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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祁厅长,回来了。
    名义:开局空降汉东成省一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祁厅长,回来了。
    祁同伟下车,站在门口,看著那栋楼。
    楼里大部分窗户都黑了,只有几层还亮著灯。
    四楼,他的办公室,窗户是黑的。
    他往里走。
    门卫老李正在值班室里看报纸,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祁厅长?”
    祁同伟站在窗户外面,点了点头。
    老李放下报纸,站起来,拉开窗户。
    “祁厅长,这么晚还来?”
    祁同伟说:“放下东西。”
    老李哦了一声,看著他往里走。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电梯往上走,那跳动的数字一层一层变。
    三楼,四楼,停。
    他出来,往办公室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停下来。
    掏出钥匙,插进去,拧开。
    推门进去,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纸张的,墨水的,还有那盆绿萝的,淡淡的草木味道。
    他没开灯。
    站在门口,借著走廊里透进来的光,看著那间办公室。
    办公桌,椅子,书架,窗台那盆绿萝。
    都在。
    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走进去,站在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一片一片的,延伸到视线尽头。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椅子还是原来的椅子。
    坐上去,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
    他拉开抽屉,里面还放著他走之前没看完的那摞材料。
    最上面那份,是他批了一半的,笔跡还在。
    他拿起那份材料,翻了翻。
    然后他放下,站起来,走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
    他往回走,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下的按钮。
    电梯上来,门打开。
    他进去,电梯往下走。
    一楼到了。
    门打开,他慢慢的走出来。
    老李还在值班室里,看见他出来,站起来。
    “祁厅长,走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
    老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祁同伟看著他,等了几秒。
    老李最后只说:“路上慢点。”
    祁同伟点了点头,往外走。
    车还停在门口。
    周师傅靠在车门上抽菸,看见他出来,把烟掐了,拉开车门。
    祁同伟上车。
    周师傅回到驾驶座,问:“祁厅长,回家?”
    祁同伟说:“回家。”
    车缓缓开出去,拐上大路。
    祁同伟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城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有人在路边吃烧烤,烟冒起来,裹著香味飘散;
    有人在低头看手机;
    有情侣手牵手走过,女孩在笑,男孩在说什么。
    他们手拉著手,他们一起回家,从正距离到负距离,他们过的很开心。
    车开过那条老街。
    老街两边的店铺还亮著灯,杂货店、理髮店、修鞋摊。
    那个修鞋的老头还在,戴著老花镜,低头敲敲打打。
    车开过那家医院。
    医院门口还站著几个人,大概是陪床的家属,出来透口气。
    有人蹲在路边抽菸,有人靠著墙发呆。
    车开过那所学校。
    晚自习刚下课,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有人骑著自行车,有人在等公交,有人边走边聊。
    笑声传过来,脆生生的。
    学校旁边的宾馆永远是那么的火爆。
    祁同伟看著,没说话。
    周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祁厅长,北京那边,还行吧?”
    祁同伟说:“还行。”
    周师傅说:“那就好。”
    两人都没再说话。
    车在他家楼下停住。
    祁同伟下车,周师傅从后备箱里取出箱子,递给他。
    “祁厅长,明天几点来接您?”
    祁同伟想了想:“八点。”
    周师傅点了点头,將车开走了。
    祁同伟站在楼下,看著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尽头。
    他拎著箱子,推开门,进去。
    梁老师站在门口,穿著睡衣,头髮有些乱,看著他。
    “回来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
    梁老师往旁边让了让。
    祁同伟拎著行李进去,站在客厅里,四下看了看。
    沙发,茶几,电视,柜子,都和走的时候一样。
    茶几上放著一个苹果,削了一半,皮还搭在旁边。
    “吃了吗?”
    祁同伟说:“飞机上吃了点。”
    梁老师没再问,转身进了厨房。
    一会儿,端出一碗麵来,放在茶几上。
    祁同伟坐在沙发上,拿起筷子,低头吃。
    梁老师坐在旁边,看著他吃。
    吃完,他把碗放下,靠在沙发上。
    梁老师把碗收走,
    想要去睡觉。
    “来坐会吧。”
    听到祁同伟的话,梁老师显得有点诧异。
    但是还是回来,坐在他旁边。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梁老师说:“三个月,瘦了。”
    祁同伟说:“没瘦。”
    梁老师说:“瘦了。”
    祁同伟没再爭。
    梁老师看著他,看了几秒,然后说:“累了吧,洗洗睡。”
    祁同伟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看著梁老师。
    梁老师还坐在沙发上,看著他。
    祁同伟说:“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梁老师愣了一下。
    祁同伟没等她说话,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后,梁老师坐在那儿,看著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脱了衣服走进卫生间。
    这一夜祁同伟没有去开封,但是去开封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祁同伟下楼。
    司机已经等在楼下。
    见他出来,拉开车门。
    车从巷子里开出来,拐上主干道。
    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一辆接一辆,排成长龙。
    祁同伟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八点十分,车停在司法厅门口。
    祁同伟下车,站在门口,看著那栋楼。
    六层,灰白色的外墙,门头上掛著国徽。
    和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电梯里碰到几个人,都是厅里的干部。
    看见他,都愣了一下,然后打招呼。
    “祁厅长好。”
    “祁厅长回来了。”
    “祁厅长早。”
    祁同伟一一点头。
    电梯在四楼停下。
    他出来,往自己办公室走。
    走廊里很安静。
    有人从旁边办公室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停下来。
    门被敲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副厅长老郑。
    老郑穿著一件深色夹克,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祁厅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