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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这招绝了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367章:这招绝了
    雷震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隨即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臥槽,老秦,你这招也太绝了!绝了啊!掛上军牌贴了封条,那就是正在执行任务的军车。別说安排的几个检查站眼线,就是地方公安橘长来了,也没有半分权力拦车检查,军地有別,他敢碰一下就是越界!”
    “不止如此。”秦卫国语气里带著几分狠厉,
    “他赵刚要是识相,就该缩著脖子当没看见。要是他真敢利令智昏,在半路设卡强行拦军车……破坏军事演习,阻挠战备任务执行,这两个罪名,足够送他上军事法庭了。我倒要看看,他赵副部长这个爹,能不能保得住这个坑爹的蠢货。”
    “哈哈哈哈,痛快,太他妈痛快了!”
    雷震擼起袖子,“我这就去找老王,他奶奶的,老子这次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话音刚落,雷震就已经一阵风似的衝出了门,院子里很快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
    秦卫国看著空荡荡的门口,摇了摇头,这个急性子。
    **
    日子一晃就过了三天,靠山屯的人一直就在忙著秋收。
    有了陈锋的拖拉机和脱粒机兜底,再加上互助组的模式,全屯的秋收进度快得惊人。
    往年要二十天才能干完的活,这才三天,小半的玉米和大豆都已经收进了仓,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堆满了金黄的玉米棒子,
    打穀场上的脱粒机从早到晚响个不停,
    村民们见了陈锋,老远就热情地打招呼,递烟递水,客气得不得了。
    陈家的地大概还有两天就能全部入仓了。
    到时候就能安排人挖地基,修排水沟,等著薄膜一到,立马就能搭骨架扣膜。
    这几天,陈锋除了盯著地里的活,剩下的心思全放在了备冬上。
    东北的冬天长达小半年,十月底就开始下雪,一直到次年四月才开化,
    过冬的物资要是备不充足,这个冬天就別想好过。
    这天傍晚,收工之后,陈锋看著后院堆著的柴火垛,皱了皱眉。
    村里人家大多靠山吃山,全靠上山砍柴烧火做饭,取暖。
    可陈家人口多,大棚育苗都要烧火,后院这两大垛柴火,看著多,实则撑不到过年就得见底。
    更何况天天上山砍柴太费人工,眼下正是忙的时候,根本抽不出人手天天往深山里跑。
    “锋哥,瞅啥呢?”二柱子扛著铁锹从外面进来,看见陈锋盯著柴火垛发呆,凑过来问了一句。
    “琢磨著过冬烧火的事。”陈锋转过身,“光靠砍柴,根本供不上用,我想著去县城买点蜂窝煤回来。”
    “蜂窝煤?”二柱子愣了一下,隨即挠了挠头,
    “那玩意儿倒是省事,耐烧,火力也稳,可咱农村户口买不著啊。县城里的国营煤场,都是凭煤本供应,只给城里吃商品粮的人家卖,一户一个月就定量那几百块,咱连煤本都没有,人家根本不卖给。”
    陈锋当然知道这个规矩。
    煤炭是统购统销的二类物资,城镇居民按户发放燃料供应本,凭本定量购买,
    农村户口没有供应指標,想正经买煤难如登天。
    “正规路子买不著,就走议价路子。”陈锋早就想好了,“煤场除了凭本供应的平价煤,还有议价煤,就是价格高一点,不用本。”
    过几天去趟县城跟赵建国打个招呼,看能不能跟煤场的场长打个招呼,让他买个几千块蜂窝煤。
    这次要去县城,除了煤,还得买六个铁皮迴风炉。
    炉子带烟囱,得把烟囱伸到窗外去,屋里留个通风口,不然烧煤容易中煤气。
    “那咱啥时候去?我跟你一起!”二柱子立马说道。
    “还得等几天。”
    陈锋无奈地笑了笑,“拖拉机被借走了,总不能开吉斯重卡去县城拉煤吧?那也太大炮打蚊子了。等拖拉机还回来我们就去,不光买煤,还得去趟供销社,多买点米麵油,棉花和布匹。”
    说起棉花,陈锋的心思又沉了沉。
    家里的几个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一年各个都吃的好,一年窜高了一大截,
    都不用拿去年棉袄比划,就知道肯定短了一大截。
    今年必须得重新做。
    不光是妹妹们,周诚和二柱子跟著他风里来雨里去,冬天的棉袄也都旧了,不挡风了。
    还有沈浅浅。
    下放这几年,日子过得苦,冬天就一件薄棉袄。
    可布票和棉花票都是按人头定量供应,一人一年就一丈六尺布票,半斤棉花票,
    做一件成人棉袄,最少要三尺布,两斤棉花,
    家里那点票,连给五个妹妹做新衣服都不够,更別说其他人了。
    “棉花和布可不好弄啊。”周诚正好从外面进来,听见这话,接了一句,
    “供销社里的棉布和棉花全凭票供应,没票有钱都买不著。黑市上倒是有票,可价格高得离谱,还容易被抓,风险太大了。”
    “放心,票的事我有办法。”陈锋笑了笑,
    正好前段时间捡漏了个公獐子,用一点麝香托秦三哥在省城换点全国通用的布票和棉花票,
    这样不光能做新棉袄,还可以多弹几床新棉被。
    下午五点刚过。
    “大姐,哥,我们回来啦。”
    四个小姑娘放学回来了。
    没等屋里人搭茬,四个丫头已经熟练地在压水井边洗乾净了手脸。
    没有片刻的耽搁,也没有小女孩放学后的贪玩娇气,
    四个人径直走进堂屋,围著那张八仙桌坐下,齐刷刷地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铅笔。
    陈霞看著作业本上的数学题目,感觉是越来越难了,有时候会有一种,这些数字她都不认识的感觉,
    陈雪正写著语文课文。
    她现在是省里的歌唱冠军,学校老师对她寄予厚望,她自己也憋著一股劲,绝不能让文化课拖了后腿。
    陈霜年纪最小,正写著拼音字母,极其认真。
    陈雨则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她的书包里除了课本,还装著厚厚的一沓手抄医案。
    她看书极快,且过目不忘,不到半个钟头,学校布置的作业就写完了,转而捧起了那本《神农本草经》。
    半个小时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堂屋里亮起了昏黄的灯泡。
    “作业写完了。”
    陈霞第一个合上本子,把铅笔往文具盒里一塞,麻溜地站起身。
    其他三个妹妹也纷纷收拾好书包。
    写完作业的四个姑娘,就像四台上了发条的小马达,瞬间切换到了干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