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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回家。
    名义:开局空降汉东成省一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回家。
    整个办公室瞬间沸腾,有人拍桌子,有人欢呼,有人当场就掏出手机订回家的票。
    学校门口,来接孩子的家长凑在一起,有人说了这个消息,一群人围著问东问西,问完了都笑。
    一个老太太说:“这领导,懂人心。”
    旁边的人直点头。
    建筑工地上,工人们刚收工,蹲在一起抽菸。
    有人刷著手机忽然叫起来:“兄弟们,今年放假放到正月十六!”
    一群汉子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笑著笑著,眼角渗出泪来。
    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说:“我三年没回家过年了。
    今年能多待几天,看看我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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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山那边,张老太太家的院子里,儿媳妇正在收衣服。
    儿子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妈!妈!好消息!”
    老太太从屋里探出头来:“什么好消息?”
    儿子说:“省里说了,今年放假放到正月十六!
    咱可以多陪你几天!”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满脸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老马家的农家乐里,客人正吃著饭。
    老马从后厨跑出来,举著手机喊:“各位各位,宣布一个好消息!”
    客人们都抬起头。
    老马说:“省里说了,今年放假放到正月十六!
    大家可以在家多陪陪老婆孩子!”
    满堂的客人愣了一下,然后响起一片叫好声。
    有人举起酒杯:“来,为这个干一杯!”
    满堂的人都举起了杯。
    曾侯乙墓那个大玻璃盒子前,还有游客在拍照。
    有人刷到消息,转头对同伴说:“汉东这领导,真行。”
    同伴问:“怎么了?”
    那人把手机递过去,同伴看了,沉默了几秒,说:“这种地方,值得再来。”
    林惟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他站在窗前,看著楼下陆续散去的人群。
    人们脸上都带著笑,三三两两地说著什么。
    有人走出大门,还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楼,挥了挥手。
    沙瑞金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两盒东西。
    “书记,刚有人送来的。”
    林惟民转过身:“什么?”
    沙瑞金把那两盒东西放在桌上,打开一盒。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红纸包好的年糕,每一块上都印著“福”字。
    “文化厅的同志送的。
    说是他们自己做的,用汉东本地的糯米,本地的红糖。
    周厅长特意交代,这一盒是给您的,这一盒是给张老太太的。”
    林惟民低头看著那些年糕没说话。
    沙瑞金又说:“还有,门口堆了好多东西。
    有农民送来的土鸡蛋,有渔民送来的鱼乾,有老乡自己醃的腊肉。
    门卫老李说,从上午到现在,来了几十拨人,都说是来谢谢的。
    东西放下就走,拦都拦不住。”
    林惟民沉默了几秒。
    “收下吧。回头分给值班的同志。”
    沙瑞金点了点头。
    远处传来几声爆竹响。
    大概是哪个心急的孩子,提前放起了炮仗。
    声音脆脆的,在冬日的阳光里飘了很远。
    林惟民看著窗外,忽然笑了。
    “瑞金同志,你说,咱们这个决定,值不值?”
    沙瑞金走到他身边,也看著窗外。
    “书记,您刚才在会上说的那些话,还有这个决定,比咱们今年乾的那些项目都值钱。”
    林惟民转过头看他。
    沙瑞金说:“项目能挣钱,但这个能聚人心。
    人心齐了,什么事干不成?”
    林惟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並肩站在窗前,看著楼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有人拎著年货匆匆走过,塑胶袋窸窸窣窣的。
    有人站在路边聊天,笑得前仰后合。
    有孩子跑过,手里举著一串糖葫芦,红彤彤的。
    远处又传来爆竹声,砰砰的,一下一下。
    林惟民忽然说:“瑞金同志,过年了。”
    沙瑞金说:“是啊,过年了。”
    林惟民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红布包。
    就是张老太太给的那一把麦子。
    他捧著那个布包,看了几秒,然后放回抽屉里。
    “等开春了,把它种下去。”他说。
    沙瑞金点了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
    腊月二十八的天空,蓝得乾乾净净。
    曾侯乙墓那个大玻璃盒子的方向,隱隱约约能看见一片亮光。
    那亮光,从隨州的方向来,穿过田野和村庄,穿过街道和楼群,一直照到这间办公室里,照进两人的心头。
    大年初二,林惟民回了趟家。
    这是来汉东三年多,他第一次在过年的时候回去。
    以前不是不想,是走不开。
    第一年刚来,千头万绪,连除夕都在办公室过的。
    第二年清平那个案子正到关键处,哪敢离人。
    今年总算鬆快点,年前他就跟上面打了招呼,获批一周假期。
    消息传回家,母亲高兴得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你侄女期末考试考了第几名、你爱人的腰好些了没有、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备著。
    林惟民握著话筒,一直嗯嗯地应著,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大年初二一早,一辆掛著普通牌照的黑色轿车从省委大院驶出。
    开车的是省委办公厅的小周,两人刚好都回京城,按林惟民的要求,一切从简,不惊动任何人。
    车开了四个多小时,从高速下来,拐进一条熟悉的街道。
    这座城市,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长住过。
    但每一次回来,那些记忆就会涌上来:
    小时候爬过的墙、念过的学校、第一次骑车摔跤的那个拐角。
    车子在一处安静的院落前停下。
    门口没有牌子,只有两个执勤的武警,看见车牌,敬了个礼,放行。
    院子不大,几栋老式的小楼掩在树丛里。
    冬天的树枝光禿禿的,但能看出夏天时的茂盛。
    林惟民下车,拎著简单的行李,往里走。
    走到自家那栋楼前,他停下脚步,仰头看了一眼。
    二楼那扇窗户,正亮著灯。
    他深吸一口气上楼。
    刚拐上二楼,门就开了。
    母亲站在门口,繫著围裙,头髮比上次见又白了些,但精神很好,眼睛亮亮的。
    看见他,愣了一秒,然后眼眶就红了。
    “回来啦……”
    林惟民上前一步,扶住母亲的肩膀。
    “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