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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坠崖,宋清寧一剑刺中了他
    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坠崖,宋清寧一剑刺中了他
    这话,让萧翎瞬间气势全无。
    他和宋清寧战场交手无数次。
    她战场拼杀,又狠又疯,他相信她真的能一剑杀了他。
    宋清寧身边还有一个谢玄瑾。
    萧翎目光扫过谢玄瑾,刚才两人短暂交手,他便知谢玄瑾“大靖战神”的名號,並非浪得虚名。
    他一人,敌不过两人。
    萧翎审视著形势,突然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宋清寧,那一剑暂且记著,咱们……下次见!”
    他说完,转身踩著马背,朝悬崖一跃而下。
    宋清寧和谢玄瑾都很意外。
    悬崖之下,一切未知。
    萧翎跳得如此决然,怕有后手。
    宋清寧迅速飞身到崖边,估量著萧翎坠落的轨跡,毫不犹豫甩出了手中的剑。
    剑刺破深渊,隨后一片寂静。
    前世,萧翎没有还她那一剑。
    可后来没多久,他撕毁了当初两人签订的休战协议,再次侵扰南境。
    永寧侯作为將军去了南境,因此战死。
    萧翎主战。
    她亲眼见过战爭带来的生灵涂炭,亲眼看著同袍將士血洒战场,她不希望两国再起爭战,更不希望父亲再有不测。
    萧翎此次来京城,所谋绝非刺杀。
    若这一剑能杀了萧翎,甚好。
    若不能……
    “本王立即派人下悬崖搜人。”谢玄瑾的声音混著雨声传来。
    两人想到了一起。
    翌日天亮,雨才停下。
    昨晚的“刺杀”,让元帝和惠妃受了惊,雨刚停,一行人就启程回宫。
    元帝召见了梁行简和宋清寧,命两人必须將那刺客揪出来。
    两人领命。
    回京后的第一晚,宋清寧去了淮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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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谢云礼也在。
    “王爷,属下带人去悬心崖下搜了,悬崖下是一个浅滩,並没有发现尸体,属下搜寻周围时,却发现了血跡。”
    血跡!
    宋清寧眸光微颤,萧翎受伤了。
    她甩出的那一剑刺中了萧翎!
    “血跡不少,应该伤得不轻。”
    “属下在京城各处的暗探都在留意可疑的受伤之人,目前还没有別的发现,属下已將搜寻的范围扩大到了京城之外。”
    万紫稟报完,静等著王爷指示。
    谢玄瑾看向宋清寧,“你觉得他若受伤,会躲在哪里?”
    宋清寧垂眸。
    京城太大,一个人若是诚心要藏,並不难,若还有人帮他,就更容易了。
    他们差点忘记一个人。
    “万紫在南临跟踪沈傲时,发现他见了萧翎,此人或是突破口。”宋清寧说。
    谢玄瑾嘴角微扬,眼底一抹讚许。
    隨后看万紫一眼,万紫立即意会,“属下领命,这就让暗探留意沈傲的行踪。”
    宋清寧想著沈傲。
    前世在庵堂,她听沈傲说著“贵人”。
    宋清寧猜测著那“贵人”的身份。
    ……
    接连几天,全城戒严,宋清寧和梁行简率都城司追查“刺客”下落。
    朝堂上。
    祭天礼回京后,每天都有参睿王谢煜祁的奏摺。
    奏摺在元帝的案前堆成了山。
    一切都因谢煜祁用一个假的明月仙愚弄戏耍世家官员而起。
    世家朝臣咽不下那口气,甚至將谢煜祁以前办差时的那些疏漏都翻了出来,说他不堪大用,比不上淮王。
    元帝將谢煜祁召进宫,一番斥责,撤了他的一切职务与差事,才稍稍平息了朝中的声音。
    沈贵妃寢宫。
    元帝心中烦闷不已。
    他喝了酒,略带醉意的看著沈贵妃的画像,“朕极力扶持咱们的儿子,想让他继承皇位,怎知他犯下这样的错。”
    “得罪了士族世家,失了臣心,朕这个时候再让人提议册立他为太子,没人会支持。”
    “爱妃,你会不会怨朕,撤了他的职?朕也是没有办法。”
    元帝抬手抚著画像上那张依旧年轻的脸,满眼无奈。
    “高公公,皇上来小姐宫里了吗?如此,那我改天再来祭拜小姐。”
    门外,惠妃的声音传来。
    她话落,正要走。
    元帝开口叫住她,“惠妃,进来吧。”
    寢殿的门被推开,惠妃带了沈贵妃生前爱吃的糕点进来。
    她不打扰元帝和沈贵妃说话,行了礼,便安静的摆放糕点。
    她沉静温柔,善解人意,很像沈贵妃。
    元帝很满意这样的她,“那天在法宗寺,你受了惊嚇,现在可好些了?”
    “臣妾谢皇上掛念,臣妾休养几日,已经缓过来了。”惠妃柔声道。
    那晚,她去法宗寺大殿祈福,元帝也去了。
    之后便遇见了刺客。
    “你无碍便好。”
    元帝看了她一眼,难得想起他们的儿子,隨口关心道,“老六近日身体如何?”
    提起六皇子,惠妃眸光微怔,隨即苦笑,“他的身体一直那样,他知道皇上掛念他,定会很高兴。”
    元帝有些心虚。
    他很少想起这个儿子,隨口而出的关心,也並非掛念。
    一个出生便带了病的皇子,註定短命,並不值得他掛念。
    元帝不去想六皇子。
    依旧因为睿王的事心中烦闷,不停的喝著酒,接连感嘆,睿王不爭气。
    惠妃如以往一样安抚他,“睿王善良,才会被一个假明月仙矇骗,他经此一事,定会长进。”
    “希望他能长进,这皇位,朕势必要交到他的手上,这是朕欠贵妃的。”
    元帝深情的望著画像上的沈贵妃,却没有察觉身后的惠妃,也看著沈贵妃的画像,嘴角一抹冷笑一闪而逝。
    ……
    万紫留意沈傲行踪,每天向宋清寧匯报。
    沈傲回京便在沈国公府鲜少出门。
    但这几天,他出门很勤。
    永寧侯府,锦绣阁。
    宋清寧听著万紫稟报:“沈傲这几天出门,第一次是去了京兆尹大牢,第二次是去了刑部大牢,每次出门是去大牢,像是在找人。”
    宋清寧心中瞭然,猜他是受柳氏所託,在找宋明堂。
    “除了大牢,他没去別处?”宋清寧问。
    “今天他去了一个废弃院子,和一个妇人见了面。”
    “只是匆匆一面,沈傲就走了,那妇人戴著帷帽,很低调,我见她可疑,让人跟著她,跟到了永寧侯府。”
    “那妇人是永寧侯府的人。”
    那妇人,自是柳氏无疑。
    宋清寧回想刚才回府时,遇见柳氏满目颓败。
    她应该知道宋明堂不在牢里了。
    人都死了,自然不在牢里。
    宋清寧眼底一抹冷笑。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紧接著便是柳氏凌厉的怒吼,“宋清寧,你给我出来!”