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本王不收破烂!她不值得同情!
砰的一声,房门大开。
宋老侯爷打定了主意,要好好表现。
踹开房门,又吩咐院子里的家丁,“来人,把这贼人抓起来,別让他逃了!”
家丁一拥而入。
房中的几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家丁就已经架住了跪在地上的侍从。
沈国公,沈岳还在想著如何將此事隱下去,突如其来的兵荒马乱,打破他们所有后续的计划。
“谁,谁让你们进……”沈国公心知事情彻底不可控了,此时的他脸上铁青,几乎气得发抖。
他愤怒的看向门口,谢玄瑾在眾人簇拥中走进来。
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
不等谢玄瑾说什么,宋老侯爷便迫不及待的继续在淮王面前表现。
“沈国公息怒,这贼人在我府上做出这样的丑事,应当好好处置,为贵府小姐討一个公道!”
说话间,宋老侯爷示意家丁將“贼人”翻了个面。
“贼人”的脸,立即出现在眾人的视线里。
立即有人认出了他。
“这……这人,不是沈世子带来的吗?”
“是沈国公府的侍从,这……”
眾人看向房中的情形,脑中顿时有了猜测。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原来是小姐和侍从生了情,难怪沈国公和沈世子发这么大的火。”
眾人看一眼藏在床角的沈婉儿。
眼底儘是鄙夷。
沈婉儿娇蛮无礼,仗著国公府千金的身份,又將“我姑姑是沈贵妃”掛在嘴边。
隨意贬踩其他贵女是常事。
此时她这般模样,自然没人怜惜她。
沈岳怒瞪那说话的人,气冲冲就要打上去,“你胡说什么?什么和侍从生情?我妹妹堂堂公府小姐,你……啊……”
他还没靠近,伴隨著一声惨叫,一只手狠狠抓住他的手腕儿。
沈岳看向那手的主人,“谢,谢玄瑾……”
谢玄瑾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沈岳嘶喊著求饶。
好一会儿,谢玄瑾才鬆开手,用力一推,沈岳狼狈跌坐在地。
“既是堂堂公府小姐,在別人府上,做出这样不耻的事,沈国公,你教女无方啊!”
谢玄瑾眸光森冷,扫向沈国公,那眼神,竟让沈国公心底浮出一丝惧意。
顷刻间,他再次篤定,谢玄瑾知道了婉儿要算计他的事。
將侍从丟给婉儿,是谢玄瑾的报復。
沈国公心里怨恨骤生。
他怨谢玄瑾如此狠毒,他这样,是毁了婉儿啊!
“谢玄瑾……”
沈国公咬牙,心知眼前的局面,婉儿的名声是彻底毁了。
此时他也似豁出去了,“婉儿她倾慕你,她一心想要做你的王妃,请你看在她一片真心的份上,让她入王府,做你的侧妃。”
他说完,周遭空气静了三秒。
就连宋老侯爷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看眾人神色,確定没有听错。
宋老侯爷震惊的瞪圆了眼,脱口而出,“沈国公,你这脸皮……”
脸皮怎的如此之厚!
此时在场眾人,都如此想。
谢玄瑾似听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沈国公,你要不要看看清楚,再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
“她倾慕本王,却和贵府家僕有私,她这副模样,你让她入王府,做本王的侧妃?”
“本王不是收破烂的!”
谢玄瑾嘴下毫不留情。
“谢玄瑾!”
沈国公脸色一沉,他紧攥著拳头,隱忍著屈辱,还想说什么。
谢玄瑾却懒得再给他一个眼神,“沈国公,本王新婚,才知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件难得的事。”
“既然贵府千金和家僕有情,本王看在沈家和孟家的多年的情义上,会上表父皇,请父皇成全这一对有情人!”
谢玄瑾说罢,转身便走。
他神色平静,宋清寧却察觉到他有一丝急切。
自刚才他握住她的手,她便感受到掌心超出寻常的热度。
一度让她怀疑,他是不是中了沈婉儿的算计。
可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宋清寧要跟上他,谢玄瑾交代她,“寧儿,你招呼宾客。”
他说招呼宾客。
宋清寧却知,他另有深意。
谢玉臻没有来侯府,但她篤定今天的事和谢玉臻脱不了干係。
沈婉儿倾慕谢玄瑾,却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就算是前世,她要不曾用这样出格的手段算计淮王,她的身后定有谢玉臻在推波助澜。
“嗯。”宋清寧点头,目送谢玄瑾。
见他脚步匆忙,仿佛当真有要事在身。
宋清寧打算快些將“宾客”招呼好,再去看看谢玄瑾,究竟因何事如此匆忙。
宋清寧以要给沈婉儿换衣为由,请眾人出了房间,包括沈家父子。
又吩咐红菱,“去给沈大小姐,备一身衣裳。”
很快,红菱便拿了一套衣裳来。
房间里,只剩宋清寧和沈婉儿两人。
沈婉儿躲在床的角落里,刚才,她一点声音也不敢出。
仿佛不出声,谁也不会注意到她。
可那些人一道道鄙夷的视线,以及谢玄瑾的话,她却听得真真切切。
此时,都不停在她脑中迴荡。
她抱著身体,浑身颤抖。
“穿上吧!”宋清寧將衣服丟在沈婉儿面前。
她声音冰冷。
纵然沈婉儿如一只受伤的小兽,宋清寧依旧同情不起来。
是她用这下作手段,算计淮王在先。
这般下场,是她自找的。
沈婉儿怔怔抬起头,看到宋清寧。
眼前的宋清寧眉目沉静,从容又端庄。
目光扫过她时,清冷中带了几分鄙夷与嘲讽。
想到刚才宋清寧,一直在看她的好戏,沈婉儿积压的情绪,仿佛终於找到发泄的口子。
四下无人,她不再遮掩身体,只想撕碎宋清寧身上的沉静。
“宋清寧……”沈婉儿叫喊著,扑向宋清寧。
宋清寧皱眉,眼底一抹不耐,隨手拿起她刚才扔在床上的衣裳,利落的一甩,布料便缠住了沈婉儿是双手。
轻轻一拉,沈婉儿隨著她的力道,从床上跌落在地。
不等沈婉儿叫喊,宋清寧又缠住她的嘴。
“唔唔……”沈婉儿满目愤恨的挣扎抗议。
恰在此时,红菱进了门,她靠近宋清寧,低声说了一句。
“嗯,知道了。”宋清寧点头。
隨后目光扫过沈婉儿,眸中笑意诡譎,“不穿吗?不穿,就这样出去也行!”
沈婉儿只觉头皮发麻。
“……”去,去哪儿?
她想问,却只能发出唔唔声。
下一瞬,人就被宋清寧提了起来。
推搡著,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