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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带刺的玫瑰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356章:带刺的玫瑰
    陈锋看著她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
    之后,他就直接去了仓房,检查了一遍秋收要用所有农具。
    清点结束后,又去灶房,跟陈云一起,给明天上工的人准备了玉米面饼子和咸菜。
    天亮后,四个妹妹都起了大早。
    为啥?
    那是因为今天是开学的日子。
    大早起屋里就传来了嘰嘰喳喳的洗漱声。
    陈霞,陈雨,陈雪和陈霜四个丫头换上了崭新的白衬衫和蓝布裤子。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最体面,最让人羡慕的学生装。
    尤其是陈雪,因为刚在省里拿了歌唱比赛的一等奖,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自信明亮的光彩。
    “都过来。”
    陈锋坐在炕沿上,看著排成一排的四个妹妹。
    从兜里掏出四叠崭新的纸幣和四个军绿色的帆布书包。
    “这是给你们买的新书包,里面有铅笔,橡皮和全新的笔记本。这一块钱,是给你们每个人这个月的零花钱。”
    “一块钱?!”陈霞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手里的票子,“哥,你这也太大方了吧。”
    陈锋板起脸,“这钱是让你们在学校买本子,买冰棍解馋的,別去跟人攀比。但在学校里也绝不能让人看扁了。”
    他站起身,目光依次扫过四个妹妹,语气变得严肃。
    “咱们现在不缺吃不缺穿,你们的任务就是把书念好。在学校里不惹事但绝对不怕事,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们……”
    陈锋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煞气:
    “不要怂,直接给我打回去。打坏了,哥出钱给他看病;打出事了,哥给你们顶著,听见没有?!”
    这番话,若是放在注重温良恭俭让的传统家庭,简直是大逆不道。
    但陈锋是从后世那个丛林法则社会摸爬滚打回来的,
    太清楚在这个物资匱乏,人心浮动的年代,
    软弱换来的只有无休止的霸凌。
    他陈锋的妹妹必须是带刺的玫瑰。
    “听见了!”四个小姑娘异口同声地回答,眼底闪烁著被保护的安全感和底气。
    吃过早饭,陈锋把四个妹妹送出了村口,
    看著她们有说有笑地走向公社中学的方向,这才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后又把沈浅浅送回知青点,还交代她让她收拾下东西,等他这几天閒下来,就来帮她搬东西。
    一早上就忙的不停, 刚到后院查看各个动物的情况,就见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墙头上掉了下来。
    紧接著,一只紫色的身影轻盈地跃下。
    是大毛。
    陈锋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东西,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已经死透了的黄鼠狼。
    “这……”
    陈锋看著骄傲的大毛,还有隨后从墙头跃下的二毛和三毛,感觉好像或许可能大概可以让它们去尝试抓点其他的东西回来?
    “你们等下。”话落后,陈锋就回了屋,在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小兜的醃肉。
    “这个是奖励。”
    三只紫貂立刻欢快地啃起了肉乾,
    等它们吃的差不多了,陈锋才道,“你们以后可以抓些野鸡,野兔,就是你们能搞定的东西回来。”
    三个小傢伙听懂了,齐齐点了点头。
    而另外一边,二柱子也已经到了刘家屯。
    他到的时候,
    刘家屯比靠山屯还要穷上三分,窝在山坳子里,地少石头多,
    一亩地打不出半石粮。
    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穷屯子。
    刘家土坯房里。
    刘三蹲在炕头,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炕梢,他媳妇正给一双破得露出脚趾头的布鞋缝补丁,手指头被针扎了好几次,都没心思嗦一下,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绝望:
    “当家的,这马上就要上冻了,家里那点粗粮眼看就见底了,缸底都快刮乾净了。虎子这两天饿得直哭,连口稀粥都喝不上,小脸都蜡黄了。
    大队里那点工分,年底核算下来,连早先借生產队的口粮债都还不上,冬天咱们一家四口怕是要熬不过去了啊。”
    炕角,两个半大的孩子缩在一床打了无数补丁的破棉被里,听见娘说吃的,小鼻子动了动,偷偷咽了口唾沫,却不敢吭声,生怕惹爹娘心烦。
    刘三烦躁地一把薅了薅自己的头髮,烟锅子在炕沿上狠狠磕了磕。
    他是个铁骨錚錚的东北汉子,干起活来一个顶俩,可在这穷乡僻壤的山坳里,空有一身力气,却换不来半毛钱,
    连老婆孩子都餵不饱,
    这份憋屈,快把他的脊梁骨压弯了。
    “哭个啥,天还没塌下来。” 刘三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句,可语气里却半点底气都没有,
    “明天我天不亮就去后山,下几个套子看能不能套只野兔子,狍子啥的,换点粗粮回来,总不能让孩子饿死。”
    可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入秋了,山里的野物精得很,想套住谈何容易?
    前阵子他去了三次,连根兔子毛都没见著,还差点遇上黑瞎子,捡回半条命。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砸门声。
    “谁啊,砸什么门!”
    刘三瞬间警惕起来,抄起门后立著的铁锹走到院子里。
    这年月不太平,山里有狼,外面还有流窜的盲流子,不得不防。
    “是我,靠山屯的二柱子,三哥,开门!”
    门外传来二柱子那標誌性的大嗓门。
    刘三一愣,手里的铁锹瞬间鬆了劲,赶紧大步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只见门口,二柱子满头大汗,推著辆二八大槓自行车,
    车后座上还掛著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裤腿上全是泥点子,显然是赶了老远的山路过来的。
    “柱子兄弟?你咋跑我们这穷屯子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刘三赶紧把人往屋里迎,语气里满是客气。
    他对二柱子很客气。
    准確地说,是对二柱子背后的陈锋极其敬畏。
    上次洪灾和清泥塘,陈锋的手段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二柱子也不客套,进了屋,直接把手里的布袋子往炕上一放,
    袋口鬆开,里面滚出五六个焦黄的玉米面饼子,还有一瓶瓶装得满满的咸菜,甚至还有小半袋玉米面。
    炕角的两个孩子,眼睛瞬间就直了。
    刘三媳妇的手也抖了。
    “柱子兄弟,你这是干啥?” 刘三强忍著肚子里传来的飢饿感,狠狠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疑惑。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饼子不是那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