天开学忙,药田这边的活儿要是顾不上,就请人来弄,你別累著。”
“不累。这药田里的东西精贵著呢,別人弄我不放心。”陈雨摇摇头,快步走到药田前。
葱白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丛枝叶,露出了下面掛满红彤彤果实的藤蔓。
“哥,你看,这五味子熟透了。”
陈锋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果然熟了。
这可是好东西。五味子敛肺滋肾,生津敛汗,
药材收购站一斤上好的干五味子能卖上大价钱,
“確实熟了。这东西得赶紧摘,这几天夜里风凉,要是下场早霜,这果子就打蔫了。”陈锋说道。
“好,我现在就来摘。”陈雨动作轻柔而迅速地將一串串红玛瑙般的五味子剪下来放入竹篮,
“哥,那边那片刺五加,也到该动刀的时候了。”
陈锋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长满倒刺的灌木。
早在春天的时候,他们採过一波刺五加的嫩芽,炒製成了刺五加茶,很受欢迎。
“刺五加?秋天还能采?”陈锋对於这些具体的中药炮製时令,还真不如这个跟著金老学出来的妹妹。
“能的。”陈雨如数家珍地解释道,“春采叶,秋采茎根。”
“秋分一过,这刺五加叶子里的药性就全退到茎干和根系里了。金老说过,秋天的刺五加茎,砍下来切段,晒乾后用微火焙炒,熬出来的茶汤顏色深红,
虽然没有春茶的清香,但补气安神、强筋壮骨的药力最猛。尤其是冬天喝,能驱寒防风湿。我们可以多做点留著自家喝,剩下的拿到县里肯定好卖。”
“厉害。”陈锋竖起大拇指,“明天我就让周哥带几个人,把这些刺五加的茎干全收了。还有那边的龙胆草和细辛,是不是也该挖根了?”
“嗯,都可以起了。不过……”陈雨的秀眉微微蹙起,看著药田最中央,那一片被单独围起来、覆盖著厚厚腐殖土的区域。
那里,种著陈锋从老金沟暗河边移植回来的那株参王种,以及用它的种子繁育出来的一小片参苗。
“哥,人参娇贵,最怕秋后的贼风和突如其来的急冻。这几天气温掉得太快,虽然上面盖了草甸子,但我怕防不住马上要来的早霜。一旦冻坏了芦头,这参就废了。”陈雨担忧地说。
“你忘了咱们在村西头挖的那几十个大坑是干啥的了?”
“大棚?”陈雨眼睛一亮。
“没错。”陈锋点点头,“等五十卷塑料薄膜一拉回来,我第一个就把这片药田罩上。我要让它在这冰天雪地的东北,享受四季如春的待遇。”
不仅是药田。
陈锋转头看向不远处那几个巨大的木製笼舍。
那里养著黑琴鸡和飞龙鸟。
这两种鸟肉质鲜美无比,但极其难伺候。
一到秋风起,气温下降,它们就会停止下蛋,甚至因为应激反应而掉膘。
因为天气越来越冷这些黑禽鸟有些闹腾。
用秋蚂蚱,还有那些小杂鱼被焙乾碾成了高蛋白的粉末餵了后才安生一些。
等大棚一盖好,划出五个大棚,把这些飞龙鸟和黑琴鸡全搬进去。
恆温加上高营养,
要让它们在腊月天里,也要一天下一个蛋。
转眼到了傍晚。
周诚和二柱子吃完又去地里了。
吃完晚饭,陈锋就蹲在后院削竹坯子。
柴刀在他手里翻飞,手腕轻轻一拧,半寸厚的竹片就被削得薄厚均匀,
这是给温室大棚搭拱架用的。
突然,蹲在墙头上放哨的黑风,猛地支棱起了耳朵,对著后山老黑沟的方向,发出了急促的吠叫声。
“汪,汪,汪!”
这叫声跟往常全然不同,
不是撞见猎物的兴奋狂吠,也不是遇上敌人的凶狠低吼,
而是预警。
浑身的虎斑纹都炸了起来。
陈锋手里的动作一停,
隨手往木墩上一剁,斧刃嵌进木头里。
接著心念一动,【山河墨卷】瞬间在脑海中展开,淡墨色的视野越过院墙,穿过后山稀疏的树林,直扑老黑沟的方向。
只见雪地上印著一串串密集又杂乱的梅花小脚印,正顺著山沟往村子的方向蔓延。
脚印的上方飘著一团团灰黄色的气运,裹著一股冲鼻子的骚臭味。
【目標:黄鼬(民间俗称黄皮子,黄鼠狼)】
【数量:共计23只,已形成迁徙群落】
【行动意图:下山贴秋膘,目標锁定靠山屯家禽牲畜,主力目標为陈家后院鹿舍,鸡舍】
“黄皮子闹灾?”陈锋挑了挑眉,眉头微微锁起。
这个时候正是山里野物拼了命贴秋膘的时候,
黄皮子这东西最是鸡贼,专挑农户家的鸡鸭下手。
一口咬断脖子喝血,肉都不吃,
祸害起来能把一整个鸡舍全霍霍了。
可这东西向来独来独往,像这样二十多只成群结队往村子里冲,
別说靠山屯,就是周边十里八乡,也从没见过这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